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阎王他超怂-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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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一怔,随后回道:“在房间里,她正在休息。”
“不去。”
时乐想也不想就拒绝:“薄闻时不去。”
是个小姐,又没有正事,还要在房间里见薄闻时。
时乐从进场时就竖着的雷达,这会儿正在响着。
服务员被他拒绝后,脸色有些为难:“这位小先生,我要请的是薄先生。”
而薄先生还没有发话,旁人替他做决定,自然不算数。
时乐闻言,戳了戳薄闻时。
戳完,他有点怕薄闻时真的答应要过去,于是故意做出副凶巴巴的小表情,威胁道:“你要是去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这种威胁,让薄闻时挑了挑眉。
“不去。”
他亲自开了口,连问都没问是谁来请的他。
他的生意伙伴,大多是一些老总,或者手段能力都不输于男人的夫人,以及单身独立的女强人。
像这种小姐身份,还在房间里等着他见的人。
薄闻时跟时乐都清楚,这邀请,多少带了点暧昧。
拒绝过后,服务员讪讪的离开,连准备好的名字都没来得及说出来。
“我就说了。”
时乐看服务员走远,小声叭叭道:“真有人在打你的主意。”
薄闻时对这话没接。
有没有人对他起心思,他其实并不在意。左右他也不会给出什么回应。
只要别碍眼,最好是别出现在他面前,那他就不会动怒。
宴会还在继续。
时乐几种红酒掺着喝,薄闻时想拦都没拦住。
到最后,不听劝的小孩儿喝的有点晕陶陶。
“薄闻时呀。”
他脸红扑扑的凑在薄闻时面前,仗着四下没人过来,直接往他怀里拱。
“我困。”
他脑袋瓜不安分的顶着薄闻时的胸口,猪崽似的乱动着。
薄闻时垂眸,把他的脑袋固定在自己胸口,低低道:“乖一点。”
时乐以前喝过酒,有一阵他可能是叛逆期到了,天天想抽烟喝酒再烫个头,抽烟他试了几口,太呛。
烫头,时贺把他本体的雪白小毛毛,确实给烫出过一身小卷卷。
可惜那阵时乐跟人打架打的多,毛毛本就被薅了不少,这么一烫,他直接成了个小秃团子。看着镜子里的秃团子,时乐差点哭到撅过去。
再说喝酒……
他喝的全是假酒,时贺私下酿的,没度数,不伤身,酿完给他偷偷灌进酒瓶里。
喝着假酒怎么都喝不醉的时乐,也因此产生了个错觉。
那就是他能喝,他很能喝,他还能喝。
这个错觉,在今天终于让他成功把自己坑到醉。
“给揉揉。”
时乐哼哼唧唧的捉住薄闻时的大手,给自己揉着晕乎乎的脑袋。
薄闻时由他把自己的手贴在脑门上,腾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招来服务员。
“给我间休息室。”
“好的。”
别墅里准备了不少空房间,都是给宾客的。
聚会上有些项目,要到夜里十二点后,才会露出真面目。
想参与这些深夜的,有成人档意味的项目,就需要留下来。
薄闻时一般从不留到十二点,可是这次,他看了看坐在他身上,还搂着他脖子不放的小孩儿,心道,偶然破次例,也没什么。
时乐赖在薄闻时身上不下来。
薄闻时也没强制把他撵下去,由自己带来的保镖推着,他跟着前面带路的服务员去了休息室。
一进休息室。
薄闻时关上门后,就将在他怀里哼唧着睡着的小孩儿给抱了起来。
“乐乐?”
他叫了一声:“睡着了?”
时乐:“呼呼呼。”
睡的别提有多香甜。
被混合红酒干倒的时乐,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抱着被子,不知怎的,昏沉中身体有些发热。
薄闻时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见小孩儿睡的香,给他掖好被子,准备让他继续睡。
“砰砰砰。”
门响了几声,薄闻时以为是服务员,坐上轮椅去开了门。
“薄先生。”
门开,是个妆容精致的长发女生,她笑意吟吟:“您还记得我么?”
薄闻时看了她几秒,皱眉:“不记得。”
女生笑容顿时一僵。
她拂了下耳边的碎发,掩饰刚才的失态,脸色也重新调整的得体温柔。
“我是纪筠,最近从国外回来。听说您今晚过来,我刚才特意让人去邀请了您,但您拒绝了我,我想,是我的诚意不够,所以,现在当面来邀请您。”
这话说完,纪筠揉了揉额头:“我身体不太舒服,要不然,我刚才就亲自来找您了。”
“纪小姐身体不舒服,可以继续去休息。”
薄闻时语调冷淡,半分面子都不给纪筠。
他对这名字没什么印象,但拜良好的记忆力所赐,他记得有人曾说起过几句这名字的主人。
一个世家的私生女,虚荣心很强,不受父亲喜爱,在圈子里向来是个笑话。
为了让自己能在圈子里站稳脚跟,她交际了不少圈子里的公子哥。
只是……
李文跟他提过一嘴,说那些会玩儿的公子哥评点过纪筠。
她那身体,以前玩着还新鲜,现在,早不如从前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纪筠的活法也是她自己选的,怨不得旁人。
薄闻时不参与对别人的评价,换言之,别人怎么样都跟他无关。
所以,此刻他看着站在面前的纪筠,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劳烦让一下——”
薄闻时的话音未落。
纪筠的身子忽然向前一倾,紧接着,有诡异的紫烟从她嘴里吐出来,萦绕在她跟薄闻时的四周。
“薄闻时,跟我走。”
她的声音轻的如同呓语。
淡淡紫烟笼罩,烟气中的异香,钻入呼吸。
薄闻时在那异香中,被纪筠给推走。
房间里。
还在蹬被子的时乐,由于嫌热,把肚皮都给露了出来。
他在睡梦中揉了揉肚皮,嘴巴微微张开,一副呆兮兮的模样。
“老公……”
他迷迷瞪瞪的叫着,梦里的薄闻时,穿着身玄衣,长发未束,松散的披下来。
时乐从没见过这样的薄闻时,他看的都愣住了。
正要走上前去。
那个穿着玄衣的薄闻时,怀里却抱了个少年,少年看不清脸,瞧着像在睡觉,一动不动的。
而薄闻时垂眸,看着少年的眼里,盛着浓到化不开的深情。
时乐:“……”
时乐怒了!
哪来的小妖精,竟然敢抢他老公!
时乐气到心口都发疼,噔噔噔要跑过去,忽然脑袋一震。
他把自己给气醒了。
醒来后。
时乐想着刚才那个梦,还缓不过来劲儿。
“薄闻时!”
他从床上坐起来,叫着薄闻时。
连叫了好几声,时乐都没把薄闻时叫出来。
他掀开被子,穿上鞋打算出门去找人。
结果。
刚到门口,他脸都绿了。
完犊子,梦里的小妖精他还没赶走,梦外,还真来了个狐狸精!
闻着这味儿,他被熏的直上头。
第48章 爸爸!
时乐想捏住鼻子; 不闻这味儿。
可是如果不闻味道,他就没法找到薄闻时。
从这股子味在门口出现起,时乐就已经确定; 自己那么大一个老公,被狐狸精给抢走了!
他绷着小脸,气鼓鼓的循着味儿去找人; 路上; 还碰到了李文。
“乐乐。”
李文现在对时乐态度殷勤的很; 看时乐满脸都写着我很不爽,他忙问道:“出什么事了么?需不需要我帮忙?”
时乐瞅瞅他:“你跟来吧。”
待会他揍狐狸精的时候,正好可以让李文替他看着薄闻时。
时乐的嗅觉很敏锐。
没花太多时间,他直接找到了气味最浓郁的地方,别墅那片幽静的后花园。
后花园的灯光柔和; 采用了现下流行的月光灯。
这种灯; 散发出来的光,如月光似的皎洁。
纪筠看着被她带过来的薄闻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放心吧。”
“我给你的香; 可是用狐狸骨练就的; 要用十只狐狸的骨; 还有十个负心汉的心头肉磨成粉,混在一块儿; 练上四十九天,方能练出巴掌大的一炉香。用这种香,没有任何男人不会被蛊惑。”
纪筠听着身后那抹暗影说的话,心头动了动。
“你杀了同族。”
那人笑了下:“以前是同族,可现在,我找到了法子; 已经把自己练成了狐鬼。狐鬼可比没用的狐狸,要强的多。”
纪筠还想要说什么。
那道暗影已经从背后拥住了她:“亲爱的,你肚子里有了狐狸崽。听话,让薄闻时做这只崽的爹。”
“他有权有势,而且,我能闻到,他跟别的臭男人都不一样。”
“你要当他的夫人,再慢慢吸干他,得到他的所有财富,再将他的精气,皮肉,都吞吃干净。”
“我向你保证,在人类中,没有谁会再看轻你。在狐族里,我能把你从人变成狐,也能让你和你肚子里的崽,成为更强大的狐鬼。”
这些话太过动听。
纪筠没办法不被诱惑。
她伸出手,靠近薄闻时。薄闻时的这张脸,她曾曾远远的看过很多回,迷恋过很多年。
只是从来没有对外宣泄过。
现在,她唇角勾出一抹笑,微微发颤的手指,去解薄闻时的衬衫扣子。
“住手!!!”
急匆匆跑过来的时乐,看到薄闻时在被人解扣子,气的声音都喊的破了音。
“臭狐狸!我非扒了你的皮!”
时乐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过来,原来附在纪筠身上的黑影,脸色微变,骤然消失在她身后。
纪筠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早来坏自己的好事。
她计划里,是要等跟薄闻时的事成了,再假装被人发现。
这样,很快她跟薄闻时的亲密关系就会被传的人尽皆知,到时候,她再蛊惑着薄闻时带自己领证,也能更加自然。
“你是谁?!”
纪筠往旁边躲了躲,堪堪躲过了时乐扇过来的巴掌。
时乐眼里都似在烧着火苗,他愤怒道:“你抢我老公,还敢问我是谁?”
“薄闻时是你老公?”
纪筠一边躲着这个气势可怕的小孩儿,一边不可思议的问道。
时乐没回,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当务之急,是他要打死这只坏狐狸。
纪筠根本不是时乐的对手。
时乐下手非常狠,短短片刻功夫,纪筠已经被他手上的铁链,抽的浑身皮肉都裂开。
在时乐的攻击中,纪筠清楚的感受到了对方对自己的杀意。
那杀意让她恐惧。
“等等——”
她嘶哑着半跪在地上,试图求饶道:“我怀孕了。”
“你要是杀了我,就是连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块儿杀。一尸两命,你不怕造下业障么?求你了,放过我们母子。”
时乐攥着铁链,不知是不是错觉,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底浮现出了抹红意,仿佛,是失控了似的。
“还有,还有薄闻时,他中了迷香,没有我,你解不开的。”
在死亡的威胁下,纪筠将所有的筹码都抛了出来。
提及薄闻时,时乐的杀意稍褪。
他回头,想要让李文过来看着纪筠,可是,原本跟着他的李文,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没跟过来。
时乐眉头皱了下,也顾不上考虑李文这会在哪儿。
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