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死抵挡来自病娇的BE[西幻乙女]-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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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不言而喻。
而身旁站着的两位,身上携带着神明的血脉。
压力陡增。
瑟尔维娅的焦急呼喊艾斯本权当做没听见,他还在坚持。
“带你哥哥回去,伊薇尔。”痛苦的母亲见劝说无效,转向女儿,“艾斯本从小认死理,要是阿克图索发现,他不可能被放过!让他回去!”
“除了血祭,没有其他解决困境的方法。”
“……艾斯本,就算你并非我生下,我对你的爱不比卡帕多西亚少。我承受不起再失去一个孩子!”
“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回去吧……”
你跑上前,正面紧紧抱住艾斯本,阻止他做更多的无用功。尽管艾斯本试图掩饰,从裂缝愈合与撕开的程度比较来看,他无法再控制局面,瑟尔维娅离去已成定局。
你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裂口失去阻止,一点点自动补全,瑟尔维娅的身影随之消失。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每一回他都无法做到。
他眼睁睁看着,想要帮上忙,什么也帮不上。
自我痛恨与颓败的无能感没顶倾覆,他同濒临溺毙的人类一样在咸苦的海水中拼死划游,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一浪打来,终究落得一场空。
一只手抚上艾斯本侧颊,触摸过他暴起的青筋,有人在他耳畔安慰似地哄道:“好了,结束了,艾斯本。我们回去吧,到此为止了。”
他高度紧张的咬肌有了松动的迹象。
“不是你的错,艾斯本。没事了,一定会有其他办法,妈妈最后一定会出来,我承诺你,艾斯本,醒醒!看看我!”
有一股微小的力量在引导他。
“你还有我,别露出那种表情,艾斯本,不是你的错……”
哦,是他的伊薇尔。
他必须保护好的,已经不再是孩子的孩子。
艾斯本从恍惚中回归现实。他不能同几十年前一样莽撞,还有一个牵挂在身旁。
你感受到艾斯本缓慢回抱的双臂缠绕在腰间,松了口气,手轻拍他后背,继续安慰道:“她一定会回来,你和妈妈都会好好的。”
瞧,他的小姑娘在努力哄他高兴。艾斯本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轻声应和。
有时候强大与弱小之间,说不清楚谁更依赖谁。表面看,伊薇尔需要他的庇护得以安然长大,可事实真的如此?
某种程度上,可能自己更依赖她。
他坏心眼的伊薇尔,世界留给他的束缚与寄托,都在这儿了。
你扁扁嘴,艾斯本压根没把你的话当真。神明一筹莫展的事,区区人类怎么可能做到。
与瑟尔维娅的见面给你敲响了一记警钟,黑暗神一日无自由,艾斯本一日不解脱。
……再等等吧。
亲自为自己的性命规划终点,还是没那么容易下得去手啊。
深秋,兰顿皇城正落下今年的第一场雪。
囚徒们双手反绑,一个个从囚车中押下,被带上木架撘作的高台。臭鸡蛋与数不清的蔬果砸在他们身上,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血脉,一朝沦为任人唾笑的阶下囚。木梯踏板宽阔,一个壮汉负责半拖半拽一个犯人,高架上垂落的绞刑结在寒风中荡摆不定,圈圈缠绕的上端足够令人生惧。行刑者拿出准备好的黑色头套依次给等待执行的人蒙住头脸。
压抑与恐惧无声弥漫。
围观的人群伸长了脖颈,他们冒着冰天动地放下手中赚钱的活计就是为了前来欣赏这一幕。
其中一个犯人颓然软在台上,被搀着腋下强行将头颅塞进了绳结。
“好家伙,是个男人吧?你得站起来,站稳了。”行刑官不满地踹了一脚。
下方一片不过如此的嘘声,他们还没看着满意的,扫兴。
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像这样近距离目睹死亡,刑场上犯人表现出的绝望与恐惧,是兰顿皇城平民愚昧单调生活里为数不多的调味品。
被蒙上了双眼的羔羊急速喘息,他们相互呼喊彼此的名字,确认自己身旁的人是否活着。
“路易,路易?”
“爸爸,我在,我在,我在……”
“查理!不!”
“没事儿,只是一小会的工夫,不会痛苦太久,我们很快就会相聚,哥哥……别害怕,别害怕……”
小孩成队从刑台下跑过,捡起石子往上砸,用他们从大人那里习得的粗鄙语言□□这群以前见面都不敢大声招呼的贵族。
“阶下囚莱诺!呸!废物,杀人犯!作恶多端的下流人!”
年轻的教皇陛下与他兄弟共同坐于当年爱德文·莱诺教皇曾经莅临的观刑处。
文森特举起金饰包裹的望远镜,朝绞刑台望去。
爱德文当年便是这样看着他杀死诺亚的吧?
望远镜显现出的一小片圆形世界中,机关触动,囚徒吊起,底下人鼓掌欢呼。
他本想复刻当年爱德文的感受,现下心中却无任何触动,没有成功的喜悦,大仇得报后的欣然,连释怀也不存在。
就好像完成了一件任务,计划本上多划去一项而已。
文森特记得有年春猎,爱德文让自己亲手杀死两个在猎场抓住的刺客,鲜血溅于手上,残留的恶心感久久不散。
爱德文当日对他的教诲依旧鲜活。
“孩子,你记住,这就是生命,也不过是生命。”
一具具莱诺的尸体在绞刑架上来回轻晃,偶尔有些扭转。
行刑结束,文森特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品尝起先前备下的小点心。维斯帕瞥了那儿一眼,觉得没什么好看,单单没拧�
人的心果然都是一点点儿变硬的。
“老弟,你将来也会那样处死她吗?”维斯帕双手抱臂,扬起下巴问道。
文森特抬首看了维斯帕一眼,不需多言便领会了“她”代指的是谁,反问:“你觉得我会那样做?”
“你做什么我都不奇怪。感情对你来说,不过是无足轻重的绊脚石。”维斯帕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你与她之间,我当然希望你赢。”
文森特微勾嘴角:“你正等着她输呢,维斯帕。”
“是啊。”
文森特停止进餐,他将覆于膝盖上的餐布捏起,擦拭嘴唇,眺望向遥远的西方。
“维斯帕,有些鸟儿并非受伤便能捕获。”教皇陛下语气浅淡,仿佛说起一件再微小不过的事,“即便捕获,也无法长久饲养。”
维斯帕不耐地转过脸去,那两个人之间对彼此的了解无论何时都能引起他的烦躁。
“它们习惯自由,要么翱翔,要么死亡。”
好像自己怎样都插不进去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啊国庆快乐筒子们!
玩的开心呀!
九周目后半段应该差不多要开始了,祈祷十月份能够完结感谢在2020…09…2918:10:19 ̄2020…09…3018:25: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小瑟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湜里2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67章 、九周目光
没有任何意外,一场没有硝烟的信仰之战从西境掀起,分别从佛萨肯与马迪尔堡两处起始。前者发展至整片风廷之所,后者则插上流言的飞翅,一路席卷兰顿本土而去。
千年间当着世人面所记载下的历史,皆呈作文过饰非的手段,所有人都被玩弄了一遭。
数千年的服从、虔诚、信奉、供养,活生生被你揭开见不得人的一角,污秽难掩。
并非所有人都受得了。
相反,人类更喜欢自欺欺人。有智者怀疑,自然也存在相当一批人,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准备好以口舌笔墨,乃至血肉性命,来捍卫他们从生下就接受的信仰。
无形的奴役之绳绑在他们脑子里,谁也卸不掉。不管如何铁一般的事实摆在他们面前,不过是迎来新一轮的辩解、斥骂、无动于衷。当一件事的正误被人在心中提早认定,主观预判一旦形成,无论他人说什么,都是无用功。
或许他们心中也曾有过对坚定信仰的动摇,但最后,因为利益相关也好,因为发自内心拒绝也好,一个装睡的人是无法叫醒的。
涉及信仰,这便是贵贱无异、不分阶级的惊天狂澜。
由你的蝴蝶翅膀在悬崖壁画下一振,将飓风送至整片大陆。
争论无一刻停歇,你成功搅得统治者与他的高层心腹们不得好眠。
也非全盘坏事。
在光明神辖下苟活的老鼠们嗅到了新的希望,一波又一波向西境涌来。平日里将信仰小心遮掩的黑暗神信徒,由散落在各地的点点零星,结队赶赴马迪尔堡寻求庇护。
毋庸置疑,来者亦良莠不齐。有将黑暗神当做专司诅咒发愿的神明,有专门盯准动荡将起企图从中干一番事业的投机分子,其中不乏玩世不恭的好事之徒。
人数可观,质量下乘。
一翻身便抱住身前想要起床的人,你环着她懒懒蹭了几蹭,撑起身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他身上伸了个懒腰。
薇诺妮卡摸摸你毛茸茸的头,她不急着做任何事,你的亲近让她心情顿时明快不少。
阳光从帘外缝隙落入阴暗屋内,倒在地上照亮两三条线,你与她所处的寝卧之处一片朦胧模糊的橘灰。
于是俯身一个漫长缠绵的早安吻,逗弄嬉笑,心跳喘息,夹杂一连串高低婉转意义不明的嘤咛……一番不可为外人所见的温存过后,她总算肯放过你,将被撩起的火中场熄灭。
换个时间点也不迟。
“伊薇尔,文森特将莱诺家族屠戮至尽,你不担心么?”
“无所谓,我本就没那么多善心可供挥霍。当初父皇急死我落难的时候,没有一个莱诺伸出援手,可都避得远远的,生怕新的教皇陛下将火烧到他们身上。明哲保身,以求自保。”
你将头枕在薇诺妮卡膝上,话一出口尚带未醒的鼻音,听上去添了几分撒娇的意味:“我想了一晚上没睡好,我们必须做出改变,艾斯本。”
神明的力量与信仰相互作用,因历史扭曲,艾斯本不得不使用污秽之力上千年。对于神明来说,力量性质的变化并不影响他们能力强弱。但对信仰者而言,却有了正误好恶之分,给神明贴上人世眼光的标签。
纵使心智坚定,日日沉浸于各色恶毒诅咒中,艾斯本能有如今的坏脾气不难想象。
变态只是时间早晚的结果。
呵呵。
“那些以恶毒铸造的力量,该舍断了。”
薇诺妮卡以指作梳,一下一下穿行于你发间。
她低头吻了吻你的唇珠,觉得好玩,干脆含吮研磨,含糊道:“但凡伊薇尔能保证自己安全无虞,做什么我都无所谓。”
“这破烂腐朽的人世不会再好,也差不下去了。随便你爱怎么玩吧。”
“我看了数不尽的时光,早已彻底失望。有你在的地方才显得稍微可爱些。”
你哂笑,不作应答,用蒙混话随口搪塞一通,算是应付过去。
明令驱逐向黑暗神祈祷作诅咒之人、借信仰行欺诈诡骗之人,以例为证,挑选事例编书完整故事说明黑暗神真正职责为何。
以上一件都不能少。
自巨型壁画面世,探险者在世间又多了一处绝景可探访。你让艾斯本将当年经历写下,专门请画师以壁画内容为蓝本,做成绘本刻在木板上大量翻印。
等成品做出,给你亲自过目。成堆类似连环画的小册子分发而下,愿者取阅。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