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逃生[无限流]-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止是像,简直一模一样。”江璃摸了摸胳膊,起鸡皮疙瘩了。
“阿木叔复活了?”花树捏额头,“总觉得不太可能。”
两人同时看向门口,等了一会儿,门外的声音还在持续:“当当当。”
“当当当。”
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江璃拉住花树:“它这是……在叫门?!”
花树想了想,穿鞋下床:“我去看一眼。”
江璃点头,跟着花树悄悄下床,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江璃站的离花树远一点,给花树腾出挪身的空间,花树缓缓蹲下,用手按住挡门的木头,还没移动,门外的声音忽然一顿,立刻换了语调:“里面的人,是起来了吗?”
花树手一顿,把手收了回来。
两个人静默的蹲在门口,缓缓呼气,默不作声。
门外声音道:“不用装了,我知道你们起来了,给我开开门,妈妈要进去。”
花树恶寒的打个抖,还妈妈,一个糙老爷们的声音自称妈妈,我去。
花树重新把手按在门缝下挡门木桩上,轻且快速的掀起来,趴下身往外一瞅,立刻把木桩安回去。起身拉着江璃回到床上,“是狼腿。”花树对江璃道:“四根狼腿。”
也就是说门外是狼,狼在叫门。
门外阿木叔的声音欢快道:“醒来就说说话,不说话妈妈会发怒哦,等白天会吃了你们哦。”
“……”江璃沉默一瞬:“说什么?”
“啊真是乖孩子,开门,让妈妈进去,妈妈想你们了。”
“不会开的。”江璃回答。
“怎么这么绝情呢?!妈妈照顾你们那么久,只是出去一会儿,你们就不认妈妈了吗?妈妈好伤心的!”
江璃打个哆嗦,今回是茫�
“你回去,我们要睡觉了。”江璃用心平气和的语气道。
“真的吗?真的是妈妈回来了,你们不相信妈妈吗?那咱们对暗号。”
暗号?江璃惊异的瞪大眼。紧抿一下嘴,突然有些紧张。
便听门外静了一瞬,缓缓唱起来:“小兔儿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
“……”我去。江璃差点被一口气呛着。他听见旁边花树吸了一口长气,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不会是要……,我的妈!江璃捂住眼。
“不开不开就不开,妈妈没回来,谁来也不开。”这是花树唱的。
“……”门外静默一瞬,“原来是俩神经病。”
狼站在门外,刚说完这句,它突然听见后方的门内传来噗嗤一声忍笑声,狼扭头,信步来到身后的门前。
光头趴在门后头捂着嘴幸灾乐祸,噗嗤,两个白痴,竟然接这么弱智的儿歌。要是他绝对唱不出来。简直要笑死他了,估计所有玩家都听到了,这得有多弱智!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的。呵呵狼说的对,操这俩神经病,遇到这种事就是他们活该,报应,最好狼立刻吃了他们,连骨头渣都不剩,我呸。
但光头还没闷笑完,他突然听见与自己一门之隔外传来阿木叔苍老的声音:“啊呀,这里还有一只兔宝宝。”
声音近的就像贴在他耳边一样。
光头惊悚的抖了一瞬,立刻笑不出来了,他赶紧拖着腿跑回床上去。惊恐的窝着身子看着门缝下隐约露出的狼腿,吓得全身发抖。
门外狼用阿木叔的声音抑扬顿挫道:“兔宝宝起来了吗?”
“起来了却故意不回答妈妈,妈妈会生气,白天会吃掉你哦。”
光头使劲捂住嘴,小心的喘息,连大气都不敢出。
门外的声音突然严厉的斥了一声:“想死吗?说话。”
光头猛地一抖:“说、说、说什么?”
“嗯,这才乖,”门外的声音又软和下来:“给妈妈开开门,妈妈要进去。”
“不、不能开。”
“为什么不能开?是没对暗号吗?那咱们对暗号好了。”门外唱道:“小兔儿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
光头抖着嘴唇,惊恐颤抖道:“不、不不不、不开、不不开就不开,妈、妈妈没没回来,谁谁谁来也不不开嗳……”因为太过惊恐,声音都有些跑调。
只听门外的声音道:“原来是个傻的。”
光头抖着全身窝在床上,他不安的等待了一会儿,听见狼的声音出现在了对面,按理说他应该舒口气,但是他刚才太过害怕,到现在身上的抖还停不下来,肌肉不停的抽筋。光头呲牙咧嘴的捂住疼痛的腿。
狼离开光头的门,按照顺序去敲了美姐的门,美姐脸不红气不喘的唱了妈妈没回来所以不开门的儿歌。接下来狼又敲了胖子瘦子的。毫不意外,胖子瘦子也唱了,还是两个人一起唱的、
江璃在房子里听着,拿红绳香包的玩家一共有四个屋,狼都去打扰了一趟。
当它叨扰完第四个屋,江璃的门外又传来动静,“当当当,兔宝宝起来了吗?”
江璃想,有完没完啊!他道:“……你干嘛?”
“妈妈回来了。”
“不开不开就不开,妈妈没回来,谁来也不开。”花树又唱了一遍。
“……”门外静了一会儿,之后没再出现动静。
第二天早上,很多人顶着黑眼圈起来。
经过了一晚,挂在门后的红线失去了颜色和气味,变得灰暗发白,一碰就碎成了粉末。
睡了三个女人的房间里传来两个女人的尖叫声,因为她们屋里失踪了一个女人,但是门前留下了大滩的血,门后高处的墙顶上多了两个绳套。
她们贴在门外的符纸被抓破了,上面留了三道利爪的痕迹,两女人睡了一夜,却不知道同伴就死在离她们几米远处。
因为意识到死亡如此接近,两女人惊恐的连早饭都没有吃下。
这一天是玩家们到达此地的第六天。
一早,林良宣布了任务的变更。
玩家们已经不需要再去砍树,林良给每人新分发了锄头,在原羊圈的基础上,外围部分,林良用白石灰粉洒出了约10×10范围的正方形,作为需要新修的羊圈边线。
新羊圈囊括了旧羊圈和小石屋在内,几乎把原有的空地都划了进去。
第69章 狼来了
“旧羊圈太小; 羊群拥挤,而且栅栏破旧; 所以需要修新羊圈来扩大养殖范围。”林良这么说。“这些天来大家砍的木料便是修新羊圈用的。”
“两天; ”林良竖起两根指头:“请大家在两天内修完。修完羊圈后,聘请大家的任务便完成。两天后的上午; 请大家沐浴更衣; 好好休息。因为; 两天后的中午,艳阳高照时; 我将举行婚礼,邀请大家参加; 并为大家送行。”
林良讲解了一下任务:“深挖一米,每人每天必须埋下十根树桩,也就是完成约一米半长的新栅栏; 这个不难。”
之前砍回的树木; 去掉乱枝; 树身宽度保持不变,但需修整两头,砍成两米半的长度; 一头尖,一头圆。尖头朝上; 平圆的另一头朝下,埋入地下一米,地上露出一米半的高度。埋时要桩挨着桩; 缝隙不可超过两指,否则不合格,需要重做。
说是不难,但仅一上午,砍坏了树和因不合格而返工的人就有好几个。
小竹一这上午做的很认真。她起初听林良说两天后举行婚礼,心里有些着慌,但她一算时间,两天之后不到中午,她就已完成七天,她能出去。想到此,她心里稍稍放松,也表现出了一股韧劲。不管怎样,她一定要活着出去。
光头本以为挖坑比砍树容易很多,但等他真拿着锄头一撅,才发现,他太天真了!弯腰刨地,腿吃力很大,他只刨了几下,就站不住。缺肉并开始轻微发炎的腿发出钻心的疼,他忍受不了。
他看一眼在旁边闲着无所事事的大刘,难道自己要跟这傻子一样歇着等死吗?!
答案是否定的,光头不想认命。
他咬牙抖腿,继续拼命的干。虽然绝对完不成全部,但只要有干,哪怕只埋下一段桩,以林良昨晚的脾性,他就能得到一个保命小香包。
但是,就当他想咬牙坚持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林良有意,光头觉得林良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林良突然宣布了一条新的规则:“今天,因为任务紧迫,所以,我不希望大家偷懒。今晚下工之前,没有完成全部任务的,将不会得到小香包。”
他这么一说,几乎宣布了光头的死刑,把光头心里那么一点侥幸之火,瞬间一盆冷水浇灭。
光头瞠目的搁下锄头,无措的坐在地上。
修好十五棵树桩并将其挖坑埋下,对他的伤腿来说,根本做不到。
也就是说,他今晚不可能得到小香包。
但是,光头看了一眼场内干得起劲的众人,除了大刘和他,对于别的玩家来说,一天埋下十五棵木桩并不难。而通过今早的死人,大家已经都知道符咒没用,那么到了晚上,绝对会都去选择红线。
也就是说,没有保命保障的,将只有他和大刘。
但大刘背着个尸体,他总感觉大刘不会死。
所以他几乎可以确定,如果晚上到来,还会出现死人的话,那么死的那个,必定是他无疑。
光头想象那个画面:自己会像咸鱼一样被吊在门后,割脖子放血而死,他会叫不出来,徒劳挣扎,受尽煎熬惊恐,他会呼吸困难,经过漫长等待,最终双目充血暴凸,死不瞑目。
想到此,光头颤抖的爬起来,向别人求助:“帮、帮帮我,求求你。”
他抓住其中一个玩家,“出去后我给你积分,我用我积分给你买吃的,所以帮帮我?!”
但他求遍了人,也没人愿意帮助他。
光头就像个知道了死期的死刑犯,仅一个上午,就熬得眼睛血红。
上午虽然大家手生,但毕竟任务不难,所以下午便顺了手,所有人完成任务的时间,比往日提早了两个小时。
因为回去的早,大家都难得休息,而且七天眼看临近,众人心情不错。
江璃花树坐在门前的木桩上休息,听着美姐在旁边唠嗑,远远的,小竹忽然一身污秽的从屋角走了出来,满脸阴郁。
美姐见小竹头发衣服上黑黄交错,还湿淋淋滴黄水,吃惊的站起来:“只是去上个厕所,竟然掉粪坑里去了?!”
小竹站在院子中间,身上馊臭难闻,视觉上也太过恶心,玩家们立刻退避三舍。
美姐不嫌小竹脏,立刻让小竹站到水缸附近的排水沟旁,舀水给小竹冲。
小竹阴沉的看着美姐,一字一顿道:“被送饭的两个贱人泼的,她们提了两桶粪,泼完警告我离林良远一点。”小竹抑郁道:“说我勾引林良,欲擒故纵,还假装清高。”
美姐手停了停:“你就受着了?”
小竹冷冷一撇嘴:“怎么可能?”小竹咬牙切齿道:“我把能抓到的屎都丢了她们,可惜她们跑太快。不然我给填嘴里。”说完似乎觉得自己嘴里有味,小竹使劲呸了一口,伸出手来给美姐冲。
说实话,看到小竹手心碎浆一般的屎黄色,美姐也有点想吐,但她忍住了,继续舀水给小竹冲。
待冲得差不多,有玩家站在远处提醒道:“喂,你们把排水沟冲干净啊,好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