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夫夫的驱魔日常-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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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重复的说着,将头发顺到耳后,露出李家人独有的耳廓,又卷起衣袖,将胎记展示在李成旭面前。
“……这……这……这怎么可能!”
李成旭惊呆了。
速来稳重的他第一次有了无法掌控的慌乱。
“你不是已经死掉了!你已经毁容变成了怪物!你怎么可能还……”
手忙脚乱中,他想到一种可能,举着拐杖大骂说:“罗健这个废物!连杀人都做不好!果然是活该!废物!”
“不,罗健很称职,他听你的吩咐把我烧成了怪物。只是他和你都没有想到,世上居然真的有人愿意用自己的命交换别人的命。”
李馨然悲痛地说着,
“我的父亲要我的命,我的姐姐巴不得我没有存在过,只有阿静愿意用生命爱我……三年前,我在你面前放下话,说自己会用三年的时间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三年后,我确实证明了,只是这个代价太重太痛……”
“既然你也觉得代价太重太痛,何不放下仇恨……”
李成旭在害怕,他素来运筹帷幄,但是这一刻却是莫名的害怕和恐惧。
他的女儿变成了索命的恶魔,而这个恶魔正是他一手养出来的。
“放下仇恨?”
李馨然微微一笑,笑容燃烧着鬼魅的妖娆。
“要我放下仇恨也不难,只要你在李真然的身上点一把火,把她烧成我当初的模样,我就放下仇恨,撕掉旭日项目的所有违法证据,与你和解,继续做你的好女儿!”
“这……这……这是敲诈!这是犯法!”
“那你为什么让罗健烧伤我!你知道火烧在身上有多痛!”
李馨然的眼中有泪光闪动。
她又看了眼李成旭,说:“爸爸,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爸,下次见面的时候,就算你往自己身上泼汽油,把自己烧成这鬼模样,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你是个恶魔,毁掉了我的恶魔。”
她将怀中血红的彼岸花放在李真然的双腿上,说:“姐姐,彼岸花还有个名字叫蟑螂花,愿你双腿被蟑螂啃食,死后在黄泉路上永远迷失。”
“你……”
李成旭被气疯了。
李馨然却笑着离开了。
张静跟在她身后,宛如行尸走肉。
真正的李馨然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活着的是魔鬼维持的假象。
但是那又怎么样?
张静只有在李馨然的身边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至于李成旭和李真然会怎么样,她不在乎,也不需要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个卷,江天奚会再出场,还有宗童靴的小学同学也会出场~剧情会比较酸爽狗血~
补充:一直以为大家都知道彼岸花本名石蒜花,又名坟头花、幽灵花、无义草、蟑螂花、龙爪花,不过有些亲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俗称带来的打击,下面贴一下彼岸花(石蒜)又名蟑螂花的由来(资料较长,嫌烦可以不用看)。
1、可以驱蟑螂,故名蟑螂花
红花石蒜(Lycorisradiata),又称石蒜、龙爪花、平地一声雷。但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苏州人尤其是过去家住吴县区域(今吴中区)的“老苏州”又称它为“灯檠花”或“蟑螂花”。徐翥先编篡的《香山小志》物产篇中记载:“‘灯檠花’烛(独?)茎开丛花,其状如灯檠,故名。秋八月间丛生于山野,坟墓之际,红烂如火。采之置竉瓢能辟蟑螂,故亦称‘蟑螂花’”。除了苏州的一些郊、县外,附近上海、浙江等省市的郊、县也有如上称呼。
2、形态似蟑螂,故名蟑螂花
1998年第3期《中国花卉盆景》刊登了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植物园研究员余树勋先生《漫话蟑螂花》一篇文章。文中称 “石蒜(Lycorisradiata);上海及南方很多地方称为蟑螂花。拉丁文种名radiata是指它们的雄蕊长;向各方呈放射状生长;这与蟑螂触角及6肢均很细长的样子相近;故名”。(这个说法存疑,因为从拉丁文种名上来看,仅仅描述雄蕊长;向各方呈放射状生长,说它与蟑螂触角及6肢均很细长的样子相近,很牵强附会。)
3、习性相似,与蟑螂一样喜欢在阴暗潮湿的地方生活
这个不用解释吧,石蒜得名彼岸花就是因为它长在坟头,和尸体关系密切
第70章 地狱逃出的恶魔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单元剧的灵感来自美剧《康斯坦丁》第一季第四集 ~
“……我有一个apple; 我的apple又大又圆又粉嫩,天天抓在嘴里舔啊舔……”
大清早就哼颜色小调的萧铭端着做成彩虹造型的早餐走出厨房,看到宗忘川正在沙发上看信,面色非常难看,忍不住调侃说:“这年头居然还有人寄信,不会是你那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白月光吧?”
“跟你说过多少遍,我没有白月光。这是居委会寄过来的拆迁意向调查表。”
宗忘川无语地说着,地接过早餐,吃了一口; 说:“按市价,我能拿到一百多万的拆迁补偿款,或者一套一百五十平米的郊区房子。”
“哇塞; 居然有一百万!够我们去加勒比海租船玩海盗游戏了。”
萧铭满不在乎地说着,坐在沙发扶手上; 问:“需要陪你去老屋整理东西吗?”
“有用的东西一年前就已经搬来,留下的全是不要的。”
宗忘川将餐盘放在桌上; 说:“单反在哪里?我等会要去老屋拍几张照片,留作最后的纪念。”
“哦,单反在左边柜子的第二个抽屉。”
萧铭担心地看着宗忘川:“真的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不需要,那是我的过去,我想一个人面对。”
宗忘川站起身; 沉重地看着窗外。
……
……
春华小区是老式小区,管理很松散,宗忘川开车经过小区保安室的时候; 保安们正忙着打牌,没人做访客登记。
将车子在四十二号楼的空地前停好后,宗忘川走到敞开的绿皮铁门前,怀念地看着又狭窄又昏暗的楼道。
只不过离开一年,居然陌生得感觉好像隔了一辈子。
他自嘲一笑,走进筒子楼。
楼道的采光一如既往的恶劣,声控系统早已失灵,他在昏暗中爬楼,一直走到房门前才发现楼里已经没有几家住户了。
“果然,大家都搬走了。”
宗忘川翻出钥匙,开门。
因为时间久远,门锁落了锈,宗忘川拧了好几下才把门打开,推门后又被迎面而来的闷气弄得只能暂退一旁。
等了七八分钟,确定门内外的气流已经打通,他才提着单反走进去,正思量着拍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闻到莫名的血腥味。
难道……
从小就和常人见不到的东西打交道的他顿时眉头一紧,低下头,仔细看地面。
满是灰尘的地上,七零八落地撒着血迹和不知名虫的尸体,血迹未干,虫尸新鲜,两者交错出现,形成一条通往浴室的断断续续的线条。
浴室里莫非有……
宗忘川的后颈有些冷。
他将单反等物放在桌上,取出圣水,又将玫瑰念珠缠在手上、手握十字吊坠,小心翼翼地走到浴室门口,猛然推开——
“谁!”
“……我……是我……”
浴室的磨砂玻璃后,传来虚弱的声音。
宗忘川感觉声音有些耳熟,又见浴室的地面满是虫子和血迹,磨砂玻璃上更是涂满血红,不敢贸然前行,站在浴室门口对玻璃后的人影说:“你是谁!能自己走出来吗?”
“……阿川……我是……我是沈凌……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好像一觉醒来就……就……”
说话的时候,玻璃门推开,露出爬满虫子的面容。
“阿川,是我……我是沈凌……”
他重复地说了一遍,试图将脸上的虫子扒下来,然而这些虫子嗜血成性,他好不容易弄下一小片空白,却在转瞬间被更多的虫子盘踞。
幸运的是,宗忘川此时已经确定此人是沈凌。
他站在浴室门口,询问被虫子爬满全身的沈凌:“发生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有地上的血……血是哪里来的?你受伤了?”
“我没有受伤,血是另一个人的……”
沈凌吃力地说着,扶着浴缸爬出来,裤子上竟然全是鲜血。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宗忘川的冷汗正顺着后颈往下流。
此时的沈凌与记忆中完全不同,他看起来活脱脱一个怪物,一个鲜血和虫子共同造就的怪物。
“……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沈凌苦闷地说着,“或许你应该走近看一下,浴缸里……浴缸里还有东西,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但是我……我害怕,我……我不敢多看……”
因为这句话,宗忘川注意到沈凌的一只眼睛是闭着的,头发被冷汗黏在额头上,血块糊住了眼睛。
“你先冷静一下。”
宗忘川一边安慰沈凌,一边尝试着走近。
沈凌对宗忘川存有特别的信任,听了他的话以后,扶着磨砂玻璃吃力地移动着已经吓软的身体,好让宗忘川可以清晰地看到磨砂玻璃后的世界。
宗忘川走到磨砂玻璃前,深吸一口气,看向浴缸。
血。
浴缸里全是血。
血水中泡着一具侧卧蜷缩的尸体。
宗忘川伸手试了下尸体。
他已死去多时,尸体开始腐烂,致命伤有两处,一处在手腕,一处在腹部。
宗忘川小心地将腹部破了大洞的死者的身体拧了过来,用湿巾纸给尸体擦脸上的血迹,本想擦干净后拍张照给朱彪帮忙确定死者身份,却在看清死者面容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天奚!
死者是江天奚!
“曾家的事情解决后,这家伙就一直没再出现,还以为他是被韩毅安排到外地养胎去了,没想到竟敢……”
宗忘川感觉很不舒服。
他对江天奚没有半点感情,甚至还有些看不起,但看到江天奚腹部的大窟窿,竟不由地小腹剧痛,好像被人打了一拳般难受。
这是通感,还是说——
魔胎感觉到危机降临,正在提前示警?
不管真相是哪一种,都不是好兆头。
宗忘川吸了口气,对缓过气的沈凌说:“你还记得昏迷以前的事情吗?”
“不记得……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我……我……我听见嗡嗡地声音……嗡嗡嗡……好像一万只苍蝇一起拍打翅膀……好可怕……不要……不要再在我耳边响起来!”
沈凌突然陷入癫狂,双手捂着耳朵,粘满虫子的脸上跟着狰狞扭曲。
宗忘川只能暂停询问,拿出弥撒用的金属香薰器,点燃圣香,挂在浴室里,慢慢的晃动。
香气顺着空隙流出,浴室内的诡异氛围渐渐淡去,沈凌的疯狂也逐渐平静。
他抬起头,面上的虫子已经脱落大半,露出原本的五官。
“……谢谢……我终于不用被那个声音折磨……我……我……我好难受……我好痛苦……”
“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这些虫子……又是怎么回事!”
宗忘川捏起沈凌脸上的一只虫子,用力一捏,爆出蓝紫色的血浆。
“这是什么虫子!从哪里跑来的!”
“虫子是我从外面带回来的,从外面带回来……山区……苗疆……寨子……”
沈凌的眼神逐渐恍惚,记忆的漩涡将他包裹——
“三年前,我被上面安排去苗疆做支教办公室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