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绣春刀开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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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闻的气味使得叶飞有些后悔进来了,转身对那五人严厉警告道:“你们五个,不许靠近我,有多远给我滚多远,知道么?”
“知道了。”那五人摸着被揍的伤势唯唯诺诺的道。
“年轻人,你火气很冲嘛,小心急火攻心!”对面牢房里,一个身穿囚衣,但精神矍铄,有着一双桃花眼,年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老头道。
叶飞上下打量着这位老头,见他十分的清俊便知他年轻时候也应该是一等一的风流人物,笑道:“老头,你别说我火气冲,如果我没一点本事,刚才被欺负的可就是我了,再说了,凡事都有先后因果,这些人如果不想着给我一个下马威,我会去揍他们?”
老头轻轻一笑道:“年轻人,我只是说了一句话,你就说了不少的道理塞到我的耳朵中了。刚才我可没说你做的不对,只是告诉你,气多了伤身。”
“这还像话,我还以为你觉得我欺负他们,替他们讲话了呢。”叶飞道。
“也难怪你会这么想,这个世界上知道不对的人很多,知道对的人很少,而知道怎么把不对变成对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世间之人大多都是趋炎附势之徒,好一点的随波逐流,而逆流而上者更是凤毛麟角。”老头感慨了一句。
这老头道理那是一套一套的,看起来不是一般人。叶飞觉得这老头不一般,难不成这个老头就是那个诱饵,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和他的对话肯定会被有心人给听去了,心中一动,有了脱身之法。
“老头,你别搁这咬文拽字了,我听不懂,能不能整点阳间的话?”
“阳间话?”老头略微沉思就明白这年轻人话中的意思了,笑道:“这种形容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趣。”
“别说有趣,我现在烦着呢。”叶飞骂骂咧咧的道:“今天运气真背,出门没看黄历,真他娘的倒了血霉了。”
“哦?怎么说?”那老头好奇的道。
“老头,说出来我怕你不信。”叶飞道。
“那你说来听听,相不相信我自会分辨!”老头捋了捋胡须,手腕上的铁链哗哗作响,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叶飞装模作样轻叹一声道:“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点医术,不说能够生死人肉白骨吧,但对于一般的疑难杂症我还是可以药到病除的,这不,最近这衙门里来了个大人物,病了,召集十里八乡的名医给那人治病,就是没有找我,于是我找上门来毛遂自荐,可惜那衙门门口的差役狗眼看人低,不让我进去不说,还非得说我是个骗子,把我直接锁住,下了大牢了,你说我冤不冤。”
那老头上上下下的打量叶飞,笑道:“看你样子不过二十,如此年轻,别说那差役不信,就算我也不大相信,除非你能够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这个简单。”叶飞掏了掏耳朵道:“别的不说,就说你,你右胳膊有风湿病,不过这是老病了,而你最近又添加了新的病症,例如睡觉之时会觉得有些胸闷气喘,呼吸不畅,不睡之时,只是稍微坐一会就会觉得腰腿酸痛,是不是?”
那老头有些吃惊,因为这些的确是他的病症,跟他所说的一模一样,犹豫了片刻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单凭‘望’就能断定我的病症?”
“没错,我就是单凭‘望’就能断定你究竟得了什么病,厉不厉害?”叶飞笑道。
“那岂不是扁鹊在世?”
叶飞轻笑一声,大言不惭的道:“扁鹊是前辈,我很尊敬他,但他的医术万万是不及我的。”
“奇,真是奇。”
老头笑了笑,不在言语,他此时已经生出了戒心,因为对方实在是太精准了,简直像一直在观察他似的,所以他怀疑叶飞是锦衣卫故意送进来的,他身体的症状是锦衣卫提前跟他说明的,目的就是跟他打关系套话,所以索性不再言语。
他理不理叶飞,对于叶飞来说都不重要,因为对叶飞来说,他刚才说的话并不是给这老头听的,而是给监视着大牢的那些人听的,这些人如果知道他叶飞的本事,肯定会上报,到时候就有人能够接见他叶飞了。
正如叶飞所料,这里的一举一动,每一句话都被记录在锦衣卫的无常簿上,交给了那位名叫言切的年轻人,那年轻人看了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怀疑,问道:“真的有这么神?”
“真的有这么神。”
沉思了片刻,言切想起了叔叔中的毒,已经刻不容缓了,决定去大牢里看看,于是道:“带我去大牢。”
来到了大牢,那种难闻的气味十分的冲人,言切忍不住用帕子捂住了鼻子,等适应之后再拿下来,淡淡的看了一眼那老头,然后转过身问道:“谁是叶飞?”
叶飞看此人衣着华丽,样貌清秀,身后跟着几个跟班,就知道是一个话事人,他望着这个名叫言切年轻人,轻笑道:“这位公子阴气过剩,面色苍白,不日即将有血光之灾,届时会腹部绞痛,痛苦万分,在下给公子一个忠告,那几日最好不要见人。”
言切脸色一变,手中的绣春刀陡然拔将出来,就想一刀砍死这个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叶飞,只不过刀刚刚拔出来,她就有些犹豫了。
片刻之后她绣春刀归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望着叶飞,她不敢相信,这个叶飞竟然在见到她第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伪装,竟然还预测到她天葵即将到来。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思考,这正说明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人是有真本事的。于是强压着内心的杀意道:“你说什么,本官不清楚,你现在跟我走,去给一位大人看病。”
叶飞听见这话,伸了个懒腰,不理会她,直接躺在了干草上,懒洋洋的道:“我不去。”
言切见他拒绝,顿时双目喷火,故意画的很粗的眉毛也纠葛起来,她冷声问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叶飞翻了个身,侧着身子,用屁股对着她,摆了摆手,光棍的道:“你杀吧,杀了我,看看还有没有人能够治病。”
“你。”
言切有些哑口无言,她没想到这人如此油盐不进。
因为对方拿捏着她的死穴,有恃无恐,让她有种没办法下手的感觉,这时候她身边的一位小旗给她出了个主意,那小旗冷笑道:“大人,依我看这人欠收拾,只要上个枷,就不信他不治病。”
第五章 叶大爷吃定你了
这小旗出主意是想获得这位言切公子的关注,为未来晋升铺路,在他看来,任何人犯到锦衣卫手里,只需要折磨折磨,那人还不乖乖的就范?
“大人你看怎么样?只要大人一声令下,我保管把这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这个主意不错。”
说话的人不是言切,而是叶飞,只见叶飞转过身来,望着那个出主意的小旗称赞道:“你他娘的可真是个人才,你们大人留着没给你升官真是屈才了,不过你想过没有,你们对我用刑罚,我如果生出怨恨之意,不情不愿的去治病,万一故意的给错了药方,那位吃了以后会怎么样?你这个小机灵鬼,是想借我的刀杀死那位大人?”
言切听完之后,目光一闪,绣春刀出鞘,刀在刹那之间就架在了这个小旗的脖子上,那人顿时冷汗津津,浑身发抖,跪下磕头道:“大人,小人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请大人明鉴啊!大人明鉴。”
“谅你也没这个胆量!”
言切冷笑一声,绣春刀一甩,发出了“哗哗”的声音,一声脆响,那刀面直接抽在了那人的脸上,那人牙齿也抽掉了几颗,脸顿时红了起来,嘴角流着鲜血。此时那人不仅没有愤怒之意,反而还露出了喜色,连磕三个响头,道:“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多谢大人不杀之恩。”
“如果下次再出这种馊主意,小心尔的狗头!”
“是大人。下官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小旗弓着腰,不敢捂脸,快速的退了下去。
叶飞见得如此,只觉得有些无趣,脸上原本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他自问和这种没脑子的人说句话都觉得费劲,也难为这位“公子”了,有这种猪队友在她还活的好好的,真是好运气。
言切有些犹豫要不要再收起刀,因为见到这个男人开始,她已经两次拔刀了,此时收刀那么万一一会还要拔刀呢?
这个男人油盐不进,让她恨的是牙痒痒,不过一想到假如他真的能够解去千户大人的毒,内心平静了许多,她就算受再大的委屈都是值得的,收起了刀,言切问道:“叶先生,你如何才愿意去治病?”
叶飞眯着眼睛道:“我这个人喜欢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之前有人认为我是骗子,你把那个认为我是骗子的人带来,让他们给老子穿鞋,然后跪地认错。等我出去了,在让他们在牢里待上一段时间,我就去治病。”
“这个好办,快去把那两个差役带过来。”言切命令道。
一个总旗带领四个小旗匆匆离去了。
叶飞站起身来,摸了摸下巴,道:“还有一个,叫做什么年大夫的,这个人是罪魁祸首,也要把他抓来。”
言切冷冷的望着叶飞,道:“叶先生,我们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但假如你治不了病,后果会很严重。”
叶飞轻笑一声,靠近了言切,脖子伸了过去,他的一张脸都快贴到她脸上了,吓得言切连忙后退,戒备的望着叶飞。
“后果有多严重?杀我了?放心吧,你是不会杀了我的。”
“不会杀你?”
“当然,因为你舍不得嘛!”
“你……”
叶飞笑了着打断她,有些欠扁的道:“抱歉,说错了,我的意思是不会让你有机会杀了我的。”
“最好是这样。”言切冷哼了一声。
不多时那两个差役被押了过来,这两个差役在路上已经知道的来由,看见脱了一只鞋的叶飞,脸上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尤其是那个年轻的李三,更是慌张,满脸的汗水,还挤着笑容,让叶飞感觉有些反胃。
“这位爷,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我们向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吧。”年长一点的张勇谄媚的道。
“就是,我还小,不懂事,您就原谅我吧!”李三跪下来抱住叶飞的小腿请求道。
还小?你就是那个传说中二十多岁的孩子吗?
“原谅你们,也不是不可以,那里有个桶,你们俩去撒泡尿,每天对着那泡尿照上四个时辰,我就原谅你们。”
两人本来以为会受一点皮肉之苦,这样的话咬咬牙也就坚持过去了,可没想到这位爷出的主意这么损,如果真的按他说的做,那么以后他们就没有办法在县衙内混下去了,肯定被人嘲笑。
他们自然是不情愿的,可是看见一旁凶神恶煞手持明晃晃绣春刀的锦衣卫,立即认怂,和小命相比,被人嘲笑算得了什么。
“照,我们照。”
原来叶飞想让这两人给他穿鞋的,但看到他们嘴脸之后就没有了这个想法,自己穿上了鞋子走出了牢房。
“这位大人,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叶飞望着言切问道。
“言切。”言切冷漠的道,她对叶飞的观感很差,所以没有好脸色给他看。
“言切大人,我们走吧!”叶飞道。
言切怔了怔,问道:“还有一个人没押来呢。”
叶飞轻笑一声:“难道我们去了,那人就不会押来了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