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回十八岁-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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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就像宁大强说的那样,钱多骚得慌,但对于那些人来说,可能更在意于这种机会,钱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开心……
的确,对于他们来说,折腾这么一大圈花掉几千上万,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就跟他们平时花几块钱买碗米粉当早饭的钱差不多。
如果门票也是这个价,保准大家只要有时间都会去看个热闹,然后也会说,钱什么的都是次要……
可能这种事情多了,举办方才会知道,原来有钱人这么多,亏以前看新闻还以为大家都刚脱离温饱,人均年收入几千都算小康了,这家伙……看来之前票价还是定低了啊。
所以,在昨天的金雕论坛,举办方就把那些记者们给唰了一道。
根据组委会发到记者手里的记者指南的安排,昨日上午有一个金雕论坛,主题为《电视与文化》,嘉宾有吴晓莉、赵中祥、撒北宁这些名嘴。
尽管这时候的撒贝宁才二十五岁,但自从他前年开始主持《今日说法》,就已经红了,而且去年,千禧年的时候,又拿下了全国电视主持人大赛的冠军,一时风头无两!
所以,听到有他们仨,作为专跑电视口的记者们,谁也不愿意错过,尽管前一天晚上已经采访到很晚,后半夜又在加班写稿子,一大早还是挣扎的爬了起来。
只不过,到了门口才被告知,如果想参加得预先申请,而且还得买票。
再一问,不好意思,票价一千八!
这些无冕之王当场就炸了!
我们才睡俩三小时爬起来,就为了听你这个?
但闹了半天没一个负责人出来理他们,尽管他们觉得主办方脑子里有翔,也无处发泄。
到了下午,金雕节第一个正式的新闻发布会上,记者们就不约而同的火力全开。
这时候他们才见识到,原来他们脑子里不是有翔,而是有翔弹,一位发言人被怼得当场发飙:
“我们并没有邀请媒体,大家都是自愿来的……”
一片哗然之余,那些敬业的摄影摄像记者,则不停地按着快门、晃着镜头,录下一张张激愤的面孔。
而事实上,在艺术节还没开幕之前,组委会的人就忙不迭地给各路媒体发传真,又是通知活动日程,又是询问到底能不能来采访,而现在直接不认账,让这些媒体更爆炸了。
宁远是听汪寒说的这事儿,听完后笑了笑:
“不得不说,你们台的头儿,真是人精。”
汪寒诧异道:“怎么说?”
顿了顿后,他道:“说实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都感觉到脸红,太坑人了。”
宁远则意味深长的道:“这不就是拉仇恨么,你们头儿真是深谙炒作之道。”
汪寒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是说?”
点了点头,宁远道:“有了这种倒灶屁事,那些记者还不口诛笔伐?而且一篇报道不行,两篇三篇的来抨击,似乎不这样难解心头之恨。”
“可这样一来,热度就有了,而这种事情跟普通观众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好奇,就算因为记者的文字产生愤慨的心情,也会打开电视关注一下……”
汪寒苦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狼来了的事情,一次奏效,以后恐怕就会被媒体抵制了……”
宁远却有不同的意见:“不,尝到甜头,他们会越来越放肆。”
他之所以有这个见解,当然是因为,未来这就是湘省卫视的常规操作,没啥大惊小怪的。
而随后,谭盾和他的团队表演的器乐,的确让全场一片震撼。
不仅是他那首获奥斯卡的最佳配乐《卧虎藏龙》,还有他融合改编的水乐,除了有五十多种跟水有关的器乐,就连用到的水,还是在白沙古井取来的。
当然,在宁远看来,这水更多就是噱头,本来水之间的差别就微乎其微,而用到演奏中,差别就更可以忽略不计了。
两场演奏持续几十分钟,演出的时候全场寂静无声,而演出结束后,全场掌声雷鸣。
这一幕,也让宁远有些震撼。
或许,这就是艺术的魅力吧,音乐,尤其是这种大型音乐,现场那种感觉,如果比喻的话,完全可以用未来那个‘洗耳朵’的词来形容。
不过宁远也挺期待,自己未来上演的《川省好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响。
随后颁发的,就是一些电视节目的奖项,还有动画片的。
宁远在其中,还看到一个自己曾经挺熟悉的名字。
《蓝猫淘气三千问》。
这个动画,在宁远的印象里,就跟《海尔兄弟》差不多,即使看的时候他都二十岁了,也依然津津有味,毕竟不是以动画为主,而是通过这样一种形式来科普。
当初还闹过笑话,片头里一晃而过的导演名字叫王宏,宁远当时扫了一眼,就自以为是的脑补成了王力宏。
然后,宁远好多次跟人家说,这个动画片是王力宏导演的,王力宏太牛了吧啦吧啦,后来才知道,搞乌龙了……
颁奖结束后,宁远一看时间,果然快到十二点了,不过因为在这里,总感觉很怀旧,分散了注意力,所以他那种饥饿感倒没有以前那么明显。
散场后,果然少不了记者的围追堵截,宁远则早问过汪寒,知道还有别的通道,然后带着赵保刚他们顺利的溜出去了。
一顿胡吃海喝是避免不了的,毕竟获了不少奖,就当是庆功宴了。
而且这部剧的版权还在继续卖,还有那些县市级别的播映权,虽然肉小,但架不住华夏地域辽阔。
第二天一早,宁远到湘省电视台,跟曹颖一起,站在那两辆奥迪A6面前,摸着下巴,在想那辆帕萨特该怎么办。
第331章 乾坤大挪移
“宁远,你真的确定不自驾去川省吗?”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这么坚决吗?”
留比莫夫当然不知道这句几年后才出来的话,但意思他能理解。
只是理解归理解,但却不理解宁远的做法。
明明有车,为什么要选择飞机。
“路上的风景不好吗?还是你担心车不行?不对呀,这车是德国的,质量还是很不错的。”
“你不懂。”
宁远只是这么说,但并没有解释为什么。
怎么解释?
说从沙市到蓉城一千公里,而且这时候还没有高速,连国道都没有,这一路上得被宰多少回?
上一次来湘省拍电影,路上被拦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呢,而且后来宁远了解到的,这在全国很多地方都是常态,尤其是从沙市到蓉城,要穿过湘西。
走一路被拦一路,比未来高速还费钱,关键是丢人啊。
而且除此之外,可能还会有别的什么事儿,以自己这英俊的相貌,万一人家劫财之后,还想劫个那啥……
嘶~~还是算了吧。
但留比莫夫虽然年龄大了,但在某些方面却更执拗:“为什么?你难道不准备告诉我吗?”
宁远哭笑不得,只好把那个原因摒弃,说其他原因:
“首先,这么远的距离,没高速没国道,即使太阳升起开始出发,太阳落山都到不了,开这么久的车,太累了。”
“再次,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坐这么久的车,能受得了?”
留比莫夫却一脸自信:“我也可以跟你替换着开车,而且你别看我年龄大,但我身体状态非常好。”
宁远呵呵笑道:“您还是省省吧,不说你没在我们国家登记你的俄国驾照,就算你有驾驶资格,我们华夏的路况和车流状况,就能让你见识到处处都是大片。”
“大片?为什么?”留比莫夫满头雾水。
“摩托车敢在路中间、相对行驶的两辆车之间开,就跟007似的,也可能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在你的车前……总之有很多你无法想象的路况,这对你的驾驶技术和经验来说,有点难。”
宁远没说太多,但留比莫夫大概懂了宁远的意思,只好无奈的道:“好吧,现在我听你的,等回到剧院,我得好好操练你。”
‘操练’这个词,是在排练的时候,刘叶教会他的,当然不是刘叶主动教的,而是每次留比莫夫过来,刘叶就会说“又要被操练了”。
听得多了,留比莫夫就好奇的问宁远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听到他再次说起这个词儿,宁远只能哭笑不得。
坐飞机当然快,两个小时就到了,要不是机场到市里还需要时间,就这功夫都不用赶午饭。
除了留比莫夫那位助手外,他们谁都没带。
蓉城的美食让留比莫夫爽得乐不思蜀,尽管他就在蜀地。
词的意思他懂,但汉语的发音却是宁远教给他的。
对于三国文化,留比莫夫还是挺懂的,俄文版的三国演义,他就看了好几遍,当然,不限于演绎,还有历史。
而在蓉城,就不可避免的聊到三国。
宁远发现,这老头懂得并不比自己少——即使自己有超忆,但前世没看过的东西,记忆再好也无米下炊。
一般华夏人的印象里,除了国人外,就属霓虹人喜欢三国文化,以及三国演义了,其实并不是,亚洲就不说了,东亚东南亚各国都有关帝庙,而且三国演义的译版也卖的非常不错。
而除了这些临近的,大洋彼岸的老美,乃至欧洲很多国家也不例外。
你能想象,不少老美会像买手办一样,买一尊关公坐像摆在家里?
当然不是为了祈福求财,纯粹就是觉得有力量,或者单纯因为文化而喜欢。
甚至有些人圣诞节还买回来一尊红袍的关公代替圣诞老人,这思想扭转的……估计跟华夏人把耶稣摆供桌上烧香磕头差不多了。
当然,相较于关公,他们更喜欢曹操,毕竟这才符合成功学经验,以及现代人的处世哲学。
甚至在宁远前世,《权游》烂尾的时候,不少老美还喊话片方:你们该去学习一下华夏94版的三国演义。
而曹操,就被他们称作权游的泰温·兰尼斯特,因为他们太像了。
都不当boss,但却掌握权力的真谛,就像孙权愿奉曹操为帝,曹操立刻就看穿骂道:“这小子是想把我放到火上烤”。
而泰温·兰尼斯特也差不多,自始至终没有成为国王,但那些国王,就像汉献帝一样,比如他的至理名言“不断强调自己是国王的人,并不是真正的国王。”
而曹操也说了差不多的话——“如果天命在我,我愿为周文王。”
这晚饭的时候,他们吃火锅,留比莫夫顺其自然的又聊到三国。
“历史上的曹操,还真就像他这句话一样,而且跟周文王差不多,他们在位的时候都没有称帝,是他们儿子登基后,才给他们追封的。”
留比莫夫说起这些头头是道,就跟历史学家似的。
随后他又道:“这看起来像是看穿了权力的真谛,但实际上,这不过是他隐藏了自己的野心,或者说,是人和人之间的脸面,用你们华夏的话来说,就是道德,他不想背负骂名,否则有野心的人,怎么可能不想称帝。”
“道德有时候其实挺能制约人的,有的人因为固守道德,让自己越过越困难,而有的人抛弃道德,就会毫无顾忌反而得心应手,就像咱们那部剧,好人沈德和奸商崔达的转换,这是性格上的,也是大众共识里的隐性约定。”
吃了一片肥牛卷后,留比莫夫辣的说话都哆嗦了,还不忘朝宁远道:“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