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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不服[电竞] 完结+番外-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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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陌,我没能做个好队长。”
  寒陌瞬间僵直,浑身的血液直冲向头顶,他感到了一阵尖锐的疼痛。
  这不是一个促膝长谈的好时机。
  他面对的是一个喝了不少酒,歪在沙发上爬不起来的醉鬼。
  而这个醉鬼,很可能第二天就记不得说过的话。
  但他还是不忍心打断言易冰。
  毕竟人喝醉的时候,才是最不会说谎的。
  言易冰果然对自己的行为毫无约束。
  他紧紧的拽住寒陌,像摇晃在小船里的人握紧了桅杆。
  他的睫毛脆弱的颤动着,声音带着呢喃的哭腔。
  酒精放大了情绪,让人变得再也不像他自己。
  他念念叨叨,语气软成一汪水,无辜又委屈。
  “人年轻的时候都会冲动,我也一样,带你的时候我二十二,全联盟都捧着我,我太骄傲了,太悬浮了,眼里容不得沙子。”
  “我没给你解释的机会,我坚持了我认为的原则,本以为自己能坦坦荡荡,但因为是你,我一直都没有做对了事的踏实,反而良心不安。”
  “曾经我以为你还会回来,毕竟你那么。。。。。。呵,那么舍不得我,其实只要你再求我一次,或许我也就答应了。”
  “但你最终还是没回来。”
  “如果是现在这个年纪遇到你,更有耐心了,更。。。。。。懂得人情世故了,我们俩也许就不会闹翻了。”
  “但你妈妈的事,我跟你说声对不起吧。”
  。。。。。。
  他说起话来,条理清晰,空前清醒,仿佛没有一丝醉态。
  到最后,才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手指从寒陌手腕上滑了下去。
  指尖触碰道寒陌的骨节,一瞬间,骤然分开。
  原本严密的交握处有了缝隙,夜风肆无忌惮的闯入进来。
  寒陌双眼猩红,看着言易冰,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他们曾经闹得很僵,很难看,可言易冰从来没说过一句软话。
  哪怕听说了他家里的事,都未曾想用只言片语安慰他。
  他以为自己永远等不到言易冰珍惜他的一天。
  寒陌眼角有些发潮。
  或许,曾经的他也太小,看不懂言易冰无情背后的酸楚。
  不过好在,他总算知道,当初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难过。
  寒陌蹲下身,左膝跪在坚硬的木制地板上,手肘撑在沙发边缘,抬起左手,轻轻划了一下言易冰的侧脸。
  皮肤是凉的,也很细腻,不小心触碰到的耳垂柔软,带着细细的绒毛。
  言易冰喘息急促,浑身带着酒气,被他的手指一勾,本能的抬起下巴,对上寒陌的眼睛。
  他喃喃哼唱:“In the dark it is easy to pretend。。。。。。”(在黑暗中,伪装是多么的容易。)
  这是刚刚看的音乐剧里的台词。
  他已经醉的分不清自己在干什么了。
  寒陌喉结滚动,嗓音低哑:“我也不好,仗着你能容忍,总是欺负你。”
  他的膝盖在木板之间的缝隙上硌的发疼,但似乎这种疼痛才能稍稍缓解他快要爆炸的情绪。
  寒陌试探着,拨开遮挡着言易冰眼睛的发丝,用他难以想象的温柔的声音呢喃。
  “答应我,千万不要退役,不要离开职业赛场,一直一直陪我打下去,行吗?”
  “亲爱的。。。。。。师父。”
  言易冰茫然的睁大杏核眼,显然并不能很快理解寒陌在说什么。
  但在寒陌叫出师父的一瞬间,他不经意的弯了弯眼眸,眸底映着星光璀璨,无辜且得意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寒陌:这么可爱,像抱进卧室把人吃掉。
  音乐剧台词出自《歌剧魅影》。


第46章 
  泳池边噪声大; 谁也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天色渐深,自助餐厅的夜宵已经快要停了,有游轮工作人员提醒他们回收酒杯。
  丁洛看了看时间; 已经午夜十二点了。
  明天就会抵达第一个目的地,早晨七点下船集合跟团; 如果不早点休息,这帮人估计第二天都要睡死在沙滩上。
  丁洛抱起郁晏的胳膊; 用力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回去睡觉,叫他们也走。”
  郁晏喝的有点多,但意识起码还是清醒的,只是双腿有点飘。
  他撑着丁洛站稳; 揉了揉太阳穴,扫了一眼言易冰:“狗冰又喝多了。”
  他仔细眨了眨眼; 发现寒陌单膝跪在言易冰身边,不知道在做什么。
  郁晏以为自己已经喝恍惚了,不然关系如此差劲的两个人,怎么可能靠的那么近。
  他低声对丁洛说:“狗冰喝多了爱闹腾,至少一个小时,叫上宋棠,我们先把他送回去。”
  郁晏刚想过去把言易冰拖起来; 丁洛一把拉住了他。
  “没看寒神在吗; 你不用管了。”
  郁晏轻笑; 身子有点打晃:“开玩笑; 就因为他在我才要把狗冰拖走; 不然我怕狗冰被他暗鲨。”
  丁洛默默翻了个白眼,硬拽着郁晏往舱内走,一边走一边嘟囔:“管好你自己; 蠢直男。”
  郁晏喝多了使不上劲儿,被丁洛拽的踉跄。
  “宝贝,你慢点儿。”
  女朋友这么着急回房,他也顾不上言易冰了,友谊就是这么脆弱。
  其他职业选手们见郁晏被丁洛拉走了,也觉得外面过分冷,于是三三两两的搀扶着,从座位上起来,往亮着灯的舱内走。
  言易冰窝在沙发里,挡了一部分风,他肚子上又有寒陌的外套,所以并没感觉特别冷。
  其他人都在往里移动,就他悠然自得的躺在沙发上,一根手指都不动。
  寒陌目送其他人离开,又转回头看着言易冰。
  言易冰杏核眼半阖,半醒半梦,偶尔眨一下,扫他一眼。
  寒陌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都走了,你不走?”
  言易冰蓦然睁大眼睛,眼圈泛着红丝,身上酒气浓郁。
  迟愣半晌,他突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把寒陌吓了一跳。
  言易冰沉了沉气,拍着自己的脸,冷静道:“他们都下水了吧?”
  寒陌:“?”
  言易冰开始活动手腕和脚腕,语气里充满藐视:“我让他们五秒。”
  寒陌:“。。。。。。”
  他微张着双臂,虚空把言易冰圈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内,准备看他下一步的动作。
  言易冰站起身,揉了揉腰,下一秒就要往泳池里冲。
  寒陌及时的勾住了他的腰,双手掐在言易冰的腰侧。
  言易冰扑空了,软软的挂在寒陌的手臂上,小腹温热,轻轻的起伏。
  “做什么?”寒陌按住他,将他扶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考究的看向言易冰。
  “游泳。”言易冰理直气壮的回道。
  随后他一低头,看见了自己身上的短袖和下半身的裤子。
  “原来还没换泳裤。”
  言易冰嘟囔一句,细长的手指突然伸向腰带,开始手忙脚乱的脱自己的裤子。
  寒陌:“!!!”
  寒陌赶紧按住言易冰的裤边,按得手指上血管都绷了起来。
  他低喘几秒,咬牙切齿:“冰神,你喝醉了玩我呢?”
  但言易冰才不回答他。
  他着急换泳裤游泳。
  别人都开始那么半天了,他再晚该追不上了。
  言易冰扯了半天裤子,还是脱不下去,于是他放弃了,转了个方向,又开始撩自己的衣服。
  T恤就好办多了,又宽松又有弹性,随便一扯,就撩上去大半截。
  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呼吸很快,胸膛起伏,肋骨若隐若现。
  寒陌的手指按在言易冰腰上,需要花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手指不往上走。
  他的太阳穴直跳,口干舌燥,恨不得当场把言易冰按在泳池边办了。
  他才十九岁,本来就是做畜生不用负责的年纪,凭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但也只是想想,他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
  离经叛道的事他不怕,但言易冰怕。
  他不能让言易冰不开心。
  “背你的话,能勾住我脖子吗?”寒陌问。
  言易冰一脸茫然。
  寒陌叹气。
  他拍掉言易冰揪衣服的手,压着他的手腕,微微躬身,一用力,将言易冰给扛了起来。
  言易冰本就喝多了,一阵天旋地转,他眼前开始发花。
  小肚子被压在寒陌的肩膀,他胃里翻江倒海,努力克制才没有当场吐出来。
  他头冲下,觉得自己像是在飘,面前的木制地板一点点的远离,泳池水也逐渐看不太清。
  他本能的用手抓住寒陌的黑色衬衫,迷迷糊糊的被人扛着走。
  他隐约感到自己很信任这个人,所以不必大喊大叫。
  这个人的肩膀很结实,肌肉也很硬,扛着他一个大男人也健步如飞,应该不至于将他摔下去。
  但是他们要去哪儿呢?
  言易冰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他哼哼唧唧的忍着胃里的难受,下巴有一搭没一搭的磕在寒陌的后背上。
  全然不知自己已经丢脸丢了个彻底。
  游轮里至少有四千名乘客,三千名员工。
  虽然现在时间很晚了,但是十七层的赌场正热热闹闹,不少人乘电梯上楼试一把手气。
  从国内出发的游轮,乘客大部分都是中国人。
  一个男人抗走另一个男人的场面,在公共场合还是很难见到。
  电梯里,其他游客频频侧目,看看寒陌再看看言易冰。
  寒陌脸色很冷,不苟言笑,只是额角稍稍出了些薄汗,脖颈发红。
  言易冰头发凌乱,柔软的垂着,时而呜咽时而哼唧,显然对这个姿势不是很满意。
  他的衣服也皱皱巴巴,腰肢露出一截,皮带也被他自己扯开,松散的垂着。
  看起来格外旖旎。
  电梯里有小朋友,偷偷拽拽身边家长的胳膊,小声问道:“妈妈他们在做什么呢?”
  妈妈立刻戳了他脑袋一下:“没礼貌,哥哥在帮助另一个哥哥。”
  小朋友问:“在帮助另一个哥哥做什么?”
  寒陌透过电梯里的金属反光,看到身后的小朋友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们。
  于是他的脖子更红了。
  妈妈轻咳一声:“哥哥喝多了,他们一起回房间。”
  小朋友趁寒陌不注意,伸出肉乎乎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言易冰的耳朵。
  冰凉凉的,但很滑,小朋友兴奋的笑了笑。
  妈妈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把他往后扯了扯。
  言易冰皱着眉,歪了歪头,用肩膀轻轻擦被碰的很痒的耳垂。
  他嘟囔道:“别碰我,不给你碰。”
  寒陌听到了,微微侧目,目光冰冷的往后一扫,吓得那个小朋友往妈妈怀里一缩。
  好在很快到了十一层,寒陌扛着言易冰下电梯,立刻将他放了下来。
  寒陌抱住他,轻轻拨了拨他的头发,扶起他的侧脸,轻声道:“他碰你哪儿了?”
  言易冰胃里的不适消失了,毕竟从泳池到电梯的路也不是很长。
  他被寒陌撑着脑袋,抬起头,醉眼迷离,将全身的重量都贴在寒陌身上。
  “碰我耳朵了,讨厌。”
  寒陌的目光落在言易冰的耳垂,舔了舔唇,哑声道:“那怎么办?”
  言易冰愠怒,鼓着脸,眼皮深深折着:“脏了。”
  他只会发泄情绪,根本没有能力提供解决办法。
  寒陌眸色渐深,勾紧他的腰,声音低沉:“脏了啊,那我们把它盖住。”
  说罢,寒陌低头,含住言易冰的耳垂,夹在唇间磨了磨。
  耳垂又软又凉,细腻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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