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你崽乱认娘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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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句一说很多人面露同情。
“她没赶你啊?”
“赶了,不过少帝留我了。”
管事的过来道:“吃过午饭你们就回宿处。下午除了各处当值的,都不要出来走动。”
“是。”
管事走后,有消息灵通的道:“早起就看人风风火火的在准备,听说是天君要来巡视。”
如今仙界天族坐江山,但鬼族、龙族、凤族、狐族也未居其下。只不过场面上还是以天君为尊而已。
若是几族联手,对天君的位置是有威胁的。
所以天君对这几族一向有些忌惮,很少踏足。突然要来,大家都有点奇怪。
不过也轮不到她们说什么,吃完了就都赶紧回宿处了。
阿灼也接到通知,下午不必当值。
但晚间还是来了人叫她。
“天君点名要见你。”
“我?”
有人疑惑、有人艳羡。
“对,凌家的阿灼太出名了。”
旁边有人嗤笑一声,原来是太废材才引起天君注意的。
阿灼跟着来人走了,王雨诺、吴涵等人没好气的看向方才嗤笑之人。
“不管怎么说阿灼也是出名了。你自视甚高,觉得比我们都强,也没见这时候把你显出来啊!”
嗤笑的正是晨练时说酸话的肖楚楚。
王雨诺道:“阿灼是花了她侄子不少钱,但那是她侄子孝敬的。又没吃你肖家的大米,干你姐姐、干你肖家什么事?”
肖楚楚的姐姐当初经人介绍和凌耀相亲,对他很是满意。但很不喜欢阿灼这小长辈拖油瓶。无奈凌耀事姑极孝,两人就掰了。后来肖姐姐嫁人后过得不好。肖楚楚就迁怒到阿灼身上。
尤其如今看到阿灼各种受照顾,她更是不平起来。
吃了阿灼糕点的人纷纷帮腔。她敌不住那么多张嘴,只得闭嘴不言,恨恨地转身进去。
阿灼一路跟着人走到了大殿,她拿眼睛找凤鸣,没找到。
这样的场合他都不露面的?
而且,帝君旁边那个长得跟他有点像但不如他好看的年轻人又是谁?
天君姬晏也正盯着那个青年在看。
“凤箫学识不错,凤帝教得好啊。”
“本君惭愧,天族太子才是龙章凤姿,来日必可克承大统。”
天君看向阿灼,“这就是那枚由死转生的凤凰蛋?”
凤帝颔首,“正是。她虽生而平凡,却也是我凤族子民。本君自是一视同仁的看待。”
天君看向阿灼,“天后想要只小凤雏伴驾,你可愿往?”
凤帝眸色转深,没有言语。
阿灼很是莫名其妙,天后选宫女怎么选到她身上了?听闻天后为人严苛,不好伺候。
她赧然道:“启禀天君,阿灼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实在不堪天后娘娘驱遣!”
天君失笑,“傻孩子,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是真的,阿灼的侄儿被阿灼吃得年纪老大还是光棍一条,没人肯嫁。”
“天宫不怕你吃得多,也不用你干什么,就是伴驾而已。对了,你叫阿灼?这是和凤帝重名还是同音了?”
阿灼道:“阿灼年纪比帝君大,帝君说不必避讳。”
她不想去天宫,在凤族帝宫因着小耀的关系,大家都很照顾她。去了天宫,搞不好很快就失了规矩被拖下去赏一丈红。
凤帝道:“是,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天君,她侄儿是本君侍卫统领,在战场失踪。本君自当好生照顾她。”
天君哈哈笑道:“又要认义妹不成?”
兰心脸色顿变。帝君再认一个义妹的话,那她还怎么有今日的超然地位?
阿灼道:“天君说笑了。阿灼的侄儿又不是为了救帝君而亡。他是帝君的侍卫,为帝君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兰心低头,这是在影射她?
凤帝道:“天君抬爱,奈何这丫头确实什么都做不好。本君不忍勉强她,更不好让她坏了天宫的规矩。不如,天君为天后另择一名凤雏伴驾如何?”
天君看向兰心,“那就请你这义妹去做做客吧。怎么,不是又不行吧?”
凤帝看向兰心,“你可愿去?”
兰心心道:她能说不愿么?
她自然是不想离开义兄身边的。但此时再拒绝天君就是不识好歹了。
“天君、义兄,兰心愿往。”
这事便这么定了下来。
凤帝看眼阿灼,“你退下吧。”
阿灼正要躬身告退,天君道;“等等,也没白将人叫来一趟的。本君送你一点见面礼。”
旁边有天族人拿了个匣子出来。
阿灼看向凤帝,后者点点头。
阿灼两手向上抬起,“谢天君赏赐。”
她捧着天君的见面礼退下,到了无人处便预备打开来看看是什么。
就这么捧着也举得灵气浓郁,肯定是好东西。
“等一等——”
阿灼手上一空,竟是凤帝把匣子拿走。
她愣愣看着他打开匣子,用手在上头抹过,“可以了!”又递回给阿灼。
第5章 阿灼有些惊讶,帝君从大殿……
阿灼有些惊讶,天君在座,帝君从大殿追着她出来,不会失礼么?
凤帝看她一眼,“分身之术罢了。”说完看向凤鸣寝宫的方向,“鸣儿自个儿正无聊,你去陪陪他吧。”
阿灼点点头,“是。”
凤帝看着她一笑,“鸣儿说你笑他没腰,他早上少吃了两口饭。你刚出生那会儿,其实也是肥嘟嘟没有腰的。”
“我出生的时候灵气覆体,帝君怎么可能看到?”
凤帝以手握拳放在嘴边道:“那是我临时给你覆上去的。”
阿灼面对这样的凤帝生出了几分对着小耀的心态,心头拿他当很亲近的人看待。而且感觉凤帝这会儿心情甚好。
“帝君,你分/身出来天君都没有发现。那你岂不是比他更厉害?”
凤帝道:“他来的本来就只是一个分/身。这三百年,他想必日夜不休的在苦练。”
倒是他,为了保下鸣儿耗费了不少修为。
阿灼挠挠头,“鸣儿,哦不,少帝是不是不能在天君面前出现?”
凤帝点头,“天君一向忌惮凤族,而且鸣儿身份特殊。嗯,你叫他鸣儿就好,你是他的长辈。”
他想了想,“算了,我们一起去陪陪他吧。”
阿灼一时没反应过来。既然凤帝分/身亲自去陪儿子,那她这个外人还去干嘛?
眼前景致一换,她已经被带到了凤鸣跟前。
小家伙团坐在大椅子上,手里抱着个装零嘴的攒盒正边吃边看宫人玩杂耍。
阿灼看看他手上的攒盒,就是这样少吃两口的?
凤鸣以为她想吃,立即递了过来,“小姨,给——”
阿灼手上还抱着天君给的见面礼呢,便和他做了个交换。
“你看看,有喜欢的就留下。”
凤鸣打开来看,是一盒五颜六色的宝石,灵气浓郁。
“这些给小姨你留着当储备粮。你要是用完了就来找我,我养你啊!”他已经知道阿灼的坑货体质了。
阿灼很高兴,白捡一侄儿也说要养她。她也不是那么人憎狗嫌的嘛。
凤帝看看儿子,你自己都是靠老子养着的。
凤鸣道:“父君,小姨,我们一起出去逛街吧。”
他没有和阿娘一起睡过觉觉,昨天在小姨那里满足了这个愿望。也没有和爹娘一起逛过街。
看他一双凤眼眨巴眨巴的提出恳求。阿灼心头一软,上前一把抱起他胖乎乎的身子,“好,走吧。我把储备粮带上。”
听到身后传来沉稳脚步声她才反应过来,鸣儿刚说的是‘父君、小姨’。
凤鸣用肉肉的胳膊圈住阿灼的脖子,“小姨,走啊。”
凤帝看她左手换右手的,而凤鸣很依恋的抱着她的脖子,便将他的重量移到自己手上来。
阿灼顿时感到手上一轻。这小子吃什么长大的啊,太压手了。
不,是她太冲动了。怎么就直接上手抱了?
他们三人走出凤鸣的房间,就已经瞬移到了凡界的大街上。凤鸣父子俩的相貌也同时变得普通了许多,甚至阿灼的样子也发生了改变。
凤鸣看她的小辫子都变成盘发了,而且她样子也变大了一些,便伸手去摸她的头发。
“小姨,我重不重?你要是抱不动我下来自己走。”凤鸣说归说,手还是抱得牢牢的,两条腿也夹在阿灼腰上。显然是不舍得下来的。
“不重,你一点重量都没有。”
街上很是热闹,凤鸣一路买买买。阿灼抱着他,凤帝就负责付钱和拿东西。
凤鸣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是太美好了。
凤帝忽然止步,手上显出一枚八角镜。里头出现一个白衣卓然的男子,“我听说他跑到你那里去了。你可不要看到他那张脸心软了啊!”
“怎么可能?”凤帝淡淡的道。
“你怎么这副打扮?”
凤濯道:“该给他接风洗尘的时候出来逛街,总不好大摇大摆的。”
白衣男子震惊,“逛街,你?”
凤鸣把头凑过去,“还有我们。”
白衣男子盯着他看,半晌才道:“你是谁?”
“我是父君的儿子凤鸣啊,叔叔。这是我小姨。”
对面顿时眼都瞪大了!
凤帝知道他看穿了自己给儿子做的掩饰,“有事回头再说吧。”直接挂断了通讯。
白衣男子一脸的震惊、凄惶,“不是,凤濯,你这跟谁生的啊?”那么像!
而且,领着儿子和小姨子逛街,这还是他认得的凤濯么?
阿灼也反应过来。她把凤鸣抱远了些,举在手里看,“我说怎么一看到天君就觉得眼熟。原来他长得很像你啊!”
天君的长相也是非常之出众的,还有方才的白衣男子。
一开始阿灼以为自己看到天君被震了一下是因为又看到个大美男的缘故。可方才看白衣男子她就没太多感觉。
刚听白衣男子提到天君的脸,她才一下子反应过来。
不过,为什么说凤帝看到天君的脸会心软啊?而且,少帝为什么那么像天君,还不能让他看到?
凤帝和天君?
阿灼有些惊骇的看着凤帝。
凤鸣兀自摇头晃脑道:“小姨,我跟天君不熟,见都没见过。”
凤帝看阿灼一眼,好气又好笑地道:“你又在乱想什么?”
鸣儿怎可能是他和天君生的?就算真有这样逆转阴阳的仙法,他也不会用在这上头的。
凤鸣道:“父。。。。。亲,小姨。我要那个!”
周围的人听到‘小姨’这个称呼都或明或隐的看向凤帝,当他是坐享齐人之福、收了姐妹花的风流男人。
凤帝看看一句话把他弄成人群焦点的儿子,摇摇头道:“走吧,买了这个该去别处了。”
凤鸣指着前方很是热闹的一艘船,“我要去那里。”
再看阿灼也是一脸的感兴趣。
“那个地方。。。。。。也罢,想去就去吧。”有他一起还能出事不成?
那是一座画舫,上头艳舞笙歌,其实就是一座移动的青楼。
凤濯包了艘小舟靠过去。他站中间,阿灼抱着凤鸣在另一边。
凤鸣得知受累的不是小姨,便心安理得的一直让她抱着。
踏上画舫,迎出来的老鸨直接惊了。古往今来见过带着媳妇、孩子来这种地方的没有?
凤帝随手抛给她一大锭金子。金银之物在丹丘山常见得很,就是一种矿藏而已。并不当等价物花用的。
仙界的一般等价物肯定是要含灵气的。
阿灼眼睛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