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凶煞-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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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梦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侧耳倾听了一会,果然,再没听到什么声音。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熄了灯,屋里顿时一片黑暗,只模模糊糊看见两个影子。
黑暗中,刘蒙笑得更开心了,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搓了搓手,按下激动的心情,缓缓向左梦旋走去。
猎物已经束手就擒,正乖乖地等着他摆布。怎能令他不兴奋。
左梦旋总觉得自刘蒙刚才进屋来时就怪怪的,到底哪里不对劲,一时也说不上来。总觉得似乎是急色了些,平时的他不时这样的,况且今晚又经历了一系列诡异离奇的事情。
只是他说的话,却又令自己有那么一丝羞臊,心里一股躁热莫名地涌上心头,脸上似乎变得更烫了。
一想到马上要做那种羞羞的事情,似乎隐隐有一种期待,这是怎么啦,真是羞死个人了。左梦旋臊红了脸,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去。
心里的防备早已消失殆尽,原本攥在手里的两张符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娘子,我来了!”刘蒙邪笑着,褪去了身上衣服。
红帐落下,一番香艳,翻云覆雨,自是不足为外人道。
只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左梦旋身上升起一缕缕红雾,直往刘蒙身上钻去。她全身红得发烫,像一块烧红的铁,而自己却浑然不知。仍旧闭着眼睛,一副很销魂的模样。
院墙外,一道黑影快速闪过,很快就到了大门口。
刘蒙依旧在拍着门,大声地叫喊着,声音都几乎喊哑了,屋里仍然不见任何动静。
这时忽然感觉肩膀一沉,刘蒙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过身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自己跟前。
惊魂未定,却见那人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媳妇呢?”
刘蒙心一下子悬到了心口,被这眼睛一瞪,心里顿时一颤,下意识地回答道:“刚刚听见外面有人敲门,我出来一看却没看到人,便爬上了墙头,结果被一只猫吓得摔下来了。想叫我媳妇开门,却不见里面有动静。”
穿斗篷的黑衣人正是先回来的何宁,听了这人的话,心里暗叫不好,连忙往外退去。
接着一个助跑,双腿弯曲往上一蹬,双手撑着墙头,一个翻身便进了墙里。
屋里黑漆漆的,并且还锁着门。老公还被关在外面,屋里却熄灯关门。
有古怪,这时来不及想许多,连忙往屋里跑去,身体往门上撞去,只听见“呯’的一声巨响,门栓应声而断。
何宁一下子收不住势,顿时摔在了地上。但他早有准备,就着势头往地上一滚,迅速站了起来。
大红帐下,刘蒙被这声音吓得一颤,连忙往外面看来,顿时与那黑影对上了眼睛。
顿时化作一缕红雾往墙外飘去,速度迅捷无比。
何宁一看到那人,见它要逃,顿时抽出匕首,往床上跳去,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往那红雾逃走的地方钉去。
只见匕首钉在墙上,也钉住了最后的一缕红雾。
只是红雾毕竟是虚体,还是一点点往墙外渗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八蛋,竟然还让它给逃了。”何宁暗道一声可惜,一转过身来,便见到床上不着一缕的左梦旋。
这下却让何宁犯了难。如果让她老公看到她这模样。只怕两人这一段婚姻就要毁了。以后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非礼忽视!我,我不是故意的。”何宁心里暗暗给自己解释,尽量不去看那妙曼的身 体。
何宁拍了拍左梦旋的脸庞,叫道:“醒醒!”一连拍了几下,左梦旋才幽幽醒来,脸色却是差了许多,像是大病一场。
何宁暗松了一口气,还好人没死。虽说被吸了些元气,以前养上一段时间就好。
只是眼下却有些棘手,该怎么跟她解释是个问题。
果然,左梦旋一醒来,见自己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连忙扯过被子把自己遮住,指着面前的人颤声问道:“是你干的?”
何宁连忙摆摆手道:“不是,不是我,哎,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先穿上衣服,不能让你老公看见你这模样,不然,你们以后别想过日子了。”
“我一会再跟你解释,这事说来复杂。”
何宁丢下一句话就往门外走去。在屋里,孤男寡女的相处越久嫌疑越大,到时只怕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从刚才破门而入,经过一系列的动作,到现在也不过两分钟的时候,应该不会引起怀疑,再久可就不行了。
“这都叫什么事,本来是救了人,怎么反而跟做了贼一样。”何宁心里哭笑不得,深吸了一口气,快步往大门外走去。
刚打开门,便见刘蒙风一般往屋里跑去,甚至连他都没看上一眼。
何宁暗暗长吁了一口气,只得硬着头皮往站在院子里,不停地祈祷着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第二百六十章 愚昧之人
这时门外传来了画急促的脚步声,从大门冲进来几人人。
何宁一看,正是张尘等人,连忙问道:“不是说,还要过上一会才来吗?怎么来的那么快?”
张尘答道:“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后来一想,如果你这里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们就一点忙也帮不上了。”顿了顿又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没什么事了,就是被吸了些元气,养上十天半个月的就差不多了。”何宁说道。
接着把刚才发生的事跟张尘几人说了一遍,当然还不忘把左梦旋没穿衣服那段给遮掩过去。
“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吗?”张尘问道。
“只看见一团红雾!溜得太快了。不过我应该也伤到它了。”何宁回忆道。
这时刘蒙从屋里走了出来,脸色难学的难看,眼睛里似乎愠藏着怒火。
“嫂子怎么样了?
”张尘连忙问道。
“人没受伤,就是看上去有点虚弱。”刘蒙叹了口气道。
何宁见刘蒙没有找自己兴师问罪,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左梦旋没把刚才自己看见她身体的事情告诉她男人。不然他就是有十张嘴也辩解不清了。
“现在线索断了,怎么去找这罪魁祸首?”莫千柔问道。
“村子里近些日子都有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比如说一些灵异事件等等?”张尘转过身去向刘蒙问道。刘蒙长年生活在村子里,总能听见一些事情。
刘蒙把几年前那个新婚之夜死去的女人给张尘又说了一遍。
张尘几人听得直皱眉头,看来这不是一次偶然 事例。接着又问了那老巫婆的事情。
刘蒙沉吟了半晌道:“平日里也看不出什么劣迹,对谁都是和颜悦色,时间也能帮村子里的人解惑算命什么的,村里的人大多都敬重她。没听说跟人起过什么争执。”
说着,看了看面前的这些人,苦笑道:“今天的事是例外,毕竟前几年的时候,这村里有人被抱过小孩,所以村子的人都对外来的人抱着极大的敌意,并不是针对你们。真对不住了。”
张尘几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这是躺着也中枪。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了。他们把这事情处理完了就走。
这世界哪里会有净土。凡事对得住自己的良心就好了。兼济天下,呵,那是大人物们应该做的事情。
“对了,村子的那个庙是老巫婆打理的吗?”张尘突然问道,总觉得这事情跟这人和那庙脱离不了关系。
第一,是老巫婆的突然出现阻止他们在这里过夜,又把他们拿下来的八卦镜破坏了,导致左梦旋一点反抗的工具都没有。
第二,庙里供奉的是五通神。这神灵在历史上贬多于褒,最后甚至闹上的官府,朝廷震动,派下官员来来毁庙。
而且,昨晚的经历让张尘很不愉快,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这也让张尘对这五通神一点好感都没有。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五通神,但也不能因为一些猜疑就认定是它。且不说村里还有那么多人拥护它,给他们的行动还来许多难处。更是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往大了说,这是在毁全村人的信仰。比挖坟掘墓这种缺德事好不到哪去。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它自己现形。到时,把它元灵一毁,基本上就能杀死它。这样一来,庙里就只剩下一尊真正的木胎,至于可能还会产生另外一个五通神的可能。这种事情可能就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到时自有另外的人来处理。
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连同五通神的元灵和金身一起毁灭,但极有可能 会引发村民的愤恨,后果不堪设想。而且,不用多久肯定还会另建一座金身,五通神的元灵照样能死灰复燃。
没有从根本上扭转村民的思想,这庙就拆不掉。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五通神丑陋的面目完全展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但这难度更高。清朝时候的汤总瞥汤赋拆除上方山五通神庙时,便有无数村民前来阻拦,到最后还是以军队镇压,才除了那庙。其中艰辛可想而知。
想来想去,都没有一个好的办法。张尘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
“我有个办法!”杨大春忽然说道。
张尘几人连忙都看向他,静待下文。
“咳咳,我是这样想的。这东西再怎么逃,老巢总是要回去的吧。我们就在那里等它,蹲守个几天,总能逮到它。把它一弄死,刘蒙夫妇暂时就安全了。”
“那东西就算还有残魂可以凝聚重生,但怎么也得一段时间之后。只是这里怕是不能再住了。”
一说到要背井离乡,刘蒙脸色瞬间暗淡下去,良久地说道:“我们不能走,一走村里人就会怀疑是我们串通你们了。”
“没有说要你们现在马上就走,只是不能久住而已。村里人的信念不改,它就元灵不灭,金身不毁。总之是除不尽的。”杨大春说道。
刚问了刘蒙,得知这里除了这尊庙外,最近的也在几里地之外。不能排除远处庙的可能性,但近的概率性更高一些。
几人趁着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把人分作两拨。一拨守在庙里,一拨守在刘蒙家里,防止它再杀个回马枪。
商量完毕,几人迅速行动。张尘和莫千柔,杨秀儿藏在刘蒙新婚的房间里的衣柜。杨大春和何宁两人则去庙里。
而刘蒙夫妇装着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继续睡觉。
张尘这边直等得昏昏欲睡,风平浪静的,竟是什么也没发生。
杨大春和何宁藏在庙前的一颗巨大的石碑后面。石碑有一米五六高一米多点长,刚好能藏得住两人的身形。
正值深秋时分,晚上特别的冷,凉风阵阵往脖子里刮,半个身体都快要冻麻了。
两人一句放也不敢说,生怕那五通神察觉到。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一抹红影悄悄出现在庙的拐角处。
看大小竟是个不足五尺的小人。模样跟那庙上的神像竟是一模一样,此刻正在警惕地看着四周 。
看向石碑的时候,眉头一拧,忽然‘嗖’的一下就往外跑去,快得几乎只看见一串残影。
两人一直死死地盯着它,好不容易这东西才露面,哪里就能让它跑掉。这次一跑,往大山里一藏,找起来就跟大海捞针一般。而且它的速度何宁是领教过的,那么大的地方找这么小的又溜得极快的东西,概率几乎为零。
杨大春和何宁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迅速冲了出去。一前一后堵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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