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绣春刀开始-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曲抚罢,周妙彤起身,对着叶飞行了一礼,让叶飞有些失望的是,她没有询问他在琴声之中听到了什么。
这其实也算是一种无言的疏远。
第二十九章 该洗澡了“兄弟”
叶飞已经准备好了许多华丽的辞藻来称赞她的琴艺,可惜还未出口,“妈妈”就把门打开了,几个水灵小姑娘端着精致的菜肴和酒水走了进来,放在了小矮桌子上。
热情的招呼了几声叶飞“妈妈”就准备离开,这时候叶飞看了看天色,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这么早就走了?”
“妈妈”有些吃惊,周妙彤更是如此。
“不早了,过一会就要宵禁了。”说到这里,叶飞望着周妙彤笑道:“再不走,难不成留下过夜么?”
“妈妈”和周妙彤相视一眼,她们本来都认为这个男人是来过夜的,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要离开,难不成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可是他是锦衣卫,想要睡觉的话周妙彤还敢反抗不成?所以有这个必要么?
她们俩的心里都有些疑惑了。
叶飞走到了房门口停了下来道:“对了,我之前给了你二十两,这二十两就别找了,就当我把周姑娘包了七天吧。”
二十两可以包一般的“姑娘”但对于周姑娘来说还是有些不够的。
不过他是锦衣卫嘛,不可以也得可以。
离开了教坊司,叶飞脸上露出了肉疼之色,不由的暗骂自己:“好好的装什么装呢,二十两银子就这么飞了。”
叶飞之所以不在教坊司过夜,倒不是他嫌弃周妙彤,有两个原因,第一他和周姑娘不太熟悉,第二周姑娘十六七岁。
本来想着这如果这周姑娘如果是他中意的类型,倒也不是不可以去“霸占”她,可是很明显他对这周姑娘不来电,就算很怜惜她也只不过是觉得她可怜罢了,就像他以前看到那位一年只有生日的时候才舍得吃泡面的孩子一样。
叶飞觉得前世的地球上有一句话说的很有道理,那句话叫做“不娶何撩?”
他对周姑娘不来电,假如只是为了任务让她觉得他叶飞很喜欢她周妙彤,万一她沦陷了进去,那他叶飞和那些令人作呕的感情骗子有什么区别?
对于叶飞来说,周妙彤不是什么玩物,而是活生生的人。
所以这“霸占”的计划应该搁浅了。
做完这个决定,叶飞的内心竟然还轻松了一些。
终于不用为了装而花冤枉钱了。
回到了家中,叶飞站了个“一元万象桩”来壮大气血,打了两套拳法,洗了个澡之后就打坐静息去了。
这个世界天地灵气稀薄,根本没有练气的必要,可是多年来的习惯让他无法舍弃,就算不能够练气,也能够入境坐忘,使身体和意识进入最深沉的休息之中。
教坊司,周妙彤关上了窗户,坐在床上,静静的凝望着那桌子上的两张药方有些犹豫不决。
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信任对方,在理智上她觉得那个男人对她没有什么恶意,可是在感情上她对于对方的身份十分的憎恶。
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相信他,她会因为对方锦衣卫的身份,而觉得对不起她的父母以及被流放发配的家人。
不信他,可是理智上却在想对方是为了她好,就这样怀疑一个怀揣着好意的人,不仅违背了圣人之道,也违背了父母的教诲。
灯光下,她的脸上露出了迷茫之色,她的内心很纠结,很茫然,就像是无垠大海上的一叶孤舟,找不到一个可以前进的方向。
敲门声响起,一个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妹妹,睡了没?”
“芸香姐姐,我还没睡,你进来吧。”周妙彤回复道。
门推开了,一个身穿粉衣,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这女人脸上不施粉黛,眉目清秀,也是一个上等的美人,只是如今她眉头微蹙,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姐姐,你怎么来了?”周妙彤起身迎接。
芸香笑了笑道:“无聊呗,这两天月事来了,不能接客,待在房里很无聊,就来找你说会话。”
“姐姐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多谢妹妹关心。”
两个女人来到了床边坐了下来,芸香笑了笑道:“妹妹,今晚是怎么回事?我听说有个出手大方的客人来你这里,似乎没有过夜就走了,不过在走之前说是把你包了,是不是?”
“姐姐你听说了?”
“在教坊司最搁不住的就是闲话,别说是我,恐怕连一楼的那些粉姐们都知道了。而且还听说,他是一位锦衣卫?”
周妙彤苦笑一声,就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芸香。
芸香听罢,眼睛之中微微泛出光芒来,问道:“妹妹,那两个药方给我看看。”
周妙彤从桌子上把张药方递给了芸香,她望着芸香那目光灼灼略微兴奋的神色,思索了片刻道:“姐姐你是想要么?如果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吧。”
因为叶飞,她的内心一直在信与不信的漩涡里挣扎,这短短的小半个时辰,让她有些心力交瘁了,如果这芸香把药方拿出去,她也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这是典型的鸵鸟心态,不过逃避虽然可耻,但的确有些用处。
“好妹妹,正好我这两天腹痛的紧,今天我就为妹妹来试一试这药。”
……
叶府,叶飞这两天很忙,因为北镇抚司的作风很凌厉,言切是傍晚带回去的,按照叶飞原本的预计第二天下午才会有人送来,但事实却是出乎他的意料,第二天卯时,也就是五点,天还没亮呢,就有好几辆的牛车拖着十几口大箱子来到了叶府。
领头之人正是言切,她吩咐着十几个校尉,把那一个个大箱子抬进叶府中的院子里,又按照叶飞的吩咐,在院子的一角搭了个棚,把那些药材的小盒子都放在了棚里。
锦衣卫校尉们离开了,言切却没有离开,许显纯吩咐她守候在叶飞的身边,叶飞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跟她说。
如今这十几口箱子的药材才只是一小半,大约三分之一左右,第二批和第三批的药材在明后天才能够运到。
这是叶飞在目录里写出来的,如果没有办法同时备齐,就要先准备一部分先送来,好让他制作出半成品来,等后续的药材到了,能节省许多的时间。
许显纯也想快点看到叶飞的成果,从目录上看到叶飞对于药材的加工以及分批次的建议,直夸叶飞是天才,对于叶飞的虚报,他也装作看不见。
叶飞见言切顶着黑眼圈哈欠连天的模样莫名的有些心疼,道:“我那房间里有桶水,是我准备的药浴,你先洗个澡,然后在我那房间里好好睡一觉。有事的话,我会喊你。”
这几天因为她都在忙叶飞的事情,本来就没有好好的休息,昨晚又因为药材的事情熬了一夜,精神非常的不好,如果是平时她还能够撑得住,可是现在她胳膊上还有之前的伤,这种熬法很容易把身体熬坏了。
言切怔怔的望着他,狐疑道:“我敲门的时候你应该才起床吧?”
叶飞一边整理着草药一边回道:“是啊。怎么了?”
言切冷“哼”一声,没好气的道:“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有水呢?难不成是你昨晚的洗澡水没有倒,想让我用你的洗澡水?”
第三十章 女儿愁
叶飞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望着言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怎么可能呢?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比较爱干净,但同时也比较懒,我每天早晨起来都会先洗个澡的,只是我太懒了,所以这洗澡水昨晚睡觉前就准备好了,打算第二天起来立刻洗澡,反正现在已经是夏季,洗冷水澡也没有什么。”
“真的是这样?”
“我骗你干什么,是不是你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么?”
言切的确很疲劳了,已经没有力气在跟叶飞争什么了,见叶飞这么说,她便走向了叶飞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看着屋内的陈设简单而干净,十分的清爽,只是那床上的薄被子因为他赶着起床,并未整理,有些凌乱,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异味,让言切有些失望。
臭男人,臭男人,不臭还叫男人吗?
心里这么想,但言切脸上失望缓缓变成了一丝笑意,似乎男人干净一点更好。
不要误会,她其实没有什么特殊的怪癖,她只是想找找叶飞的短处,好以后拿出来说道说道,可这男人在个人卫生上没有值得指摘的地方,所以才会显得有些失望。
现代的男人哪个不爱干净呢?那些说单身男人房间如果整洁干净无异味,不是伪娘就是GAY的其实也只是调侃而已,真正不爱干净的男人不多。
她甩了甩脑袋,把不相关的思绪全部甩了出去,朝着卧室正中间的浴桶走去。
桶中的水,很清澈,散发着一股青草的香味,看起来是真的没有用过的水。
她望着水中的倒影,是一个模样俊秀的少年郎,她那弯眉因为没有着笔,所以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宛如新月,配合那张脸,十分的英俊。
只是她看着这张脸,秀眉轻蹙,似乎有些讨厌了。
伸出手,探入了水中,波纹荡漾,直到那少年郎的模样变得模糊,她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水有些凉。
言切把绣春刀解下,开始宽衣,但刚刚解开外衣,她突然停了下来,走到了门口,目光透过门缝朝外探去。
院子里叶飞正在专心致志的捣制药材,似乎一点朝她那里看的欲望都没有,让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一些莫名的失落。
到底失落什么呢?
她不知道。
回到了浴桶旁边,言切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螓首微摇,来到了叶飞的衣柜前面,扒出了两件对她来说还算比较宽大的干净衣服。
微微一笑,她脱下了衣服放在了架子上,露出了被布包裹住的胸部,解下布匹,她长舒一口气,脸色轻松了许多。
为了当这个锦衣卫,她付出了太多太多。
可惜叶飞不知道,假如他知道言切那不下于丁白缨的“胸怀”还是被紧紧绑住的,他肯定会大吃一惊。
进入了浴桶之中,她把受伤的胳膊清理了一下,就放在了桶外,而身子则缩在了水中浸泡着,这水中的药性渐渐渗入到了她的身体之中,使得她的身体渐渐暖了起来,十分的舒适。
就在即将睡着的时候,她强打起精神,从浴桶里出来,擦拭了身体,用毛巾裹住了头发,穿上了叶飞的衣服,侧躺在了叶飞的床上,面朝里,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里面没有动静之后叶飞推门悄悄的走了进来,拿着一个他刚刚从草药堆里用几味草药捏出来的香,用火折子点着之后放入了薰炉之中。
这是叶飞临时制作出来的简易版安神香,拥有安神助眠,舒缓气血的功效。
正要离去,叶飞见她没有盖被子,悄然走过去,把被子轻轻的给她盖上,然后轻轻的走了出去。
叶飞刚刚离去,言切就睁开了眼睛,倒不是她故意防止叶飞趁她睡觉的时候趁机占便宜而装睡,而是她睡觉十分警觉,刚才叶飞推门的时候她就醒了,不过她本身拥有不俗的功夫,而且心理素质也很好,所以气息一丝不乱,就连叶飞也没有察觉到她已经醒了过来。
言切闻到了香气,素手摸了摸盖在身上的被子,想起了这个男人在破庙之时的温柔面孔,脸上露出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