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惊悚游戏玩成修罗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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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还解释:“尸体很脏,我帮你擦一下。”
十愿脸有些抽搐。
这位大哥,你的手帕难道还自带消毒杀菌效果?
但照顾到男人的自尊心,她乖巧道:“真是多亏你了。”
唐杜的脸灿烂起来:“没事。”
十愿也跟着容光焕发——【好感度+5%】
这时,一旁大红唇突然又吼了起来。
“我……我受够了!!”她形容癫狂,脸上的妆早花了,像只惨不忍睹的大熊猫,“我才不要呆在这个鬼地方!!我要回家!”
她仿佛一下获得了勇气般,直接转身跑开,连漆黑的地道都不怕了。
十愿:“啊……”
唐杜低头:“怎么?要去把她追回来吗?”
“她漏拿东西了,”十愿喃喃道,想了想,又改口,“算了……随她去吧。”
这是大红唇自己做出的选择,那么她就要做好相应的觉悟。
可十愿从未想过放弃。
她被莫名其妙卷入这场生死游戏,可是不是为了一轮游送人头的。
她低下头,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
手心里摊开一个银色的小物件,赫然是大红唇丢下的十字架。
***
数分钟后,十愿两人再次停下来。
他们又来到一扇门前。
只是,不同于第一次,这道古老破旧的门把上挂了一把锁,红旧的铜锈暗示了其之年代久远。
两人与那把锁面面相觑半刻,唐杜先开了口。
“怎么办?”他问十愿,“我们进不去。”
却不见着急,声音里带着一股优雅的慢条斯理。
这个房间位于通道的尽头,如果不打开门,她们只有原路返回,重新走上大红唇的路,但那样又无法确保所剩时间是否充足。
十愿没有手表,她只记得下来时剩余时间还有四个小时不到。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下定决心。
“让开点。”
“恩?”
十愿把唐杜推远些,随后举起那根腿骨,气势逼人。
唐杜:“?!”
她毫不犹豫,一锤子砸在锁上。
锁晃了晃,没开。
十愿没有任何停歇,一击不成,第二击,第三击……在暴力老妹十愿的疯狂输出下,锁……开了。
唐杜:“……”
社·十·会·愿·姐把腿骨扛在肩上,冲他一扬下巴:“愣着作甚?进去啊。”
说完,她先一步跨入,没等唐杜跟上,十愿却又折回,平静关上门。
唐杜:“?”
“冷静,我要冷静,”十愿低头默念了几句,再度打开门。
瞬间,各色珠光宝气喷斥而出,十愿微微睁大了眼,看到硕大的宝石滚落一地,成堆的金币几乎摞至墙顶,无数做工精细的金银器皿杂乱堆在角落,闪烁着夺目的光辉。
十愿:妈的,她无法冷静。
“天哪!”如果不是唐杜拉住,十愿差点直接跳进财宝堆,“这些……都是公爵的宝藏吗?!”
唐杜无奈:“你冷静点。”
冷静个毛线,她现在胸口燃烧一把冬天的火,活力四射,生机勃勃。
十愿双目炯炯,目光在满屋的宝藏上流连,可同时她也明白,这些东西再怎么好看,也只是一堆数据。
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闪闪发光的金币们,她对唐杜道:“找找看有没有撒旦之心吧。”
唐杜点头,正要翻找,十愿却喊住他:“等等!”
唐杜投来询问的目光,十愿迟疑了下,道:“尽量不要碰那些东西。”
总是有股莫名的担忧萦绕在她心头,况且……十愿咬住嘴唇,她们还没有用到第四个提示。
【在绯红之光的照耀下,我将睁开永眠的眼。】
这是什么意思?
“我”又指代谁?撒旦之心,还是……
她想起那个鬼魅般的男人。
那个冰凉之吻的触感还停留在她的手背上,挥之不去。
恍惚间,耳畔响起缥缈歌声。
“用鲜血点缀你的红唇,”
“用骨灰擦拭你的脸颊,”
“哦,美丽的新娘,你将成为暗夜君主的妻子,”
“当夜色掩盖大地,当浓雾遮蔽太阳,”
“他将结束漫长的等待,来到你的身边,”
“与你一同踏入……永恒的坟墓。”
那声音如同附骨之蛆,紧紧追随着十愿。
听到最后一句,十愿瞳孔猛地一缩:“唐杜……”她努力压抑住声音中的颤抖,“你没有听到歌声?”
“歌声?”唐杜停下翻找的动作,“什么歌声?”
“你听不到吗?!”
明明狭小的密室内,这神秘的歌声几乎冲破穹顶。
唐杜微微一怔,试探道:“你还好吗?”
——“来吧,吾的新娘。”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牵起吾的手。”
“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吾之挚爱……”
那低缓的声音渐渐与唐杜重合,十愿甚至分不清谁在说话,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一团泡在水中的棉花,她怔怔抬起头,看着向她走来的唐杜。
不……那不是唐杜。
他被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所取代了,男人垂下头,面色苍白,唇似滴血,对十愿露出一个精致却毫无温度的笑容。
“吾爱,你终于再度回到吾的身边。”
伴随着低沉的声音,好似有一柄重锤狠狠叩在十愿脑中,将她的意识敲得四分五裂。
“不——!”头痛好似要被撕裂,她捂住脑袋,尖声叫起来,“滚开啊——!”
“十愿?!你怎么了?!”
“走开!别靠近我!!”
然而十愿已经听不进唐杜的声音,她胡乱地挥动着手臂,仿佛在躲避隐形的敌人般,拼命后退,最终,后背抵住墙壁。
“十愿?”唐杜惊疑未定,“发生什么事了?”
十愿大口喘着气,她几乎呼吸不过来了,却仍费力挤出几个字:“别过来……”
“你看到什么了?”唐杜凝起眉,严肃问她,“有幻象?是刚才那个男人?”
“我说了……”
十愿低垂下头,漆黑的缎发好似厚重的帷幕,遮盖住她的脸。
她的声音几近耳语,唐杜听不清,微微凑下|身:“什么?”
“说了……让你滚开啊——!”
她奋然抬头,拎起挂在墙上的一把宝剑,朝唐杜狠狠劈过去。
唐杜立刻敏捷跳过,十愿扑了个空,“噹——”那把锋利的宝剑刺入一套铠甲中,发出沉闷声响。
十愿还欲挥剑,却没拉动剑——它被卡住了。
趁此机会,唐杜倾身上前,单手成刀劈在她的手腕上,十愿吃痛,被迫松开手。
唐杜才松了口气,扶住她:“你……”
脚下忽然一阵地动山摇。
“什么?!”唐杜警惕抬头,他示意十愿,“好像不对劲,快抓住……”
“我”字还未出口,两人脚下忽然张开一个巨口,如同一只巨兽,他们甚至没有反应的时间,就连同一堆珠宝被悉数吞入。
不断下坠的过程中,十愿感到有一双手臂始终紧紧护住自己。
……唐杜?
她迟钝地抬起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只有对方的呼吸是如此清晰,扑打在她的面颊上。
十愿刚想张嘴,眼前突然一亮。
她与唐杜从一个墙洞滚出,狼狈翻了好几个滚,才堪堪停下。
膝盖好像蹭破了皮,火辣辣的疼,十愿吃痛站起,还没等她检查伤口,一个阴森的声音陡然响起。
“你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愿:嘿嘿嘿,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人了。
唐杜:等等?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有些冷?!
第6章 本垒打
是谁在说话?十愿眼神一凛,猛地抬头,可惜房间里的灯光比之前更暗,一切都被一层黑幕所笼罩,她什么都看不清。
两人似乎掉入了地底深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唐杜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像是一根被勒紧的钢丝:“十愿,到我身边来。”
十愿:“为什么?”
但不用唐杜回答。
墙壁上的火把骤然升起,像是强烈的车灯,照得十愿睁不开眼,在这亮如白昼的光线中,一道巨大的人影显现在他们面前。
他同样披着长至地面的斗篷,整张脸只有一个尖尖的下巴露在外面,白的刺目。
“欢迎来到杜兰德庄园,”他张开嘴,粗哑声音沉沉落地,在平静的空气中激起一片涟漪,“我已经……”
话音未落,骨棒先至。
十愿一个标准的本垒打,把那人影的头打飞老远,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唐杜:“???”
十愿:“棒棒哒。”
没了头,那人影轰然倒塌,顿时,笼罩整个房间的沉闷气压似乎减轻了不少。
唐杜:“……你怎么还拿着它啊?”
十愿:“我不是随随便便的人,拿起来就要负责。”
唐杜完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崩裂,他无语地看了十愿一眼,走到那人面前,掀起斗篷。
哪知这一下却带起无数细尘,无数烟灰的颗粒从斗篷中滚落,形成一道细密的瀑布。
十愿震惊:“我……我把他打成骨灰了?!”
唐杜:“……”
“和你开玩笑啦,”十愿拍拍他,挤过来,“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唐杜小心翼翼摊开斗篷,露出一套整齐的西装,里面裹满了晶莹的灰粒,“他消失了。”
十愿:“为什么?”
她苦思冥想许久,忽然一拍手:“啊!”
“是因为这个的关系吗?”她抬起骨棒,末端缠了一根十字架,“这是大红……那个女玩家扔掉的,被我捡起来了。”
看来提示还是管用的,十愿若有所思地瞅了眼那摊骨灰,幸好她多个心眼,否则方才那个鬼影大概没那么容易收拾掉。
转而又有些疑惑,可既然如此……为何肌肉哥还是被杀死了?
正百思不得其解,十愿随意扫了眼唐杜,发现他表情有些怪异,直盯着那根腿骨瞧。
十愿莫名其妙:“你怎么了?”
唐杜眼神闪了闪:“没事,就是有点……”
“你嫌脏?”十愿接下话茬,撇了撇嘴,“大哥,你以为我愿意拿着别人大腿挥来挥去吗?我还只是个羞涩清纯的大学生好吗?还不是为了自保!”
说着,羞涩清纯的大学生拿着骨棒在地上碾了碾,满满社会气息。
唐杜:“……我知道了,总之先把它拿开好吗?”
见他确实一副满脸难受的表情,十愿耸耸肩:“行吧。”
她站起身,环顾一圈四周,几个火把都没有点亮,十愿还是借着墙壁内镶嵌的夜明珠,才看清屋内的摆设。
这似乎是一间密室,除了墙上那个洞,巴掌大的房间内找不到任何出口,距离她几米开外的地方摆放了一具棺材,表面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泛起一层光滑的漆光。
身后传来唐杜惊讶的声音:“看上面。”
十愿顺声望去,棺材正上方的墙壁上居然悬挂着一副画,繁复洒金的画框显得与整个房间如此格格不入,这是一副肖像画,画中女子一袭简朴印花平纹裙,头上未添任何首饰,双手交合,表情烂漫,对着画框外的人笑。
十愿的视线却微微一滞。
不知是否画家刻意而为,女子的双目处被故意留了白,两个白惨惨的洞对准她,看起来古怪而又阴森。
唐杜走到她身旁:“她的眼睛……”
“别管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