氪金飞仙-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凭借着这些阴险狠辣的招数,十年的时间,他也得到了某个神秘大佬的亲睐。
那位大佬性格同样阴沉狠辣,看上某个资质不错的杂役弟子,便强迫别人成为他的杂役门人。
有些弟子屈于威势,不敢不从。
而另外一部分有骨气的弟子,想堂堂正正搏一个修仙正统大道,便不愿意答应。
因为在清溪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一旦成为某位大佬的杂役门人,身份就会变成仆从,类似于大佬的私人财物。
他们这些人,没资格参加拜山大典。
不能参加拜山大典,就不可能得到九品青莲投影的认可,也永远不可能成为入门弟子。
向往大道,有长生大志的人,又怎么可能愿意成为别人的仆从?
这时候,陆管事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你区区一个杂役弟子,不愿意成为大佬的仆从是吧?
好,别怪我心狠手辣!
陆管事老于此道,有的是办法玩残他们。
增加劳役,让他们一个人干十个人的活计。
别说修炼了,累都累死他们。
如果还不屈服,陆管事就会罗织各种罪名,再利用大佬的关系,将这些硬骨头送进水火天狱。
如果他们在水火天狱里还不屈服,三天一到,这些家伙就会灰飞烟灭,死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陆管事凭着这一手,十年时间,不知为那位大佬招徕了多少杂役门人。
他的辛苦的付出,也终于得到了丰厚的回报。
在他五十大寿的那天,大佬给他送了一份大礼。
那份大礼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灵丹妙药,而是陆管事梦寐以求的……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名唤小金莲,乃是那位大佬亲自调教的婢子。
长得那叫一个国色天香,媚骨天成!
尤其是女人的一双眸子,仿佛天生的狐狸媚眼,水汪汪的,勾魂夺魄,销魂蚀骨。
陆管事自打看到她的第一眼,浑身骨头都酥了。
一颗早已经被鲜血和杀戮,浸透的冰冷的心,竟然破天荒的升起一股热流,散发到他的四肢百骸。他只感觉浑身火热,身上仿佛燃起汹汹的火焰,化为男人最原始的本能……
我要她!
我要这个女人!
五十来岁的陆管事,对一个二十不到的妙龄女子动心了。
而且,这份感情来的如此汹涌,如此澎湃,瞬间将陆管事吞没了。
陆管事彻底沉沦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像他这样阴沉黑暗的人,还会拥有如此炽烈的情感。
可人生就是如此,一旦这份感情来了,再也无法逃避。
天可怜见,苍天开眼,最终大佬将小金莲赐给了他。
不过,小金莲名义上还是那位大佬的婢子,与他陆管事只能做露水夫妻。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能一亲芳泽,他死都愿意。
于是乎,两人便经常天作被,地作席,做那世间最快活的事情。
这小金莲也是奇怪,每次幽会都选择在户外,在那月光明媚之时。
虽说这种感觉放纵而刺激,可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陆管事也曾隐晦的提及过,说他家的床又大又舒服。
意思是,大家在屋里幽会,多舒服……
可小金莲不为所动,每次幽会依然选择在野地月光下。
陆管事爱她爱到骨子里,又哪里会拂逆小金莲的意思,徒惹心上妙人儿不高兴。
既然她喜欢在野地里,那就尽情放纵吧,玩儿呗!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那一夜,他和小金莲正在月光下,做那快活的事情,两人抵死纠缠在一起。
突然远处草丛传来一声异响,他陆管事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小金莲却无比警醒,率先惊声尖叫起来。
有人,有人在偷窥!
好事进行到一半,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突然被人打扰,陆管事哪能不光火大冒。
他怒气冲天,冲过去一看,竟然是一名杂役弟子,唤作张一凡。
以陆管事的意思,好好收拾这家伙一顿,然后警告他不准外传也就罢了。
这些杂役弟子胆小的很,只要把他收拾服帖了,对方不敢出去胡说的。
可小金莲不同意,哭哭啼啼的,仿佛受了莫大的屈辱,非要陆管事将张一凡置于死地。
心上妙人儿掉眼泪,陆管事一颗心,都要被哭化了。
他本来性格就是阴狠毒辣,再加上心上人的怂恿,哪还跟张一凡客气?
当时他就动用关系,罗织了一项罪名,将张一凡送进了水火天狱。
一个杂役弟子,进了让人闻风丧胆的水火天狱,结局可想而知。
不出三天,张一凡必然灰飞烟灭。
此事,在陆管事构陷害人的生涯中,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很快,他就将此事抛在脑后,继续与小金莲如漆似胶,恩恩爱爱。
想起了小金莲,陆管事心中就涌现无限甜蜜,脸上也不由露出开心的笑容。
笑的痴痴地,仿佛一个陷入爱河的大男孩……
不过和大男孩有区别的是,每当陆管事脑海中浮现小金莲曼妙身影的时,他的老腰总是隐隐酸痛。
哎,陆管事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年纪大了,枪法比不得当年了!
不过好在,最近那位大佬对他越来越关心了,时不时来看望他,还赐下一些滋补丹药给他。
话说,今天一大早,那位大佬就出现在他屋内。
第69章 喜怒无常的大佬
按惯例,那位大佬先赐下滋补丹药给陆管事。
陆管事三跪九叩,磕头感谢。
一般此时,大佬会勉励他几句,让他好好照顾小金莲云云,然后便离开。
但是,今天的大佬,表现得有些奇怪。
他双目炯炯,上下仔细打量着陆管事。
大佬的目光,宛如实质,仿佛一柄锋利钢刃,狠狠从陆管事身上刮过。
陆管事心底生寒,额头冷汗止不住的往外流。
他可是无比清楚这位大佬的性格,阴狠毒辣,心狠无比。
一旦招惹到大佬不高兴,他便会出手杀人,毫不留情。
陆管事感觉跪伏在地,砰砰磕头。
“主上,小人有罪!”
大佬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意,饶有兴致的望着陆管事,开口问道。
“有罪,你有什么罪?”
“额……”
陆管事被问的愣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心中又是惊惶,又是畏惧,苦笑不已。
我哪知道有什么罪?
可您老眼神那么犀利的看着我,我这不是被吓得么!
不管有没有罪,先磕头讨饶呗!
好在大佬只是随口逗一下他,并不打算真的计较。大佬挥了挥手,转换了一个话题,开口问道。
“老陆,你说,我可不可以信任你?”
陆管事一愣,随即心中的恐惧犹如潮水般袭来,他吓得浑身如筛糠般颤抖,趴在地上砰砰磕头。
磕头又重又狠,每一下都是拼尽全力。
额头皮肉,狠狠撞击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很快,陆管事的额头就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大佬是什么意思?
信任,这个词,在他们这些心思阴沉,阴狠毒辣的人眼中,无比敏感。
他们生平最不信任的,就是信任。
现在大佬跟他说这个话,是不是在怀疑他的忠诚?
陆管事吓得魂都快飞了,以那位大佬的狠辣风格,一旦怀疑他的忠诚,那距离他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砰砰磕头,看能不能用行动,打动那位大佬冷硬的心。
大佬一挥手,磅礴真元之力涌出,包裹住陆管事,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按在一旁的八仙椅上。
这股真元强大无比,陆管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按在八仙椅上。
陆管事浑身颤抖,眼神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完了,死定了!
谁知道,那位大佬却是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瓷瓶,走上前为陆管事认真上药。
那药粉成淡黄色,带着浓郁的药香味。
敷在陆管事额头伤口处,顿时感觉一阵清凉,汩汩流出的鲜血止住了,伤口开始结痂。
止血圣药!
陆管事心中惊惶稍减,眼中慢慢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如果大佬真的想杀他,又何必浪费名贵止血药。
难道,大佬并不是真的想杀他,此事别有隐情?
陆管事战战兢兢坐在八仙椅上,心中疑窦丛生,却也不敢开口询问半句。
他生怕万一惹得大佬不高兴,随手一掌拍死他。
如果此时有杂役弟子在场,绝对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堂堂陆大管事,阴狠毒辣,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的陆狗娃,竟然也会被吓成这样。
他陆管事当初阴谋构陷杂役弟子,动辄将人折磨得半死不活的气魄哪去了?
可如果云重也在场,他就不会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无非如是。
陆管事是小鱼,众杂役弟子是虾米。
所以,他陆管事,能吃定众杂役弟子。
但是,在陆管事眼中,那位大佬是条巨无霸的大鱼。
大鱼来吃他这条小鱼,又是天经地义。
那位大佬对陆管事的伤口,处理的非常仔细,不仅撒上了止血药粉,还从怀中取出一条纱布,一圈圈绕在陆管事伤口处,为他包扎。
一边包扎,大佬声音一边缓缓响起,竟然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老陆,你都一把年纪了,火力还这么旺!磕头磕得这么狠,我看的都心惊!”
陆管事一听这话,心顿时放回了肚子里。
大佬还能这么亲近的跟他聊天,与他调侃,想来是自己误会了,大佬没有怀疑他的忠诚,也没有对他起杀心。
他陆管事的一条老命,算是保住了。
陆管事尴尬的干笑两声,故意讨好大佬,作期期艾艾的模样,扮可怜,希冀通过这样来缓和气氛。
“多亏您的滋补灵肴,小人才能龙精虎猛,火力这么旺!”
他伺候了大佬十年,对方的脾气秉性,他还是有一定了解。
每当他扮出这幅做作的模样,活像条老狗摇尾乞怜的时候。
身为主人的大佬,总会恰如其分的被勾起主仆之谊。
果不其然,那位大佬哈哈大笑,“少在这里讨巧卖乖,说吧,我能不能信任你?”
十年了,就算养一条狗,总也有一丝感情的。
听到那位大佬的笑声,陆管事心中也十分欢喜,现在看来,大佬今日心情十分好。如果他再摇尾乞怜一番,说不定还能讨些好处。
这位大佬的身份可不一般,手指头缝里随便漏出一点,都够他陆管事一辈子享用不尽了。
念及此,陆管事心头火热,说话有些不过脑子,一开口竟然称呼大佬的真实姓氏。
“风……”
那位大佬本来带着淡淡的笑意,听见陆管事对他的称呼,脸色陡然一变,浑身杀气犹如实质,尸山血海般,汹涌澎湃压向陆管事。
陆管事只感觉气息一滞,无尽的森寒向他涌来,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
他毫不怀疑,如果再继续多说半个字,说出那位大佬的名字,那位大佬绝对会出手杀了他。
陆管事冷汗直流,吓得魂不附体,再也不敢往下说大佬的名字。
他暗骂自己该死,大佬名字代表着他的身份,此乃禁忌,绝对不可以说。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