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明啊-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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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京城也是极美的,落叶纷纷,向亭晚丝毫看不到秋日的萧条,满眼只有美人伴着夕阳策马扬鞭的美景。
大军开拔需要提前准备,向秦便不再去朝堂上朝,日日带在军营里,向亭晚下了学便去营地,还是营地的小帐篷住的舒坦,小小的一方角落,帘子放下来,仿佛世间便只有他们二人。
向秦不在,向亭晚便不是能呆得住的人,仗着自己长大些许,在军营里把曾经给过自己苦头吃的人挨个收拾了个遍,尤其方遥,方遥看着自己所有的裤子都被剪成了开裆裤,骑着马追了向亭晚三座山头,最终以向亭晚扰乱军纪,被罚扎两个时辰马步告终,当然,有一个半是从向亭晚是坐在大将军腿上度过的。
初七日日听着军营生活,心生向往,再一次以磨破嘴皮子为代价,换得了与皇上去军营的机会。
初七开心了,军营的将士们苦不堪言,熬了几个通宵把军营里里外外打扫了个遍,皇上看着一众将士面色憔悴,神情萎靡不振。
这确定是战无不胜的骁骑营?朕没走错营地?
☆、军营
一众将士看着坐在主位上悠然喝茶的年轻帝王,疲惫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传闻皇上心狠手辣,杀伐果断,将士都是粗人,若是不慎冲撞了皇上,岂不脑袋要搬家,只见皇上喝了一口茶嫌弃地皱了皱眉头便放下了茶杯。
一众将士头更低了。
“平身吧。”皇上大手一挥,众将士站起身来。
“诸位爱卿不必拘谨,朕今日来只是看看诸位将士在军营中过得如何。”皇上心想,一个个的满脸虚样,如何上阵杀敌。
“多谢皇上挂念。”方遥行礼说,你不来大家过得才舒心。
“都退下吧,忙各自的事。”向秦知道自己麾下这一众将士不愿说奉承话,便让人退下。
众将士一溜烟跑了,方遥也随着一起去了演武场。
“军营艰苦,你来作甚。”向秦坐到皇上身侧问。
皇上抬眼示意,营帐外向亭晚正牵着自己的坐骑朝着初七显摆。
“阿秦,你们骁骑营的兵每日都做些什么?”皇上还是没安奈住心中的疑问,到了做了什么,军营中一众将士全部都一脸疲态。
“排兵布阵,日日操练,随时待发。”
“操练强度不要太大,日日累成如此,敌军突然来犯,如何拿出最好的状态迎敌。”
“听闻你要来军营,将士们熬了几个通宵整理军营。”向秦凉凉地说。
皇上看了一眼依旧乱糟糟的军营。
“都是粗人,整理不出皇宫那般整洁气派。”
皇上扶额,“算了,出去看看,来都来了,体察一下吧。”
向秦带着皇上在军营四处转着,向亭晚牵着自己的小马跟在身后,初七一身太监的服饰,一脸羡慕地看着向亭晚。
演武场有人在跑马骑射,有人在赤身肉搏,秋日天气已经凉了,但将士满身大汗,更有甚者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布满汗水的身体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一身结实的肌肉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哇,这里是天堂。”初七兴奋地看着演武场里的人,激动地对向亭晚说。
向亭晚看着那一具具身体也不由地裂开嘴角,等自己长大了,一定比他们厉害。
皇上和向秦同时转头看着身后的两人。
“比试一场?”皇上说。
“来吧。”向秦说。
两人同时翻身潇洒利落地跃进了演武场中。
“他们要做什么?”初七问。
向亭晚忍不住笑了笑,这两人,很是幼稚啊。
“比骑射吧,你,你,还有你一同参赛,赢了的朕重重有赏。”皇上指了几个刚刚在马上翻腾地最欢的几人。
立即有士兵牵了几匹马过来,向秦没有选择自己的坐骑,随手挑了一匹马翻身起了上去,皇上一挑眉,也翻身上了一匹马。
“他们好帅啊,皇上真是英俊潇洒。”初七红着脸对向亭晚说。
“我还是觉得爹爹好看一些,骑在马上像一幅画。”向亭晚看着向秦的身影说。
将士手里旗子一挥,靶子移动起来,一行人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军营里的骑射没有规矩,每人各执十箭,命中红心最多者获胜,可以干扰对方。
向亭晚从未见过向秦真正出过手,虽然伴随他在战场上多年,可从未见过他上阵杀敌的样子。
向亭晚看着向秦移不开眼睛,好强,不愧是姜国第一高手,威名赫赫的杀神,几个转瞬之间向秦便挑落了几位将士,抬手连发几箭,全部命中靶心,只可惜有一箭,正要命中时被一支箭干扰,射偏一点。
“兵不厌诈。”皇上放下弓箭笑着说。
原是两人一入战局便把后背交于对方,联手击退了其他人。期间两人莫说言语,连眼神都没有交流,却默契十足。
“让你。”向秦收起弓箭微微一笑。
最终是以皇上以微弱一点优势胜出。
皇上看着初七看向自己的眼神满是崇拜,心情大好,随手赏了一众参赛人员。
“下一局比拳脚如何。”向秦看着向亭晚眼神有些遗憾,便要再比式一局。男人,在儿子面前绝不认输。
正在兴头上的皇上当即应了下来。
皇上向秦各分两个阵营,各自挑选十名将士加入自己阵营,双方混战,点到要害退场,一炷香后哪方阵营留下的人数最多,哪方胜利。
向亭晚热切地看着向秦。
向秦看着向亭晚微微勾起嘴角。
“皇上,末将想加入您的阵营。”方遥上前两步说。
皇上看一一眼方遥,这人在上局排名第三,功夫不俗,皇上这才彻底信了方遥是真的摘了纨绔的帽子,便了头。
狗腿子。向亭晚看着方遥心里暗骂。
随后几名将士分别加入了两方阵营,向亭晚大致看了一眼,双方差不多势均力敌。
“小晚儿,我有些紧张,他们不会受伤吧。”初七问。
“不会。”向亭晚安慰道,看着场上双方的人严待以发,向亭晚也想上去大干一场,但想到如此混战,自己年纪尚晓小,参与了怕是给爹爹拖后腿。
“初七,给。”皇上扔向初七一面黑色小旗。
初七手忙脚乱地接住,一脸茫然。
“你去站到双方中间,挥一下旗子,比赛便开始了。”向亭晚说着便拉着初七站到中间,两人握着旗子重重一挥。
秋日的阳光洒在两个少年的笑脸上,看在眼里,映在心底。
比赛正式开始,双方同时出击,皇上与向秦使用同样对策,都没有站在将士身后,而是选择冲在前头,正面迎敌。
两人几个呼吸只见对战几十招,势均力敌,众将士纷纷侧目,皇上正面对上将军竟打了个势均力敌。
两人一招一式极为相似,,作战风格也极为相似,两人正面对上,拳脚相向间,都会对身边陷入危险间的将士伸出援手,一个不知名小将被皇上三次救于危难中以后,对皇上死心塌地,最终英勇献身,用自己的身躯,为皇上裆下了来自向秦的“致命”一击。
一炷香过半,场上只剩皇上和向秦两人。
皇上衣袍凌乱,向秦额间也散落一缕发丝。
“决一死战吧。”皇上脱掉外袍。
“啊啊啊,皇上加油,皇上必胜。”初七激动地小脸都红了,扯着嗓子大喊。
身后一群将士随着初七大喊。
将士的喊声底气十足,声音如雷贯耳,吓得初七一个哆嗦。
皇上转头冲初七咧嘴一笑,初七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爹爹加油,战无不胜。”向亭晚不甘示弱地喊。
身后一群将士,举起拳头“战无不胜。”
初七皱着眉头看着初七说“肯定皇上赢。”
“爹爹赢。”
“皇上赢。”
“爹爹赢,哎,开始了,快看。”
向亭晚整个心都被揪起来了,两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向秦拳拳到肉,飞起几脚重重地踢在皇上身上,皇上也不甘示弱,含着十成十内里的一掌也重重拍在了向秦身上,不多会,两人嘴角都流了血。
一炷香时间到了。
“爹爹,别打了,时间到了,你们打平了。”向亭晚冲上擂台说。
“别打了,皇上您流血了。”初七红着眼睛说。
“下去。”皇上冷冷扔下这句话,再次跃起。
两个人交手,过了上百招。
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只有出招时空气的撕裂声,还有打到身上的闷哼声。
将军不想要脑袋了吗?这打的可是皇上。众将士心想。
两人胶着半个时辰,最终向秦手刀直取皇上咽喉,众人以为向秦要弑君时,向秦及时收了手。
生死一线,但皇上并没有在向秦眼里看到一丝杀意。
“臣,赢了。”向秦微喘粗气说。
“痛快,除了你可没人敢跟朕这么打。”皇上笑了笑整理了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就要往台下走。
“皇上拔得头筹便赏赐将士,这局输了就不赏了?”向秦站在身后说。
“赏,今日在场每一个人都赏。”皇上哈哈大笑着跃下擂台,将初七搂入怀中。
“你受伤了。”初七红着眼睛问。
“小伤,没事。”
“爹爹,爹爹可曾受伤?”向亭晚冲上擂台,担忧地问。
向秦一把抱起儿子,边往台下走边摇头。
军营的人说粗神经比碗口还粗,说细,心思比绣花针还细,经过这两场比试,大家都知道皇上是一个不择手段但又仁义的君主,但却并未发现皇帝与太监之间的相处有何不妥。
“爹爹,你打皇上下手也太狠了吧。你不怕他生气治你的罪?”搂着向亭晚向秦的脖子小声说。
“小晚儿,我可都听见了啊,你爹难得有机会可以堂而皇之地揍我,可不得狠狠下手。”走在前头的皇上回头说。
向亭晚皱着眉头看着向秦,他觉得皇上说的有道理,可是这点心思被皇上看透了。
“别听他胡说。”向秦面不改色地说。
“哈哈哈,以前我和你爹爹在一起习武时,师父让我俩对打,直到有一方趴到地上起不来才算结束。”皇上神采奕奕地看着向秦说,这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少年时光里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嗯,那个虚长我两岁的人时时被我打趴在地上。”向秦说。
“嘿,第二年就是你趴在地上起不来。”
向亭晚和初七看着两个拌嘴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家稍作休息以后,向亭晚骑着自己的小马驹在帐外溜达,看得初七眼热。
“皇上,初七也想学骑马。”初七拉着皇上的袖子恳求。
“你不是会吗?”皇上呷了一口茶缓缓地说。
“我何时会了?”初七疑惑地问。
“昨夜朕看你骑的甚好啊。”皇上凑上前坏坏地说。
“咳咳咳。”向秦一口茶喷了出来,呛了个正着。
初七红着脸垂下头,轻轻捶打这皇上胸口,向秦待不下去了,找儿子去了。
初七学骑马的后果就是两条大腿被磨得通红,衣料摩擦便疼,完全走不了路,俗称。。。。。。。合不拢腿。
这宫里的太监竟如此较弱。众将士不由地感叹。
今天走不了了,皇上只得留下,待明日初七大腿好些再回宫,初七一听可以留下,腿上疼痛都缓解了几分。
听说皇上留下,火头军老王兴冲冲地杀了头猪,做了一顿杀猪宴。
上菜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