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冒死抵挡来自病娇的BE[西幻乙女] >

第183部分

冒死抵挡来自病娇的BE[西幻乙女]-第183部分

小说: 冒死抵挡来自病娇的BE[西幻乙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背上。猫咪高弓后背,全身毛发炸起对她不停哈气,露出口中锐利牙齿。
  安娜吓了一跳,忙挥动玉手赶离:“呀!走开!”
  她没看错吧,那猫朝她翻了个白眼?天哪,这都是什么事!不对,完了,火铳,赶紧得把那火铳拿过来,那玩意应该是真货!
  那猫踮脚一跃,从门缝里钻了进去,一个不慎,撞上了门口立着的细腰高身花瓶。它晕晕乎乎地晃了晃脑袋,瞥见床上点烛看书的年轻国王惊讶地朝它投以目光,忽地生了脾气,缩到花瓶后理顺弄乱的毛才肯出来。
  凯撒毫无睡意,他掀开天鹅绒为料的暗红色被褥,厚重床被顺滑,似是将凝未凝的血,随他的动作流开。西林王城气候温暖,冬日室内未见得多寒冷,他撩开透薄吊顶纱帐,取过稍厚一些的睡袍随意套上御寒,光脚落在地毯上,依稀可见泛蓝的细弱血管和突出的骨骼。
  猫儿将火铳摆在面前,安静优雅地坐立,偶尔打个哈欠。见凯撒朝它走近,白软的前爪一把摁住了火铳,喵喵叫起来。
  绒毛飘过猫咪鼻前,刺激地它忍不住一个喷嚏,恰好打在蹲身而下的凯撒脸上。
  “啾——”
  被猫毛吹了满头满脸的凯撒:“……”
  本来心情不好又再次出糗的布偶:“……”
  一人一猫尴尬对视,两个物种现在心情都不太妙。
  那把火铳被猫咪转身一脚,极嫌弃地踢到凯撒手边,假如此时你在现场,一定能读出布偶写在脸上的懊恼。火铳被捡起,凯撒凑近了仔细看上面的花纹,审慎辨认,蓦地扔下火铳俯身前倾双手拢牢布偶。
  “你从伊薇尔那儿来,是不是!”凯撒狂喜,笑到一半却垮了,拦腰举起在他手中不停挣扎的猫,自言自语道,“我真是傻了,猫怎么听得懂人说什么呢。”
  布偶挠了他一爪子,凯撒吃痛松手,布偶反身跳走。安娜终于赶到,她慌慌张张敲响了门:“陛下,抱歉,是我的失职,一个不慎让那只猫打扰了您的休息!”
  猫咪不满地叫起来:“喵——”
  “你下去吧。”凯撒向门外嘱咐道,威严流露,安娜身震,应声退下。
  猫咪舔舔前爪,矜持地等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走了,抬头望向凯撒,口吐人言。
  “伊薇尔让我来告诉你,她打算进攻兰顿本土,问你是否有意向合作。”
  ……猫,能正常与人交流。凯撒震惊,后退数步,拉开距离与布偶对峙。
  “那把火铳是她让我带来证明身份的信物。”猫儿一甩尾巴,踮起猫步走近凯撒,仰首继续问道,“凯撒·卡文,你意下如何?”
  室内安静地连壁炉燃烧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是了。
  神之血脉,不可能没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凯撒定了定神,说服自己克服心中胡乱猜疑的恐惧,他思索了一会儿,走到猫咪身前半蹲道:“当然可以,不过,有一个小小的条件,请替我转告伊薇尔,让她仔细考虑后决定。”
  “请说。”猫咪已经不耐,但凭着家里等消息那位的面子,它选择维持表面的客套。
  “请她签下订婚的文书,允诺战争结束后举行婚礼,接过空置多年的西林王后之位。”
  一爪子呼过,猫猫拳接连砸在凯撒脸上。
  猫科动物的愤怒在软绵绵的嘶吼中爆发:“喵——!”
  厚大的毛团往他脸上扑来,凯撒重心不稳,向后坐倒在地,双手及时撑住:“哎唷!”
  布偶一团软拳捶在凯撒鼻梁。
  很好,管他什么表面的客套、优雅和冷静,统统见鬼去吧!
  伊薇尔说不能用魔法伤他,艾斯本冷笑,以为他不会肉搏?
  揍不死这个贼心炽盛的臭小子!
  前几日马迪尔堡夜半时分迎来了一场流星,点燃了西边街镇上的铺子,好在大雪茫茫落得急,火势刚开始虽旺盛,一会儿就熄灭了。
  数位内五城的宗教领袖齐聚马迪尔堡,他们不辞辛苦跋涉而来,风廷之所的炬者们都没这群人积极。
  马迪尔堡市政大楼,偌大的会议室内,你提裙姗姗来迟,与各城的活信仰们行了个不太用心的礼。
  “殿下!我必须严正阻止您此次意图发动攻势的行为!本土与西境实力悬殊,您就是在让我们白白送死!”
  你弹了弹指间并不存在的灰尘:“还没打,各位就怕了?”
  另一人撑身站起。
  “殿下!恕我冒犯!”他大声强调,指背骨节扣在桌面,声响清亮,回声震动,“烈火烧灼,星辰坠落,您的罪孽早就难以洗清,您的双手沾满风廷之所信仰者的鲜血,您的血脉带来灾厄,您的姓名与不详并驾齐驱!”
  你阴下脸,将另一手撑在下巴底下,满不在乎地问道:“那又如何?”
  “神明将会惩罚您,您即便死后也不得安宁!”
  “死后的事,那就死后再说。神明对我的惩罚归神明,我对人世的审判归人世。”你拍桌而起,狞笑猖狂,“神明不公,撤旧换新;命运不公,逆天改命!区区血脉就能成为阁下指责我的理由,阁下以为我会怕?!”
  狂悖的发言引起会议室内一阵冷气倒吸。
  与你对抗的神父跌坐在位上,喃喃道:“……您会下地狱的,一定会的。”
  “哈,这样么。”你微笑挑眉,似乎听到了什么不能理解的难题,摊了摊手,“愿在地狱与各位重逢。”
  “看它……敢不敢收我!”
  作者有话要说:太难了,我再琢磨琢磨,明天好好琢磨琢磨orz行军打仗怎么布局,使用什么策略,不知道用什么理论合适,不想占太多可是不占又不行,事业还是要搞的……阿斐纠结成绳子了这几天,资料也没什么启发_(:з”∠)_这章权当过渡吧QAQ感谢在2020…10…1222:26:01 ̄2020…10…1422:28: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二三2332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你敢让我打针试试2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5章 、九周目黑函
  “那些虫子们还不肯松口?”你靠在炬者办公室后方私密隔间的小塌上,听保罗汇报情况。
  保罗抹汗,顶着压力强笑,躬身道:“是的,已经问过第三轮了。”
  神父们坚决反对开战,坚称自己将会以性命抵制,并号召内五城的民众一齐抵制这场没有必要的战争。
  ——尽管鼠疫过后他们在民众间的号召力显著下跌。
  令保罗不解的是,为什么你始终要求马迪尔堡为这些反对者安排最上乘的食宿仪礼待遇,显然,你恨他们恨得牙痒痒。
  谈判桌上每日都能吵翻天,一开始你亲自上场,后来情势激化,老头们就差以死明志一头撞在谈判桌上血溅当场,你遂改换赫尔曼来应付老家伙们。
  喜欢用人数和大嗓门压人是吧?
  喜欢教人做事是吧?
  喜欢讲道理是吧?
  行,和兵蛋子讲理去,你不费嗓子奉陪了。
  “别管那么多,按照我所说的做就够了,保罗,给予我们西境兄弟应有的优待难道不是件善事?”你偏头用书卷掩去哈欠,慵懒道,“帮我叫主膳的厨子上来吧。”
  保罗愕然,殿下难道想要下毒,一举将麻烦都清理干净?!
  他的脸色顿时古怪起来。
  你抽空打起精神瞟了眼他的神色,好笑地将书翻合,搭在手掌心:“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只是打算与主厨了解近来他们的餐食如何而已。”
  “是。”
  巴尼不知道自己是否犯了什么错,他将油腻的双手在泛黄的白围裙上揩了又揩,扶住头顶摇摇晃晃的帽子连跑带跳冲上楼,气喘吁吁地进了你的办公室。
  你已经在软椅上等着了。
  他赔笑着躬身,连连点头,意态小心:“殿下,殿下,听说您找我,是最近的饭菜不合您胃口么?”
  “并不,先生,相反,我素来都很欣赏你的手艺,这次也一样。”你取过桌上细长如树枝的银质书签把玩,末端银链流苏垂摆,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我相信你定能使他们满意。”
  “所以……?”
  你心不在焉地欣赏书签上的纹路走向:“所以,先生,今日是招待贵宾的最后一天,你为他们准备了什么?”
  巴尼战战兢兢弯腰回答:“巴比特神父的烤乳猪,哈该神父的烧鹅,捷利神父的鹿肉盘……”
  “停。”你竖起手指暂停了巴尼的发言,“也就是说,所有人的菜点您都能记得么?”
  “是的,殿下。我能和您流利地背一遍给他们安排的菜谱。”
  “很好,我不用你背菜谱巴尼,你只需要按名字将这些东西对上号即可。”你从抽屉中抱出一个布包,递给巴尼,“认识字么?”
  巴尼赶紧接过,他惶恐地抱住布包,怀里硬硬地硌着一块,估计是木盒。
  “能认得菜谱和名字!”
  你昂了昂下巴:“打开看看。”
  巴尼不知所措地解开布包,托出里头的木盒,看一眼你的脸色等待指示,你示意他继续,于是巴尼从木盒中抽出捆扎好的一堆牛皮纸卷,根根纤长,上面用墨水写了各位神父的名字。
  “把它们藏在各位神父的食物里,确保他们一掀开餐盘上的铁盖就能察觉。”
  第十天了,他们呆在这儿不知不觉竟然过了十天,巴比特神父慨叹。除了隔几日例行的舌战,马迪尔堡没有任何亏待他们的地方,黑暗的后继者果然手段多端,擅长用各种途径蛊惑人心。午餐时间已到,他和其他神父一齐围坐在长桌旁等待侍者端盘上菜。铁罩子掀开一条缝,烤乳猪溢出的香气勾引了他的味觉,唔……是香草的味道……巴比特欣然掀开,瞧见里头的东西,连忙做贼似的盖上。
  他偷偷抽出烤乳猪嘴里藏着的一管细纸棍,褪下上头的系绳,用小指推纸的边缘展开,低头眯眼瞄里头的内容。
  “jijian罪。”
  手一抖,小刀当一声落地。
  巴比特神父对面的哈该神父手上动作也慢了下来,他停止切割烧鹅,从烧鹅肚子里偷偷扒出一根纸棍,心虚地左右看看,将纸展开。
  “玩弄下仆之妻。”
  哈该神父喉中吞咽骤然中断,他一时咳得昏天黑地,辣味直呛天灵盖。
  捷利神父不动声色用余光扫视一圈周围,双指揉乱一张纸条。
  “十五年前,聚众殴死一徒。”
  他将沾满油腥的纸条藏入袖中。
  正当所有人都紧张鬼祟的那一刻,餐室敞着的门被再次扣响,只不过,来的并非侍者,而是……
  莫克里安彬彬有礼地朝他们点头致礼,胳膊下夹了一卷文件。
  他奉命来此。
  “诸位尊贵的客人,这回由我接过掌旗官赫尔曼的任务,来询问各位同一个问题——请问,还有哪几位依然坚持反对殿下的决定?”
  闭眼靠椅上小憩,你半梦半醒中发觉有轻纱柔柔落在耳畔。
  猛然惊醒。
  “怎么了?”
  你长舒一口气,原来是薇诺妮卡。
  袖摆缝绣的薄纱随她意欲抚摸你侧脸的手落下,朦朦胧胧遮住了你的眼,透过袖口繁复蕾丝,世界的光影转暗。
  “没什么,这十天辛苦你了,艾斯本。”你握住薇诺妮卡的手,搭在自己侧脸,亲昵地蹭了蹭,“到处奔波,一定累极了。”
  千百年来,不会有人比黑暗神祭司更懂得如何收集人们心中的黑暗。
  没人敢向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