失忆后我救了病娇暴君 完结+番外-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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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脱不开,便拼命拧着身子,四处躲闪,叶淮在快意与愤怒的交缠中只是牢牢抓住,逼得她摆脱不了,躲闪不开。
最终她败下阵来,喘微微地倒在他臂弯里,身子被迫弯成一个迎向他的弧度,两片娇红的唇被他含住,在他生涩的唇舌撩拨下,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叶淮立刻停住,低声道:“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要让她看清楚他是谁,让她看清楚,记牢固,他才是她的男人。
文晚晚不肯睁开,她被他制住了动弹不得,唯一能自己掌握的,大约也只有一双眼睛,她不想看他,这样羞人又气人的事,她才不要记住。
叶淮得不到她的回应,声音又冷了些:“看着我,文晚晚,看着我!”
他很是气恼,那个该死的小皇帝叫她阿晚,他便不能再这么叫她,就连那个晚字,他也不想再提,结果害得他如今,竟不知道该怎么叫她,也只能连名带姓的都说出来。
这样子一点儿也不显得亲近,还有些凶狠,就好像他们是敌人似的,可事实上,他格外想和她亲近。
文晚晚把眼睛闭得更紧了些。
下一息,叶淮微凉的唇移上来,吻着她的眼睛,文晚晚一个激灵,连忙睁开眼,离得太近太近,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下巴悬在她嘴唇上方,冷白的皮肤,可恶的很。
文晚晚一口咬在他下巴上。
他一只手牢牢地捏着她的下巴,所以这一口,她能活动的范围实在有限,其实并不疼的,但叶淮无端地便嘶了一声,嘴唇迅速移下来,趁着她没来得及合上嘴巴,立刻攻城略地。
文晚晚唔了一声,在陷入迷糊之前,只迟钝地想到,失策了。
叶淮渐渐地,也闭上了眼睛。方才他吻着她的时候,她似乎是觉察到了他的意图,死死咬着牙关,决不让他进去,此时她来咬他,却让他得了手。
鼻端交换着彼此气息,嘴唇交换着彼此的滋味,叶淮模模糊糊地想,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她方才要闭上眼睛,这般的体验,一定要心无旁骛地沉浸进去,才最是美妙。
他在沉醉中,不知不觉放松了对她的桎梏,文晚晚一把推开了他。
跟着从他膝上跳下,捂着脸飞快地向舱门跑去。
叶淮追过来,在舱门口捉住了她,正要再吻时,却听见裴勉在外面说道:“王爷,胡县令夫妇有些情况想向你回禀一下。”
“走开!”叶淮此时哪儿还有心思分给别人,立刻驳道。
文晚晚却趁着他分神,挣扎着推开了舱门。
舱中的一切猝不及防的,暴露在裴勉眼前。
裴勉诧异地看着他们,一个身子往前扑着,眼睛带水,嘴唇微肿,脸颊上泛着可疑的绯红,一个站在后面,扯着她的衣带,冷着脸微张着嘴,上翘的眼梢带着一抹红,喉结不自然地滑了一下,似是在馋嘴边的美味。
不知道怎么的,裴勉总觉得自家王爷这模样,好似有点,急色?
裴勉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出现依旧那么不合时宜。
果然紧跟着就听见叶淮几乎是带着怒气叱道:“出去!”
“裴长史,”文晚晚几乎与他同时开了口,“我正要出去,你有要紧的事,快去跟王爷说吧!”
裴勉犹豫了一下,叶淮已经含怒向他说道:“你敢!”
裴勉自然不敢,连忙要走,文晚晚却突然回身,向叶淮腋下一挠。
叶淮吃痒,连忙躲闪时,她又在他脚上狠狠一踩,挣脱他的束缚,飞快地跑开了。
叶淮追出来,站在甲板上,咬牙叫她:“文晚晚,回来!”
可她根本不理他,一股脑跑去前面船头,扶着栏杆,扭着脸去看急急向后的流水。
“文晚晚,”叶淮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出了威胁的意味,“回来!”
裴勉木着脸硬着头皮,不动声色地向边上挪去,只恨不能时光倒流,那他一定要对那时的自己说,千万不要来。
可是已经迟了,叶淮一回头看见了他,凤眸一眯,心绪恶劣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裴勉知道,若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绝对讨不了好,可即便能说出个所以然,依旧是要被记一笔,也只能低着头假装没看见他的怪异,沉声说道:“胡县令从皇帝那里听说了一些事情,尤其是他夫人,从文局正的堂姐那里打听了不少事,想着向王爷禀报一下。”
叶淮冷哼一声。
裴勉心中一紧,连忙补了一句:“都是有关文局正的。”
她的事?叶淮压着火气,道:“让他们过来。”
他起身往船舱里走,又回头看了裴勉一眼,道:“你现在换艘快船,先行上岸禀报太妃,就说我不回王府,去住别院。”
这等棘手的事交给他,岂不是让他送上门去挨训吗?裴勉急了,忙道:“王爷……”
叶淮横他一眼,冷冷说道:“去!”
裴勉只得折身往船头走,心里苦闷到了极点,必定是报复,他敢打一万个赌,王爷方才肯定没干好事,被他无意中打断了,才会这么折腾他!
少顷,胡铨夫妇两个推门进舱,向叶淮行礼道:“卑职参见王爷!”
“说吧,”叶淮淡淡道,“什么事?”
胡铨道:“拙荆与皇帝带来的那个姓文的妇人攀谈过,那妇人含糊透漏了一个消息,她说送文局到淮南是皇后的主意,还说文局正的家人被皇后软禁,以此要挟文局正到王爷身边,似乎有什么图谋。”
叶淮忽地起身,走去了甲板。
第45章 等朕
文晚晚凭栏站着; 看着滚滚向后的淮水,心绪纷乱。
嘴唇上那种木木的感觉已经消失,但心里那种惊讶悸动的感觉,却久久不能消失。
之前她想起把她赐给叶淮的那道诏书时; 总觉得虽然有这回事; 但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 可是现在; 她生平头一次觉得,她自己,真的和叶淮绑在了一起。
淮浦、皇宫,她曾经的家,都已经回不去了; 她的将来; 大约 只能在淮南,在镇南王府中,面对着叶淮。
可她真的; 准备好了吗?
皇后说的遗诏; 又是什么?
“在想什么?”叶淮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文晚晚吓了一跳; 紧紧抓着栏杆; 一时之间竟有点不敢回头。
背心上一凉,叶淮展开双臂,从身后环抱住她; 嘴唇擦着她的耳廓,低声道:“我听说了一件事。”
文晚晚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起来,嘴上热辣辣的,耳朵上也热辣辣的,慌乱地说道:“什么事?”
“皇后抓了你的家人; 逼你来的。”叶淮的声音很沉,一个字一个字的,直往她耳朵里钻,“是不是真的?”
他知道了?好快!也是,他有能耐在皇帝的地盘上搅得天翻地覆,这种事,大约也是瞒不过他。文晚晚定定神,答道:“是真的。”
“让你来做什么?”叶淮的下巴搁在她肩头,脸颊蹭着她的脸颊,一双丹凤眼水波不惊地看着她的眼睛,“为什么必须是你?”
为什么必须是她?文晚晚也想过这个问题,也许,是谁都行,只不过她刚好碍了皇后的眼,所以让她来,只是,这些内情,可以告诉他吗?文晚晚犹豫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记不起来了。”
“呵。”叶淮在她耳边凉凉地笑了一下。
他口中微暖的气息拂着她的耳廓,拂着她的脖颈,一种微妙的感觉迅速布满周身,文晚晚说不出是害怕多些还是羞涩多些,本能地缩了一下,连忙伸手挡在自己耳边,低声道:“你能不能别对着人家的耳朵说话?”
“不能。”叶淮拿起她的手,嘴唇在她手心里慢慢蹭着,声音凉凉的,“文晚晚,你这个失忆,可真是妙的很,想记起来就记起来,想记不起来,就一个字都不肯说,呵。”
他知道她还是在戒备着他。就像在淮浦的时候一样,她对他言笑晏晏的,他要如何她也不会太过抗拒,她关切他的衣食住行,关切他生气或是欢喜,可她的心,却始终是对他关闭的。
她把自己的心藏了起来,不肯给他看。
她跟小皇帝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叶淮想不明白,也知道自己是自寻烦恼,然而却又不肯放手,只把她搂得更紧些,一寸寸地吻着她的手心,低声道:“你最好还是跟我说清楚,不然等我自己弄清楚的时候,你也知道我的脾气。”
心里的感觉异样到了极点,文晚晚恨不能把自己缩到最小,从他指缝里消失,不必再承受他这怪异的亲昵,可她又知道,自己不可能消失,他也不可能放过她,只要她不把这事情翻过去,他这样拧着脾气的纠缠,准要没完没了。
文晚晚忽地抬起头,笑盈盈地向叶淮说道:“喂,方才我摸过毛团,还没洗手呢,你是不是先看看你嘴上有没有沾上猫毛?”
叶淮再没想到她竟然说这个,顿时黑了脸,虽然不曾放开她的手,可此刻只能抿着嘴唇站着,亲也不是,不亲也不是。
文晚晚嗤的一笑,趁势抽出了手:“所以说嘛,以后还是不要动手动脚占人便宜的好,不然到头来,说不定还是吃了大亏呢!”
“文,晚,晚!”叶淮咬着牙,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
文晚晚笑着拍了拍手,忽地从袖子上拈起一根棕灰色的猫毛,在他眼前晃了晃:“哎呀,还真是沾了好多猫毛呢!南舟,你最好还是去洗洗吧,毛团它每天东摸西摸的,什么地方都走,谁知道它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没准儿有什么死虫子烂叶子,万一被你刚才吃进嘴里,生了病可怎么处?”
叶淮一向最是见不得脏东西,明知道她多半是在说鬼话,可还是不由自主地向嘴唇上抹了下,又去擦手,也许是心病,突然就觉得浑身上下痒痒起来。
“快去吧!”文晚晚趁机从他怀里钻出来,快步往船尾走,又扬声叫万安,“万安,快给你家王爷弄点水洗脸漱口!”
万安很快端来了水,叶淮接过来漱了口,噗一声吐在河里,眯起了凤眸。她在逃避,她这样戏弄他,无非是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她到底是不记得了,还是不想说?
文晚晚虽然背对着他,依旧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脸上笑着,心里却沉甸甸的,她该不该把自己能想起来的,全都告诉他?
淮浦县衙中。
曾经堆了一地的尸体都已拖走,血污也已经擦洗干净,屋里焚了沉水香,厚重的气味弥漫在各处,掩住了淡淡的血腥气味。
叶允让换上了天子衣冠,高坐公衙之上,目光扫过阶下分两列站着的官员,沉声道:“张佑和,严英。”
立刻有两人应声而出,躬身道:“臣在。”
“张佑和暂摄淮浦县令之职,严英暂摄司马之职。”叶允让道,“即刻清查淮浦全城,凡涉嫌与叶淮勾结的,无论官民,一律关押审问。”
“是!”张佑和、严英两人齐齐答应道。
叶允让的目光又看向阶下跪着的云州刺史,淡淡说道:“王刺史,淮浦是你的辖区,在你眼皮底下被叶淮策反了大半兵马,你竟毫无察觉,失职已甚。”
他的声音很温和,神色也是温和,似乎只是寻常闲话,可云州刺史自然是知道厉害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连连叩头哀求道:“微臣知罪!微臣一定尽快追查境内反贼,将功赎罪!”
“不必了,”叶允让神色不变,道,“王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