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每天都被套路 完结+番外-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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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是我,都恨不能多扯几尺遮羞布把自个儿裹得严严实实了,还找儿子,不定哪天又钻出个不知哪位姨娘流落在外的女儿来,哎哟我的天,想想都满身的鸡皮疙瘩。”
“哈哈哈,还真没准儿,伯府这出大戏还没完呢,听说那些年被她害了的姨娘就有好几位。”
……
听着周遭越来越不堪的言论,武安伯夫人怒吼道:“胡扯,你们知道什么!”
有百姓不屑地撇撇嘴,“还能知道什么,你们家嫡子和庶女之间不得不说的那点事儿呗!”
武安伯夫人气得白眼一翻。
姜妙趁机给小安子递眼色。
小安子快速坐上车辕,鞭子一挥很快驾着马车离开这一处。
百姓们看完笑话,也各自散开了。
没人看见,不远处小马车里坐着的人唇角弯了弯,眼底一抹冷光划过。
武安伯夫人跌跌撞撞地朝着就近的巷子走去。
她要去找儿子。
这些天,她徒步出来,把能找的地儿都找了,然而就是不见显哥儿。
但她总觉得,显哥儿就在京城,就在哪个她没找到的地方。
天气冷,青石巷里空无一人,两旁房檐上的雪化了,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武安伯夫人没走几步,就听得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看,却见是个身着绣梅花袄裙的小妇人,有些眼熟。
武安伯夫人绞尽脑汁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对方是承恩公世子夫人田氏。
“伯夫人。”田氏见着她,笑着打了个招呼。
武安伯夫人这会儿没心情跟任何人客套,她满心满眼都是儿子,那是她唯一的命根。
田氏见她不搭理自己,脸色微微僵了僵,又重新笑道:“听说您在找儿子?”
闻言,武安伯夫人一下子精神起来,眼巴巴地看着田氏,“世子夫人是不是见过他?”
“好像见过。”
“他在哪儿?”武安伯夫人一激动,抓住田氏的手。
田氏嫌恶地皱皱眉,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应该是跟肖府有关,更多的,您要问我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毕竟那边儿的人背靠着东厂,小姜氏又是那样死的,他们怎可能轻易放过……反正,我劝您也甭找了,还是回家操心操心闺女的亲事吧!”
田氏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武安伯夫人一个人呆呆傻傻地杵在那儿。
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显哥儿落入姜妙手里了,再也回不来了,甚至于很可能已经……
田氏回到马车上,采薇道:“那个伯夫人瞧着已经不清醒了,少夫人跑过去跟她说话,她能听得进去吗?”
田氏冷笑,别的可能听不懂,但关于秦显那部分,她只会印象更深。
姜妙那贱人,不是喜欢仗着肖督主的势作威作福么?先前在大街上她咄咄逼人,那么多人都瞧见了,过后武安伯夫人要有个三长两短,那就是姜妙害的!
望向采薇,田氏问:“我前两天让你收买武安伯夫人身边的丫鬟,你收买了没?”
“早就收买了。”采薇点头,“少夫人有何吩咐只管说,她一定会照办的。”
“呵呵!”田氏冷笑。
这次,定让那贱人吃不了兜着走!
一把放下帘子,田氏吩咐车夫走人。
……
姜妙到庄子上时,姜秀兰也刚从外面回来。
“姑妈,最近是不是忙坏了?”
一进屋,姜妙就笑得满脸殷勤,走过去给她捏肩捶背。
姜秀兰享受地闭上眼,问她,“怎么想起上我这儿来了?”
姜妙说:“想姑妈了呗!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
“别别别!”姜秀兰忙道:“我可不敢累着你,要让厂公晓得了,有我好果子吃的。”
“您是长辈,我来帮忙,他还敢有怨言?”姜妙撇撇嘴,“您忙得连轴转,我哪好意思继续闲着呀,今儿就是跟您学掌家来了。”
姜秀兰回头,见她不像是说笑的样子,愣了愣,“真要学?”
“嗯。”姜妙郑重点头。
“那行,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翻几本简单的账册。”
姜妙便在一旁的小榻上坐下。
不多会儿,姜秀兰便捧着几本线装书样式的账册进来。
姜妙接过,她以前没碰过账册之类的东西,扫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的,但如果现在不学,总不能指望姑妈帮她管一辈子的家吧?
耐着性子,姜妙在西院跟姜秀兰学了半天,又用了中饭,下晌才回城。
然而一入城,就听到有人在传,武安伯夫人上吊了。
姜妙脸色沉了沉,让小安子下去打听到底怎么回事儿。
小安子去了一旁的茶楼里打听,不多会儿便匆匆跑回来,说武安伯夫人当时在大街上跟她闹,闹完回去没多久,就吊死在了房里,死前还留下遗书,说什么姜妙害死她的显哥儿,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她就是死后化为厉鬼也不会放过姜妙。
大众向来都会偏向弱者同情弱者,何况武安伯夫人宁愿一死也要留下那封遗书。
所以现在,外头的百姓们又开始了对姜妙的声讨和谩骂,说她冷血无情咄咄逼人,秦家都已经因着丽娘姐弟的事儿声名狼藉一片惨淡了,她还不肯放过秦世子,愣是把人亲娘给逼得上吊自尽。
青莲听罢,顿时破口大骂,“这些百姓脑子是被驴给踢了吗?”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他们完全不分的?光是瞧着谁可怜就往谁那边儿倒?
姜妙沉思了会儿,她总觉得,武安伯夫人不会那么轻易想不开,那是个性子强势的人,要真想为了儿子报仇,她应该跑到肖府大门前来死,而不是死在家里,然后留下一封没什么用的诅咒遗书。
回到肖府,姜妙把元竺喊进来,问他,“秦显那边情况如何?”
元竺道:“得了夫人的指点,秦世子是真能折腾,丽娘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这眼瞅着,精神也快崩溃了。”
姜妙点点头,“丽娘如何,咱们暂且可以不用管,但秦显目前还不能出事儿,盯紧他。”
“是。”
元竺退下后,姜妙又让元奎进来,“你去帮我打探打探,武安伯夫人今天白天都做了些什么,尤其是她回府之后,可有什么异常。”
顿了下,又说:“柔娘以前那个丫鬟彩芹还在武安伯府,你可以私底下去找她,但别让人看见了。”
“是。”元奎也领了命退出去。
青杏先前一直留在妙言轩看着小宝,肖府下人们消息灵通,武安伯夫人上吊的事儿,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得知的,但无奈姜妙在庄子上,她又得看着小宝走不了,便只得焦急地等着姜妙回来。
眼下听得这些话,青杏和青莲对视一眼,问:“姑娘怀疑,有人故意利用武安伯夫人的死来针对你?”
第266章 五体投地(2更)
姜妙点头,她确实有这方面的猜测,武安伯夫人的死,有人从中动了手脚,想借此来针对她。
不过,手段还是低劣了一些。
她之前自爆丑闻的时候,不知被百姓骂了多少,多难听的话都听过,后来宣哥儿死,她让人踹了秦显的事儿,也是被人诟病了好长一段时间。
到现在,百姓们不过是因着一时的同情武安伯夫人而把矛头指向她而已。
这在姜妙看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早就被骂习惯了的她,刀枪不入。
但,无所谓不代表原谅,谁动的手脚,还是得好好查一查。
……
元奎去了大半天,回来禀告姜妙,“奴才去见了彩芹姑娘,她说府上出事以后,她就被降了等,现在只是做洒扫的粗使丫鬟,并不清楚夫人院里的事儿。”
“一点发现也没有?”姜妙问。
“倒也不是。”元奎如实道:“听说最近伯夫人院里的香料用完了,是大丫鬟雪儿亲自出去采买的,伯夫人常用衙香,调香时有两味必须的鸡舌香和零陵香,最近因着年关太抢手,断货了,她一连出去了两三日,都是出去等货。”
“调香?”姜妙眼眸微闪,又问元奎,“伯夫人的死,伯府那边是什么态度,默认自戕还是报了官让官府介入调查?”
“并没有。”元奎说:“奴才去的时候,他们家在准备丧事,也没有衙门的人出入,看来是默认了自戕。”
如此看来,那香料肯定有问题。
姜妙又吩咐他,“继续盯着那个叫‘雪儿’的丫鬟,她若真有问题,私底下肯定会跟人交接,到时顺藤摸瓜,把背后之人揪出来。”
元奎领命,退了下去。
青杏唏嘘道:“虽然伯夫人算不得什么好人,但就这么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给害死,下手之人何其心毒!”
“就是。”青莲也说,“而且现在外头都在说,是姑娘害死的秦世子和伯夫人,白天伯夫人又在大街上拦着我们的马车闹,弄得好像是我们把她如何了一般,分明是她自己要……”
“算了。”姜妙打断她,“百姓们传八卦流言,无非就是人云亦云,从来不追求真相,越新鲜刺激他们越来劲,这要真跟他们计较,你只能把自个儿气出病来。”
青莲张了张嘴,终究没再继续往下说。
……
承恩公府,梅香院。
田氏刚回来没多会儿,武安伯府就传出了伯夫人的死讯,还有那封带着诅咒的遗书,她半点不觉得意外,面上快速划过一抹阴冷的笑。
采薇道:“没想到那边动作这么迅速,现在遗书的事儿已经闹大了,所有人都会认为是姜氏害死了秦世子又逼死伯夫人,她便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田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从很早之前得知姜妙的存在以后,她就对她恨之入骨,那次傅二大婚,亲眼得见了姜妙那张魅艳倾绝的脸,她更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把它挠花。
然而姜妙背后是肖督主,自己跟她明着来,讨不得好,所以她一直在等机会。
正好,前些日子秦世子失踪了,秦家上下都在找,她就利用这个突破口,让人去买通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雪儿。
雪儿懂调香,只要随便在配料上动动手脚,就容易让武安伯夫人的精神越来越恍惚。
到时再寻个机会致使武安伯夫人与姜妙起冲突,让所有人都瞧见,过后伯夫人再有个三长两短,那就全是姜妙的罪过。
现在,这一切都照着她的计划一步一步实现了。
只要再来最后一击,姜妙就别想再翻身!
想到这儿,田氏眼底阴冷更甚,吩咐采薇,“过些日子是我的生辰宴,给肖府去张帖子,再给武安伯府去一张,请上那位秦姑娘。”
采薇道:“肖府还好说,但武安伯府……秦姑娘刚死了娘,乃是戴孝之身,她来少夫人的生辰宴,只怕会冲撞了。”
“那就想法子别让她入府。”田氏冷哼,“到时托住她,让她‘偶遇’姜妙这个杀母仇人,那场景,一定很精彩。”
田氏说着,自己都忍不住憧憬了起来。
采薇听罢,眼神儿一亮。
“先有一个秦世子,再是伯夫人,倘若再来个秦姑娘,秦家的人因着那位一个接一个地出事,到时就算厂公想保她,只怕也有心无力了。”
田氏挑挑眉,可不正是么?
世子多喜欢那张脸啊!她偏要让那小贱人从今往后走到哪都恨不得把脸捂起来。
最好,这事儿能惊动皇上,一旦皇上亲自问罪,肖督主便是再能耐,他也不一定能保住那小贱人。
……
姜妙让元奎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