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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成为灵异boss的结婚对象[无限] 完结+番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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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一个手掌大的笔记本递向阮伯灵,阮伯灵接过来,发现是一个日记本,里面夹了一张三人的合照,两男一女,正是刚才幻象里的三‘人’。
  万竞山说:“我在大厅里发现了一个书包,日记本是在书包里找到的,也是这样才确定那三‘人’在6年前,就已经死了。”
  阮伯灵惊讶万竞山的信息提取能力,日记本的内容非常琐碎,大部分都不是岛上的事,万竞山竟然这么快就看完了?
  万竞山有条不紊地分析,“在三‘人’死前曾被关在这里很长时间,最后不知是逃出去,还是被放出去的,死在了大厅里。”
  阮伯灵问,“你怎么确定他们被关在这里过?”
  万竞山往一处墙角指了指,“上面刻了字。”
  阮伯灵凑近手电看去,上面果然写着‘温棠宁、冯骁、司潜,三人来到罗圣岛,被不明的东西拖进井里,不知被关了多久,快被饿死。’
  温棠宁就是日记本的主人。
  余侠不由瞥向浴盆旁的稀泥,想起三鬼吐出来的黑液,惊悚地说:“他们被关在这里,饿到不行,不会吃了地上的泥和虫吧?”
  万竞山蹙眉地看向他,“换你也会吃。”
  真的吃了!余侠捂嘴,他肯定吃不下去。
  万竞山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井里这具骸骨,死亡时间至少在15年以上,如果这就是被关在这里的人,死亡时间可能是20年前。
  但是楼上的房间我都看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住在这里主人的信息,不知道死者到底是谁。”
  阮伯灵终于问出来,“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万竞山抽了一口烟说:“以前干刑警,查出来肺癌就休息了。”
  阮伯灵惊讶,确实没想到万竞山是警察。
  余侠不解地问,“你肺癌还一直抽烟?”
  万竞山无畏地一笑,“我还剩2个小时,能通关就能好,不能的话,这可能就是我人生的最后几根烟了,怎么能不抽。”
  剩2个小时,指提寿命。
  余侠瞬间震住,他的剩余寿命还有6小时,时时刻刻都在心慌,可万竞山2小时却仿佛没事。
  他不知道这叫豁达还是明白,不过万竞山眼中没有恐惧,也没有强烈对生的执着。
  阮伯灵盯着万竞山看了片刻,微微一笑,笃定地说:“2小时够了。”
  万竞山灭了最后的烟头,对阮伯灵笑道:“我就知道小兄弟你肯定不是普通人。”
  “我叫阮伯灵,只是普通的大学生。”
  “那,我叫你小阮?”
  “都可以。”阮伯灵随即走到井口正对的下面,用手电往上面的井口照出去。
  他解释,“是一个练炉,上面的冰箱是隔绝阳气和热气,井就是个炉子,里面充满阴气怨气尸气煞气。如果没错,在井下面还有一个‘灶’。”
  “什么意思?”万竞山难以理解地问。
  阮伯灵收回手电说:“简单来说,这个井是个极阴极邪的地方,一个孕妇住在这里,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会被养成天生的阴邪体质。把孕妇关在这里人,就是为了得到这样一个孩子。”
  “这也太恶毒了!”余侠直接骂出声。
  万竞山问:“阴邪体质有什么作用?”
  “按一般人的理解,人是阳,鬼是阴,阴邪体质就是打破了这种界限,或者叫不人不鬼。”
  阮伯灵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片刻,还是继续说:“这种体质的人,一般会被当成活祭,成为鬼附身的容器。”
  万竞山和余侠都震惊得说不出话。
  阮伯灵说下去,“要说这个世界怨气最大的话,一定是这对母子。这世界的主人,一定是其中之一。”
  他说着走到浴盆旁的白骨面前,用脚踢了踢头骨。
  “你好,请问你想出来见我,还是想我踩烂你的头。”
  万竞山和余侠同时瞪眼。
  少年,你要威胁鬼吗?威胁前还要先问声好?
  然而,片刻后刚才在大厅里的黑影再次出现,这次出场画面是直接跪在阮伯灵面前。
  竟然真的行得通!
  万竞山是真的服了这年轻人了。
  黑影跪在地上不敢动,阮伯灵不确定它是不是当年的孕妇,直接问:“你有什么执念未消吗?”
  黑影缓缓地抬起头,张开黑色的嘴,黑液漫出来,它又唱起来,但这回声音充满了恐惧。
  “找呀找呀,找孩子。
  找到一个小孩子。
  切个手,砍个头。
  吃了这个好孩子。”
  “你要找出生在这里的那个孩子?”
  黑影突然惊恐起来,就跟余侠见鬼一样,不停地发抖嚎叫:“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世间的‘鬼’其实都是由于死时过于强烈的欲念,或者外在干扰,形成的能量场,有强有弱。
  所以,除了少数本身能量强大,或者活了很久的‘鬼’外,大多数的‘鬼’并没有思考能力,只是依靠执念行动。
  黑影属于后者,阮伯灵只能从最直接的问:“你是怎么死的?”
  “夫人,她回来了。”
  黑影吐出意义不明的几个字,阮伯灵又听到那位在他耳边开口。
  “崽崽,我可以让它正常的回话,叫老公,我帮你。”
  阮伯灵蹙眉,没叫。
  “小崽子,你总要付出点什么,这回不叫可就算了。”
  那位说完就消失了,阮伯灵衡量了一下他的损失,好像并没有什么损失。
  于是平静地叫了一声,“老公。”
  “乖崽崽。”那位往阮伯灵的耳朵里吹了口冷气。
  万竞山和余侠听到阮伯灵突然喊‘老公’都吓了一跳,都觉得是听错了,或者不是那两个字。
  不过阮伯灵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地上的黑影忽然退去身上的黑气,慢慢变成了‘人’的样子,是个穿着佣人服的女鬼。
  女鬼仍然跪在地上,恭敬地对阮伯灵说:“少爷,我再也不敢吓您了。”
  阮伯灵讨厌这个称呼,“谁让你叫少爷!”
  女鬼立即改口,“大爷。”
  惊悚凝重的气氛莫名被这两个字划破了,三人的表情都僵了一下。
  阮伯灵觉得大爷比少爷顺耳,接受了这个称呼,问道:“这栋房子20年前发生了什么?”
  女鬼蓦地表情扭曲起来,像是想到恐怖的事,好半天才说:“夫人带小少爷逃跑,结果小少爷被恶鬼附身,死了,夫人就自杀了。
  第二天,夫人变成鬼回来,杀光了岛上所有人,只有我逃进这里活下来,但出不去,其他人死光了,最后饿死在这里。”
  难怪鬼样像干尸!那三个大学生应该是被这鬼拖进井里,最后饿死的。杀人的方式就是经历自己生前一样的事,很符合大多数鬼的逻辑。
  所以岛上杀人的鬼是这只,却不是世界的主人。
  阮伯灵问:“她为什么要杀光岛上所有人?”
  “夫人以为小少爷被其他人藏起来了。”
  阮伯灵又问:“夫人和孩子的尸体在哪里?”
  女鬼颤抖地指向了地下,“夫人是在井下面的骨堆里自杀的,我不知道孩子在哪里。”
  这时,之前白衣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
  “崽崽,你在哪里?妈妈在这里。”


第6章 报生鸟
  # 006
  井里的温度很低,余侠觉得女人的声音又加了降温buff,他僵直了背,往四下转着眼珠,没有看到那个好看女人出现。
  阮伯灵盯着井底的地面说:“在井的下面。”
  万竞山提起脚后跟就用力跺了两脚,把余侠吓得惊跳起来,他说:“感觉不出下面是空的。”
  阮伯灵接道:“可能太空了,下去的入口不会在井里,会漏气。”
  太空了?会漏气?万竞山没太明白这两句指的是什么,他说:“入口可能在上面的房间里。”
  阮伯灵点头,“先上去。”
  “等等。”万竞山叫住阮伯灵,“我能够问它问题吗?”
  他指还跪在地上的女鬼。
  阮伯灵朝万竞山看过去,点头,“你们都可以跟它说话。”
  余侠摇头表示拒绝,万竞山点了根烟,抽了口又猛咳起来,走到女鬼面前。
  “夫人在井下面自杀,尸体在井下面。那孩子的尸体在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像是吓到了女鬼,它蓦然摇头,“不知道。”
  万竞山又吸了一口烟,“夫人自杀当晚之所以要带孩子逃,是因为把她关在这里生孩子的人来了,要带走孩子。”
  楼上房间的柜子下有个只装进去一半的首饰袋,在逃之前就被发现,首饰来不及带了。
  女鬼呆滞不动,阮伯灵十分感兴趣地听万竞山分析。
  “房间窗户上有一截没完全风化的床单,夫人是跳窗逃的。窗户正对方向的海边,有一艘小游艇的残骸,我在残骸里找到一只耳环,和房间发现的首饰袋里另一只配对。
  她曾逃到小艇那里,但没能逃掉,船被破坏,她又被抓回来。”
  万竞山顿下来,没继续说细节,这不是破案,不需要那么多证据,发现的已经足够推测当晚发生了什么,他笃定地总结。
  “20年前夫人自杀那晚的真相是——要带走孩子的人出现,夫人带孩子逃跑,却被抓回来。二楼的起居室有带血的绳子,如果我没猜错,夫人之所以会在井下面自杀,是被遗弃在了下面,孩子被那人带走了。”
  女鬼害怕地回答,“那是因为,因为夫人要杀先生,先生生气了,才把她关进去的。”
  “你说的‘先生’,是谁?”
  万竞山在楼上没找到任何关于房子主人的信息。
  女鬼回答:“不知道,我只见过那一次,只看到了一眼。”
  “那夫人是谁?”
  “听先生叫她‘苏梨’。”
  万竞山跟着阮伯灵学,踢了踢墙边的骸骨,“不知道其它的了?”
  女鬼惊恐,朝阮伯灵求救,“大爷,我真的不知道了。”
  阮伯灵不理女鬼,问万竞山,“还有要问的吗?”
  万竞山回答,“没了。”
  然后,三人又要从井里爬上去,阮伯灵要求最后一个,然而等万竞山和余侠都出了井口,他还对着楼梯没动。
  万竞山趴在井口问:“小阮?还有什么问题吗?”
  余侠明白阮伯灵的问题,但大佬也是要面子的,他把万竞山从井口推开,“大佬需要准备,我们等他一下。”
  万竞山莫名,爬个楼梯需要准备什么?
  井里的手电却突然灭了。
  阮伯灵抓着楼梯,心想看不见就没事了,可他踏上去一只脚,另一只脚怎么也抬不起来,最后放弃地叫了一声,“老公。”
  “崽崽。”
  几乎是阮伯灵叫出口的同时,低沉得有些压抑的声音就响在他耳边,他感受到背后的身体缠着他,将他困在楼梯之间,冰冷的气息游走在他的脖颈间。
  “再叫一声。”
  “老公。”
  阮伯灵完全当那位姓老名公,叫起来毫无压力,但这次刚叫完,脸就被扭过去,嘴被紧紧堵上。
  毫无温度的吻让那位的唇舌存在感十分强,他被按着亲了半晌,上面响起万竞山不放心的喊声。
  “小阮?你没事吧?”
  那位不肯放开,阮伯灵不小心地漏出一声“嗯——”
  “小崽子,叫得一点也不走心。”
  那位终于放开他,亲都亲完了才报怨。
  阮伯灵无语,不走心这么激动做什么。
  “乖,闭上眼睛,身体交给我。”
  阮伯灵闭眼,意识再次回来时他已经站在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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