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错娶仙君之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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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重明一步步挪到床前,低头打量新娘子的手,可惜被长长的衣袖包着,看不分明,倒是有一股奇异的竹香味从新娘子衣袖中传来,飘入重明鼻中,令他立感神清气爽,舒畅不少。
仔细品味,发现这种竹香味并非什么熏香或者胭脂香,而是新娘子身上的体香。听说她家以编织竹筐竹篮为生,难不成是因为常年跟竹子接触的缘故?
神医说的没错,这新娘子果然有神奇功效。看来,他要好好对待人家了。
“姑娘,有些事我想提前告诉你,我是因为身体不好才娶你冲喜,很抱歉,这对你不公平。不过你放心,你既进门,我便会加倍对你好。你有任何要求,也可以开诚布公地告诉我,我会尽量满足你。”
虽然娶妻非他所愿,但既然人家姑娘嫁进来了,他就不能辜负了人家。
“……”新娘子没开口,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以后你主内,我主外,咱们院中的一切你说了算。但是有一点,不能干涉我喝酒,如何?”
饮酒作乐是重明人生中的一大乐事,在这一点上,他不希望任何人干涉。
“……”新娘子又点了点头。
见新娘子如此知情识趣,重明很满意。
他轻撩衣摆,坐在床边,捏住盖头一角,缓缓揭开,终于看清了新娘子的脸。
不丑,也不怪,反而身姿婀娜,容颜秀美,当真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清风霁月,恬静美好。
尤其是她的眼眸,幽深如浩渺苍穹,一眼望不到底,自己的满腹心事仿佛毫无保留地被这双眼眸捕捉,无所遁形。
重明非但不喜,反而隐隐有怒气上涌,害他差点以为自己时空穿梭,回到了在擎云山修仙院学习之时,跟那个可恶的灵风斗智斗勇的时光。
只因新娘子的相貌和眼神,都跟他曾经的死对头灵风仙君极为相似。
若不是新娘子的个头稍矮一些,体格娇弱一些,长相偏阴柔一些,身上还穿着鲜红色喜服,重明会以为,自己娶了那该死的灵风。
“你是女人?”重明问了一个听上去很蠢,但又忍不住想问的问题。
“是。”对方的声音略显低沉,虽不似一般女子那般婉转动听,倒也还算悦耳。
“你真是女人?”或许是因为眼前所见太过震撼,重明又问了一遍。
没想到新娘子仰头看着重明,眸光深沉如海,波澜不惊,说出的话却吓得重明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只见她挺了挺胸,淡然道:“不信?来摸。”
双峰半露,高耸挺拔,不用摸也知道手感绝佳,并非作假。
“咳咳咳……”重明借咳嗽掩盖自己的失态,心中感慨万千:他以前当魔尊的时候,闲来无事,经常扮成白衣公子,去勾栏院寻芳猎艳,饮酒作乐。自以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跟女子相处之时,何曾这般心慌意乱不知所措过?
如今不得不惊叹:啊,这个新妇的脸皮好厚!她到底是没脸没皮,还是坦率直白?
“你叫什么名字?”重明问道。
“君凤。”
“哪两个字?”
“君子不争炎凉的君,身无彩凤双飞翼的凤。”
“你可认识灵风仙君?”
“不认识。”
“当真不认识?你跟他长得很像,我还以为你们是亲戚。”
“不认识。”
在修仙界,只有两种变幻之术,一为幻化术,即用法术迷乱他人的眼,让人以为眼前之人变身了,实际他还是原来的样子。二为变身术,即身体变成他人模样,让人难以分辨,但通常不能持久。除此之外,没有更高明的了。
重明再三观察,发现眼前的君凤没有任何使用变幻术的痕迹,就是一名普通女子。
重明往前坐了坐,跟君凤肩并肩,拉过她的手,嘴上说着哄人开心的话,暗地里则消耗体内刚刚聚拢的一点灵力,试探于她。
君凤体内有灵力涌动,确实是修仙之人,但她的修为跟灵风仙君相差甚远,绝不可能是灵风假扮。
再说了,以灵风那古板无趣的性子,以及跟他之间糟糕到极点的关系,绝对不可能扮成女人,更不可能嫁给他为妻。
见重明盯着自己不语,君凤再次语出惊人,“怎么,夫君原本想娶灵风仙君吗?”
重明差点被自己的一口倒吸气给呛死,娶灵风仙君?这是什么人间灾难?绝对不可能,他讨厌那家伙,见了面恨不得先揍他三百拳。
提起娶灵风这件事,重明突然想起五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小灵风时的情景。那时,他刚刚被五师兄捡上山。
一进山门,视线立刻被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娃娃吸引了,他跟猴子似的蹦跶到人家面前,拉起人家的手,信誓旦旦的说,长大要娶她当娘子。
他正笑得像个捡到宝的二傻子,肚子上突然传来重重一击,整个身体腾空而起,狠狠摔在不远处的灌木丛里,挂了一头一身苍耳子,变成了浑身是刺的小刺猬,被师兄们嘲笑了整整十三年。
后来他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可爱的女娃娃,而是奶凶奶凶的男孩子。从此,两人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不见面还好,一旦见面,必定打得鸡飞狗跳,难舍难分,成为擎云山上最“亮丽”的一道风景。
甚至因为这件事,重明对娶妻之事产生恐惧,迟迟没有成亲。如今倒好,竟娶了个跟灵风长得如此相似的女子,这让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难不成,有人助他重生,不是为了让他享福,而是为了看他受苦?
第3章 新郎忙调戏
重明本打算跟新娘子好好谈谈心,可看到她那张脸总觉得别扭。
想当初,他和灵风不是斗嘴,就是动手,每次吃饭都是一个坐在最东头,一个坐在最西头,何曾这般并肩而坐,附耳低语?光想想就是一身鸡皮疙瘩。
说起来,他曾经假扮成女子引诱过灵风,本想看灵风惊慌失措的窘态,没想到最后吃亏的是他自己。
最可恨的是,他还跟狐朋狗友们打赌,自信他能让灵风心动,最后输了八件上好的法器,也不知道那些法器如今落入何人之手了。
两人相对无言,以致新房内的气氛压抑无比。重明是个喜动不喜静的性子,哪受得了这个,本打算冲出洞房透透气,可又不想被新娘子看扁,以为他那方面不行,临阵逃脱。
思来想去,重明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怂,起身端过合衾酒,一杯自己干了,一杯递给新娘子。
见新娘子接过酒杯后并不喝,只仰头看着他,一副端方持重不苟言笑的模样,跟灵风一贯的淡漠神情极为相似,重明忍不住调戏道:“怎么?娘子是怕喝醉吗?放心,你若不愿,我保证不碰你。”
本以为新娘子会害羞,没想到她脸不红心不跳,说什么话都跟念经书似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无妨,我已做好准备,夫君随性就好。”
说着,竟一仰头,将整杯酒喝了个干净。这一点,跟灵风完全不同。
印象中,灵风那家伙从不饮酒,听师兄们说,他年少无知时曾不小心喝过一口烧刀子,结果,把自己喝晕了,在擎云山上乱走乱闯,最后闯进老虎窝里,搂着一只母老虎睡了一夜,最后还是被母老虎舔醒的。
虽然没被母老虎伤害,但他同样被师兄弟们嘲笑了十几年。从那以后,灵风坚决不碰酒,哪怕是最没有酒味的果子酒都不沾一滴。
新娘子不但豪饮一番,还反唇调戏自己,反倒害得重明脸红心跳,暗呼受不了。
他虽擅长招猫逗狗招蜂引蝶,跟姑娘们逗趣是家常便饭,但从不曾跟任何女子做过那种事。现在突然要他对一个陌生姑娘,尤其是一个跟灵风长得如此相似的姑娘,他还真下不去手。
重明回到桌边,取过一个酒坛,有一口没一口地喝酒,思索着以后该如何对待这位让他闹心的新娘子。若眼前之人是灵风,上去打一架就好了,但这人是他的娘子,还是女子,打不得……
见重明坐在离婚床最远的那张椅子上,新娘子用一种质疑的眼神盯着他,缓缓道:“夫君是对我不满,还是有何苦衷?”
什么?重明被她意有所指的眼神激起了贼胆,本来没打算做什么,如今,不做点什么是不行了,否则威严何在?
更何况,眼前的女子是他的娘子,他想怎么样都行。
重明放下酒坛,缓步上前,伸出食指,轻挑新娘子的下巴,调笑道:“娘子如此美貌,我怎会对你不满。”
说着,他用指腹摩挲新娘子的脸,本以为她会娇羞不已,将头扭向一边,没想到新娘子一脸镇定,直视他的眼,仿佛不知害羞为何物,还气定神闲道:“多谢夫君夸奖,请让我为夫君宽衣。”
说着,她抬起双手摸向重明的衣领,帮他解开了扣子,动作虽然不怎么熟练,倒也还算灵巧。
脱掉外衣后,她又帮重明解下了腰带。手指修长有力,指节若有似无地碰触着重明的身体,害他冒了一身冷汗,心脏微微悸动,产生一种想要后退,想要躲开的冲动。
堂堂男子汉,被自家娘子吓到后退……这是什么道理?
为了坚定决心,重明强迫自己向前迈了一步,直到跟君凤鼻息相闻。没想到君凤依旧镇定自若,甚至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好像他们不是才刚刚成亲的陌生人,而是已同床共枕多年的恩爱夫妻。
*
眼看自己就要被这诡异的气氛带偏,失去主动权,重明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娘子稍等,我去拿些东西,很快回来。”
既然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家娘子,何不让她换个自己比较习惯的装扮?
重明走到衣柜前,打开门,动手翻衣服,最后终于找到了一套令他满意的。他折身回来,将手中拎着的米白色男子常服放在床上,对君凤笑道:“娘子,换上试试。”
“……好。”新娘子看他一眼,又看向衣服,毫不迟疑地答应了,甚至马上动手换了起来。
当重明回过头时,发现他的新娘子已经从一个秀美婀娜的俏佳人,变成了一个朗月清风的美男子。
“很好,娘子以后就穿男装吧,我看着顺眼。”其实,他心中并不觉得顺眼,只是觉得有趣,非常有趣。
除了个头矮一些,身形瘦一些,眉目清秀一些,这身装扮简直跟他印象中的灵风分毫不差。不知灵风见到他家娘子的这身装扮,会是什么表情?想想就有趣。
现在嘛,他当然要好好□□一番,以便将来跟娘子一起,气死灵风。
君凤不似寻常女子,她有灵力,会法术,个性直爽,为人洒脱,抛开这副花容月貌,其他方面跟男人差不多。重明决定把他当男子看。如此一来,相处也就没那么困难了。
而且调戏起来很有意思,好像在调戏灵风似的。有趣,真有趣。
就在重明内心澎湃,得意洋洋之时,娴静安然的君凤仰头看着他,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夫君情动了,是因为我这身装扮,还是因为我这张脸?”
“咳咳咳……”重明又差点被呛死。情动?他哪里情动了?她是怎么看出自己情动的?自己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情动?
他恣意潇洒了这么多年,除了时常被灵风气得牙痒痒之外,其他时候都是我素我行无所畏惧的,还是第一次被个女人调侃到几番失态。
重明收敛心神,故作平静道:“当然不是,只是觉得娘子性情豪迈,穿男装更显风流潇洒,若这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