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回十八岁-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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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也不知道导演怎么找到的这些地方,比如玉溪的那个陶瓷厂。
来了后,宁远才知道这里的历史,青花瓷的久远并不输于景德镇,而且最后衰败,也是因为景德镇的冲击。
周渔的身份,就是‘三明’瓷器厂里画花瓶的手艺工人。
她跟张强的接触,也是从一个花瓶开始。
不过在火车相遇的镜头前,先拍的周渔在陶瓷厂的戏份。
陶瓷厂很老旧,还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风格,那种大瓦房,粗木柱上大铁粱的构造。
这里的效益虽然没有历史上的辉煌,不过宁远看得出来,这里工作的人们,还是一丝不苟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因为要体验生活,孟颜去做陶瓷,而宁远……则去跟猪过。
准确说是跟着兽医去工作。
虽然宁远知道,在电影里关于兽医只是存在于嘴上,但既然导演安排了,那就去吧,就当增加生活经历了。
第429章 挑砖女侠
“张师傅,这是你新收的徒弟啊?”
有人见面,就会跟那位兽医打招呼。
“挺帅的呵呵。”
当面这么说,走过去之后,宁远偶尔能听到嘀咕:
“不过是不是年龄大了点?”
不仅宁远听到了,这个叫张大海的兽医也听到了,尴尬的朝宁远笑了笑:
“他们这些人,闲了没事就喜欢背后议论人,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尽管说的是方言,但宁远也来了几天,大概意思差不多能明白。
“没事,习惯了,我也出身农村。”
宁远生长在凌山县城,但心理上从没觉得自己是城里人,家后面就是河,河挨着山,宁大强自己还有田,连户口本的户别上,也写着农业家庭户。
早些时候,农忙种田,闲时磨豆腐,直到后来田地被规划了,才专职卖豆腐。
淳朴跟嚼舌根并不冲突,就跟八卦一样,人天生就有好奇心,以及带着主观色彩的臆测,不牵扯到自己怎么都好,牵扯到自己,就不美妙了。
让宁远惊讶的是,在到一户人家的时候,竟然还有人开玩笑的说道:“你长得有点像还珠里的那个箫剑。”
而且不止这一次,第二天又有人这么说。
宁远猜测,大概是箫剑的时候,自己还稍壮一些,而且大部分都是外景,风吹日晒的,肤色和脸型,跟现在倒也相似,至于五官就更不用说了,变化并不算大。
当然也有区别,箫剑脑袋上基本没毛,不仅仅是头上的,还有胡子,可能正因为这点,所以他们才会说有点像,要是没有蓄须,估计就会多一点肯定。
后来演公孙策的时候,为了契合形象,宁远就减脂并防晒。
就跟古田乐似的,如果做防晒,他要不了两年就能白回来。
演了公孙策后,这个形象顺理成章的就演了同为小白脸的肖童。
私底下的时候,张大海也好奇的问道:“那个箫剑,不会真的是你演的吧?”
他只知道宁远是个演员,也知道他的名字,但真不知道宁远演过什么,因为找他带宁远的宣传部的人没多说。
像他们这个年纪的普通人,一般看电视剧只会注意角色,而不会在意演员叫什么,除了春晚那些以真名亮相的小品演员们,电视剧方面,他们能知道小燕子和紫薇的名字分别叫钱薇和林茹就不错了。
其实,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别看孟颜享誉国际,稳坐华人女演员头把交椅,但在国内,她的名气还真没宁远大,尤其是脸熟度。
而且宁远主要就靠这几个电视剧角色,箫剑、公孙策、肖童,以及花荣和金燕西。
毕竟电视剧的热度,可比电影大多了。
如果只是一部戏,观众对他的印象可能不那么明晰,但连着几部大戏的主角或者主要角色,就印象深刻了。
演员讲辨识度,这不是说越漂亮越好,而是无论美丑,都要有特点,如果只是单纯的漂亮,扫一眼就忘,她这辈子还真的挺难出头的。
丑就更不用说了,丑还没有特点,要你干啥?
不说孙洪雷、黄勃这几个不以太正常形象出场的演员之外,单单周星池电影里的那些丑角,随便拎一个出来,哪怕对方只演过那一个角色,也印象深刻。
这就是辨识度。
如果演员只以美丑论,孙洪雷永远不可能有陆易红,但两个同时从《永不瞑目》出道,孙洪雷那时候都28了,陆易才24,无论从年龄还是形象上,孙红雷都被陆易碾压。
随后,他俩又同时出演《像雾像雨又像风》,陆易依然是主角,孙洪雷依然是配角,不过,这部戏不仅让陈昆和陆易两位主角火上加火,也让男三号的孙洪雷一举成名。
除此之外,孙洪雷又被张义谋相中,出演《我的父亲母亲》的男二号——男女主的儿子,戏里的‘我’。
紧接着,他又考进了华夏话剧院,出演的《三毛钱歌剧》,让他拿下戏剧最高奖项之一的梅花奖。
当然,在演绎道路上,孙洪雷靠自己的努力,成就和作品把陆易甩出去老远,但在私生活上,比几十年如一日的陆易,就相去甚远了。
以孙洪雷的形象,如果没人提携,哪怕演技好也得苦熬,而且圈子里演技好又努力的大有人在,他能有这些机会,如果说跟比他大十来岁的女友丁佳丽没关系,估计谁也不信。
毕竟在孙洪雷刚出道的时候,丁佳丽已经扬名立万,金雉、百合奖都拿了几座,戏剧梅花奖都拿了二度梅,但等到孙洪雷成名后,却直截了当的跟丁佳丽说了句寒心的话:“你觉得咱俩般配吗?”
孙洪雷的努力当然是真的,即使有丁佳丽的帮助,但能演好、演活,甚至拿奖,那就是他的本事了。
就拿《周渔的火车》来说,这让孙洪雷拿到第一个奖项——京城大学生电影节最佳男主角,换而言之,也是一个含金量不低的影帝。
但私生活的黑点,永远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月有圆缺无常态,人有污点洗不白。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宁远不希望发生的,即使他上辈子,没有角色的时候也不会违心的出卖自己,哪怕成功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对比很多普通人,就算再不知名的演员,一年拿个几十万也不是什么难事。
经历了几天的历练,宁远回到剧组,就看到孟颜在画画,不是纸上,而是陶坯上。
“别说,你还真有这种天赋,这兰草,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宁远笑道。
孟颜把这一笔画完,才抽出空瞥了宁远一眼:
“你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是味呢,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什么叫像那回事?”
“当然是夸了,换我就画不了。”宁远好笑道。
丢了个卫生眼给宁远,孟颜没再理他,继续专心致志的画画。
不仅画画,下午的时候,她还要练另外一项‘硬功’——肩挑瓷器。
放着瓷器的木板,就像挑担一样,但却比挑担难多了,因为没有任何防护,从前往后放着六摞碗,每一摞都有五个碗叠放。
加起来都有三十个了,单单重量就不轻,关键还得放在肩膀上走,稍不注意就是全碎。
为了怕浪费,她这时候还不敢拿瓷器练手,而是砖头。
宁远看了觉得有趣,给她起了个“挑砖女侠”的雅号。
结果就是,结束练习的孟颜,一板砖就扔了过来!
第430章 差别待遇
有时候宁远就觉得挺奇怪,像孟颜、程龙这种功成名就的大腕,真跟他们熟络之后,就会觉得挺好相处的,反而是那些半红不红的,别说好不好相处了,熟都熟不起来。
比如某女演员,顶着星女郎的光环出道,后来也混的还不错,并成功顶替原配上位成了阔太太,但那矫揉造作生人勿进的八米一气场,让宁远敬而远之。
后来宁远想起老家一句土话:满瓢水不荡,半瓢水乱晃。
的确,就连她那位富豪老公,也在节目里直言不讳的说她没文化、没见识,而且是当着她的面接受黎湘的采访。
甚至黎湘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拱火:你老公这么说你都不生气吗?
而那位女星,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不过从这点也大概能理解,在家忍气吞声当小受,出外自然要强大,以此来化解心理的落差。
理解她的缘由是一回事,但宁远却接受不了,就像那句话:你终究活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除了为非作歹和故意挑事的,宁远不会看不起任何人,不是他有多高的修养,而是他觉得,通过看不起人来找优越感,这种做法太low,也很幼稚。
人生的快乐,难道不在于攀登、超越一个又一个的目标?
所以,应该向上看,整天向下俯视,视野能不窄吗?
孟颜哪怕现在已经拿下不少奖项,按说以她现在的演技和经历,演什么都不会太差,再加上她的地位,导演也不会要求太多,但她依然老老实实的体验生活。
尤其是,很多时候看回放,导演和周围的人都觉得挺不错了,她还要去再拍一遍。
这种精益求精的态度,怎能不让人敬佩?
一个被很多人觉得想当然的观点就是,她拍一部戏收入这么高,换我也努力。
不好意思,换你……可能过了很久,你的目标还是存在于想象中的嘴强王者,连艺考都考不上。
而对于孟颜来说,不是她成名了更努力,而是努力才收获一切。
滇省的夏天不算热,尤其是太阳晒不到的地方,但那是安静的状态下,一直练这些,难免汗流浃背。
尽管这样,最后拍的时候,连拍了几条,在孙周脑子里措辞怎么说的时候,孟颜苦笑摇头:
“算了,还是想个别的方法吧,拍的不好看。”
集思广益,最后想出的方法,就是把碗底钻孔,木板底下钉长钉穿上来,而碗就固定在钉子上。
这样一来,别说走路,就是拿着挥舞,碗都不会掉。
演完后过了,孟颜忽然又笑了:
“虽然之前的练习没有用上,但也不是完全没用,至少在表现的时候,肢体动作我会顺着之前的感觉走,而不是真的有恃无恐。”
众人微微颔首,认同了她的话。
昆城的南边,是红河,下面有一个叫做建水的县,距离昆城有两百多公里。
一大早出发,宁远他们来到建水,做了短暂的停留——其实也就是吃了顿午饭。
这边的特色,当然还是数米线第一,不过拿来当午饭有点少,又点了汽锅鸡。
而来到这里,明显跟昆城有了不一样的体验,这时候还是世纪初,建水还没有未来那么多高大的建筑,各种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目不暇接,就连他们吃饭的这家饭店,也是老建筑。
县城的路大部分都是石板路,虽然走车的时候有些摇晃,但行走其间,感觉到一种回归历史的韵味。
点餐的时候,老板还给他们介绍本地的特色,开始宁远还没注意,后来就听到建水的紫陶位列华夏四大名陶,宁远这才明白,难怪孙周要选这个地方。
之前宁远还以为,在这里要去农村,然后专门拍他和孟颜的对手戏。
“我们建水,两三千年前就有烧陶的历史,哎——你还别笑,这是有出土文物作证的,不信你去我们那个叫燕子洞的景点去看看就知道了。”
“至于我们的紫陶,能名列四大名陶,这也多亏了向大师,不知道你们听过他的名字没,叫做向逢春,能以一个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