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银龙帝君我耐你 >

第7部分

银龙帝君我耐你-第7部分

小说: 银龙帝君我耐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吧?
  唉,兄弟,保重。
  正要转身就走,突然想起来钱袋子还在那倒霉孩子身上啊!
  他今天吃什么、住什么?
  也许这海绥安还是值得拯救一下的。
  正聚精会神地把眼睛瞪到了平生第一圆,努力在人海中搜寻。
  天空猛地暗了下来!
  像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要、或者已经发生了,让人心慌起来。
  屏息静待,会是什么?
  寂静一霎后,
  “嘣嘣嘣”……
  震耳欲聋,又璀璨夺目的烟花接连在“夜幕”炸开。
  下意识抬头看的人全都暂时失明了。
  如曜日当空,敢于直视它、触犯其尊严的人,都会被其光芒灼伤。
  ————————————分割线————————————
  金碧辉煌的聚宝楼中,嘴上顶着两小撇八字胡的富态中年人极缓慢地努了努嘴,认真地挤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显得那银白色胡子越发生动,似有生命。
  心里暗骂:大白天的打什么烟花,做作!
  声音甜美的女声抚过众人耳畔,“本月拍卖会就此结束,恭喜翌江王喜获重宝——”
  柔荑所指,是流光灿烂的金台上关在笼子里的少年。
  准确地说,是一名长着猫耳猫尾的奇异少年。
  正被众人的抚掌声和头顶炸响的烟花吓得不知所措,攀在笼壁上不停张望。
  不得不说,有钱人就是会玩。
  有人缓缓起身,长身玉立,天蚕丝鞣制的白衣高贵而优雅,衬得本就俊美的脸上笑容更佳。
  风度翩翩佳公子,声音温柔如春水,出手阔绰慷慨大方。
  “见者有份,今日闻香楼里,还请诸位尽欢。”
  敢在千金一茶的第一烟花之地包场。
  大佬可还有空余的大腿?
  冠上垂下的发带轻飘,优雅地转身,当先领着数十位锦衣侍从向闻香楼缓步踱去。
  随着金台上的笼子往下降落,消失在众人眼前,掌声顿止。人们围绕此次拍卖会中出现的异宝八卦起来。
  其中最多的还是关于这似妖非妖、似人非人之“猫人”,以及以十亿灵石在众多豪强富商中夺下了这重宝的杨翌江。
  毕竟十亿灵石,可抵一柄能认主、有特殊功能的灵器了。
  “嘿嘿,你看翌江王这性急的,青天白日也等不及……”
  “大白天?大白天又怎样呢?人儿家财万贯的,何不为所欲为?既曾令闻香楼中‘不夜天’,今日自然也可以将这青天变黑夜。”
  “我倒是着实惊异羽族居然真的成功了,移魂之法,啧啧,还连带着弄出了这么个尤物!”
  “那我见犹怜的小样子呀,连我都快忍不住了。”
  听见羽族之名,他的同伴脸上却突然有点不高兴起来。
  似是感同身受,忆起了什么深藏于心的往事……
  嘴上倒是只说,
  “羽族行事诡谲,我曾见他们向没落氏族收购半大不小又长相极佳的少年。往来宴饮偶尔有缘再见时,却察觉他们已变得痴痴傻傻。”
  “我猜想……也许移魂失败的代价就是失魂吧。被生生抽取神魂的妖兽自不必说,而作为承接者的人即便是幸存下来,也只能沦为再无思想情感、美丽而无一丝生气的人偶、玩物。”
  气氛忽而沉重起来,恍若周边热闹、繁华,往来叙旧、谈笑风生之人的身影也渐渐模糊。
  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同伴开解道:
  “行了,这世道本就是这样,总只有强者才能活得好。”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没落的家族、没有本事的修士、无法修行的老百姓……他们会任人鱼肉,难道不正常?”
  “你我今日得之不易,还是纵情娱乐好,对不对?”
  “有理。”
  周边景色便复又生动起来。
  ————————————————————————
  “怎么,老爷心疼啦、舍不得啦?”
  之前在台上主持拍卖的女子婀娜多姿地上前,直接坐到了那胖子身上,用手指拨弄着他的小胡子。
  见金胖脸上仍旧一副念念不忘、愤愤不平的样子。
  柳眉一竖!
  改摸为扯,疼得人浑身肉都颤颠颠的。
  “诶哟诶哟,还请夫人高抬贵手……”
  “哼!眼睛都看直了。哼哼哼哼哼哼。”
  金胖赶紧辩解,“夫人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是姓杨的那种人么?”
  “不是哦,那你进这种货?”拍了拍他胖嘟嘟的脸。
  “哎哎……这不是稀罕嘛,老毛病了。”
  花沁水用另一只手使劲掐了一大把他肚子上的肉肉,并缠在手上一圈圈绕着扯。
  “老毛病老毛病,连活人你也想收藏!要不是我得了消息,以后家里还有我的位置吗!”
  手猛地一甩,小脸一皱,手绢捂面,肩膀微微抽动起来。
  “哎哟,亲亲宝贝儿,你才是咱家最值钱的珍宝啊,我那些藏宝就算全加起来也比不上你的一个指甲尖儿呐,不哭不哭。”
  “嘤嘤嘤……那以后还往家里带活的嘛……”
  金胖头摇得果断,“不带了不带了!”
  花沁水放下手绢,脸上一滴泪都没有,全是狡黠。
  直接踩着金胖身上的肉站了起来。
  “得嘞,回头让儿子记小本本上,敢说话不算话就悬赏某人的小胡子!”青葱玉指戳在金胖的鼻子上威胁他。
  现在么,姓杨的不是去哪儿都要包场么,她得好好宰——
  哦不,是好好招待一下他家老爷的这死对头。
  包场包到她闻香楼来了,非得让这姓杨的倾家荡——
  不不不,是好好享受才对。
  ————————————分割线————————————
  “不要……不要、不要!”
  淼宓原本只是一只雪白的小猫咪,即便被移魂到了人身上,本质也仍旧是只猫。学了这么久的人话也只学会了这两个字,这还是因为说得快了就跟它原来的叫声一样,“喵”。
  然而堂堂金顶四大世家之一的翌江王却容不得他对自己说不要。
  人前一贯从容优雅的假面散去。
  勾起一边嘴角,左腕以下用玉石做成的假手粗鲁地将“喵咪”仅有的轻纱撕下。
  慢悠悠地解着自己的腰带,眼底闪着志在必得又毫不在意的暴虐之光。
  拉开少年的双1腿,压上去,不顾他的反抗腰部用力往前一挺!
  “呜哇!呜呜呜……”
  檀栾双手一滑,几乎要抓不住向外微翘的房檐了。
  灵动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将阁楼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两个男的这样子叠在一起,在干什么?
  上面的男人趴在少年身上不断耸动着,不知是在做些什么,手则揉弄着少年头顶奇异的猫耳朵。
  好神奇,人的头上怎么会长猫耳朵?
  檀栾下意识地屏息暗中观察,探寻真相,反正刚刚琴被吓掉了他也下不去么。
  “呜、嗷呜——”
  少年不断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听来颇为诡异,似痛非痛、将泣未泣……
  突然,攀在男人肩上的小手唰地蜷起来,慢慢拉拽,抠出四条长短不一的血痕!
  窗外偷窥的那双略长的大眼睛里瞳孔急剧缩小,再度扩大时黑眸已绽放成了摄人心魄的紫眸,衬得秀美的小脸立马变了一个味儿。
  而他自己却丝毫不觉,只盯着那四条似曾相识的血痕,眸子不断颤动。
  他在另一人肩上见过这种伤!而当时伤口旁还有他因换牙缺了一颗的牙印。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种伤是怎么来的。
  只奇怪自己怎么可能咬那人,又是在什么时候咬的?
  完全不知道、没印象、想不通、问不了。
  阁楼中的少年一口咬在了男人肩上,挂在房檐上偷窥的小猫倒吸一口凉气,微抿的嘴显得小脸上的紫眼睛更大、更惊奇了。
  有种昨日重现的感觉!
  “嘶……”
  那男人受疼忽地直起腰杆,将少年的双手按在头顶,腰臀几下越发凶狠的冲撞。
  “啊呀呀呀!——”
  少年尖叫着柔软的腰肢被顶得向上折起,一副红菊沁春水的景象就这样狠狠砸在檀栾脑海中。
  闭闭合合、进进出出……
  挂在楼外的小家伙终于摔了下去,砸在地上都感觉不到疼,全身热得像被架在火堆上一样。
  原来还可以这样的?
  与其说他是被这一事实震惊得手松开都不知道。
  还不如说是因为偶然发现了,过往那被人刻意深藏了的事实!
  骗人的吧?
  脑海浮现三年未见那人曾于苍松下舞剑的凌厉身影、凭栏听雪品热茶的悠然。
  以及发现他的存在后转过来如冰霜融化般动人的俊脸……
  眼前突然又黑了!
  头上唰地蒙上来一块黑布!
  头也被按在了冰冷的铁板上!
  马蹄声响起,檀栾猛地往后倒,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他被人抓了!
  ————————————分割线————————————
  檀栾想起来以前海绥安跟他聊过三楼的趣闻。
  说聚宝楼的胡子不能碰,赏金楼的面具不能揭,而闻香楼的外面不可以挂。
  还特意警告他,要是不听话非要去调皮,一旦被发现了就等死吧!
  以前不知道为什么别家的屋顶都可以挂,凭什么就她家不行?
  现在自然是知道为什么了,可是……
  “我就这么看了一眼就要被抓吗!!!”这也太严格了吧!
  双手没被绑就试探着把布唰地扯了下来。
  大眼睛四处转转,左看看,又看看。
  心里惊疑不定,脸上倒是一派平静。
  看见囚车旁走着一矮瘦、一高壮的黑衣人。
  细细思量,“海小子说三楼楼主本一家,赏金楼又是做杀人生意的,那么……”
  “难道是真的要把我拉到荒郊野外给直接宰掉吗?!”不然为什么要穿掩饰身份的黑衣啊!
  “至于么!!!”
  像所有人会做的一样,他也抓着笼子的栏杆摇了摇,就差一句“放我出去”了。
  当然,檀栾只是客观地想试试凭他仅有的小蛮力有没有可能挣脱出去,他才不要束手待毙!
  只不过,可能那才叫真的有鬼了。
  青府琴修在修真界那是公认的“柔软纤细易推倒”。
  这很好理解,你能想象一个肌肉壮汉抱着根跟手臂差不多粗的木头拨来拨去吗?
  那手指头粗的,“诶呀妈呀!这琴弦都找不着啊,学个屁不学了!”啪地就把琴给摔了好吧。
  所以这男琴修都是清一色的修雅斯文、纤纤玉指啊……
  那手臂,洁白圆润莲藕似的。
  那身形,弱柳扶风清新脱俗。
  那腰肢,倒是柔韧如柳条啊……
  ————————————分割线————————————
  “铛铛铛”!
  有东西朝笼壁敲了过来,檀栾反应极快,第一声时就唰地把手收了回来。
  毕竟是吃饭的家伙,可不能怠慢。
  看着壮汉那拿着狼牙棒的粗厚手掌,心道,“刚刚把我头按在囚车板板上的肯定就是他”。
  又回头瞪他,小脸上的神情无声地控诉,“我就这么坐着也要来欺负我!”
  那两人见他气愤的小样子,齐齐发出了一阵邪恶的笑声。
  正打算再想点别的什么招作弄一下他——
  “啧,就他这样的,需要我们亲自来捉么?真搞不懂二哥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林子里走出了一道婀娜的身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