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类婚姻办事处-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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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一副在家过寒假的学生脸。特别是眼睛下面那两个黑眼圈,感觉格外写实。
“你天天就窝在家里?怎么不学学你别人齐双阁的两兄弟,冬天里还往江里游两圈。”杨舒看着陈理,一脸嫌恶。
陈理冷笑一声说:“那两兄弟去年差点被人一网子带走,今年你问问他们两个还敢不敢?大冬天往江里抖彪,脑子不是一点有坑。”
这时候祝竹拿着一盒子巧克力蹦蹦跳跳跟着陈理妈妈从房子里出来了。
季然一看他又拿糖就让给人家放回去,陈理妈妈听了笑着说:“过年吃点甜的才能一年都甜甜蜜蜜的。”
“对啊对啊。”祝竹不停点头。
送走了杨舒和季然,陈理妈妈在门口叹了口气说:“那小孩真可爱,又水灵又乖。”
陈理在一边不停点头,表示妈妈说的很对。
“点头点头,就知道点头。天天在家就知道吃喝睡,真不知道养你干什么。”陈理妈妈看儿子越看越糟心,索性回厨房做饭去了。
陈理:。。。。。。。
妈了个巴子我又怎么了?
提着东西上楼等季然开了门,杨舒将两大袋子往地上一放,从季然手上提过两条鱼就往厨房走。
没收了祝竹的巧克力,季然决定把巧克力收在厨房里。
“你进来干嘛?出去外面休息。”杨舒见季然进来了,将车厘子洗过了放盘子里让他端出去。
季然将袖子挽起来,看了杨舒一眼问:“到底谁出去?”
结果当然是两个人都没出去。
杨舒在那里杀鱼,季然就在菜板上切着菜。
“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
以前在霜楚峰上的时候,都是季然来做这些,算是报答杨舒路边将自己捡回去的恩情。
有一次季然过了雷劫,整个人都恹恹躺在床上,身上又发热,杨舒就想着给他煮点粥吃,人能舒服些。
结果季然喝了一口,那一瞬间觉得杨舒是嫌他累赘想直接毒死他。
“后来就学了,想着那时候连粥也没给你煮顿像样的。。。。”杨舒住了嘴,他知道季然不是很喜欢听他说这些。
季然听他突然住了嘴,便抬头看他问:“怎么不说了?”
“你不喜欢听,不说了不说了。”杨舒开水龙头把手上的鱼冲一冲,这时候季然停了手上切菜的刀,举着问他:“你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
“你把刀放下说话。”杨舒看着那刀刃上还往下流的汁水。
季然把刀放回砧板上,转头看他。
“开始第一眼就感觉你眼睛那块太像了,加上你又说你跟脚是月季。。。。”杨舒将冲干净的鱼放在碗里:“这我还反应不过来,也太蠢了吧。”
关键是自己那天后来给季仙君打了个电话。
季然听了哼了一声说:“那你也不戳穿我,就这么看我在你面前装傻卖乖,心里高兴着的吧。”
怎么会有人撒谎骗人了反过来还怪不拆穿的受骗人?杨舒想了想,凑过去趁季然没防备在他脸上啄了一下说:“看着可爱,舍不得拆穿。”
脑袋里一下像是冲起一团热气,季然一下就懵了。就算自己以前和杨舒再怎么亲近,顶多就抱抱之类的。突然被亲了一下,这就。。。。。
“我什么都没看见!”祝竹捂着眼睛站在厨房门口大喊一声,转身跑了。
杨舒:。。。。。。。
妈的这个猪猪是故意的吧。
这时候一看季然,发现他脸都红了,跟刚刚洗过的红番茄一样。
“然然让我再亲一下?”杨舒凑过去。
季然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说:“滚,你怎么这么烦人!”
结果还是被亲了一下,杨舒哼着小调切肉摘菜看上去高兴得不得了。季然虽然骂了他几句但脸上依旧是红扑扑的。
后来季然出去坐沙发上跟祝竹一起看电视,杨舒端着菜出去的时候看见这样子,感觉自己人生一下变成了大圆满。
老婆孩子热炕头,美滋滋。
杨舒心情极度美好,决定今天晚上准备年夜饭之后把自己准备的酒明天也拿出来喝一点。
第20章
三个人的晚饭倒是做的比较简单,因为晚上还要准备年夜饭,还有很多事情要收拾。祝竹吃了个肚滚圆,妄图再去夹一块牛肉的时候被季然截了下来。
“不许吃了,今晚已经吃了许多了。小心晚上闹得肚子不舒服。”
祝竹听了收了筷子,然后问:“那我过了十二点能吃吗?就是第二天的份了的。”
杨舒吃了一口凉拌菜点点头说:“可以可以。”
只要你那时候还是醒着的。
赶着祝竹去沙发上休息,季然在厨房里伸手一点,那么些碗筷就开始自己洗起来。又在一边拿起刀准备切开始没有切完的冬笋。
杨舒在他背后做鱼,棕色的汤汁在锅里鼓着。将鱼翻了个面,又煮了一会杨舒将鱼盛出来放在碗里,端到外面的餐桌上。
看着祝竹的眼神跟着飘过来,杨舒说:“不能吃,明天才能动筷子。”
猪猪小朋友撅着嘴巴看电视,杨舒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扔过去。祝竹被砸的一痛,瞪他却看见杨舒给自己比了个“嘘”。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是今天陈理妈妈送给自己的金鱼巧克力。立马剥了糖纸放进嘴巴里,巧克力甜甜的,祝竹含在嘴巴里嚼都舍不得嚼,一直含到它全部化了为止。
杨舒回了厨房看见季然正在擦碗,低着头露出一段子白白的后颈。盯着看了一会,杨舒说:“你出去休息吧,我在这里收拾。”
季然头也不抬,抬起胳膊蹭了蹭自己脸说:“两个人快些。”
白色的头发软软贴在头上,杨舒突然就觉得回到了那时候的霜楚峰上,自己躺床上睡午觉,醒来就看见小月季坐在床边上看书。
侧面望过去似乎还能看见他的睫毛。瞳色浅的眼睛看着自己就会笑,被他看两眼自己也就跟着想笑,然后更想抱着小月季蹭蹭。
这样想着杨舒也就站到季然身后抱住了他。
正在擦碗的季然被他一吓差点手一松把碗摔了。感觉着杨舒的呼吸喷在自己后颈上,季然身子僵了一下说:“犯什么病了?不是说做饭的吗?”
“抱会。”杨舒声音有点闷。
以前小月季从来不会这么说话的。
季然就这么被他抱着擦完碗,将最后一个碗擦干净放在一边,季然问:“能放开了?”
“不想放开。”杨舒说。
“你不要让我骂人。”季然说完杨舒就立马松开了。
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得热火朝天,连家门被敲响好几次都没听见。祝竹站在门前发现自己看不到门上的猫眼,才走到厨房门口喊:“师伯,师叔,有人敲门。”
什么人二十九会过来?杨舒洗了下手,透过猫眼看了一下,发现是电母。
皱了下眉毛,杨舒不知道为什么电母会过来,又想起那次在师父家里电母一个电话季然就摔了门的反应。
想了下还是开了门。
“圣母你怎么过来了?”杨舒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给她放在面前。
金光圣母也知道自己这样贸然过来不太好,但是事情失控实在是没有办法。低头看见杨舒腿边一小孩望着自己,电母便问:“杨道友这孩儿实在是玉雪可爱。”
“过奖过奖。”杨舒给她倒了一杯茶,放在她手边。
季然在厨房里也知道电母过来了,但是却没有出来。
电母见季然不出来,便对杨舒说:“不知道季道友可在否?”
杨舒笑了笑问:“圣母找小然是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摆明了说,杨舒年夜饭都还没准备完,没时间给这里浪费。
圣母从手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来推到杨舒面前:“匆忙而来,只带了一点薄礼。此物想来对杨剑仙的旧伤有用。只是有一事相求于季道友,不知道他可愿为我引荐一下道友的师祖。宣疲删!�
“旧伤?什么意思?”季然皱着眉围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手上还有未擦的水珠。他看了杨舒一眼,才对电母说:“不知您有什么事情?”
见他出来,电母松了一口气说:“恰闻仙君有窥天之能,求问一事。”
“圣母法力失去一事,我师祖实在无法解决。”季然缓缓说。
电母实在是走投无路,直到自己法力尽失才恍然发现这世间原本的大能们竟都不复踪迹。仰问天道不能,就算将这脚下土地整个翻过来,怕也不能得见后土娘娘一根发丝。
“只望道友替我引荐,能成与否实在都看天命。”电母如此恳求,见季然没有什么反应,又加了一句说:“我还存有一些草药灵物,想来杨剑仙的旧伤应该能用到。”
季然皱着眉又看了她一会,然后说:“我打个电话。”
又给了杨舒一个眼神:“炉子上坐着火,你看着点。”
杨舒应了一声,看着他进房去打电话了。
电母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疲惫也显露了出来,她带着歉意说:“今日打搅,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勿怪。”
杨舒笑了一下,然后问:“不知道雷公那处可还好?”
电母没有想到他会当着自己的面提起雷公,只顿了一下,随即说道:“倒是还不会死的了。”
祝竹看着大人讲话,自己乖乖地坐在一边看着电视,电母看着祝竹,眼下到底柔软了一些:“不知如今我已是普通修者,是否还有机会也有自己的孩子。”
杨舒没想到电母会如此说,也不知如何应对。
“也是奇怪,我向来只觉得小孩子吵闹,如今倒是看着可爱。”电母抿嘴一笑说:“大约血缘后裔,到底是奇怪。”
季然挂了电话从房间里出来,就眉头一皱。
“杨舒我叫你看着炉子上的火,你是耳朵打苍蝇去了吗!”
炉子上的汤都扑出来,鼓鼓地冒着泡泡。
杨舒赶忙冲到厨房去关火,季然白了他一眼,然后对电母说:“我师祖说了你且去找他。”又将写着地址的纸条按在电母拿来的盒子上推给她。
“只是他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这个你先拿回去吧。”
电母看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道了谢,将东西又拿回去。婉言说:“说实在话,在之前我已经觉得又不妥之处,只是察觉过来已经是法力尽失。只是希望仙君替我解惑而已。”
送走了电母杨舒才从厨房里出来,他抱着手臂倚着门框问:“是真是假?”
季然往厨房走说:“你说呢?”
“大概是真挺急的。”杨舒耸耸肩。
季然从温水里捞出解冻了的牛肉,一刀一刀切成小块说:“我师祖说白了不过是一株活的久了的草而已,哪里有什么通天之力。”季然切肉的手一顿,倒是想起来什么。
“窥伺天机也说不来,但却是能看见什么。电母倒是和颜悦色,多年傍身的看见本领一下使不出来还能这么冷静,都是不多见了。”季然将肉都写成小块,又放回了碗里。
杨舒就在一边听着,手上洗了两个西红柿。
“倒是不知道宣疲删褂姓獗臼隆!毖钍娼惺焓车牡兜莞救唬纸崭涨泄獾牡斗旁谒鲁逑础�
季然恩了一声,又说:“如若不是师祖当年看见什么,我哪里还能站在这里。”
杨舒手上动作听了一下,又想起了那时候自己回去看见乱糟糟的霜楚峰,和那个断了根线秋千的时候。
这时候季然手上的动作停住,眯着眼睛看着杨舒说:“还有,旧伤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