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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穿成美媚娇帮仙尊渡劫后 完结+番外-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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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露抓着自己的头发,人都出去了,她小腿还在绸裤里的打颤。
  没见过这种场面的鱼露,有点怂。
  贺绍廷怒气冲冲地过来,一把抓住了她头发,握住那一手的黑发看,那脸好似自己的东西被侵犯了似的。
  “这是我的头发,不许你拿!”鱼露怒从心起,拽着自己的头发,就要抽回来。
  贺绍廷死死地攥着她的长发,任她抽千百遍,也抽不出来。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是宁可做伎女,也不做我的姨太太,那我只有对不起了!”他黑着脸,死死地,死死地盯着她,只要她摇摇头,他转身就走。
  天大地大,他还找不到一个肯做他姨太太的女人?
  他贺绍廷还没有那么卑微!
  鱼露这次不说话了,经历过刚才的事儿,吓到之后,她已经明白了,这个世界的男主,是个铁血少帅,什么叫铁血,是哪怕痛死,也要像钢铁一样站得笔直,是霸道,是专横,是不容人反驳的钢硬。
  这种性格,她跟他硬碰,根本讨不了好嘛,他能在自己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自己说出来的话打脸,已经是极限了,这样的询问,不会再有第三次。
  鱼露咬着红唇,嘴角一瘪,就不说话,贺绍廷看她这个样子,攥紧她头发的手,轻轻往自己这边一带,就把鱼露给拽进了怀里。
  她扑进了那又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怀抱,一路受到的惊吓,一下子涌了上来,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铁血少帅将她拽到了怀里,下意识地紧紧地把她往自己怀里抱。
  随着她的哭声,他额角的青筋反而微微消融了些,也不知道是发闷的心头还是胸口,松了口气。
  鱼露是抽噎着被抱出去的,路过满是犯人的监房,鱼露再看到那些精壮的罪犯,本来贴在铁血少帅胸膛的脸蛋,立即转了过去,贴在另一边,是极害怕再看到这些人了。
  贺绍廷这时候,脸上没有了进来时暴烈狂怒了,人在怀里,脸趴在他胸前,一片柔软,乖得很,他脸上就和风细雨,还威胁道:“以后乖乖地做我的姨太太,我亏待不了你,要不听话,我就再带你过来。”说完还恶意地转下身,转过脸有用吗?他稍一转身,不还能看到吗?
  就听到怀里的人“啊”的一声,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前了,小手紧紧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
  贺绍廷很是受用,胸膛传来一阵震动的闷笑声。
  后面跟着的郝副官:……
  他们少帅这对付女人的手段,也太幼稚了点。
  算了,总算雨过天晴了,一大早的,他们这一群人都快被折腾趴下了,少帅二十五年,从来没追过女人,没想到一朝遇到个女人,分寸都乱了,还有那位鱼小姐,您可体谅体谅我们少帅吧,他手段是幼稚了点,但他是真喜欢您,您就稍微那么哄一哄,顺着他,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吗?我们少帅有的是钱,把他哄好了,他能把天上星星摘给你,那不就皆大欢喜了吗?当少帅的姨太太,哪儿不好了?
  今儿个这么顶撞一回,他家少帅愤怒的都快把房盖掀了,您能受得了,我们这些随从的小心脏,可受不了啊。
  望您长点眼色吧。
  把人抱了回去,霸道的铁血少帅,一路上都没有松手,鱼露一离开他,他就觉得胸膛空虚,把人又给摁回去,几次三番,鱼露算了,懒得跟他较劲,就把他当个人肉坐垫,还把眼泪都蹭他军服上。
  下巴也乖乖地搁在他肩膀上,耳朵贴着耳朵,交颈地坐在后排车座上。
  副驾驶的郝副官从车镜看了眼,他们家少帅这会儿,脸上那表情,可温柔多了,他一动不动坐那抱着人,手还搭人腰上,还轻轻拍拍。
  还轻轻地拍?
  卧槽。
  哪还有从鱼家出来时风卷残云,怒气喷天的样子。
  他们还以为要捅破天了。
  转眼间,风和日丽,雨过天晴。
  一路把人抱回了他自己的少帅府。
  少帅的住处,是一处两层英式里弄中小洋楼,红瓦硫缸砖,带着一处小花园,大门是欧式铁门,两边还有优雅的英式街灯照明。
  十分有那个年代的民国洋楼风貌。
  进了大门,有佣人上前来打招呼,鱼露终于挣扎着从这位铁血少帅的铁臂中,脱离出来,此刻早上和煦的阳光,正透过花园里茂密的梧桐叶,洒在洋房通幽的地面上,她脚下月白色的绣鞋踩着石头,暖暖的。
  这里的环境,可比鱼家那闹市中的小房子好多了。
  见鱼露眼睛扑闪扑闪的,悄悄看花园和洋楼,贺二少,铁血的脸上扬出了悦色,他对着迎过的保姆道:“带姨太太去洗漱。”他还特意把姨太太三个字咬重了些。
  一边说一边看着鱼露的反应,果然,一听这三个字,鱼露脸上的好奇立即不高兴了起来,不过她没说什么,跟这铁血少帅对着干的她,才叫幼稚呢。
  见她没作声,跟着保姆上了楼,贺绍廷满意了。
  见她那细柳小腰扭得,恨不得直接就给她摁那里,让她好好在他手心里扭。
  郝副官看着他家少帅,披着军装外套,仰着头站在那儿,盯着上楼的人儿看,直到人影没了,才扭过头,看向他,伸出了手,朝他勾了勾。
  郝副官:……
  他从兜里把那张后写的被鱼同宝按了手印的契约书,递给了少帅。
  少帅摘下手套,把纸抖开,看了一遍,抖一下,又看了一遍,这才面有得意之色,拿进了书房,锁进了保险柜里。
  郝副官:……
  一张姨太太的买断书,也值得锁进保险柜?
  保姆五十多岁,看到鱼露的时候,也惊讶了好一会儿,她是少帅母亲派过来,照顾儿子起居的,照顾有些年头了,一直在少帅府里。
  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姑娘小姐进过少帅府,少帅平日军中事务繁忙,说是少帅府,其实一个月也只有几天会回来,大多时间都在军部。
  这突然间,就纳回个姨太太?
  少帅现在婚事还没定下来,总督夫人为这事真真发愁,他那儿子,常年征战在外,她想早点定门亲事,在那放着也成,等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回来完婚,可他眼光高着呢,哪个也看不上,他要是愿意,早就结婚了,大把的名门闺秀,不喜欢名门闺秀,那留学的洋派小姐也有啊。
  一个也入不了他的眼,她还怕自己要私下给他订了亲,他那脾气再六亲不认,所以,一眨眼就拖到二十五了,这婚事,还是迟迟未定。
  总督夫人一直跟人念叨着,我那儿子不开窍,还不开窍呢,不知道女人的好处。
  结果,转眼间,少帅这就有看上眼的人了?
  再一看这姑娘,不,这姨太太,那是真真的,真真的,万里挑一的好看。
  她还记得总督夫人说过,她家那二儿子,眼光高着呢,什么人能入他的眼啊,将来,必定能找到一个极美的美人。
  果然夫人说对了,真是,极美的,极美的!
  鱼露进了少帅的卧房,很大,很宽敞,阳光充足,地面铺着羊毛毯,冬日踩上去,一点也不凉,暖暖的,房间的家具带着点法式风格,卷拱门廊,还是一处露天阳台,罗马柱的雕饰。
  房间风格偏男性,墙上还挂着大幅的地图,上面还有标示着的笔印。
  另一面墙是一幅浩然天下的九州堪舆图。
  野心,还蛮大的。
  北墙挂着不少武器,有刀有剑。
  大床外侧是一片雕花隔栏,摆着一些装饰的小物件。那床对面,正对着一面大窗,阳光正好透进来,房间的光线非常好。
  因为没有女士穿的衣服,鱼露没有洗澡。
  她刚打量完这个房间,贺绍廷就上来了,那靴子踩在楼梯上的声音,真听得人心惊胆颤,他一推开卧室的门,走进来,鱼露就惊慌地转身,那一头一直没梳起的长发在空中微微旋出了一个美好的弧度。
  贺少帅反手将门关上了。
  他面不改色地将身上披着的外套,扔到了一边,然后向余露走过来。
  余露立即左看右看,往后退,退到了隔栏那里。
  “你干什么?”她盯着他迈过来的长腿,还有他伸手解腰带的动作,“你站住。”
  她身上穿得是绸,跑起来那小腰扭得让贺绍廷眼热。
  他眼神盯着她,动作慢悠悠地解,然后将皮带抽出来,往地毯上一扔。
  “你折腾了我一早上,也该让我放松放松了。”
  鱼露转身就要跑。
  他上前拽着她的手臂,就将要跑的鱼露,一下子给扯了过来,她那点力气,他一只手臂就能收拾得她老老实实的。
  “跑什么?你是我贺绍廷三百大洋买回来的,从现在开始,你里里外外,连根头发毛都是我的,我保一生你荣华富贵,你要做的就是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知道吗?”他的目光上上下下,像是个刚打赢胜仗的将军,骑着马儿在巡查自己未来的疆土,一寸一寸,那视线,那语气,又傲慢又专横,无理至极。
  手臂还直往她腰上搂。
  就想行那事。
  “你放屁,谁要伺候你,是你伺候我!”三百大洋才几个钱,就想买她?想得美!鱼露大概是扭男主扭惯了,挣扎的时候竟然又急又气地伸手就抓住了贺绍廷的耳朵,使劲的扭了一圈。
  贺绍廷的手立即顿住了,脸上表情错愕了下,他呵了一声,活了二十五年,还没有哪个女人敢扭他的耳朵,连他妈都没有过,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是反了天了。
  他凶狠地一把将她一下子抱了起来,绕过了隔栏,将她整个人掼到了床上,并抓住了她扭自己耳朵的手,恶狠狠地威胁她。
  “还敢扭我?谁借你的胆子?啊?你是以为我不会打你?是不是?”他将那玉腕用力扣在她头上,让她逃无可逃。
  “我不但敢扭你,我还敢骂你,你个坏蛋,你要敢欺负我!我就跟你拼了!”鱼露虽然小胳膊小腿,但她就敢对着贺绍廷拳打脚踢,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要换了别的女人,早就被贺少帅扔出去窗外,偏偏他这时不生气,还一脸兴致地跟着她闹。
  闹着闹着,他就忍不住了,血气方刚的男人,二十五年才开了荤。
  没两下眼神就变了,朝着床上的人就压了过去,喘息声像头牛。
  外面的保姆好不容易凑到了一套新衣,拿上来给新来的少帅姨太太换洗,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少帅,晴天白日地就在里面楼着姨太太,急吼吼的在擀,一边还哄着:“你乖乖的,嗯,你要能好好伺候我,从今以后,我贺绍廷的银元都给你花,乖,给我……””
  保姆:……
  保姆也算从小看着二少爷长大的,二少爷可从来没有过女人呢,二十五岁了,身边也没个女孩儿敢追。
  都以为二少爷没开这个窍,可没想到,这要么不开窍,这要开窍,可真是了不得啊,哄女人的话儿,是一套一套的。
  又是乖,又银元给你花。
  她捂着嘴,乐得下了楼。
  保姆那时以为是二少爷是哄人,后来才发现,二少爷说的那是认真的。
  多少年没有一个女人,一旦有了,就会爱若珍宝,疼如心肝,银元算什么,只要乖乖能给他生个儿子,他贺绍廷的家业都是她的。
  这卧室里的动静,一直持续到了下午,军部电话来了,少帅才在怀里女人娇艳的红唇里一记贪恋地深吻,他的气息十分炙烫温醇,男性的那种冷冽的气味,紧紧地包裹着她,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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