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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面瘫太子俏萌仙-第87部分

小说: 面瘫太子俏萌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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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虽远,她的呼吸也不由得敛了敛,生怕惊扰了那人。
    不过是一个侧面的剪影,却美得令人窒息,夜明珠为红袍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仿若月华流烁,点尘不惊,一头紫发缱绻着披落肩下,遮了俊美的脸庞,长睫低垂,挺直的鼻峰衬得眸子依依,厚薄相宜的唇微抿着,似克制着无尽心事。
    他正专心致志地批一本折子,英眉细皱,静时,似思索的玉雕,动时,行云流水,优雅至极,冷真观赏了许久,叹为观止,满心温馨和知足,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没有一丝响动。
    楚赤暝手中的毫笔稍稍一顿,搁置在笔架上,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张怀将她拥入怀中,手抚着她的发,轻叹一声,含着无限宠溺,“真儿。”
    冷真仰脸看他,“蛇影魅被罗汉收走了。”
    “这么简单?不是如来率仙界也无法将他拿下么?”楚赤暝疑道。
    冷真只得将方才的事讲述了一遍,楚赤暝神色不经意间黯了黯,搂紧她,“这么说来,我该好好惩罚你了。”
    冷真莫名其妙地“啊”了一声,他突然的动静,连带低伏在他身上的她也被动地站起来,却依旧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俯首,托起下巴,吻毫不留情地落下,霸道,强悍,热烈地辗转。
    虽然他较之以前粗鲁了许多,她仍自然地回应,他的节奏太快,不多时身体已被点燃,大手抚过之处更是炽热无比,她喘息着,身子逐渐瘫软下去,这里是暖融融的水,那里是烈焰焰的火,让她不断轻颤,压抑不住的shenyin叮嘤细碎,等他的吻落到她脖颈上,终于得喘一口气,温热的唇几乎含住他的耳垂,“快……”
    迷醉和期待倒映入混沌的眸中,楚赤暝更加情不自禁,一手按紧她覆在他下身上的手,一手解下她的腰带,拉开蓝衣衣襟,吻如暴风骤雨,大江澎湃,她再也无法克制,拼命仰着头,喘吟回荡在寝殿中,含着无穷无尽的索求。
    脚步转挪,旋转如交合之蝶,不知不觉已到寝房榻边,楚赤暝紧贴着温香软玉般的身体,倾压了下去,帷帐垂落,银钩轻晃,软被半遮,红袍和蓝衣滑落床侧,紫发与黑发纠缠在一起,仿若结发。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花径的空虚逐渐被jianying填充,挑起最深处的快意,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撞击,波浪荡起,层层推涌,仿佛舔舐到了天际,吻则流连在全身各处,留下一路蜿蜒的濡湿。
    冷真无力地攀着那光滑结实的后背,双腿抬起,缠搭在他的后膝上,脸颊桃红,shenyin连连,楚赤暝微阖双目,额头上沁出晶莹的细汗,偶尔闷喘一声,神志几欲崩溃,却愿这般沉沦下去,昼夜不休。
    半个时辰之后,熔浆从火山内部喷薄而出,最快的冲击将两人送上了云端,肆意沉浮几番后,坠入海洋,疲倦地,留恋地沉了下去。
    楚赤暝埋首在纤白的颈间,胸膛不断起伏,大颗大颗的汗珠滴落下来,良久才抬起头,手怜惜地抚过皓月般的容颜,双眸逐渐清明,“知道么,你跟蛇影魅在一起,我一直很担忧,生怕那魔物将你……将你毁了。”
    “这不是好好的么?”冷真虚弱地挤出一个笑容,手不安分地撩拨着那个部位,“以后可以每夜承/欢于你。”
    “快别。”楚赤暝轻声制止,将她的手拿开,含着戏谑的笑,“可不能太过度了。”
    她一言不发,只静静地看着他,他心底柔得快要化出水来,“真儿,明日我就上瑾莱提亲。”
    提亲?!乍闻这两个字,幸福与疼痛一下子混杂在一起,可是,既然感到幸福,为何还会痛?
    她搂住他的脖颈,退去的潮红又逼上脸颊,先前,他要携她一同归去,认为成亲是多此一举,如今不再有什么顾忌,而他们又给予了彼此身与心,自然是要结为伉俪,共度一生的。
    嫁与楚赤暝,是她修得几世的福分?这是一个毫无瑕疵的男子,从未伤过她分毫,从未有旧梦纠缠,她是他的初恋,也是他最深的执念,他彻头彻尾的唯一,嫁给他,世上还有什么事比这更好?
    “好,我们一起去。”
    她轻声应道,心中盈满温馨,眼皮复抬又垂,尽是小女儿的羞涩之态,长长的睫毛不断在他的侧脸上扫移,楚赤暝满足地叹了叹,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后背,“此生得你,我夫复何求?”
    待迎娶她上羽漱,一直以来隐隐的担忧应该可以平甫了吧!关于姻缘簿,关于南泽的笃定,关于镜倾,关于命定,真儿,不会有什么将我们分开的,况且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了,倘若真的有变数,那变数又有何意义?
    镜倾一觉醒来,大吃一惊。
    半夜三更,万籁俱寂,迟宸殿灯光朦胧,调得极暗,气氛有些暧昧。
    龙四子合衣有礼,微侧躺在床上,发丝丝毫不乱,怀间却枕了一副纤柔的身子,此刻闭目正酣,不知道怀中人已然苏醒。
    镜倾又羞又恼,将他推开,吞了辰沐海几颗补体养气的灵丹妙药,她已恢复得差不多,这一推,南阶猝不及防一个翻转,顺着余势滚了三周。
    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睁开双眼,看到立在榻边,气急败坏的女子,无辜地挑眉一笑,“仙子这是怪我了?我本是坐在床边守仙子的,殊不知仙子意识混沌之下,不断喊着楚仙君的名字,并抱着我死活不放,我只好采取委婉的安抚,免得仙子动作过激,影响了休养。”
    镜倾的脸烫得更加厉害,然而,知是自己失礼,只得咬咬唇,敛襟施了一礼,轻声致歉,“是镜倾莽撞了,多谢仙君搭救之恩。”
    南阶神色一动,唔,不错,是一个明理的女子。要是换作其他,定然闹个无休无止,或将他痛扁一顿后愤然离去吧!
    那娥眉忽地紧紧一蹙,镜倾的身子轻晃一下,“赤暝他怎么了,还……还在吗?”手颤抖着,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犹记得她拼尽全力阻止真相被揭露之后,便晕厥了过去,之后的事便不得而知了。
    南阶微怔了一下,上前扶住她,劝慰道,“几乎就在那时,蛇影魅现身,大概是为了冷真仙子,独揽了一切,仙界对蛇影魅进行了两次围剿,不过都以失败告终。”
    “既是如此,赤暝该没事了。”镜倾舒一口气,脸上所有的复杂逐渐淡去,恢复一片清月般的恬静雅然,眸子却洋溢着激动的星辰点光,蓝衣男子正低首注视她,眉眼蕴含了乾坤朗然,大度持礼,她顾着欣喜,他顾着看她,手还扶在她的肩头上,一时双双无言,气氛却不尴尬。
    倘若得她,即便她心中念他人,那又如何?
    终于察觉到不对劲,镜倾心微微一提,退了一步,离开温热关怀的手,迎头却撞到那双含了眷情的眸子,尽量克制着,莞尔一笑,“奴家的身体已经痊愈,就不叨扰龙四子了,待时机到了,镜倾定会回报龙四子的恩情。”
    南阶见她委婉却坚定,况且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让人传了开去,对她的名声着实不好,淡笑道,“无须回报,只要仙子容我今后去月孤域拜访就是。”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天庭质疑
    
    第二日,羽漱山楚赤暝仙君上瑾莱提亲的事传遍了六海千山,而蛇影魅被西天十八罗汉收入乾坤袋更是大快了天宫十八域,虽仅是提亲,不少异域仙人仍乘兴赶到瑾莱祝贺,多了许多陌生面孔,珞瑶与央胤忙得不可开交。
    送来的聘礼,据说掏空了羽漱半数财产,百朵瑞腾祥云托载着千个纹饰不一的箱子,万只彩鸟镶在云缘,浩浩荡荡而来,一程琴瑟和鸣,清音袅袅,热闹却不显喧嚣,最先的一朵白云上,红袍紫发的仙君拥着蓝衣仙子,衣担骢眩橐忡诅梗靡坏廊茄鄣姆缇啊�
    仙鬟被阵势惊得一动不动,待回过神,慌里慌张跑进姬翎大殿禀报,珞瑶与央胤已料到了些什么,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匆匆走出大殿,只见百只彩鸟为一队,分作百队,各托起一个箱子,呈梯形缓缓落下,依次堆列,花园中逐渐堆起一座封闭的宝山。
    天穹缭绕瑞气千条,彩虹游移,各路仙家乘云而来,皆是一脸喜庆,仿佛蛇影魅屠戮仙界三分之一以上仙人已是遥不可及的过往,珞瑶竟偷偷撩起袖子拭泪,浅浅一笑,“算着他们难得在一起,不料,楚赤暝仙君都上瑾莱提亲了。”
    央胤看着一切也甚欣慰,眉头却皱了皱,“良辰吉日在一年之后,这一年之内都是些净出事的坏日子,能熬过这一年,才该……”
    “孩儿拜见岳父岳母大人!”
    低语至此,楚赤暝已携手冷真下殿前,拱手躬身,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肃然和庄重。
    “好,好!”央胤含笑连道了两个“好”,双手虚扶起准女婿,“楚仙君太客气了,进殿说话。”
    珞瑶命人将聘礼安置好,又将来庆贺的仙家迎入大殿,脸上虽挂着微笑,心却有些忐忑,算来算去,冷真的命缘中人都不是楚赤暝,这一年又是多事之秋,不知会生出什么乱子来,倘若命定真的没有回旋余地,即便悖命成了亲,恐怕也会飞来劫变……
    她不敢再想下去,胸口堵得厉害,然而,瑾莱的下人对楚赤暝欢迎之至,南泽犯下那样卑鄙可耻的错误,她与央胤更是中意他,看冷真的样子,恐也是非他不嫁了。
    看似一场最般配,非联不可的姻缘,为何让人安不下心来?
    涟司跟在南阶身后,龙四子大步流星,连带他也小跑起来。
    “四哥,走慢些,我快跟不上了。”涟司抚着怀中银光粼粼的穿山甲,“再说银铠也不怎么喜欢颠簸。”
    银铠黑豆般的眸子亮光闪闪,伸出长舌飞快舔了他的脖子一下。
    南阶脸色凝重,“没听说楚赤暝仙君上瑾莱提亲了么,三哥重伤未愈,怕是受不了这个刺激。”
    “提亲?”涟司心一紧,每天除了与四哥腻在一起,他剩余的时间便是在殿中与银铠逗乐,往往沉迷其中,即使有风声传进来也听不到,沉默了一下,支吾道,“可是,我总觉得,冷真仙子与三哥有太多的心结,解开了,在一起比谁都配。”
    南阶叹了叹,“三哥犯下那样的错,即便他们有缘,在一起恐怕也是勉强了。”
    才是行到引痕殿院外,便见一名差奴匆匆跑出来,惊慌失措地跪下,“禀四龙子,七龙子,三太子抚着冰漩仙子的灵柩,从后院往,往北部去了。”
    “什么?”两人齐齐惊呼,三哥这是想不开么?连忙追了上去。
    黑袍不时扫过紫白玉琉璃棺,棺椁中的女子一袭出嫁的红衣,娇颜更甚梨花,静恬冷艳,美到了一生的极致,却是在离去时。一万年前,她的痨病已至破溃之期,大口大口地呕血,身子虚弱至极,却紧紧握住他的手,叮嘱他不要耽于过去。
    然而,他爱上,却是完全的身不由己,情不自禁,若非如此,他会选择永远作陪灵柩,管它什么太子妃,管它什么子嗣后代。
    也许,上天给了他这一段情,已是对他最大的恩泽了罢,他却苛责另一段,是不是太贪心了?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呵!垂首看着棺椁中的女子,神色并无多大的波澜,疼痛已经沉到最深处,往事如云烟尽散,氤成遥远的温馨,回首时只是怅茫。
    另一个人影却狠狠烙在心上,让他求生不得,辗转反侧,痛,恨,苦,累,甚至会让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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