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阴阳先生 完结+番外-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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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丹点了点头:“那我走了!”说完之后转身打了个车离开了。于丹刚刚离开,一个人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这么晚了,你也不说送送她?”我头都没回的的说道:“送什么啊!又不会出什么事。”
“呵呵,算了,看我把谁领来了!”张牧见我没有跟他开玩笑的意思也就没有继续说话,我顺着张牧的声音转头一看。一个壮硕的青年站在张牧的一旁。“天狗!”我笑着过去拍了拍天狗的肩膀。“高了!也壮了啊!哈哈!现在还吃这么多么?”
天狗看着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闷声闷气的说道:“师叔。我现在吃的也就和原来差不多。”我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一旁的张牧就好像被踩到了猫尾巴一样,大声的喊道:“你那是差不多么!你他妈的吃的比以前多三倍好不好!老子都快养不起你了!”
天狗白了张牧一眼:“我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好不好,吃的多又怎么了!”我看着已经有将近一米九两百多斤全是肌肉的天狗,再联想到他的那句我现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心里默默的为张牧的钱包心疼了一下。
这一碗我和张牧还有天狗喝了很多的酒,我喝多了张牧也喝多了,至于天狗,呵呵他都能把五十二度的白酒当成凉水一样喝,已经被我下意识的排除人类的行列了。
这期间我们三个人一起说了好多的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张牧一直在说这样挺好的挺好的。
是啊,现在这样其实挺好的,张牧和天狗还在经营着福清堂,而我则开着自己的小酒吧,没事的时候大家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这样真的很好。
只不过很多时候当你踏入这一行之后想要离开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命运就像是一个牢笼,牢牢的把我们的这些命理不全的人圈在了这个笼子里面。
半个月后的一天,张牧来到了我的店中,给我说了一间事情,他说他要去一趟苗疆,是收到了当地的一个人的委托去帮他们办点事情,张牧曾经问过我要不要一起去。因为他也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事情。
不过我还是和前面那次一样果断的拒绝了他,张牧也没有强求我什么,一个人离开了店中。
张牧走后的第二天,刚刚打开了店门不久,我的一位常客就来到了店中。这人三十岁上下的年纪,我只知道他姓孙,这个人是最近半年以来几乎每天会到我的店中来坐坐,喝杯酒呆一会就离开。
只不过这天这人来的比以往要早一些,我刚刚站在调酒台的后面,他就走了进来。我笑着看了看他,然后熟练地从下面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杯子:“孙哥,今天还是老样子?”姓孙的这人显得有点心不在焉,很敷衍的点了点头。
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很快给他调好了酒,然后回到调酒台里面继续收拾着东西。因为现在的酒吧之中只有这一个人,所以我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就会注视到他。这个姓孙的中年人今天明显的有什么心事。
很多时候一个人坐在那里唉声叹气的,我这人也没有那么八卦所以也没去问什么。半个多小时之后,小酒吧里面慢慢的坐满了人,我也开始忙碌起来。当我在调酒台的后面忙碌的时候。
一个人慢慢的出现在了我的店门口,这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然后缓缓的走进了我的店中,正在调酒台后面的我,在这人进来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一个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一下子停下了自己手里的活,猛地抬起了头!这人缓缓的走到了我的调酒台前面,冷冷的说道:“给我一杯酒。”我看了他一眼之后从身后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瓶酒给他倒了一杯。
然后微笑着看着他说道:“三十谢谢!”那人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钱放到了我的桌子上面端起酒杯转身准备往酒吧里面走。
我看了看这张钱,然后一个健步从调酒台后面走了出来站在那人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轻声的说道:“先生,冥币的话小店暂时不接受偶!”是的!我手中的赫然是一张纸钱!
那人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丝戏谑的表情:“有意思,这个地方竟然还有人能够认的出来。呵呵有点意思啊!”
我看着中年人的表情心中没来由的泛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我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换了一张脸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有意思么?不知道先生到小店来有什么事么?”
“我受人之托来杀个人,希望你别管闲事。”说着那人的目光放到了一直在喝闷酒的孙先生身上。我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坚定的摇了摇头:“这恐怕不行,你要是在我的店中杀了人我这个小店还怎么开下去啊!”
那人很惊讶的看着我:“哦?怎么?你还准备拦住我?”我的手慢慢的放在了口袋里面,然后缓缓的说道:“拦着你倒是说不上,只不过我不能让你在我的地盘上面肆意妄为啊,要不然的话就有点太丢人对不?”
那人看了我一眼,就这一眼我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不过这种感觉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那人突然间笑了,随后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那好,我就给你个面子,我在外面等他!”说完之后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面转身离开了我的店中。我看了看桌子上面的杯子,发现已经被寒气冻开了一个口子。
我轻轻的碰了一下杯子,整个杯子刹那间碎了!碎了一桌!我愣了一下看着已经出去的那个人喃喃道:“这算是警告么?”
我们两个之间的交谈总共不超过一分钟并没有引起酒吧里面别人的注意,当然心里面有事的孙姓中年人除外。当那个人进到我的酒吧里面的时候,姓孙的那人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
在我把那人赶出酒吧之后,姓孙的猛地跑到了我的面前,双手撑着调酒台冲着我急切的问道:“刚才那人!那人!他说了什么!”我看了一眼姓孙的男子,想了一下之后没有隐瞒的告诉他:“他说他是受人之拖来杀你的。”姓孙的听完之后,竟然一下子瘫坐在了调酒台前面的凳子上面口中不停的说着:“完了完了!”
姓孙的那人脸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坐在凳子上面瘫坐了两分钟之后猛地站了起来然后冲着我说道:“李浩!看在我每天都来你店中的份上!救救我救救我!你能让他离开你的店中你就一定有能力救我!”
我看着姓孙的男人轻轻的摇了摇头:“孙哥,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客人的份上,刚才的事情我都不会管的,不是我不管而是我没有这个能力,你找错人了。”说着我转身离开了调酒台,往后面走去。
姓孙的男人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面,脸色苍白的看着门口。而我则在后面一个角落里面看着还在我店外面站着的人,心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十七章 养小鬼
是我绝情吗?也许吧。如果换做两年前的我,这件事情我肯定会管的。只不过现在的我,已经再不是以前那个热血青年了。自从一年前的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我对于阴阳这条路,由衷的从心中感觉到反感。
自从她开后,我是真的再也不想踏入这条路了,如果不是身边非常熟悉的人出事的话,可能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再碰道术。如今的我和两年前的我,好像就是两个极端一样,那时候的我不管碰到什么事情都想去管一下,而如今的我则是能不动就不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姓孙的中年人坐在凳子上,两个小时的时间一言未发,而门外站着的那个人,两个小时的时间也是一动不动的,就站在我的店门口。
十二月份的重庆已经有点冷了,可是那人就穿了一件单衣站在我的店门口,两个小时的时间一动都没动,就好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完全感觉不到周围的寒冷。
我站在后面,冷冷的看着两个人,心里面也在做着斗争,究竟我是管还是不管?我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终于姓孙的中年人率先顶不住压力,从凳子上面站了起来,双脚发软的向门口走去。
而门外站着的那个人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刻,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看着姓孙的中年人。我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雇用的这个人来杀姓孙的。
就在姓孙的中年人要踏出我的店中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地从后面走出来,猛地拍了一下姓孙的中年人的肩膀说道:“孙哥,你是不是还有酒没喝,要不再喝一杯吧!” 姓孙的中年人猛地回头,眼中透露出无限的感激。
而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看了我一眼之后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情看来你是一定要管了?” 我看了一眼那个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他现在还没有踏出我的店门,所以还是我的顾客。还是那句话,我不能让你伤了我的顾客。”
男人看了我一眼之后,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了门口。我把姓孙的中年人又拉到了店中,我们两个随便在酒吧中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我从调酒台上面拿了两瓶啤酒过来,打开之后,递给了姓孙的中年人一瓶。
随后看着他:“孙哥,到底怎么回事啊!有什么事的话,你还是给我说说吧,你不可能在我的店中躲一辈子,而那个人明显是不准备放弃的。”
孙哥手里拿着啤酒瓶子,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我。随后咬牙一口气喝干了瓶中的啤酒,放下酒瓶之后,看着我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哎,其实要说起来,还是在我半年前,开始养小鬼的时候说起吧!”
听到孙哥的话,我瞬时间心里不愿意再去管这件事情,要知道养小鬼这个事情,自古以来就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很多人养个小鬼,弄到最后都会反噬自己。轻则家产尽散,重则妻离子散,一命呜呼。
而对于养小鬼这个事情,在贵州那次之后我也研究了一下,这才发现并不是很多传说中那么简单的。说起养小鬼的事情,按照分类来说的话应该是分为四种的。
第一种是茅山术里面的,一般来说想要养小鬼的人会先打听清楚何处有童男或童女夭折,同时想办法取得它们的生辰八字,待尸体下葬后,降头师就会趁夜深人静潜到小童的坟前,焚香祭告,施展勾魂术,然后将预先从树上斩下的一段藤茎,插在坟头上,令其自然生长。
等到藤茎长得繁茂时,便再次起坛运起勾魂大法,使到坟中小童的魂魄附在藤上,然后念咒焚符。之后,他必须一面念咒一面操刀斩下坟头的一小段藤茎,再雕成约一个约寸半高的小木偶,以墨及朱砂画上小童的五官。
大工告成后,将小木偶收藏在小玻璃瓶中,大部份时候,小鬼是日夜都在睡觉的,当主人有命时,会先对着瓶子吹口气,念咒语,将小鬼唤醒,然后吩咐它们去办事。除非主人食言,多次承诺了小鬼的事情没有办到,否则,它任无不唯命是从,绝不讨价还价,瞬间就能将主人的指示办妥。
而第二种则就是泰国的降头术了,降头师会先到森林去斩一段适用的木头,再用刀子雕成一口小棺木,最后才去找寻童男或童女,甚至是婴儿或未破身之少男少女的坟墓。
找到后,降头师会堀开坟墓,取出尸体,让它坐立起来,再以据说是用人体脂肪提炼而成的一种蜡烛烧烤尸体的下巴,直到尸体被火灼得皮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