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明啊-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有了什么隐疾。
向亭晚觉得自己面对敌人的大刀时都没这么害怕,把书往地上一扔,不能讳疾忌医,自己还年轻,现在治来的及。
“军医,你看我还有救吗?”向亭晚有些忐忑地看着面前的老头。
这老头从自己刚来军营时便是这里的军医,想来快十年了,从阎王手里抢回了无数将士的命,向亭晚一直对他尊重有加。
老军医摸了一把胡子,皱了皱眉沉思了片刻。
“军医,您有话直说,我做好准备了。”向亭晚咽了咽口水,说出的话有些颤抖。
“嘶”老军医吸了一口气。
向亭晚觉得这老头吸走自己半条命。
“小向将军,你脉搏平稳,面色红润,身体强健,没有疾病啊。”老军医说。
“我。。。我,您再把把,我没什么隐疾吗?”向亭晚面皮有些薄,有点羞于启齿,便把那手腕继续往老军医面前伸。
“啧,小向将军,您是我见过最康健的人了,有这闲工夫帮我抬一下伤患。”老军医说着就挽了挽袖子去照顾别的伤患了。
他是看外伤的,可能对这些不太懂,向亭晚安慰着自己便牵了匹马打算去镇上找个郎中看一下。
“呦,小向将军要出去啊,又想违抗军令。”方遥叼着一根草从营地门口晃悠过来。
向亭晚没心情与他掰扯,“让开。”
“不让。”方遥站在正中央,“将军下来军令,你不得私自离开营地。”
向亭晚冷着脸倒退了几步,一夹马腹,从方遥头顶跃了过去。
方遥仰脸看着头顶那片阴影,这是他从军十几年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战马,这光溜溜的肚皮,有点像狗,嘿,还是一匹公马,哎,不对。
“向亭晚,我他妈草泥马。”方遥指着向亭晚的背影骂。
“沙漠深处,去吧。”向亭晚冷冷地说。
“你。。。”
“方将军,追吗?”一个小卒牵过一匹马问。
“不用,一会向秦亲自收拾他。”方遥说。
清浅镇这几年在徐兮治理下,已看不出当年的衰败,与寻常小镇并无不同,只是多了一些服装各异的异国商人,向亭晚策马直接奔着最大的一间医馆去了。
“小郎君可是身体抱恙啊?”白胡子老中医捋了捋胡子说。
向亭晚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随即压低声音说:“我有隐疾。”
白胡子老中医愣了愣,随即笑呵呵地给向亭晚把了个脉。
“小郎君莫要担心,像你这般年纪此番现象属于正常。”
“可向我这般年纪的人有些都已成人父,我却。。。”向亭晚说。
“小郎君只是多年习武,身体长得过快,回去让你娘亲多给你做些好吃的过个一年半载就好了。”
“一年半载,我可等不了。”向亭晚大吼一声。
老中医被吓了一个哆嗦,随即回过神来笑眯眯地说:“莫不是小郎君好事将近,即将娶亲?”
向亭晚想起向秦那张含情的脸,红着脸应了一声。
“那这瓶药丸你带回去,一日一粒,连服七天即可。”老郎中说。
向亭晚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那药。
“慢着。”老郎中手往后一收,“切记,不可多服。”
“知道了,拿过来吧。”向亭晚探出身子,一把抓住那药瓶,扔下银两便哼着小曲往营地走了。
路上向亭晚迫不及待地捏了一粒放入嘴中,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向亭晚刚想再来一颗,但想起医嘱,便把那药瓶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谨遵医嘱,才能药到病除。
向秦从商路回来便迎面撞上了前来告状的方遥,方遥添油加醋的将向亭晚无视军令更策马从自己头上跨过的恶行声泪俱下地说了一通。
“知道了。”
“重色轻友。”方遥气鼓鼓地走了。
向秦只当他在营地里憋久了去镇子上散心,至于欺负方遥,那便欺负吧,向秦回到帐中便看到放书籍打箱子大开,几本书散落在地上。
“越大越没规矩。”向秦无奈地说着,弯下腰收拾地上的书。
竟看起医书了,向秦边收拾书边想,向秦捡起一本画着人体的书,一看,此医书很是怪异,再一看更是怪异,不对,这哪里是医书!!
向秦一下子想了起来,当年在京城,向亭晚生辰时初七送过他一些禁书,自己记得当时全部都给送了回去,这竟还有漏网之鱼,看着书的磨损程度,应是没少仔细研究吧。
向亭晚已长大成人,并且两人关系已如此亲密,向秦自是不会反对他看这些书,可这人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藏了这么多年。
是时候拿出自己作为父亲的威严了。
向秦将箱子翻了个遍,竟一共翻出来六本这种书。
向秦冷着脸将六本书放到案几上,端坐着,等着自己逆子回来受死。
向亭晚晃晃悠悠从镇子上回来时天已经有些黑了,一进营帐便看见向秦坐在案几前。
“阿秦怎么不点灯?”向亭晚一进来便粘到了向秦身上。
“去何处了?”向秦古井不波的声音传来。
虽然向秦声音大部分都是一种语气,但向亭晚依旧能够从那同样的语气中准确的判断向秦的情绪,就比如现在,向秦有些恼怒。
“在营地里有些憋得慌,就去了镇子上,我买了沙枣,上次阿秦吃了说甜的。”向亭晚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从袋子里拿出一颗圆润的果子,放在袖子上蹭了蹭,讨好似地放到向秦嘴边。
“点灯。”
向秦没有吃,沉声说道。
向亭晚乖乖掏出火折子,点亮了案几上的煤油灯。
小小的一室明亮了起来,向亭晚一低头,整个人僵住了,手一松,沙枣便滚了一地。
“向小将军果然有勇有谋,竟在我眼皮子底下藏了这么多年。”向秦冷哼一声说。
“我错了。”向亭晚跪坐在向秦面前乖乖认错。
“哼”。向秦冷哼一声。
向亭晚低头轻轻拉扯向秦的衣摆。
“你小小年纪看这些书作甚。”向秦红着脸问。
“初七说这些事应从娃娃抓起,所以晚晚便从小钻研,日好服侍阿秦。”向亭晚往前跪行一步,低眉颔首地说。
“你。。。。。。”
昏暗的灯光下,向亭晚的脸红的不像话。
“阿秦,你有没有觉得好热?”向亭晚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说。
“并不觉得,夜里凉,你别扯衣服。”向秦替他将领子掩好,便拉着他去吃饭了。
属实燥的慌,向亭晚晚饭也没有多吃,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被向秦锁住手脚动弹不得才在子时勉强睡了过去。
清辰向亭晚一睁眼便仔细地感受了一番身体变化,发现并无变化之后有些失落,不过转念一想,这才不过一粒,又不是仙丹,见效慢也是正常,于是偷偷地从枕头底下摸出药瓶,拿出一粒放在嘴里飞快的咽了下去。
☆、不公
向亭晚觉得今年沙漠的夏天格外热,向亭晚脱了外衣在营地里与将士们对战了几个回合筋疲力尽后又跳进河里洗了个凉水澡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向亭晚从河里爬出来,边穿衣服边往自己身下瞥了一眼,这药吃了三天了怎么依旧没有动静,向亭晚烦躁地挠挠腮,转身去了伙房那边。
火头军老王一看向亭晚这煞星来了,手中锅铲一抖,差点一头栽进锅里,回过神来,又下意识地去捂自己的胡子,可摸到光溜溜的下巴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人折腾过几次,已经许久没留胡子了。
“我只是来炒几个菜,你别怕。”向亭晚平静地说着走到灶台边上,开始炒菜。
沙漠蔬菜本身品种就不多,军营条件更是艰苦,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向亭晚看着眼前几颗蔫了吧唧的蔬菜头也大了起来。
总比天天干啃烙饼强。
“给向将军开小灶呢?”老王见这人确实不是来找自己茬的,便放下了警惕。
“嗯,他近几日有些瘦了。”天天带人监视各药材商,饿了便啃几口又干又硬的烙饼,怎么能不瘦。
“你们父子感情真好啊,我家那小崽子天天混在军营里,都不知道来看看我。”老王忿忿地说。
老王的儿子向亭晚见过,是骁骑营里的一个小伍长,年纪不大,杀敌倒是挺猛的。
“我们这些做父亲的,其实不想自己儿子上阵杀敌建功立业,只要能平平安安就好,他每次外出打仗,我都提心吊胆的,这万一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这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呦。”老王说着眼泪就要滴到锅里。
向亭晚连忙抓起灶台边的一块抹布,接住了那滴眼泪。
老王怔了怔,接过抹布,在脸上抹了一把:“你这小家伙就会疼人,怪不得将军疼爱你。”
向亭晚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儿子给父亲养老送终,自己可从未想过这些事。
不多时,向亭晚炒好了两个菜,又拿出自己蒸的一屉野菜包子,放在一个小篮子里挎着便回了营帐,恰好向秦回来了,一同的还有方遥军师和徐兮。
“徐大人来了。”向亭晚笑着打招呼。
方遥一看向亭晚就乐了,“亭晚,你挎着个篮子,头上再别一朵花,我保证,你走出二里地,都不会有人认出你是个大小伙子,都肯定会以为是谁家小媳妇跑出来了。”
“方将军,莫要笑话小向将军,小向将军英明神武,细心周到,哪有半分像姑娘。”徐兮说。
军师不做声,只是看着向秦和向亭晚两人,以扇掩嘴轻笑。
向秦狠狠白了方遥一眼:“我找徐大人一同商议监视药商的事,毕竟骁骑营还要布防巡查。”
“那便辛苦徐大人了。”向亭晚放下篮子冲徐兮笑了笑。
“好香啊,小媳妇儿是不是做什么好吃的了?”方遥狗鼻子一般嗅了嗅。
向亭晚无奈从篮子里摸出了三个白花花的大包子,递到他们三人一人一个,心痛的滴血,一共包了六个,这下一半没有了。
方遥两眼冒光的接过,咔嚓咬了一口,“真香啊,猪油和的面吧,真好吃,还有吗?”方遥三两口吞下一个大包子,又朝向亭晚伸出油乎乎的手。
“没了。”向亭晚捂着篮子说。
方遥想伸手去抢,军师抓着他的手腕把人往外拉,“我们去镇子上吃,徐大人请客。”
徐兮:我刚来又要走?我什么时候要请客啊。
见三人走了出去,向亭晚连忙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松软的包子,递到向秦嘴边,向秦结果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面皮松软,馅料鲜美,口齿留香。
“你也吃。”向秦说。
“我不吃了,我吃过了,阿秦这几日辛苦了,原本就是给阿秦准备的。”那点猪油还是从老王那里好不容易抠出来的,伙房那点存货,都被向亭晚用完了。
“真像个小媳妇。”向秦看着跪坐在自己身边收拾碗筷的向亭晚说。
向亭晚脸红了红。
向秦将一个包子放进向亭晚手里,“小媳妇多吃饭才能长得快。”
小媳妇的脸又红了几分,他说我是他媳妇。向亭晚不知为何,心中有了无限欢喜。
是夜,两人躺在床上,向亭晚赤着身子窝在向秦怀里,向秦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那光滑的后背上抚摸着。
向亭晚突然就想起了白日里,老王的那一番话。向秦他没有子嗣,日后只能依靠自己。
“阿秦,等你老了,我给你养老送终可好。”
向秦被口水呛了个正着。
也是,自己整整大了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