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镜中来-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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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了起来:“这么厉害啊?”
金姆点了点头:【只不过青光甲有个弊端,那就是不分敌我,近身就劈,刚才那些士兵离你这么近,竟然都没事,这我就搞不明白了。】
我愣了一下:“知道有谁善用这种法术吗?”
【善用谈不上,会用的倒是有一个,魔法学院的前魔导师菲娜大人,就是现在戒律团的光格。】金姆说道。
“光格?”我回想了一下:“没见她用过啊。”
【你要见过,已经被雷劈了,说了嘛,周围不能有人的,这种法术不分敌我,除了施法者没事,周围的人都要遭殃。】金姆说道:【而且她只是会用,绝对不敢用,她的脑力不够强大,我估计她最多能撑个十几秒的时间,施法范围也只能在方圆4米左右。】
“这样啊……”我点点头,金姆想了想问:【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我摇了摇头:“没有,怎么了?”
【就是随口一问,你这要是魔法,怕是现在该头疼了,不过血术我就搞不明白了。】金姆笑了笑:【对了,听贝亚元帅的意思,有好多人学过断情?而且学的人越多,断情的力量越强大?】
“听他说是这个意思,想学断情,必须是魔法师,得到某种认可,耗光魔法,才能学习。”我撇撇嘴:“不过有些事情我也搞不明白,他们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
金姆看了看远处的贝亚:【断情介于血术和魔法之间,每个学习断情的魔法师或者说骑士,都在特定的时候,将自己的魔法封存进了断情,后续者学习,自动继承了那些魔法,贝亚只知道这么多了。】
“不可能,那卷断情自燃了。”我说道。
【那就对了,这正好说明,那是魔法卷轴,还记得你这一脉血术有个奇怪的规定吗?每种血术只能有一个人学习。】金姆笑着说:【或许,都是幌子,这么做只是为了掩饰断情的秘密。】
“嗯,有道理。”我点点头:“可是有一点我搞不明白,所有学习断情的魔法师都抛弃了魔法,以后还怎么封存自己的魔法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魔法中有很多秘术,大部分都失传了,这源于魔法师的自私,别说外人,自己的学徒有时候都不教,其中有很多,甚至整个派系的失传,那个雪莉儿用的通灵术,就是传说中的一种,不用魔法,只靠画那些没人看得懂的符咒,我比着她的符咒画过几张,根本没用。】金姆说道:【卷轴术也是如此,魔法卷轴、物品封存术、契约术,等等等等,你那个断情的卷轴,似乎就是某种契约术,一但契约完成,就会自毁,也就是说,你跟断情达成了某种契约,你继承了上面的力量。】
“唉,魔法真是博大精深啊。”我叹了口气。
【你要是能进皇宫,就去宫廷魔法师的藏馆逛一逛,那里储存了很多魔法书籍,虽然没有魔法公会的全,但有些可是连魔法公会都没有。】金姆说道。
“免了吧,我现在就是一个被动放电的电叉子,学了也没用啊。”我摆摆手。
【电叉子?哦,游戏……术语】金姆认真的点点头。
我翻了个白眼,电叉子:红警95对于磁暴线圈或者光棱塔的早期叫法,这算哪门子术语啊,纯粹是不懂英文闹得。
“唉,你们跑这来了。”希尔伯特走了过来:“赛门派人来找你,说你府上出了点乱子。”
我立刻蹦了起来:“他在哪?”
希尔伯特指了指不远处,我立刻跑了过去,来的皇家近卫骑兵,是赛门的手下,不过名字我真心记不得,他一看到我,就跑了过来:“殿下,您要是没事,就快回去吧。”
“出什么事了?”我立刻问道。
“那个红十字会,全乱套了,现在府里府外全是伤员,他们说药品用光了,领头的那位女士急的不得了,还有,列总管来了,但是刚到门口就被蝗虫咬伤了,我看伤的挺重的。”那名皇家近卫骑兵急匆匆的说道。
贝亚和希尔伯特一听列总管,猜测是皇帝有事找我,贝亚立刻说:“卡罗,你回去吧,这里有我盯着,你最好坐镇亲王府,这样有什么事,也好找你,估计各部现在也忙得很,少不了让你决断一些事情。”
我点点头,带着杜美、金姆和美洛蒂赶紧回了家,到家门口一看,确实是乱成了一锅粥,十几个人或坐或躺,围在我的府邸门口,有的伤的不重,可有的性命垂危,看衣着,都是平民,伤患手腕上都挂着白色和红色的布条,可能是黛布拉他们根本忙不过来,启用了‘战地伤情评估分类法则’,轻伤不管,因为不会致命,救治只会浪费宝贵的时间,重伤也不管,因为这会占用更多的医护人员、器械和药品,即使全力抢救,结果也往往不尽如人意,成活率太低,只有中等伤才进行救治,这种近似残酷的救治方法,目的是为了利用有限的资源,救更多的人……
第241章 神迹
“天啊,殿下,你可回来了。”护士长满头是汗,她跪在一名伤患身边,伤患的脖子似乎被蝗虫咬伤了,流血不止,上半身的衣服都染红了,护士长让他的家人拿一卷绷带按压止血,然后迅速给伤患手腕栓了个红色的布条,那意思就是没救了,她大声喊道:“黛布拉站长!殿下回来了!”
黛布拉穿着一个满是血污的白围裙,立刻跑了出来:“殿下,我们的药品用光了。”
“啊?用光了?”我愣了一下,估计她们来的时候带的也不多,可我也没地方给他们搞去:“能不能跟总部联络,马上要一批?”
黛布拉摇了摇头:“申请过了,高格大人给我们拿来了,可是也用光了,现在只有十几卷绷带和一些酒精了,总部也没有准备这么多。”
“前面见谁有伤都救,所以消耗太大了。”护士长皱着眉头说:“现在启用了战伤分级,可是……”
“大家快帮忙!”我立刻喊道。
金姆点点头,蹲在一名伤患身边,准备施法,护士长脸色阴沉的拉住他,默默地摇了摇头,然后拽着他跑进了府里。
这一幕我看在眼里,但并没有阻拦,只是心里猛地被揪了一下,我面前的伤患已经神志不清了,陪在他身边的似乎是他的妻子,她手上的绷带卷已经被血染的通红:“救命啊,救救他,求求你们了!”
黛布拉难过的扭过头,抽泣了一下:“我们救不了他。”
对此我心知肚明,只能说:“你去忙吧。”
黛布拉跑进府邸,去救更多的人了,我蹲在那名伤患身边,他的妻子仿佛看见了救星:“殿下,求求你,救救他,救救我丈夫!”
我看着他颈部染红的绷带,虽然压迫止血,但血还是不停的忙外冒,应该是颈部的主要血管破裂,他没几分钟时间了,我帮忙按住他的伤口,又看了看周围在死亡边缘挣扎的人,无奈的闭上眼睛,抱歉,我真的救不了你们……
“啊!”他的妻子一阵惊呼,我睁开眼,按住绷带的手,正在散发着乳白色的光芒,光芒一圈又一圈的扩大着,血术!
我看向周围,光芒在每一个伤患的伤口处做了短暂的停留,然后继续扩散,这看来是某种群体治疗法术!我惊喜的看着四周,然后看着身边的伤患,慢慢拿起**的绷带卷,他脖子上满是血迹,但是没有任何伤口。
“谢谢殿下,谢谢,谢谢……”他的妻子趴在自己的丈夫胸口,泣不成声的连声道谢,伤患似乎是失血过多,但也渐渐的恢复了神志,他抬起一只手,抱住了自己的妻子,轻轻拍了两下。
“天啊,老大,这是魔法吗?”杜美也在帮一名伤患,不过胳膊上的绷带只打了半截,又被她拆了下来,这可把那名伤患吓了一跳,可看到自己胳膊上连个伤疤都没有,惊讶的摸索着。
护士长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目瞪口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都、都好了?”
并不是都好了,有几个在我来之前,已经重伤不治……
我看了看,对杜美说:“叫玛格丽特来一下。”
安魂术不得不从简,因为周围大量的血污,吸引了很多蝗虫,可能是变异,导致它们竟然像蚊蝇一样嗜血,尔文也被抽调回来,组织防卫,高格和艾格不得已,在屋顶上空布置了魔法屏障,挡住了来自天空的敌人,这大大减轻了尔文他们的压力。
我的亲王府已经拥挤不堪,里面还有大量避难的伤患,他们虽然已经伤愈,但是失血和恐惧让他们虚弱不堪,不得不在府内暂避,因为现在离开,可能走不出多远,就会被人抬回来,众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闲聊着,杜美等人拿着手枪,击毙着闻着血腥味而来的蝗虫,红十字会大部分人在照顾虚弱的伤患,蝗灾一日不退,伤患一日就不绝,看来他们还要忙好几天,黛布拉则坐在我旁边,她已经累坏了。
金姆皱着眉头:【刚才那似乎是圣光明教的法术。】
我看了看金姆:“圣光明教不都是传教的牧师吗?还有魔法师?”
“有的。”黛布拉脱下染血的围裙说道:“布拉德里克牧师就会一点,我见过的,他说那不是魔法,是神迹。”
金姆撇撇嘴,没做辩解:【殿下,你刚才用的是圣光明教的法术,类似光系魔法,我曾在文献中看到过,不过法术名字我忘了,文献中记载有一位圣光明教的主教曾经施展过,圣光明教的魔法只有牧师会用,由于帝国大肆捕杀牧师,焚毁典籍,估计很难查得到了。】
“可以啊,圣·魔导师大人。”艾格笑着拍了拍我:“你这魔法估计全公会没人见过,更没人会用。”
高格摇了摇头:“艾格,卡罗的魔法……”
艾格这才想起我已经不会魔法了,他想了想,立刻摆手:“别跟我说刚才那一下是血术?”
“当然是血术,不然还能是什么?”康德骑士笑着说:“卡罗骑士,学的很快啊。”
我白了他一眼,快个屁,以后有事我就闭上眼喊完了,剩下的活就都是断情的了。
护士长出去溜了一趟,跑了回来:“有意思,我看了看四周,似乎有伤的都好了。”
美洛蒂坐在门口的围墙上说:“我去城墙那看了看,贝亚说伤兵突然都好了,他们正奇怪呢。”
“嚯,好大的施法范围。”艾格感叹道:“整个王城啊。”
黛布拉松了口气,坐在台阶上:“幸好,不然连绷带都没有了。”
“卡罗,你这看起来暂时没什么大事,我去城墙那看看,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顺便把这事告诉贝亚,也好鼓舞一下士气,不过这血术,你用的时候还需要考量,毕竟不是取之不尽的。”康德骑士站起身说道,我只好点点头。
“这里!是这里!大夫!救人啊!”一对夫妇抱着自己的孩子,跑了过来,黛布拉立刻跳了起来,她检查了一下:“放心,伤的不重,绷带!”
护士长楞了一下,为难的低下头,我摆摆手,示意她休息:“我来。”
时间不大,孩子的伤已经痊愈,他只是被蝗虫咬了肩膀,近似神迹的魔法,再一次覆盖整个王城。
“进来躲一下吧,你们回去并不安全。”黛布拉说道,那对夫妇千恩万谢,诚惶诚恐的进了亲王府,艾格笑了一下:“卡罗,你这亲王府快成难民营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美洛蒂叹气道:“城里那么多流民,没瓦遮头的人多得是,现在很多都跑到城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