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大门道-第3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你像弦惊,我知会了他此事后,你们是慢悠悠用早膳去了,他可是滴米未进,在这半个时辰里,先是走访了那户失去孩子的人家和其他受害者,又拉着老道长聊了半天,这才提出了我们八人出击的建议。”
“行了,这个先不说,我讲一讲我了解到的情况。”林弦惊打住了华澜庭。
“老道长的修为太低,说的不清不楚,但根据我听他的描述做出的分析,北都罗酆帮的帮众数量不多,修为不足为惧,但原先的三名首领酆都三鬼现在应该有脱胎境的层次了,白池道人的功力当和孟星散、晏七炫不相上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清隽、霏霏、文茵和晗蕴四女对付帮众,我和流年、诸葛挡住酆都三鬼,澜庭加上龙蜥、阵灵与龟甲特暴龙对抗白池道人。”
“对方既然四处搜罗童男童女,所修功法必然阴毒,澜庭的雷丹之力正好是其克星。”
“叫上其他师兄弟当然是好,但是一则我打算采取偷袭的方式,人数多了反而不便。”
“第二,其他人基本处在相当于还丹境、温养境的修为,混战起来起到的作用有限。”
“最后,既然卦象凶险,大家都是刚经历过战事后要凯旋回山,如果出现损伤得不偿失,还是我们八个去冒险比较妥当。”
“我先说不妥后说不好,不是不同意流年,而是凶险未知,我们需要做好准备。动手不必急在一时,我们八人虽说配合默契,为了应对未知的风险,还是花个三天的时间磨合大招,制定出几个应急方案为好。”
众人听了都没有什么意见。
易流年讪讪道:“弦惊,是哥哥心急了,误会了你,那在这里我真诚地和你说一声抱歉。”
林弦惊歪着头,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两个字就打发我了?这么简单吗?悔过反省要深刻。”
“是是是”,易流年一脸谄笑,“这有何难,不就是谀词如潮吗,哥哥张口就来。”
停了须臾,易流年大声吟道:
“啊,林三,在下十在是太喜欢你了,已经暗恋你很九了,请八你交给我吧,我绝不会七负你的,会永远六在你的身边,五发四,今生今世,都不会三心二意,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林弦惊掩面唾弃:
“我呸,肉麻兮兮的,我可没断袖之癖。不过看在你难得才思泉涌,居然能把一到十十个字用得恰到好处的份上,今天这篇儿算揭过了。另外,我再和你一段回赠。”
“小易,你的表白真是说的独一无二,能听到真是三生有幸,我回味了四到五遍,小心肝还有点儿六神无主,心里面也是七上八下,想来你是预谋已九,我也是十分得佩服。”
计议已定,华澜庭回报了带队长老,长老带着其他人先行,华澜庭八人留在道观里修整。
这三日里天雨不绝,正可谓巴山夜雨涨秋池。
第三天下午,四男四女离开了小山村,向着北都罗酆帮进发。
第401章 动静之机
八人来到道观的前庭,正要找到老道长道个别,从大门外杀气腾腾冲进来一个道姑。
道姑的身材娇小,看发髻颜色和眼色神态,估计约莫和老道长差不多,大概有七十多岁了。
其实这个年纪,以仙洲里修士的平均寿数来说,还算正当盛年。
但道姑的脸上皮肤保养得当,连鱼尾纹和法令纹都没有,反像是三四十岁的样子。
她的身后斜插着一杆丈八蛇矛,矛头高高挑出肩头,不是一脸寒霜的话,倒是英姿飒爽。
道姑斜睨了天井里的八人一眼,没作理会,风风火火往里闯,一边喊道:“冲寅,你在哪儿,快给老娘出来!”
侧间偏殿的屋门吱呀一声打开,老道长刚露出头,那道姑径直就撞了过去,直把他顶进了屋里。
好生猛!
大家来了兴趣,都停下脚步,在天井里驻足。
屋里两人也没避讳,说话的声音虽时大时小,以众人的修为,足以听得清清楚楚。
“啊,冲银?师妹你啥事这么捉急,到底因何惊慌?你温柔些嘛,师兄我如今可禁不住你如此猛烈的撞击。”
“少废话!你是不是前些日子回山了?”
“是啊。这里出了妖邪之辈,为祸乡里,我想上山求师叔祖出手伏魔,银师妹你当时外出,咱俩没碰见。”
“师叔祖他老人家闭关不出,你吃了闭门羹走了就是,为什么要招惹其他同门?”
“什么叫招惹?我当年也是一柱擎天门的大师兄,和他们见面聊聊有何不可?不对!银师妹你提他们作甚?难道出事了?”
“哼。我回山后,发现冲洞师弟和冲动师妹这一对儿不见了,等候多日未归,后来在两人的住处发现了字条,他二人听你说了缘由,是去找北都罗酆派去了。”
“啊!哎呀!不好。”老道冲寅大惊,顿足。
“这两人,我明明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过大家,北都罗酆帮的妖孽修为高强,非师叔祖不能降服,千万不要逞强。他们,他们这是自寻死路啊。”
“师兄,自师父仙逝,师叔祖闭关,平日里就这些门人在一起相依为命了,冲洞两人此去必然凶多吉少。此事皆因你一言而起,真恨不得一枪捅了你!”
冲寅落泪,捶胸,哽咽道:“你一枪捅了我吧。师兄沦落至此,不能为师门扬威,不能替同门报仇,还连累了大家,确是了无生趣。”
冲银道姑跺脚,恨铁不成钢地斥道:“师兄,你,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偏激倔强吗?真是气煞小妹。”
“想当初,你是师父收的第一个弟子,是我们的掌门大师兄,是本门天之骄子,修为在同辈之中无人可比。”
“师父有意撮合你我,要正式授你我二人双修功法。可你倒好,守着入门前在家里被灌输的世俗礼教理法,死活不肯。”
“我一柱擎天门本就以道家双修功法驰名,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门中历代有大成就的祖师莫不是由此从中受益,就你个糟老头子迂腐不堪,坚辞不就。”
冲寅低声道:“夫妻之事,自是无妨。但以此作为修炼之道,实在是淫邪,大大有违师兄自幼所学,是以抵触,万难从之。”
“门中有此特色不假,但并非没有其他道术可修。我辈男儿,有志者,当自己闯出一条路径……”
冲银道姑轻哂:“师兄倒是有志气的很,好勇任侠,嫉恶如仇,爱打抱不平,结果最后闹得被人伤及道基。”
“师父在世时虽为你报了仇,你却因此修为跌落谷底,无法再修习上乘功法,不得不寄身在此安度余生。”
“师父赐你不老回春丹,可延年益寿、百病不侵、长命百岁,但你甘心就此沉沦终老吗?你我仍在壮年,即时双修,仍可恢复功力。它、它就不香吗?”
冲寅摇头苦笑:“师妹莫说了。时至今日,师兄并不后悔,所憾的是,苦了师妹你了,等吾多年……。你,还是,另寻道侣,争取成就升仙大道吧。”
冲银气得峨眉倒竖,喝道:“师兄你昏聩!小妹只求有朝一日同你双宿双飞,成神仙眷侣,至于能否真正成仙,又算得了什么!你竟把我往外推!”
顿了顿,冲银道姑突又柔声道:“师兄,我再劝你一次,算我求你好了,不要再拘泥固执了。”
“你看看,不修门中双修绝学,你我都没有胆量和能力找上北都罗酆派为师弟师妹报仇,何苦来哉?”
“你我对门中的武技道术皆精,但徒具招法形式,不双修就不能体会和用出其中真意,苦练一生,也不能跻身强者大能之境地。”
“你就说这一柱擎天枪法之神枪九式,空会龙翻、虎步、猿搏、蝉附、龟腾、凤翔、兔吸毫、鱼接鳞、鹤交颈这仿生交合九法,而不以散火倒阳、调神抟精、阴阳导引之术辅之,我们的枪术就没有超凡的杀伤力。”
“再说本门枪法之妙,几乎全在枪头的运用上,至少有三十三打之说。”
“一场激烈的贴身肉搏战中,枪身配合枪头的动作繁多,计有:
插、戳、射、吞、吸、靠、裹、揉、含、逗、压、坐、推、进、出、顶、撸、摇、晃、挑、抖、脱、扯、撕、挤、打、颤、骑、上、下、抽、挺、舔……
还有更多的动作,简直不下几十种操弄枪尖之法。”
“没有亲身体会,如何能对其中的细微变化了如指掌?”
“咳咳,那个银师妹……你你你……”冲寅老道面色发红,“看你也不瘦,怎么越说越露骨了……你不要以为师兄不知道,你这都是和合之术,怎么能张口说来就来。”
“嗨,我的寅师兄啊。师妹怎么会和其他觊觎你的小妮子们一样?”
“她们对你好,那都是想和你上床?”
“师妹我不一样啊!”
“床算老几?我是炕上也行,后厨亦可……”
“师妹,打住打住,不像话了,这外面还有人呢。”冲寅老道边说边吓得退后。
冲银道姑逼近一步,腻声道:
“师兄,我反正已经想开了。你,可想通了么?”
“咳咳,师妹,求你了,不要公然张开和疏通那啥的,贫道这张老脸还要呢。”
“呸,师兄你就装吧,你一个看不破却听得懂话里意思的人。你说,你能纯到哪去?”
冲寅道长狼狈不堪,只好转移视线,冲外喊道:“那谁?谁家那小谁来着,你们这是要走吗?”
华澜庭八人在外面也是越偷听墙根越尴尬,一个个面红耳赤,正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时候,听到老道发问,连忙发出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后鱼贯而入。
华澜庭一拱手:“见过两位冲,那个,前辈。我等计议已定,决定赶赴巴山山后北都罗酆帮,争取为民除害。”
冲寅惊道:“你们可想好了?诸位虽是仙洲青年英豪,那白池道人可非等闲大能,小心去得回不得。”
华澜庭不欲多说,搪塞道:“道长放心,我们已有定计。再者说了,本门会有强者长辈会暗中相随,料也无妨。”
冲寅点点头,略一沉吟后,从怀中取出一物,递给华澜庭道:“这位小哥,此乃我一柱擎天门秘宝,叫做凹凸和合珠,妙处和用法在锦盒里有,现在借给你们,兴许派的上用场。”
“不可!”
冲银道姑制止道:“师兄,这是师父遗物,老人家过世前专门留给你护身的,怎可给人?”
冲寅黯然:“师妹,其一,这东西我现在也发挥不出威力。”
“另外,近期在道观歇脚住宿的不下十几拨宗门修士,肯出手相帮的就他们这一批人,实让贫道想起来自己少时的血勇之气,这些孩子值得相帮。”
“而且,我这是借。如你们能全身而退,还请找过来还给我。”
“我和师妹修为有限,陪你们去多半是送死,我们会回山继续央求师叔祖开关下山。”
华澜庭谢过老道,取过来锦盒收好,众人就要告辞离去。
走到门口,有感于冲寅老道的仗义,华澜庭转身道:“前辈,晚辈尚有一言相劝,可肯听否?”
“何事?请讲。”
“玄门正宗的男**阳双修结丹之术,非指身外,实乃体内阴阳也。然男女双修可达事半功倍之效,无关淫邪之事。”
“其一,动中求静。”
“双修比个人孤修之静内求静,更易入于真静之机,概因有动静对比和生发之机。前提是双修口诀正确,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