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福祸相依 >

第7部分

福祸相依-第7部分

小说: 福祸相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泉了。
  内修到底为何,他们对此一无所成,这让许多人感到担忧又期待。

  ☆、第六章

  见到趴在地上的人,余亦连忙上前把人扶起,问道:“三公子可有伤到?”
  向成阳面容呆滞的看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默默爬了起来,垂头丧气的走下了台。
  余亦见状正想要跟上去,就见一人跳上台来,高声道:“余家公子请留步,在下王升,不知可否有幸向余公子讨教一二?”
  “啊?这。。。。。。”余亦有些为难的看向向晚。
  “打吧打吧,有人愿意给你练手,岂有辜负之理。”
  “那好吧。”余亦朝着来人行了一礼,道:“王公子请。”
  那边已经进入新一轮战局,这边向成阳拖着脚步来到他爹面前,委屈巴巴的看着他爹道:“爹,我又给你丢脸了!”
  “没事没事,爹已经习惯了,你开心就好!”向休宁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安慰。
  “为什么会这样,世人不是说内修都是些糊弄人的把戏?”向成阳哼唧道:“为什么我遇到的就这么难?”
  “哈哈哈。。。。。。这不能说明你运气不好,只能说明你见识浅薄!”向晚在一边乐的直拍手,还不忘挖苦道。
  “向晚!”向成阳不服气道:“肯定是你搞鬼,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要看我出丑!”
  “唔。。。。。若你非这么说,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向晚继续给他头顶泼凉水道:“我承认,我是微稍改了下七星阵,让他可以困住你大砍刀上携带的刀气无法四散。”
  “但是!想到在布阵石上刻五行之一的火,脚下布行水阵,利用水遇火,成雾,雾气感应到你的刀气,瞬间化为风带着他离开原地。再利用金遇火,生雷电,挡住你的攻击。”
  “总而言之,摆阵的是他,施展的是他,如何把阵法利用到最大,发挥最强效果的也是他,乃至最后一击,由七星阵演化出的七星连珠阵,那更是他自己想到的。所以,你输了和我并没多大关系。”
  经他一说,其余人才都一脸恍然之色,他们眼睛全被七星阵给迷惑了,竟都未发现其他,这一环扣一环,且不说余家这小子心思如何缜密,就是这阵中加阵的手法也是让人心惊。
  “原来如此!”商善水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比试的人赞叹道,“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作为,前途不可限量!”
  “莫欺少年穷。”向晚对着向成阳挤眉弄眼的奚落道:“三公子有何感想?还觉得内修不如外修吗?”
  向成阳哼道:“我输是因为我学艺不精,可不是因为外修比不得内修。”
  “榆木脑袋,一窍不开。算了,我也懒得管你那么多。”向晚站起身体,伸了个懒腰道:“输了就是输了,我想三公子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别忘了去找余公子兑现赌注啊。”
  向成阳头一扭,驳斥道:“要你提醒!”
  “你记得就行,我怕你贵人多忘事给忘了。好了,正事要紧!”向晚对着向休宁道:“昨晚死的人可查出身份?”
  “嗯?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向休宁疑惑道。
  向晚道:“自然是好奇了,这一个月给我憋得骨头都酸了。”
  “你可真是一天都闲不住。”向休宁好笑的看着他道:“查明了,是向成海的朋友,我正要去找他呢,不如一起?”
  “随便。”两人正准备走,就见向家管家向鲁任一路小跑的到了他们身边,朝众人行了礼,就同向休宁道:“庄主,向成海死了。”
  “什么!!?”几人齐齐惊呼。
  。。。 。。。
  还未踏进向成海家的大门,几人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哭喊声。
  向休宁带头跨门而入,向成海家中管事见他来,连忙迎上去。
  打断他恭维的话,向休宁直接问道:“怎么回事?”
  向山道:“回庄主,我家公子是被夫人所杀。”
  “周纹绣?”向休宁很是费解,这孩子性格温柔贤惠,怎么会突然杀人,还杀的是自己的丈夫。
  向晚也感到困惑,周纹绣这人你让她杀只鸡,她怕都下不去手,何况是人?
  还未等人想通,向山又道:“昨日死的林修士也是被我们少夫人给杀了的,她已经招认了。”
  向休宁吸了口气,道:“这又是为何?”
  “回庄主,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
  “你们没有问她杀人原因?”向晚道。
  向山向他行礼,回道:“回晚公子,少夫人她未说。”
  “这是什么意思?”向晚诧异道:“都已经承认了杀人,杀人原因却不说,如此怪异?”
  向山道:“这个小人就不知了。”
  几人走着说着,还未到达前厅,就听到一个妇人尖锐声音,撕心裂肺的哭嚎着:“给我杀了这个贱人!贱人!我向家哪里对不起你,让你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你这个贱人!我要把你的肉一刀刀刮下来喂狗,我要让你不得超生!!”
  这声音透着歇斯底里的绝望,听得人心都跟着一阵凄凉
  “我们老夫人在后院,少夫人也被绑在哪里。”向山说着领着他们来到后院。
  刚进入,向晚就看到一妇人,披头散发,手里拿着一把刀胡乱挥舞,整个人状若疯癫。要不是有人拦着,怕是已经把眼前绑在柱子上的人给碎尸万段了。
  向老夫人一见向休宁,刀一丢就连忙跑到他身前,伏下身子,哭天喊地的哀嚎道:“庄主,求您做主啊,这个贱人,她丧尽天良,她杀了我儿啊!”
  向休宁连忙弯腰扶人,道:“老夫人快快起来。”
  向老夫人嘶哑着声音,哭诉道:“还求庄主做主啊,我命苦啊,夫君早去,身边就这么一个儿子,今日竟死于非命,我恨啊,恨不得喝这贱人的血,食这贱人的肉。。。。。。”
  她哭的惨烈,听者流泪,闻者悲伤。早年丧夫,如今人到中年,正是享受天伦之乐,却又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向休宁怕她刺激过度,承受不住,只能轻声安抚。
  向晚看到院中被绑在柱子上的周纹绣,见她一身青衣凌乱不堪,发髻已经散开,脸上一道道红印,额头和嘴角都带着血迹。绕过人群,拉着寒宵向她走去。
  向晚蹲下身体,昂着脑袋,盯着她的脸,问道:“人是你杀的?”
  周纹绣费力睁开眼,点了点,有气无力道:“是我杀的。”
  “昨天那个人也是你杀的?”
  “是!”
  “为什么杀人?”
  周纹绣软绵绵的靠在柱子上,又重新闭上眼睛,对于这个问题她一直闭口不答。
  向晚感到纳闷道:“杀人总得有个理由吧,尤其是你夫君,你又未得失心疯,为何突然就杀了他?”
  周纹绣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你若说不出来理由,那说明人不是你杀的!”寒宵走至她正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突然出声道。
  “人是我杀的!”周纹绣突然睁开眼睛,大叫道。
  寒宵目光微凝,声音平淡道:“你为何对这个问题如此激动?”
  “我没有。”周纹绣挣扎着抬起头,这时她才看清眼前人的相貌。
  来人面容俊俏,身材修长,一身紫衣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冷峻疏离,神色淡然,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就让她感到一阵压迫,不由面露警惕道:“你不是向家的人,你是谁?”
  向晚道:“他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要回答他的问题就行。”
  他一直站在两人身侧,刚才周纹绣瞬息间的变化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对方在听到这话时候,身体明显有轻微的抖动,看着寒宵的眼睛除了警惕还有些闪躲,她背在身后的双手也不自觉的握成了拳,用力道指尖都已经发白了。
  对方是个不善于伪装自己的人,她在紧张,害怕,更在担心他们怀疑她的话。
  “人不是你杀的!”寒宵道:“以你的修为,不可能一剑刺穿一个金丹期修士的身体。”
  “人就是我杀的!”周纹绣呼吸明显变得有些急促,“我没必要撒谎。”
  “这是为何?”人明明不是她杀的,可她却心甘情愿背负弑夫这种死后都不得安生的大罪,向晚叹息问寒宵道:“这可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寒宵道:“若你想知道真凶是谁,那就去找,若是不想,那就依她所言,当她是凶手。”
  “自然是找出真凶了。”向晚不只是好奇凶手是谁,还更加好奇一个弱女子,是什么人让她变的如此无所畏惧,这个人又是否值得她如此。
  拉着寒宵走到无人角落,朝向休宁打了声招呼让他过来,把他们刚才的话和他简单说了下,又转头喊来向山,道:“走,先带我们去看看向成海的尸体,然后带我们去杀人现场看看。”
  向山看了看庄主,见对方点头,便带着他们去了后院,边走边道:“我们公子死的突然,东西都未准备妥当,他死在卧房中,现在还在那里。”
  三人七拐八拐,来到一间庭院外,院内只有一个仆人在看守,房内整洁,并未打斗的痕迹。
  内室的桌子上放着一杯茶,桌子一步远的地方有一摊血,已经变成褐色,房间最里面挂着罗帐的床上躺着一个人。
  走上前,向晚就见向成海双目紧闭,嘴唇发青,胸口有血迹,是被人一间穿胸而死。
  寒宵捏住向成海的手腕,把他手抬起观察片刻,又扯开死者衣领,看着伤口道:“中毒后被一剑刺死。”
  向晚反问道:“中毒?”
  “是。”寒宵走至桌前,端起桌上的杯子,闻了下,道:“褐絮草,同红毛茶味道颜色相似,若是和五花粉同用会使人手脚麻木,丧失行动能力。”
  可以自由进入向成海的卧室,还能让他毫不怀疑的喝下对方亲手端来的茶,看来是熟人作案了。
  向晚道:“如此说来,这人是向成海认识的,还懂些药理?”
  寒宵点头道:“还是个女子。”
  向晚明白了,转头问向山道:“你们家有没有女子是懂些药理,嗯,修为还不错,最少在筑基中期。”
  向山凝神思考了半天,摇了摇头,道:“莫说懂医理,就是筑基期的也没有。”
  “没有?”向晚确认道:“你确定?”
  向山肯定点头道:“我敢肯定没有。”
  “这可就麻烦了。”向晚道:“如此就要在整个雁庄去寻找,加上前来参加‘灵草大会’的人,这么多人何时才能找到凶手。”
  “无需如此麻烦。”寒宵道:“先查褐絮草。”
  “是了。”经他一点,向晚心中瞬间明朗,笑道:“普通药物对修士无用,整个雁庄的灵草都是从向家出去的,只要查清楚近期谁买了褐絮草就能找到凶手。走,出去和向休宁说,让他去查,我们再去四处看看。”
  。。。 。。。
  向休宁听了他们的叙述,让向鲁任去查,却见他突然跪下,请罪道:“请庄主降罪。”
  向休宁皱眉不解道:“这是何意?”
  向鲁任懊恼道:“回庄主,前几天褐絮草少了一株,因为不是重要草药,我便没放在心上。可谁想到,竟被用到了这个地方,故请庄主罚属下失职之罪!”
  向晚追问道:“灵草都存放在青戈楼,那楼戒备森严,就是我想要无声无息的进去都难,更别提无关之人了,这怕是出了内贼吧。”
  向鲁任脸色难看,语气惭愧道:“回晚公子,小人也是如此想的,原先是准备私下查探,没想到反而误了大事。”
  “如此就简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