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回十八岁-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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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人,就是你们脑海里理解的那种,即使放到宁远回来前,这部作品依然是非常大胆的,看封面海报就知道。
但这种大胆不止是那些场面,实际上那些镜头也都处理的唯美而魔幻,真正的大胆,还是其中的揭示,或者说隐喻。
深泽一夫回国后,很快联络了岩波影院、东宝东和发行公司,并得到了霓虹国权威电影杂志《旬报》总编辑植草信和的支持。
也就是说,这部片子当初在霓虹国是四方联合发行——深泽一夫、岩波影院、《旬报》、东宝东和。
在发行配合上,他们显得非常熟练。
既然当初韩平不同意分账,于是他们直接从电影总发行的紫禁城三联手中买下了霓虹国的发行权,然后立刻着手搜集有关这部电影的所有资料,连一个配角的生日也不拉下。
而这一点,即使对未来的华夏电影也是一种启发,但可惜很少人去做。
为了配合宣传,《旬报》专门印制了精美的小册子,而岩波影院还从原作者彭见明手中买下了六个短篇的版权,与《那山那人那狗》一起出了一本霓虹版的《彭见明小说合集》。
在影片上映的当年,首映三万册之外,又加印了五次,每次一万册。
尽管这样,他们也没有像别的主流电影那样,一上来就铺天盖地的全面上映,而是采取细水长流的方式,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宣传后,才在岩波影院上映。
在这间一百多个座位的小厅中,《那山那人那狗》被安排了半年的档期。
也就是说,在半年时间内,这部影片将在这个厅中循环放映,比其他文艺片更持久。
由于反响热烈,口碑打开后,才开始到其他地区放映,而且这一放,就是几年的时间,包括不少边远地区每年仍在要求加映。
而他们的操作,也给宁远启发,完全按照这种路数来。
文艺片想要有好的观影效果,前期筹备工作必须要足,当然,前提是片子本身质量过硬。
这部电影的质量自然不需赘述,松岗功看完后,看宁远的眼神就说明一切。
到了他这个年龄,对亲情其实比年轻人更渴望。
“我夫人忙着她的舞台剧演出,我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到美国定居了,每年回来看望我们一次,有时候带上外孙,有时候她一个人回来。”
“至于儿子,比我更忙碌,不仅在霓虹国,也经常飞到世界各地去谈业务,儿媳也是如此,虽然结婚了,但他们到现在还没有要孩子,唉……”
叹了口气,松岗功慈祥的看着宁远:
“从你和你父亲——哦,不好意思,我还没有完全从电影里出来,从电影里,儿子和父亲的相处,我特别羡慕你们华夏这种亲情。”
“以前,在电视和电影上,以及一些新闻里,也经常看到很多这方面的,父亲慈善儿子孝顺,比如四世同堂,甚至五代人生活在一起,特别温馨,但这一幕,在现在的霓虹国,已经很难见到了。”
宁远心里有些感慨,这只是现在的华夏,用不了多久,你说的这一幕,也将在华夏上演。
越来越多的年轻人离开家乡,无论是打工还是求学,求学后也大部分都留在城市,就像自己。
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亲情有了距离,也只能靠电话联系,以及每年过年的几天相聚,甚至有些人工作忙了,连过年都回不去。
宁远自己觉得,过年其实不是让你休息或者怎么样,对于现代的意义,更多还是家庭团聚,跟中秋节差不多。
跟父母的话越来越少,对手机的依赖越来越大,现在的霓虹国,何尝不是未来的华夏。
在接下来的发行过程中,岩波影院自然好说,而且有松岗功的面子,别说《旬报》,其他主流电视台、报社也都谈妥了报道。
关于宁远的个人专访,也提上了日程。
除此之外,松岗功亲自帮宁远跟讲谈社谈妥了彭建明小说集的出版事宜,而版税,则是按照新人最高的8%的版税价格。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而每一次《那山那人那狗》的看片会,都让一拨人感动的不能自已。
虽然宁远自己感到有趣,但也不得不说,有时候文化的差异,就是这么奇怪。
1月29日,宁远来到NHK电视台,进行关于电影的研讨和专访。
这一天早上,宁远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宁大强迟疑着道:“今天都小年了,你还在霓虹国那边?那你……过年还回来吗?”
第180章 回家!
“回,肯定回家过年。”
宁远跟宁大强保证,脑海里瞬间回荡起王保强那首歌,很魔性。
收回电话,宁远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说是回来后多陪陪他,可实际上,自己跟大部分华夏儿女都一样,只有过年才会回去。
除此之外,也就是之前拍少包的间隙,回去待了几天,顺便带他们旅游了一圈。
虽说以宁远的先见之明,未来就算一年,甚至两三年只拍一部戏,生活也比绝大部分人强,但重活一世,心里那种超越自己,或者说更大的欲望又让他难以割舍。
是自私吗?宁远一时间有些愧疚。
但真让他一直待在家里,不说宁远能不能待得住,宁大强肯定也会赶他走。
还有邻居的风言风语,短时间没问题,时间长了也会汹涌而来:这么大人了也不出去挣钱,就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他们又不可能一直观看,只是想象,在家除了吃和睡还能干啥?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宁远,总归是对自己当初回来的flag食言了。
人总是这么矛盾,没到那时候总觉得自己会做到,真到那一步的时候,又有了各种偏差。
就像给自己立flag,我今天一定要早睡,等夜晚十一点多的时候,好像还不太瞌睡哈,要不再玩会儿?过了会儿,再一看时间,卧槽都两点了,赶紧睡,明天一定早睡!
“等这次挣一笔钱后,开个公司,慢慢参与投资吧,也可以提前把一些精品剧拍出来,这样时间就好掌握一点,也有时间陪他们,就算未来不拍戏了,也可以衣食无忧,保证全家的生活,还有宁雨他们的出路。”
宁远又给自己立了个flag,只是立完后,多少又有点心虚:真到了那时候,我能做到吗?
电视台的专访,可能有松岗功这种层次的大佬安排的缘故,无论主持人还是影评嘉宾都很友善。
而且宁远发现,这么短的时间,从他们说出的内容来看,显然是做足了功课。
除此之外,请来的两位嘉宾,其中一位正是《菊次郎的夏天》的导演,声名赫赫的北野武,另一位,则是霓虹国知名影评人、明治学院大学文学系教授四方田犬彦。
两人都是现如今霓虹国电影圈的大腕。
能请来一人站台就非常不容易,两个就更不简单了,松岗功的厉害也可见一斑,也让宁远庆幸,无论在哪里,都离不开人脉。
电影的确好,但如果没有这些关系,别说见松岗功,他办公室在哪儿都摸不到门。
不过,刚刚两人也都说了,他们是先看的电影,打动他们之后,才接受邀请。
以宁远对他们现在和未来的了解,知道这不是客套话,毕竟他们的地位都摆在那里。
镜头前,四方田犬彦侃侃而谈:
“在我看来,这部电影表达了导演对长度的依恋,一条山路,一条河流,一条雨后的彩虹,一个绵延不绝的回忆,一首有始无终的民歌,一个人的一生。这一切犹如盘起来的一捆绳子,被叙述慢慢拉出去,拉到了路的尽头。”
说完,四方田犬彦忽然笑了起来:
“实际上,这一段是我套作的,而且取自你们华夏一位我特别喜欢作家的作品。”
“哪一位呢?”宁远好奇起来。
四方田犬彦笑道:“余华的《许三观卖血记》自序。”
宁远恍然,现阶段,余华可是国际上华夏文学的先锋,作品虽然不多,但都声名在外。
难怪这次会把四方田犬彦找来,显然,管中窥豹,就可以知道他对华夏文化很了解。
四方田犬彦接着道:“在看到这部电影后,我惊喜地发现,余华所说的这一段,在《那人,那山,那狗》中,却再清晰而又绵延不过了。”
不仅四方田犬彦,北野武也对这部电影很喜欢。
“就像我拍菊次郎那部电影一样,我很喜欢这种情感的先抑后扬,与其说是人的自我反省和救赎,不如说是一种成长。”
北野武感叹道:“我很高兴,在华夏也看到这么温情的电影,就像世界的发展史,古希腊哲学家蓬勃发展的同时,华夏也出现了百家争鸣的盛况,不同的地方,却在相同的时间有着相似的文艺发展。”
“而现在,我在霓虹国,而你们在华夏,又拍出相近的电影,让我想起华夏一个成语,异曲同工,哈哈,这让我觉得非常奇妙。”
访谈就在这种愉快祥和的氛围中结束,宁远,也跟这两人有了关联。
在节目播出后,反响很大,毕竟来自于两位名家的推崇,而且他们咖位摆在那儿,不会随便商业吹捧。
所以,他们的话很让人信服,自然就把观众的胃口吊了起来。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往电视台致电、来信的观众络绎不绝,都在询问什么时候、在哪里可以看到这部电影。
而在这个时候,《彭建明作品集》霓虹文版,也在紧锣密鼓的翻译中。
译者不是别人,正是于晓洁,其实当初在利贺的时候,于晓洁在得知宁远的想法后,就主动毛遂自荐。
而关于电影的小册子,《旬报》已经发行,上了各大书店,乃至东和东宝旗下绝大多数电影院的关联书店。
准备就绪,电影定在3月1日,首先在岩波影院上映,进行为期半年的放映。
毕竟岩波影院的电影都是按月放的,二月份的电影上个月就已经排了,所以只能在三月。
而那个时候,彭建明的作品集也差不多可以完成。
宁远当然也不会奢望在自己走之前就上映,毕竟他来霓虹国,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月,对于一部电影的发行来说,这个时间根本不够。
而这还是现在电视机非常普遍的霓虹国,要是华夏,这么短的宣传时间,受众人群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其实就算三月一日上映,对比当年上映前将近一年的筹备,也依然快多了。
不过这都亏了铃木忠志、松岗功、于晓洁他们的帮助,还有宁远自己获奖的影响力,才能让这部电影迅速传播。
2月1号,农历腊月二十六,宁远坐上了飞回京城的飞机。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宁远充满信心。
至于于晓洁,因为翻译作品集的任务,她不能回家过年,宁远走之前偷偷给她留了一个大红包。
当她发现的时候,宁远已经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她也无可奈何。
第181章 三叔
霓虹国的新年,在一百多年前,被那位刽子手天皇从农历正月初一改为公历元旦。
所以在霓虹国,他们的正月是按公历一月来算的。
除了家家户户门口摆放的跟圣诞树似的门松外,也没有多少特别的装扮。
而这个门松,实际上是华夏的‘岁寒三友’传过去,又被他们加上长寿的寓意,毕竟松、竹、梅在冬天也傲然挺立,很吉祥。
倒是除夕夜看红白歌会吃荞麦面,跟华夏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