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你崽乱认娘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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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预备一会儿送去胡家,好歹胡家媳妇何莹照顾了她几年。胡家一家老小一直待她也不错。
小耀没出事,反而因祸得福的消息宫里已经有人传了,宫外还得有人知晓才是。
让胡家人帮着放风声出去就最合适不过了。
另一份准备买回去给鸣儿尝尝。
东南西北跑了一圈,东西都买齐了。阿灼又对着清单确认了一下没有遗漏。这才把其他东西都收进虚鼎,然后拎着一包点心去胡家。
虚鼎按说是修炼之后才能有的。但她身上不合常理的地方实在太多,这一条压根就不叫事儿。
阿灼走了几步,发现对面街上有个戴斗笠的男装女子正看着自己。
只一瞬,那人就已经到了跟前,然后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阿灼只觉眼前景物变换,已经被带到了郊外。
帝宫里的凤濯眉目一厉,随即原地消失。
阿灼预备在宫里、宫外放出消息找大侄媳妇的事他一笑而过。反正到时候她真相中了,就让凌耀去娶就是了。
所以他也只是看着她忙活。
但此刻的突发情况却是他意料之外的。公狐狸精怎么把这位给他招来了?
他这么一消失,正和他说话的凤箫立时就是一愣,赶紧出去告诉白宁。
“白宁仙官,叔叔突然就消失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白宁一凛,突然消失只能是那位小祖宗出事了啊。
“当是有强敌潜入。凤羽卫,随我去协助帝君。凤箫殿下,这里就交给你了!”
“好!”
白宁仙官带一队凤羽卫搜寻凤濯的踪迹,一路追出了城。
而凤濯几乎同步的和戴笠女子并阿灼出现在了城外小树林里。
拎着几包点心的阿灼还有些懵,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看到帝君,她心头立即就是一松。虽然帝君有失心疯,但还是很能带给人安全感啊。
“季白,你事前不知会便擅入我凤族帝都。如今又掳走本君子民,你意欲何为?”
阿灼一听‘季白’二字,下意识转头去看在大街上绑架了她的绑匪。
季白,三十六将里有名的女将军,听说深受长公主赏识。
阿灼想看看她颜值如何。
季白道:“一时情急,凤濯兄勿怪。不过,我都到了帝都你才发现。你这三百年难道不进反退不成?”她声音里满是疑惑。
当年凤濯可是三十六将里的佼佼者啊。
凤濯道:“你先把人放了!”
就在此时,一阵龙卷风突起,阿灼闻到一股腥气,然后就被卷起。
离得最近的季白虽然一瞬间脱手,却是第一个追了过来。
凤濯显然怒了,“好啊,一个个当我这里是菜市场是吧!”
他怒而出手,后发先至,一把将季白扯开,自己跟着钻进了龙卷风里。
阿灼朝他的方向伸出了手。却因为季白在前面挡了一下,和凤濯的手错开了。。。。。。
第27章 和阿灼的手错过,凤濯又……
和阿灼的手错过; 凤濯又懊恼的往前追了一段。
但阿灼还是被彻底吸进了龙卷风里。
凤濯停下身形,扬声道:“阿灼,既然人家对你不客气; 你也不用再客气。有事; 本君自会兜着。”
说完,他径自倒退了出去; 看向立于一旁的季白,“再不放人,后果自负!”
季白楞了一下,刚那个小姑娘确实没有一丝半点修为。怎么凤濯这副样子,倒像是她能收拾得了敖旻一般?
“我和他不是一起来的。”
凤濯拂袖; 不悦地道:“本君只看到你与他联手掳人。”
阿灼自然听到那句话了。她正抱头蹲在灵气罩里。灵气罩替她隔绝了伤害。奈何那人似乎故意戏耍她,就让她像颗球一般在里头滚来滚去的,十分狼狈。
她懂了,这个人应该没想要伤害她,就是要作弄、作弄她。
可恶!这般被人拨弄、戏耍; 是可忍孰不可忍。
既然帝君让她不用客气; 有事他兜着。那她自然不想再忍。
她直接窍穴齐开; 吸纳起这人的灵力来。
外面季白还想对凤濯再解释两句。
她一直与敖旻交好不假; 所以听说他储位不稳特地去东海探望。结果刚到东海就遇上傅宁一脸郁闷踏波而来。
问询之下才知凤濯变心之事,特来问个明白。输给长公主也就罢了; 输给个平平无奇的小丫头她着实不服。
没想到半道就遇上了这个叫阿灼的小宫女。她才刚把人带到小树林; 凤濯须臾便至;
敖旻是几时跟来横插一脚的她着实不知。
罢了,罢了,友人为她出手,她也无须再解释什么。
凤濯负手而立; 盯着敖旻制造出的龙卷风不语。
季白扬声道:“敖旻,你把她放了吧。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倒显得你我恃强凌弱了。”
她话音未落,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的灵力波动,然后就见到敖旻忙不迭的把阿灼从自己的袖里乾坤里抛了出来。
阿灼立即就断了对他灵力的吸纳,见好就收。
有灵气罩护着,她虽然被用力甩出来却没受伤。比方才被人当颗小球球戏弄好多了。
落地之后,她便站到凤濯身后去。小嘴叭叭地道:“恃强凌弱,可不就是恃强凌弱么?枉我还以为三十六将个个都如我家帝君这般光风霁月。”
那股龙卷风倏然变作了一个头上有犄角的瑰丽男子。他一脸郁色,“小丫头片子,你使了什么邪术?”他竟然控制不住灵力流失。
阿灼是真的怒了。而且此际是站在凤濯身后,她不客气的道:“好生厉害,技不如人就说别人的是邪术!”
敖旻懒得跟个小丫头片子掰扯,看向凤濯道:“她怎么回事儿?”
凤濯依然负手道:“你二人这是上我这儿来做客的?”
敖旻看他较真,只得拱手道:“冒昧到访,未及通传。方才只是想与小姑娘玩笑而已。请勿见怪。”后面四个字是对阿灼说的。
不管是不是邪术,她都是一个很厉害的对手,他不该轻慢对待。
季白也跟着拱了拱手,一双美目惊疑的看着阿灼。
凤濯这才道:“据晴明所言,她是一体双魂,且皆先天魂魄不全,需要巨量灵气滋养。从外界吸纳灵气是她的本能。”
敖旻嘀咕:“这不就是邪术么?”
凤濯不客气道:“连你都抵挡不了的邪术,已经不单单是邪术了。不过,你很荣幸。是我家阿灼第一个主动吸纳灵气的对象。”
方才听她说‘我家帝君’,感觉挺不错的。‘我家阿灼’感觉更好。
敖旻理亏在先,自然不好同阿灼计较方才的事。“竟然还有此等本能!”
凤濯问阿灼,“你原是要去做什么?”
阿灼朝敖旻伸出手,“请问,我的点心呢?”
阿灼被卷进去的时候,点心就脱手被风刮跑了。她有灵气罩护着,点心可没有。此刻自然是早成齑粉了。
敖旻看看摊在自己面前的手,叹口气摸了一颗带灵气的宝石给她。他也看出她随身荷包里所携宝石的作用了。
人家确实是没有胡乱吸人灵力的。至于他刚被吸走的,那就只有自认倒霉了。谁让他先出手戏弄人呢?
阿灼看看他额上两只犄角,还挺可爱的。伸手接过他赔偿的宝石放进荷包。
这价值自然比她的点心高太多了,但这厮让她受了挺大惊吓的。这个赔偿并不为过。
她朝三人拱手,告退飞回城中。
凤濯这才抬手道:“既然来了,请到凤宫一叙。”
阿灼回到宫中已经是下午下值前了。她在胡家待了一阵,把小耀的事儿说了,他们也替她高兴。
然后便回家打扫了一番。
小耀离开,她养不起下人,都遣散了。家里许久无人居住,还蛮脏的。
中饭是在胡家吃的,下午家里就来了两拨媒人。
阿灼把自己的要求提了提:长得须好看、家世要相当,修为能自保就行。最关键得小耀中意。
她一说完就发觉,按这样的要求,她以后在婚姻市场上怕不是个滞销货啊!
除非她能在帝宫当一辈子宫女,不然她嫁入谁家,那都是嫁祸予人!
阿灼想通了这点,有些郁闷的又去买了份点心,然后才回宫。
给鸣儿准备的那份,她之前提到胡家去了。
她回到宿处,将带回来的东西分了,又收了钱,这才去膳房吃饭。
正吃着呢,就见到崔管事身边的侍从来找她。
“阿灼姑姑,崔管事让你吃过晚饭去一趟小书库。”
“哦,好的。有劳你跑一趟了!”
等人走了,吴涵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管事姑姑呢。”
阿灼不知道崔管事找她做什么,吃过便赶紧过去了。
崔管事指指书库的方向,阿灼走进去才发现鸣儿在这里看书。
“鸣儿,你来找我的么?”
凤鸣点头,“嗯,小姨,你出宫怎么也不说带我出去玩玩?”
父君有故人来访,他不好露面。课业结束便来找小姨玩,结果崔管事说她告假出宫了。
阿灼把自己买的点心拿出来,“我哪敢随意带你出宫啊?这是我给你带的点心。民间的口味,你回头问过人可以尝一尝。”
凤鸣已经径自打开,拈了一块在手。想起她说过不能在书库里吃,便直接带人瞬移回了醴泉宫寝殿。
“小姨,你坐,在我这里不要客气。”
阿灼看他直接要吃忙道:“你先给我尝尝。”
凤鸣便喂到她嘴边,她咬了点咽下去。
凤鸣自己也吃了一口,“嗯,好吃。”
他又要喂阿灼,阿灼摇摇头。
“哦,原来小姨你不是要跟我分享,是替我试毒啊。”
阿灼道:“你何止万金之躯啊,投喂的时候肯定得当心些啊。”
“无需如此,等闲的毒物毒不到我的。”凤鸣满不在乎的道。
阿灼看他吃得很快,忙提壶给他倒了杯灵茶,“你慢点吃,我又不同你抢。”
闻着灵茶香气扑鼻,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品着。
凤鸣吃完一块,把剩下的包起来,“好,我留着慢慢吃。”
阿灼看出他心情有些不好便道:“你怎么了?”
凤鸣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明明是父母故人,我却得藏着掖着。”
阿灼摸摸他的头,“等你足够强大了,就可以随心所欲。鸣儿,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好吧?”
凤鸣抬头,“你说。”
“以后,我是说等我年纪大了不能做事,你也把我留在帝宫好吧?就像现在这样,让我在小书库或者别的什么地儿占个位置就好。”
凤鸣自然点头说好,“小姨你愿意留下一辈子陪鸣儿,那当然是好啊。等我到了你所言足够强大的时候,你可以在帝宫横着走。”
阿灼握住他的小胖手,“那敢情好。你现在是少帝,以后就是帝君。君无戏言哦!”
凤鸣用另一只手拍拍小胸膛,“小姨,你尽管放心!”
正尽地主之道给季白、敖旻接风的凤濯闻言,提壶倒酒的手都停顿了一下。
他要是没理解错,这母子俩已经说到他驾崩后的安排了啊。
端着酒杯的季白道:“凤濯?”
凤濯继续给她把酒斟满,“请——”
季白道:“外界传言三百年前你抱了个小娃娃回凤族,可有此事?”
“是有此事。”多的凤濯就不肯说了,并不想对季白解释什么。
季白一直对他有意他是知道的。但她没有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