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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我在恋爱游戏里养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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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小长假前一天,赵之月刚宣布下课,学生们便散了个一干二净,恨不得长出四条腿来往外跑。只有江望,坐在位置上不动如山。
  姚林将作业一股脑塞进书包,随口问道:“陆梨今天也要练琴?江望,国庆要不要出来玩?”
  江望“嗯”了一声:“国庆我可能没有时间。”
  姚林以为陆梨国庆也要练琴,没多想,摆摆手走了:“那我回家了,晚上找你打游戏。”
  练琴是一件孤独而漫长的事。
  陆梨怕打扰到邻居,家里没买琴,每天晚上都会花半小时出门,去租的琴房里练琴。这样的日子,她坚持了无数个日夜,甚至出去玩,都得抽空练一小时琴。
  因此这段时间,江望的时间实在是被挤得满满的。
  天不亮,和裴让一块儿体能训练,回来做早餐、喊陆梨起床。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去学校,放学吃过晚饭,江望送陆梨去练琴,趁着这段时间赶去裴让队里训练,再掐着点去接陆梨。
  别说,裴让都感叹,这一天天,江望比他都忙。
  六点半,天色暗下来。
  江望背着书包,独自走在校园里。
  此时没什么人,路灯幽幽亮着,树影寂寥,没人看见几乎要融入黑夜里的少年,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穿行在暗中。
  就如幼时,他一次次穿过热闹的西区,却始终独自一人。直到靠近艺术楼——
  “江望!”少女清亮的喊声和急促的步伐,在寂静的校园里响起,“你饿不饿?晚上,我们在外面吃饭好不好?”
  江望抬眸,穿着校服的少女正朝他跑来。
  因着天已入秋,她散了发,不像夏日那般扎着辫子。扬起的黑发在昏暗的视线中不显眼,可她眉眼间的笑意却那样亮,连带着江望的心都亮起来。
  他跨步上前,把人拦住:“急什么?我不饿。”
  陆梨停下脚步,微喘着气,仰起脸笑眯眯地看他:“我请你吃晚饭,你想吃什么?”
  江望顿了片刻,终是抬手,将她颊边的发抚至耳后,道:“都好。小叔早上打电话说,江尧晚上过来,你们要去做什么?”
  少年体热,微热的指尖触到脸侧,陆梨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等他的手离开了,陆梨才胡乱顺了顺自己散落的长发,心不在焉地想,许是因为游戏世界,一中在外形方面倒是不严苛。。。
  “陆梨。”江望无奈,伸手牵过她,“又发什么呆,看路,夜里黑。”
  陆梨回过神,手已经被他攥住,她小声道:“我、我想事情,你刚刚说什么?”
  江望将问题重复了一遍:“江尧找你干什么?”
  “之前答应了岁岁,说要去音乐节的。”陆梨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从两人交握的手上移开,“小叔有票,正好有段时间没见堂哥了,就让他送来。”
  陆梨面上正经、语气镇定,心里却把自己唾弃了遍:总说江望还小,自己的脑袋瓜里也不知道装的什么,那是你哥哥也是你的崽!
  一时间,陆梨也顾不上这里头诡异的逻辑,一股脑把这些想法都抛到脑后,问:“江望,国庆我不上钢琴课,自己练就好,你想出去玩吗?”
  江望道:“你定,我随你。”
  陆梨想了想,道:“想在家里,国庆外面好多人。”
  江望低声应:“好。”
  。。。。。。
  晚饭后,江望载着陆梨回家。
  清脆的铃声在弄堂里回响,陆梨坐在后座,斜靠在江望的背上,晃着脚,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自行车转过弯,经过榕树,陆梨戳了戳江望的背,嘴里还嘀咕着:“江望,你是不是结实了不少?”
  少年明明看着清瘦,但背却越来越宽阔、肌肉越来越坚硬。
  江望有瞬间的紧绷,他道:“坐好,别乱动。”
  “好吧。”陆梨收回手,正要说什么,忽然瞥见不远处、他们家门口站着两个少年。她只反应了一会儿,便喊道:“堂哥!”
  江尧循声看去,脸上挂起笑:“梨梨!”
  他伸手,搭上身边人的肩膀,道:“阿喻,这就是我妹妹,陆梨。”
  被称为“阿喻”的少年,身形挺拔,剃着利落的寸头,少年锐利的眉眼间皆是锋芒。他虚虚撩起眼皮,漫不经心地朝江尧指着的方向看去。
  他对上了一双眼。


第21章 江望21
  32号的大门敞开。
  院子里的橘子树繁茂; 饱满的橘子躲在暗处,生怕被院子里的几个人见着。只胆子大的,从叶片后探出半颗脑袋往外瞧。
  江尧大大咧咧地蹲在地上; 仰着脑袋仔细看陆梨,道:“梨梨; 是不是练琴太辛苦; 我看你都瘦了。喂,江望; 你好好看她吃饭没?”
  端着水杯的江望从厨房里出来,瞥他一眼,问:“喝不喝?”
  江尧轻哼; 伸手接过:“喝; 怎么不喝?”
  陆梨朝江望摆手示意自己不喝,同样蹲下身,托腮看着江尧,挨个回答他的问题:“不辛苦; 我一点都没瘦。我好好吃饭的; 哥哥有看着我。”
  除了在江望面前; 当着别人,陆梨从来都是称呼江望为哥哥。
  江尧咧嘴笑起来; 伸手揉了揉陆梨的脑袋:“梨梨真乖。”
  林青喻就跟在自己家似的; 随意躺在橘子树下的椅子上,听着兄妹两人小声嘀咕; 从学校说到生活; 再从生活说到国庆……
  他不耐,平时江尧可没那么多话。
  林青喻耐心有限,本以为江尧就是过来送门票; 没想到拉着人女孩叨叨了半天,他正要开口催,就听边上有人问他:“喝水吗?”
  他没往边上看,冷淡道:“不用,谢谢。”
  江望平静地扫了他一眼,一转身走了。
  这么一打岔,江尧和陆梨已说到了下一个话题。
  想到后天的音乐节,江尧问:“音乐节人多,到时候我来接你。江望去吗?”
  困意渐渐泛上来,陆梨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哥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岁岁说她来找我,堂哥,我们一块儿过去?”
  她知道,若是她主动说,江望一定会陪她去。
  但。。。陆梨想起今晚的打算,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江尧还没从江望不去的喜悦中缓过来,就听到了要和岑岁一块儿去的噩耗,他不满:“那凶丫头是你的尾巴吗?”
  这话一出,边上的林青喻轻嗤一声,少年的声音已带了点沙:“江尧,你也好意思说这句话?行了,你妹妹都困了,赶紧走。”
  江尧一愣,忙看向陆梨,果然她眉眼间带了点倦意。
  他起身,连带着把小丫头牵起来:“我就说,是练琴累着了,今天还那么晚回来。这两天好好休息,哥后天给你带电话。”
  陆梨揉揉眼,抿唇笑了:“好,知道啦。”
  江尧又逮着江望说了几句话,左叮咛右嘱咐,直把林青喻又说烦了才离开。
  大门被关上,院子里只剩下江望和陆梨。
  江望在水槽边洗杯子的时候,陆梨就蹲在一边的石板上盯着他瞧,这丫头也不遮掩,视线明晃晃地在他脸上转。
  关上水,江望侧头看她,问:“不是困了?”
  陆梨摇头:“就一点,想和你说说话。”
  江望动作一顿,随即放下还滚着水滴的水杯,道:“想说什么?”
  陆梨盯着他好一会儿,才道:“江望,你有黑眼圈了。”
  江望皮肤白,这个暑假后倒是晒黑了点,淡淡的青黑色在他的脸上却仍是很显眼。从暑假开始,陆梨就常看到江望犯困,起先她以为是少年心事,便没多问,但显然这样的情况持续太久。
  陆梨的话才起了个头,江望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他沉默片刻,道:“我最近跟着让哥锻炼身体。”
  陆梨知道这件事,但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个锻炼法,她问:“每天早上,你是几点起床的?回来还要给我做早饭。”
  闻言,江望松了口气,他以为陆梨发现他偷偷去救援队训练的事了。
  他望着陆梨澄澈的眸,说不了谎,如实道:“。。。四点出门,六点回来给你做早餐。”
  陆梨瘪瘪嘴,心想幸好这家伙没说谎,她可是半夜起来专门盯过梢的。
  她没打算细问,只问:“每次都是裴叔叔和你一起吗?”
  江望应:“嗯,让哥偶尔会出任务,我就不上山,在附近锻炼。”
  陆梨抱着商量的态度,道:“江望,以后我做早餐,你回来就能吃。你早上多睡半小时,和裴叔叔的时间能合上吗?”
  江望和她不同,她在学校还能趴着睡会儿。
  但江望从小就生活在那样敏感的环境中,在学校这样隐私性弱的环境完全不能入睡,更不说周围还那样吵。所以他除了在家里,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闻言,江望顺着应:“好,我和让哥说。”
  陆梨瞥他一眼:“等你说,等到什么时候,我自己去,”
  说着,陆梨蹭得一下起身,打开大门就跑出去敲隔壁门了,喊声还挺甜:“裴叔叔!我知道你在家,快出来给我开门。”
  江望:“。。。。。。”
  他无奈,跟着出门,道:“陆梨,你轻点敲,手不疼吗?”
  隔壁33号。
  裴让放下手里的木雕,轻哂:刚才那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说的话,他一字不差地听见了。
  起先,他和江望说过这件事,那小子不听。今天这小丫头还没使劲,开口才两句,撒娇、卖萌一样都没用,江望就缴械投降了。
  裴让起身,懒懒地应:“来了,小丫头急什么?”
  陆梨继续嚷嚷:“裴叔叔!”
  裴让也跟着无奈:“知道了,马上。”
  这两个小家伙,只有为了彼此的时候,才像个十几岁的孩子。
  。
  假期第二天,早上六点。
  陆梨挣扎着床上起来的时候,脑子里还迷迷糊糊地想,以前和宋明月一起都没有这样赖过床。她一直想当个懂事的乖小孩。和江望在一起之后,明明想好她照顾他的,现在倒像是反过来了。
  “陆梨,你出息呢。。。”
  她喃喃着,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了。
  等陆梨洗漱完下楼,再进厨房,面对着锅碗瓢盆,才渐渐清醒过来。她跑去冰箱看了眼,决定给江望做一碗牛肉粉,然后自己溜出去吃小摊,顺便去趟菜市场。
  此时此刻,陆梨才生出点自己是家长的感觉来,她还挺满意。
  同一时间,南华峰下。
  裴让斜眼看着江望,这小子这一路不知道急什么,等下山见着车了脸色才轻松点。他懒散地搭上江望的肩,问:“这个点还早,急什么。”
  江望身上都是汗,他随手擦了擦额间的,应道:“她要进厨房,我不放心。”
  “那小丫头机灵着呢。”裴让笑笑,“她什么都懂,比你聪明。”
  江望沉默片刻,低声道:“我控制不住。”
  这些年看似是他在照顾陆梨,但这仅限于在家里。出了家门,他鲜少与人交流,朋友少得可怜,是陆梨牵着他去和邻里打招呼,每次都笑眯眯地喊人,因此邻里在平日里对他们照顾颇多。
  在生活上,其实是陆梨照顾他更多。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信任、依赖,他也因此控制不住。
  闻言,裴让看了眼天,叹道:“那小丫头才多大,再往后你可看不住她。”
  身边的少年半晌没应声,直到他们走至车边,才道:“她快乐最重要。”
  裴让哼笑一声:“能一直这样想最好,往后要是。。。”
  话说了一半,裴让又止住,道:“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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