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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部分

在逃生游戏里扌…… 完结+番外-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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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感知阴气入侵的第一时间,云叙白睁开双眼,准确地锁定床边的一个黑影。
  黑影站得笔直,没有动作,但是很有威胁性。黑影站的位置很耐人寻味,像是在专注地欣赏墙上的画像。
  这个姿态让云叙白确认了黑影的身份,他坐起身,温声说:“中书,你来了。”鱼,你上钩了?
  中书大概没想到云叙白会用这种态度对待他,浑身一僵,半响才吐出一句话:“我走错房间了?”
  能让恶鬼说出这种质疑,可见云叙白的反应带给恶鬼多大冲击。
  “你没走错,我知道你是专程来找我的,”云叙白动作自然地打开床头灯,像招呼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别客气,请坐。”
  柔缓的灯光还未铺散开来,就闪烁不停。中书垂着头,双手背在身后,看不清楚面容。
  “你请我坐??”
  “你没听错,”云叙白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能开灯吗,我只是想看一下你的脸,你别紧张。”
  “我他妈没有紧张!”中书的身体冒出一圈黑雾,看起来像炸了毛:“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尊重一下我们之间的仇人关系,好吗??”
  云叙白歪了歪脑袋:“你的仇人是陈帅和陆六爷,不是我,我很尊重你。”
  云叙白就是要用截然不同的态度给中书灌输一个观念——他不是陈帅,别找他报仇。
  “别白费力气狡辩了,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中书的声音很生硬,仿佛按在粗糙的石头上摩擦过:“是宿命让你回到这里,让你即将死在我手里,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再逃跑。”
  这段话的信息量挺大,侧面说明,前世的陈帅没有死在中书手上。
  云叙白不慌不忙,给他举例子:“落霞已经发现我不是陈帅了,难道你不相信她的判断?”
  “落霞……怎么会相信你?一定是你用花言巧语,用肮脏的手段蛊惑她!”中书的戾气明显变重,一条粗壮的触。手从他背后甩出,直取墙上的画像。
  云叙白心念一动,墙上的画凭空消失,进了他的玩家背包。
  中书抓空,更加愤怒。
  云叙白很诚恳地说:“我没有用手段,我今天还在落霞面前夸你了。”
  中书一愣,下意识问:“真的吗?”
  “真的。”
  “你在耍我!”中书发现自己被带偏了,怒气上涌,滑腻的触。手拐了个弯,袭向云叙白的床铺。
  云叙白敏捷翻身下床。
  触。手贯穿床板,一声巨响,整张床四分五裂,碎成一堆。
  云叙白慢条斯理地整理衬衫:“有话好商量,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
  中书听到这句话,简直要暴躁:“你听听这是你会说的话吗?”
  云叙白说:“你现在那么暴躁,也不像是会写出那些文艺情书的人。你又不肯露脸,让我怀疑你在冒名顶替。”
  中书身影一晃,大概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灯光不再闪烁,中书突然出现在云叙白面前,他抬起低垂的头颅,没有五官的脸几乎要贴在云叙白脸上,粗壮的黑色血管蛰伏在苍白的皮肤下,令人心生不适。
  “看清楚了吗?”数根黑色触。手从中书的身体里钻出,弓成几道弧线,蓄势待发,像准备猎食的蟒蛇。
  身为猎物的云叙白一点觉悟也没有,一本正经地说:“看清楚了,你不要……你没有脸。”
  '叙哥太皮了,真的太皮了'
  '中书抬脸那一下,我差点买火车站票连夜逃走'
  '我没被吓到,叙哥怼鬼太好笑了,看看这个可怜的鬼,被气得说不出话了'
  中书确实被气得说不出话,触。手开始分泌黑色黏液,在地板上漫开,云叙白闻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气味,呼吸道变得灼热难忍。
  那些触。手正在包围他,随时准备绞杀。
  云叙白不急,他知道中书想要画,他在等一个时机。
  “那么热闹,在玩什么,带我一个啊。”神明荆棘从窗户外面翻身进来,抓了抓凌乱的头发。
  中书回头,两根触。手抽离,袭向神明荆棘。
  云叙白趁中书分心,使用“赐死之钗”,钉入中书的眉心。
  赐死之钗有强大的杀伤力,中书惨叫一声,怨气泄了七八分,张牙舞爪的触。手消失,魂体变得透明。
  神明荆棘使用道具,控制住暂时失去反抗能力的中书。
  兔子刚好推门进来,顺手用铁索把中书锁了。
  局势逆转只在瞬息之间,中书情绪波动得厉害:“不是说有话好商量,不要打打杀杀……吗?”
  “只有这样,你才会听我说话,不是吗?”云叙白笑得温润:“那么,我们来聊一下,这幅画的归属地在哪里?”


第218章 两台戏(14)
  云叙白问画像归属地时; 中书只挣扎了一下就说了答案。
  “在原神庙。”
  赐死之钗杀伤力很大,随着钗身不断深入,中书无疑承受着极大痛苦。在这种痛苦之下; 他没有精力维持谎言。
  云叙白三人都认为他说的是真话; 保险起见,云叙白问了更详细的位置:“我要知道具体位置。”
  中书疼得快裂开了,用仅剩的意念; 引领云叙白看到原神庙内部的场景。
  穿过一片迷雾,到达原神庙最深处,墙上挂着很多张人脸; 中央有个空位; 就是画像的归属地。
  中书的态度很微妙; 让云叙白觉得他今晚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他们引去原神庙,或者说,是为了让落霞的画像归位。
  云叙白看到画像归属地之后; 中书的魂体忽然自动裂开,化作几缕黑烟,消散在风中。
  云叙白手里的双头珠钗只剩下单头,这意味着它还剩下一次使用机会。
  兔子收回铁索:“你没有下死手; 他就消亡了; 他不应该那么弱。”
  “消亡的只是个幻影分。身; 不是中书的本体,”云叙白顿了顿:“中书的气息和触手让你们想到了什么?”
  “原神。”神明荆棘挑眉:“但是太弱了; 就算来的不是本体; 也太弱了。”
  云叙白沉吟片刻:“或许是原神的傀儡; 原神以中书做诱饵; 引我们去原神庙,一定有陷阱在等着我们,但我们必须走这一趟。”
  神明荆棘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明天去了,就能解开剩下的谜团。”
  “对了,有件事要和你们说。我回房间的时候找到这个道具,发现了黑色风筝的转世身份。”兔子取出一面古朴的铜镜:“这道具叫‘黑化之镜’,你们可以看看。”
  触摸铜镜,可以看到封存的画面。
  云叙白看到黑色风筝的前世。她前世的艺名叫晓风,是戏班子里的台柱子之一,能演花旦也能演青衣。别人总爱拿她和落霞做比较,有落霞出演的戏里,她永远只是配角。
  晓风心生嫉妒,把落霞当成死对头,在知道落霞和陈帅相好后,在背后嚼过舌根,也试过勾引陈帅。
  晓风针对落霞的行为很少成功,但最后那次,却让落霞和中书葬送了性命——她恰好发现中书要带着落霞逃跑,转头就去陈帅面前告密,导致中书计划失败,被陈帅拘捕。
  神明荆棘摸了摸下巴:“难怪落霞尤其针对黑色风筝,原来是这么一个角色。”
  前世的恩怨情仇又完整了一些,云叙白现在有点好奇高灵的转世身份。
  夜很深了,云叙白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神明荆棘和兔子各回各房休息。
  第二天早上,云叙白和其他玩家打了个照面,有人向云叙白打听今天的动向。云叙白敷衍过去,没有提去原神庙的行程。
  今天的任务不是人多力量大就能完成的,人多了反而容易失控。
  云叙白只带着亲近的队友前往原神庙。
  到达庙门口,云叙白碰见了高灵。
  高灵见到云叙白,有些讶异:“真巧,你们今天也要进庙?”
  云叙白温和一笑:“看来我们的路线是一致的,冒昧问一下,你来原神庙的目的是?”
  云叙白这一问有相互照应的意思,高灵也看出来了,她考虑片刻,选择暂时结盟:“我昨晚找到一条关于我转世身份的线索,里面提到,今天来原神庙可以查清当年的真相。”
  云叙白提议道:“我们可以交换彼此的转世身份,你意下如何?”
  高灵沉默片刻:“你和神明荆棘的身份我已经猜到了。”
  云叙白笑了笑:“我知道黑色风筝的转世身份。”
  高灵爽快点头:“我的前世是个叫高云的男人,是陈帅的左膀右臂,我了解的线索没有你们全面,只知道我前世和中书结仇,他想报复我。”
  云叙白了然,他按约定交换完信息,扫了一眼在场的玩家:“做好准备了吗,我们要进庙了。”
  玩家们纷纷点头。
  原神庙是未知诡异的领域,但是来到这一步,这个副本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只要通过最难的一关,就能迎来胜利。
  云叙白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香火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
  小庙内部采光不好,灰色烟雾盘旋于半空中,让人看不清环境,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
  云叙白在游戏里接触过不少庙宇,这一座是让他觉得最阴森的。雾气之中,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
  玩家们全部进入大堂后,身后的门自动关闭。记事本去检查,沉声道:“锁死了……怎么是湿的?”
  唯一的光源被切断,大堂变得更阴暗,众人的视野瞬间变窄。
  云叙白打开手机背光,照向记事本。
  雪白的灯光落在记事本摊开的手掌上,鲜血沿着掌纹流淌,一时之间难以分辨是沾到的血还是他在流血。
  记事本瞪大眼睛,赶紧擦拭血迹。那些血越擦越多,很快就染红了他的衣服和手臂,触目惊心。
  记事本心里有些慌,车轱辘地重复一句话:“怎么擦不干净,怎么擦不干净……”
  云叙白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提高声音喊停:“你先停下。”
  记事本浑身一哆嗦,回了魂,愣愣地抬头看云叙白:“太邪乎了,我刚刚好像被鬼上身一样,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云叙白抬了抬手,手机背光往记事本身后照,落在紧闭的门板上。
  门上用鲜血勾画着一个身材窈窕的花旦,脸盘子干干净净,没有五官。
  花旦凤冠霞披,繁复的裙摆垂落在地,变成一股股鲜血,这些鲜血像一条条红色毒蛇,以极快的速度爬向记事本的脚下。
  这一幕在灯光下无所遁形,记事本看到了,脚底抹油似的跑开。
  记事本跑到哪儿,鲜血就追到哪儿,甩都甩不掉。
  云叙白提醒他:“别跑进雾里,用道具。”
  “好好,马上!”记事本甩出一包番茄味薯片,正正砸中门上的血花旦。
  那包番茄味薯片马上变成平面图像,出现在门上。
  血花旦做了个撕开包装的姿势,开始吃薯片。地上的血迹悉数收回,变成裙摆下的装饰。
  云叙白问道:“这个道具时效多久?”
  记事本手上的血没有止住,反而流得更加汹涌,嘴唇没了颜色:“持续到她吃完这包薯片。”
  云叙白点点头,借了神明荆棘的黑刀,扎入血花旦的心脏位置。
  门里传来女人痛苦的尖叫声,门上的血迹瞬间蒸发。
  记事本没有因此缓解,疼得蜷缩成一团,背脊被冷汗打湿:“哥,我快疼死了……”
  云叙白停在他面前:“手伸出来。”
  记事本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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