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乌鸦报恩的正确姿势 完结+番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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⑿乔颉⑽蠢吹鹊仁澜纭
“乌鸦来了啊。”头排一个女生冲小乌鸦招呼道,笑容有那么点不怀好意。
小乌鸦心脏骤紧:她怎么知道我是乌鸦!
小乌鸦手指紧了紧手里的麻布口袋,扫了女生一眼,面不改色地踏进教室,其实内心慌得一逼。
女生看着她走到后面去,疑惑地用手肘撞同桌:“怎么今天不生气了?”
全校人皆知,叫巫小芽“乌鸦”,相当于扯她最爱的长发,能和你干到天荒地老。寻常里,大家都背后随口叫叫,她刚才当众叫出来,是算准了巫小芽肯定也会急着抄作业,没时间干她,但也会冲上来狠狠冒一场火,大骂她一顿再走才对。
同桌耸耸肩,表示不知道,然后低头继续抄作业。
小乌鸦找个没人坐的座位,把麻布口袋放在桌上,空书包塞进桌肚里。余光瞥了一眼刚才叫她“乌鸦”的同学,见她正老老实实抄作业,没有多余的动作,小乌鸦也赶紧翻出自己的暑假作业,她可不相信“巫小芽”会写完作业。
她刚翻开一套试卷,还没有从被满页空白的试卷炸到满脑子空白,就被人一书包砸在旁边的桌上震回深深绝望的灵魂。
巫小芽她……为什么一道题都不写!
小乌鸦:绝望。jpg
“早啊小小。”同桌打着招呼提起书包,哗啦倒出各科的作业。
小乌鸦面无表情地转头:“早,同桌。”
同桌愣了一下,呵呵笑起来,一张枯瘦如柴的小脸比外面悬挂在天空的太阳还要灿烂。
面对巫小芽探究的目光,同桌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说:“有点意外,你一向谁都不爱搭理,除了……”除了那些骂你的人,骂一句,能像风火轮一样将人烧成燎原大火。
小乌鸦没再接话,又翻开其它作业。
空白,空白,空白!
绝望的小乌鸦便是拔掉浑身羽毛,一根羽毛当一支笔用,也写不了这么多题。
“嘿,你一道题都没做啊,暑假干嘛去了?”同桌凑过来看她的试卷。
小乌鸦冷冷地回:“睡觉。”她妈今早说她睡了一个暑假。
同桌“哼哼哼”笑起来,他把满桌的作业推给她:“给你抄。”
小乌鸦从同桌的作业里抬眼,冷酷地望着他:“我像是会抄作业的人吗?”
同桌愣了一下,刚想说你就是从头抄尾的人。话还没有出口,只见她提笔在试卷上刷刷刷写题,当真一个字都没有看他的,甚至是连题目都没有看。
同桌附身过去,指着第一道选择题,说:“这道错了,应该选A。”
小乌鸦扫了一眼题干:“嗯,是选A。”
同桌:“那你选B?”
小乌鸦望着自己写下的B:“……”划掉,填A。
同桌:“第二道题也错了,选C。”
小乌鸦:“嗯,选C。”
同桌:“那你选D?”
小乌鸦死死盯着自己写下的D,提笔,叉掉,填C。
同桌:“第三道题也是,应该选B。”
小乌鸦握着笔,看着自己写下的C,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她有个小秘密,小江江都不知道的秘密,在小江江的祖父上学开始写作业时,她就知道了自己的小秘密——她会写人类的作业,像窥见天机一样,只要扫一眼题干,即可得知答案。
她又扫了一遍题干,再看自己写下的答案,脑海里的答案和她写下的答案,恰巧错开。
应该选A的,她写的B,选B的,她写的C……无限循环。
小乌鸦陷入沉思:为什么会这样?
小乌鸦重新在错误答案后面,写上脑海里的正确答案,终于对了。
她咬牙,难道以后每道题都要做第二遍?
同桌:“对,这才是正确答案,你快写,还有二十分钟就升旗仪式了。”
二十分钟够写个屁。每科平均六十张试卷,还有各类集题,写到天昏地暗都写不完。
小乌鸦笔一扔,不写了。
“班长,物理第七张借来看看。”一个女同学提着试卷冲过来。
小乌鸦的同桌把物理试卷递给女同学,女同学兴高采烈地三连环谢谢。
“你不写了?”班长同桌问。
小乌鸦转头问他:“江合在几班?”
她极度肯定,小江江一定和她同学校,因为试卷都是一模一样的,小乌鸦有幸在江合爸爸的车上见过这样的试卷。
以前在江家老宅,听那些大伯大婶各个亲戚聊天,知道小江江读一所私人创办的贵族学校,学风严谨,比最好的公办学校市一中还要好。
学校的每一套题都是由学校印刷所出,外面买不到。习题内容独此一家,封面自然也别树一帜。
江家的一切,她都记得很清楚,几百年前,江家祖祖还扛着锄头下地播种的什么玉米,到几百年后的现在,江家的各个孙子孙女,外孙外女长什么样,都清楚记得。
同桌很明显地愣了一下:“你要找江合?”
果然,小江江就是在这里。
“几班?”小乌鸦问。
同桌没有立刻回答。
“高三一班啊,江合欸,你以为他会在十六班呢?”前桌同学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手里的笔哗啦啦地抄着作业。
小乌鸦撑桌而起。
同桌赶紧拦住:“还有十分钟就要上操场了。”
小乌鸦直接越过他,从后门跑出去。
每个班都是一样的情况,走廊上几乎没有人,每间教室都热闹轰轰,不管是这所学校最差的十六班,还是最好的一班,都提着暑假作业,到处吃流水席。
小乌鸦一眼就看见刚踏进一班教室的江合,他双手空空,纯白的衬衣将他的身姿勾得笔直又挺拔。
“小江江!”小乌鸦冲上去,大叫。
江合连停都没有停一步。
小乌鸦冲到一班门口,扒着门框喘气:“江合!”
江合回身,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就被人扑倒了。
小乌鸦一把抱住江合强劲有力的腰,委屈巴巴:“小江江,我不会做你们的题……”
作者有话要说: 江合:这……谁……?
第04章
奋笔疾书的同学们顿时炸锅!
一向只对损毁她名誉的人出手的大小姐,开始对男神江合下手了!还是一上来就投怀送抱,又撒娇娇!
但是,出生名门豪族的江合,永远排省一名的学霸,六岁就荣获尔雅钢琴大奖,外加各类奖项拿到手软,数万人心中的男神,哪里是那么好攻略的?
纵使全校人皆知江合嗜好乌鸦,有人投其所好买了乌鸦带来学校想和他说两句话的痴迷热情,也被他冷冷一声“嗯”给泼灭得干干净净。
大小姐下手又如何?
众位同学正用眼神互相打赌巫小芽的表白结局时,江合放下刚才下意识抬起的双手,握住怀里人单薄的肩膀,往外一拨。
小乌鸦没想到他力气那么大,被推得蹬蹬蹬后退几步,臀部撞在课桌的尖角上,顿时疼得她眼泪都泛了出来。
她泪眼汪汪地望着江合:“小江江,我是……”
江合阴冷地扫了她一眼,吓人的眼神把小乌鸦想说“我是你家乌鸦精”的话戛然而止在喉咙。
周围的同学们嗅着了瓜味,急切地盯着他们,一个个心里泛起活动:是、是什么?难不成这两个人在暑假做了什么不正当的交易?
哪想,江合抬起修长的手指理了理被扑乱的衬衣,恍如面对空气一般,和小乌鸦擦肩而过,走出教室。
小乌鸦回头看了眼江合清冷的背影,脑袋里一闪而过的是他刚才抬手时,手心里的一道伤痕,凝了疤。
她没有闻到药水的味,小江江肯定没有处理伤口。
他的伤怎么来的?
屁股钻心的疼痛,小乌鸦忍住想去揉屁股的手,眨掉眼里的泪水,无视周围吃瓜群众或安慰,或鄙夷的眼神,面色平静地出了一班的教室门。
“就这?就这?就这?”有个女同学啧啧两声。
“赌一张试卷,她等会还会来!”一个男同学把一张空白试卷拍在桌上,“谁堵?输了给我做完!”
“神经病,哪个女的不找江合两次三次的?”身旁的人白了他一眼。
原来小江江在学校这么受欢迎。小乌鸦顿了一下,登时觉得屁股更疼了。
她背靠在楼梯的墙上,伸手悄咪咪地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小屁股。
嘶,疼!
小乌鸦龇牙。
人类的身体比乌鸦还脆弱,她以为自己渡劫成功,肯定比乌鸦时候强上百倍呢。
正这时,铃声“叮铃铃”打响,一个学生从楼上跑下来,一边跑,一边叫嚷着自己作业还没有写完就要去升旗。
小乌鸦突然想起同桌班长说的开学升旗仪式。
她理了理自己的小裙子,面不改色地忍痛走回自己班级,同桌班长正在班级门口叫大家赶紧下楼到操场集合。
大批大批的学生从教室里涌出来,和小伙伴唠嗑走去操场。
小乌鸦跟着十六班的同学,站在了十六班的最后面。
十六班是高二最后一个班,在大操场的边上,旁边是十五班的同学,前面是高一十六班,后面是高三十六班。
老师们还未来之前,四下同学们都在互相说着自己的暑假趣事,或是还有哪一科作业的哪道题没写。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同学拿着话筒,在高台上念着“迎接新学期”开学词,然后升旗仪式开始。
小乌鸦被疼痛的屁股折磨得听得断断续续。
等清楚听见台上的话时,教导主任正在点名批评没有穿校服的同学。
小乌鸦首当其冲。
周围几个班纷纷投来注目礼。
身后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悠哉地走过来,对她说:“开学第一天就算了,从今起必须遵守校规。”看起来是个和蔼的老师,有个圆滚滚的肉肚子,眼睛眯眯,让他笑起来像弥勒佛一样慈祥。
然而,小乌鸦何其敏感,他才说一个字,她就察觉到他的潜藏凌厉。别看他走路一悠一悠的,骨子里可厉害着了。
小乌鸦立即道:“好。”
弥勒佛满意地晃着肉肚子走到高三年级去了。
小乌鸦回头看身后的高三年级,高三一班隔了老远老远,远到人影子都是小小的一团。
突然她的手臂被撞了一下。
小乌鸦赶紧回头,一下子撞上一脸严肃盯着她的班主任。
小乌鸦心脏一跳,不断念叨:我知道错了,不要批我,不要批我。
然而她忘记了一件事——她天生毒奶自己。
升旗仪式刚结束,班主任叫住她:“巫小芽,第二节 课下课来趟办公室。”
小乌鸦顿时恨得想捶自己的胸口,想什么不好想,非得想自己。
她面不改色地说:“好。”内心却痛得一逼。
回到教室,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命令道:“每科作业,分科从最后一排传上来,由课代表抱到办公室。”
话音刚落,四处一片哀嚎。
小乌鸦早已对暑假作业死心,把外婆装在麻布口袋里的所有作业,一同递给前面同学。
交作业在无处不在的惨叫声中完成,班主任敲敲讲台,让他们安静下来:“下面宣布一件事。”
喧嚣声逐渐安静下来,全都抬头望着班主任,有人还好奇的往班级门口望了望,看看是不是有新转校生要来。
班主任:“学校新通知,高二全年级后天进行高考模拟测试,试卷难度等比高三。”
消息大到同学们都还不及惨叫。
班主任又说:“这次考试,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