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大门道-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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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从速度上看,明显是霍徽晓胜出,她写完时华澜庭还在掐算。
等华澜庭也写完,他先打开纸条,大家凑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外出,去女票父母家,破财,约三千九百灵石。
华澜庭解释道:“简单说,去年丙年,今年丁年,天同化禄、太阴化禄都在贾师兄大运戌年财帛午宫,财运不错,有进帐。但今年壬月和癸月武曲贪狼化忌入流财,这两个月是花钱的。”
“流年斗君在寅宫,为父母宫,壬干入原命迁移,叠流财入忌,这是外出花钱的迹象。加上流月命宫在流年父母宫,钱花在哪里看乙未宫之化忌,机梁紫阴忌入午宫之流月迁移,两点一线成铁断。”
“为什么花钱?那要看禄,乙干天机禄入流年兄弟宫,兄弟宫转活盘为夫妻宫的父母宫,又是流月的夫妻宫,不论三合派还是飞星派,意象重叠叫阴阳合而数生,铁断为因去对方父母家而破财。数字是我蒙的,我俗世界中的老师还没教全,我就到门里来了。”
众人听得云山雾照,都看向贾小纯。
贾小纯说:“事情是说对了,数字有误差。”随后他把目光望向霍徽晓。
霍徽晓点漆般的明眸眨眨,自信地一笑,把手中纸递了给他。
华澜庭和大家一起围上观看,纸上两行绢秀的小字:“去女方父母家献媚破财,疑似精密灵器物品,两件,共计约八千九百灵石。”
大家先没问对错,都吃惊地紧盯着贾小纯,顾辰枫大张着嘴问:“贾师兄,不,壕哥,我估摸着您系俺们六十代弟子首富吧。”
贾小纯幽怨又无奈地看了霍徽晓一眼,心里追悔不迭,自己好不好的让人算这个,这下大家都知道了,他哭丧着脸说:
“神准,都说对了,只是差个零头罢了。”
“诸位,可得替我保密啊,我一外来户,好不容易攀上门仙洲本地女子的亲事,这八千九一大半都是俺求爷爷告奶四处奶借来的啊,这饥荒还不知道要还多少年呢。”
“而且这只是敲门砖见面礼。我订婚了,这次是去未来岳父岳母那里谈聘礼,我咬牙先应承了,后来算了一下,最后的成交价,论斤卖的话,合六百八十三点二块灵石一斤。”
华澜庭没理会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笑议论,冲霍徽晓比了比大姆指。
霍徽晓小母鸡似的昂首负手踱了两步,对华澜庭说:“紫斗不错,我曾研究过,繁复了些,不如起卦,特别是大衍天机诀直观迅速。但伏羲六十四卦在仙洲内运用也有其局限,而本门大衍天机诀还不完善,我看以后从紫微中可借鉴的地方很多。”
“其实,道门所有易学都发源于河图洛书,源于九宫八卦,我算数字也是从干支的五行河洛数断的。”
“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天三生木,地八成之,地四生金,天九成之,天五生土,地十成之。”
“开始我也是断乙为三八木,推断三千八九左右,但一想见父母这不算大钱,这才再推一次,取午宫戴九履一得离宫,从而得出了准确数字。”
“以你之基础,九宫八卦各种取象技法掌握起来并不难。”
华澜庭点头,现在不是讨教的时候。
贾小纯好容易摆脱了大家的追问,对霍徽晓说:“大仙,俺是服了,接下来要怎么搞?”
霍大仙摆了摆谱说到:“本大师还做不到象师长们那样直接演算或借助任一媒介就可推断的地步,所以我会快速分别问你俩一些杂七杂八的古怪问题,你们凭本心作答就行,不能多想。”
“我会从心理分析的角度判断你们所答内容的背后含义,同时对你们释放的气机和信息进行捕捉和演算。准备好了我就开始。”
“华澜庭,请回答,如果皇上喊来人啊,那么接哪一句,比较会让大臣侍卫们进退两难?”
“来人啊,都给朕退下!”
第114章 上天无路
“袁更听题,怎么样含蓄地表达你己经被收买了?”
“呃,我说句公道话……”
“华澜庭,呆萌和脑残的界线是什么?”
“……和……”
“袁更,你收到过什么赞扬让你比较尴尬?”
“大家常对我说——你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华澜庭,你怎么不和同峰的贾小纯一起来,今天你为什么一个人来?”
“这个,半个人来,我怕吓着大家。”
“袁更,为了让你好好上进,父母都给过你什么?”
“无他,只有这张没有颜值的脸。”
“华澜庭,被人恶语相向的话应该怎么处理?”
“先看他说的是不是事实,还只是个人见解。”
“如果是事实的话——事实应该由自己来判定。”
“如果是他的个人见解,就想想他的见解准确吗?”
“如果不准确的话,那么这种啥也不懂的无脑傻逼,跟他说什么也没用。”
“如果准确的话,那再想想他的见解对你重要么?”
“如果不重要的话,那你理他作甚,该干嘛干嘛。”
“如果很重要的话,虽然令人伤心,但是,昨天的烤肉真心好吃……难道不是么?”
“袁更,谈谈你对白富美和高富帅的认识。”
“身为女子,洁身自好为白,生活独立为美,内外兼修为富。”
“生为男子,大智若愚宠辱不惊是为高,大爱于心泽福天下是为富,大略宏图智勇双全是为帅。”
“华澜庭,举例跟我们讲讲制定和遵守规则的要点。”
“二嫂想改二哥晚回家的习惯,跟二哥订了个规矩,规定晚亥时后回家就锁门不让进。”
“第一周,很奏效。第二周,二哥老毛病又犯了,二嫂果断执行家规,把门锁了,结果二哥干脆不回家了。”
“后来二嫂修改了规矩,如果亥时不回家,她就开着门、敞着怀睡觉觉。二哥大惊,从此,半夜之前必定准时回家。”
“结论:规则的遵守不在于强制,而在于是否触动核心利益。”
“袁更,为什么这次历练门里要选择在中午开始?”
“因为,早晚会有报应”。
问到这里,霍徽晓突然停住一顿,华澜庭眼一花,依稀仿佛间好象看见她额头中似有一只独目睁开,旋即又消失不见,再仔细看时却已没有了异常。
霍徽晓脸色一白,脱口道:“靠,你们两只还真不好算,本小姐差点儿遭到反噬。”
“算了算了,不算了不算了,姑娘我还要保留实力闯关呢。”
“你们两个半斤八两,在领导力上都不弱,但都不象我这久坐成疾的腰椎间盘一样突出,算不上是天生的天才型领军领袖人物。”
“华澜庭想法不少,顾大局,但个人更爱剑走偏锋,比较独,而且有些优柔寡断。”
“袁更更有远见和大局观,杀伐够果断,但偏于谨慎保守,老成求稳。”
“大家投票看看更喜欢谁吧。”
大家没想到是个半吊子结果,一时无人表态。
袁更对华澜庭说:“既然霍师妹说你想法多,不如你来出个主意?”
华澜庭想了想说:“那就先不定队长,如果大家信任我俩,遇到难以决定的分歧问题时,你们五人就投票看支持谁的意见的人多,咱们就听谁的,时间长了就能看出谁更适合当头了。”
众人都颔首同意。
由于历练闯关的具体内容并未公布,没有办法做针对性的布置,七人在不长的剩余时间里三三两两的或聊天或打坐备战。
华澜庭和袁更并肩站着说了会儿子话,两人不约而同注意到霍徽晓、罗思雨和顾辰枫三人混在一起,勾肩搭背授授很亲打打闹闹基情四射的样子,全然没了刚才剑拔弩张瞋目互怼的局面,让人搞不清这一男二女之间的关系。
两人对望一眼。
华澜庭摇摇头:“这还真是人生如戏啊。”
袁更点点头:“好尴尬啊,果然全靠演技呀。”
临近巳时,各支战队都准时在法克峰四周山脚下不同的指定地点全员集合。
此时峰上云遮雾绕,已经完全看不清景物,大雾很快蔓延过来。
寂静中,贾小纯对刚才站在他身边的华澜庭说:“师弟,这大雾对你有影响吗?为毛我总觉得后背凉嗖嗖的,心里有点儿小紧张啊。”
“影响太大了,首先你得看清楚,我是你师姐。”却是顾辰枫没好气地答道。
时辰一到,七人面前闪现出一道光门,在浓雾中熠熠生辉,随着一声进的声音响起,大家排队依次通过。
此处秘境不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空间,而是门内高手合力布下微型结界隔离了山峰,并在峰内设置了大型阵法,通过时并没有太多的不适感。
算上第一次的界面穿越和第二次的位面转换,加上这次,再算上出入雾岚山顺逆八极云光阵,华澜庭已经有过多次在不同规模空间之间破壁的经历。
穿过光门短暂的一瞬间,华澜庭心头似有所感,极其玄妙的一个闪念,似乎是对这种空间璧障的一种领悟。
然而,这种异样的感觉随着跌出光门那种踏空感的打搅,瞬间湮灭无踪,任他怎么回想也是徒劳,抓之不住,呼之不回。
这种还没来的及高兴就白驹过隙般得而复失的失落感极易让人诅丧。
就象人从梦中醒来时,残留的梦境仍历历在目,清晰可见。
但是,在弹指可数的时间里,梦中事物总是会以夸张的速度崩塌远遁,眼睁睁看着它从记忆里逝去,再无痕迹。
那一刻,记忆失效,被挘酶筛删痪弧�
习惯后,人们并不在意,连忘记梦境这件事本身都被忽略遗忘了,偶尔认真回想,从来只剩下无奈和无望。
华澜庭狠狠闭眼皱下眉头,驱离了上一息的眩晕失落,这才打量起来眼前的世界。
他们身处一个简单的石牌楼跟前,牌楼只是青石磨制的二柱一梁,梁上刻着一行字:
道得酒中,仙遇花里,虽雅不能离俗。
牌楼之外,正对的是一道高出两边地面数丈,宛若游龙蜿蜒向上的青石阶梯山道,长不知几许,远处已隐没在雾气中。
山道两旁的山坡绿草如茵,再往外,是青砖灰瓦堆砌的一座座平房,屋脊连成一片,绿树间杂其间,其中感受不到人气,只一队鸽子划空而过,白羽衬青天,鸽哨悠然响,并有似有似无的钟声传来。
众人走近牌楼,中间出现一面光幕,上有字迹。
大意是历练自过此门正式开始,沿途有五座亭子,分别名为周赏、观妙、辑芳、富览和万春,各队需要抢先到达进入山顶万春亭,最后会根据先后顺序和所剩人数计算最终成绩。
从牌楼开始,通往每座亭子的路上都有关卡障碍,数量和难度不一,具体内容要各队自行判断并闯过,闯关手段不限。只有在每座亭子里才能获得休息半个时辰的时间。
通向第一座周赏亭的限制是不能掉落到山道外的草地上,掉入者出局。
路上共有一千零八十个石阶,分为紧十八、慢十八、不紧不慢又十八三个部分。
看完后七人商量了一下,鉴于石阶三人并行已显拥挤,他们决定先以华澜庭头前探路、袁更殿后的单人蛇行方式上山。
踏上第一级山道,其后的台阶很高,华澜庭立时感到灵气的威压比平地上增强了,又走几步,威压呈逐渐上升的态势,呼吸已经开始急促,犹如顶风逆行。
再往上,他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