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尾巴戳到我了-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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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凌烟阁,屋内。
白软正趴在软榻上数小瓷罐里的铜钱,一枚又一枚的,数的认真。
等数到最后一枚的时候,白软的双目睁的圆乎乎,瞧着这一小堆铜钱,登时笑眯了眼睛,整整一千三百一十四枚。
这么多钱,白软觉得自个怕是世上最富有的了。
喜滋滋的又细细数了一遍,后心满意足的一枚一枚的放进瓷罐里,却又小手没抓稳,一枚铜钱掉落,直接滚到了地上,后滚进了犄角旮旯里,看不见了。
白软给吓了一跳,慌忙下了榻,跪在地上找,小山雀见状,也扑棱着翅膀飞落在地上,跟着白软一起细细的寻找。
正撅着屁股跪地地上搜寻犄角旮旯的地方,忽然眼前停住了一双脚。
白软一顿,抬头,是褚珩来了。
褚珩低头看他,不解道,“在做什么?”
这些钱可是存了给娘子买过生的礼物的,决不能让娘子知道,白软心思转到这儿,忙冲褚珩摇摇头,“阿软没再找钱。”
说完这话,转念一寻思,意识到这话不对,登时双颊微鼓,圆溜溜的眼睛眨眨,露了委屈。
暗骂自个不会说话。
褚珩给他这一会一个小模样弄得心尖柔软,弯腰将他抱起来,后坐在了软榻上,将笑不笑的问,“那你是在找什么?”
“阿软什么都没找到。”白软一张白净的小脸因说谎有点小心虚,眼睛圆乎乎。
褚珩的视线看向了榻上的好些个铜钱,白软立时捧住他的脸,不让他看,后又忙捂住褚珩的眼睛。
“阿珩不许看。”怕褚珩不听,补充了句,“阿珩若不乖,阿软就不理你了哦。”
褚珩心里猜个大概,并不戳破,小东西如此有心,他自当是全心的宠着,应道,“好,我不看。”
“那阿珩转过身去。”白软捂着褚珩的眼睛,用脑袋蹭他,示意他转身。
褚珩没办法,转过身去,背对着那些个铜钱。
白软这才将手拿开,歪着脑袋看褚珩,确认他有没有偷看。
褚珩强自按捺住想要将白软怀里好一番揉的冲动,问他,“你又搞什么名堂?”
“你不要说话。”白软伸手捏住褚珩的嘴巴,怕惹了娘子的气,又讨好似得凑过去吧唧亲了口褚珩,软声软气的说,“阿珩乖,不要看,等我叫你看的时候再看哦。”
褚珩点头,他觉得自个真是快要将这小妖精给宠到天上去了。
白软得了这样的保证,屁颠颠的忙将铜钱装进瓷罐里。
褚珩的目光落在了地上来回走动的小山雀身上。
小山雀在地上屁颠颠找着那枚铜钱,在它这核桃大的脑壳里,知道铜钱对白软很重要,所以必须要找到。
偶然抬手,对上褚珩询问的眸子,吓的往后退了两步,眨巴眨巴黑豆大的眼睛,总觉得褚珩似乎什么都知道,不过是故意假装不知道。
一时想不太明白,又眨巴眨巴眼睛,继续埋头找。
褚珩心中不禁觉得好笑,一只小狐妖和一只小山雀,如此懵懂无知,却又稚真稚纯,倒是让他的生活多了不少乐趣。
尤其是他的小白软,这样想着,稍稍转个身,目光灼灼的盯着白软浑圆软翘的小屁股,半晌将视线收回,转过身来,继续安静的等着。
白软浑然不知,认真将铜钱放入瓷罐里,恍然才想起掉落了一枚,呆了一瞬,抿了双唇,眼珠子转了转。
转过身来,拍拍褚珩的肩膀。
褚珩转头看他。
“阿珩,你喜欢阿软吗?”他双唇软翘,声音如珠落玉盘。
叫褚珩差点抱住他将喜欢说上个千遍万遍,喉结滚了滚,强压下这份冲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想要看这小妖怪又要搞什么名堂。
点了头,答道,“喜欢。”
听了这话,白软抿唇一笑,圆乎乎的眼睛也有了笑意,哎哟一声,开心的抱住褚珩,“你这嘴巴抹蜜的小娘子。”抚了抚褚珩的胸,直起身来,“既然如此,阿珩就先出去。”
褚珩微愣,全是个不解。
“就出去一会,乖。”白软说着抚摸褚珩的脑袋瓜。
褚珩:“……”强忍着打他屁股的冲动,起身去了门外等着。
他猜个大概,这小笨狐狸,定是找那枚掉落的铜钱。
褚珩去了门外,白软忙不迭下了榻,与小山雀一起继续找。
这一狐狸一鸟费了好长一会儿,才在榻底下找出那枚掉落的铜钱。
白软小心翼翼的将铜钱放进瓷罐里,舒了口气,拍拍心口,软声道,“吓我一跳,还以为找不到了呢。”
小山雀飞落在紫檀小几上,望了眼那一小堆铜钱,跟着心花怒放,“阿软,没想到才短短数月,你居然攒了这么多了。”
白软双眼微眯,又舒了口气,将小瓷罐盖好,抱着藏好。
哼哧哼哧废了好大劲才用东西堵住,拍拍手,理了理衣服,转身找褚珩去了。
“阿珩。”走到褚珩跟前,便抱住他,靠在他怀里,心疼道,“久等了吧。”
褚珩神色如常的看他,忍不住暗笑,这小戏精!
过了两日,白软又往小瓷罐里放了几枚铜钱,瓷罐已经满了,秋容拿来了一个新的。
白软将铜钱放入新的瓷罐里,抬头问秋容她们,“你们知不知道阿珩具体什么时候过生?”
王爷的生日,说真的,她们还真不清楚,自打来王府伺候,就未曾见过王爷过生。
“回王妃,奴婢们不知。”
白软皱了眉,小脸上退了笑意,沉默小片刻,泄气道,“你们也不知,我也不知,阿雀也不知……那可怎么办?”
抿了抿唇,是要准备给褚珩惊喜的,故而不能亲自问褚珩。
叹口气,也不再为难几位小丫鬟,便让她们退下了。
思考了会儿,觉得只有去问褚珩了,白软舒了口气,自觉可行。
晚上的时候,天空飘来一场大雨,雨后,天气更是转凉不少。
洗过澡,白软被褚珩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来,圆乎乎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褚珩。
“阿珩,你何时过生呀?”他直截了当的问道。
这问题叫褚珩微顿,随即道,“我有好些年没有过生了,怎想起问这个?”
“阿软想知道呀,你快告诉我。”
褚珩说了个他出生的年月日,后问白软何时过生。
白软想了想,有些难过,“活了三百多年,阿软还从未过生过。而且阿软也不知自个什么时候生的。”
褚珩的心给这话揪了起来,心疼的吻了吻白软,抚摸着他漂亮的脸蛋,“日后你与我一起过生如何?我们就当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这话叫白软顿觉甜蜜,同年同月同日生,甚好呀。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笑嘻嘻的看着褚珩。
褚珩吩咐下人准备了温茶,洗过澡是要喝杯茶的,他喂了白软几口,后自个一饮而尽。
白软砸吧砸吧嘴,觉得喝茶的娘子都是这么好看,最近他学了些个夸奖人的词。
想着想着,便觉是要称赞一番娘子的,于是开了口,“阿珩,你长的真是一表人才,高大威猛,器宇不凡,英俊潇洒……”皱眉深思,回想着之前学过的词。
褚珩给他突然的称赞弄得露了笑,坐在床边,戳了戳他软乎乎的脸蛋,“学以致用,不错。”
得了夸奖白软嘿嘿的笑了笑,道,“还有的,阿软还要夸阿珩的。”
褚珩享受非常,笑着看他,充满期待等着下面的夸赞。
就听白软脆生生道,“阿珩真是贼眉鼠眼,呆头呆脑,衣冠禽兽,虎背熊腰……”
褚珩:“……”如此看,这是将自个学的成语全用上了。
暗叹一声,忍着捏这小团子的冲动,陷入无限惆怅中。
白软说的开心不已,自觉是个十二分的好相公,并在心里决定要对娘子每日一夸。
谁叫他家娘子长的真是无可挑剔来着。
可似乎娘子不太高兴,白软眨眨眼,小虫似得蠕动了两下,靠近褚珩,软声道,“阿珩。”
“嗯?”褚珩低头看他。
“阿软夸你,你开心吗?”
褚珩盯着眼前的小蠢蛋,无奈至极,却是点点头,后将他抱起来。
“开心,不过,有几个词你用错了。”他很有耐性的教他,每个词语都细细解释了意思。
听罢,白软了然了。自觉犯了错,嘟着嘴去亲褚珩,想伸出手来摸摸的,可是被裹在被子里实在动弹不得,就作罢了。
褚珩又新教了他几个词,白软脑袋昏沉,困倦倦的点点头,“阿软记下了。”
褚珩亲他一口,“睡吧。”
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初冬的雨更是将寒意多了几分。
白软换了厚衣服,站在门口看了会天,思绪飘到了储备粮食这等事情上。
一个冬天老长呢,他早些储备的那些个东西,怕是不够吃的。
思及至此,白软决定找个大一些的地方储备粮食。以前在山里的时候,都是存在洞里亦或者刨坑藏了。
如今王府没有洞,存在屋子里倒也不错,可白软却还是不放心,屋子总三天两头来人打扫,若是哪个摸不清的傻蛋将他和娘子过冬的粮食给弄走了,可就不好了。
思来想去,怕是要找地方刨坑再藏些粮食,故而,他要在王府找找看,有没有可以刨坑的地方。
伺候的丫鬟小厮们全是个不解,看着主子在王府后花园哼哧哼哧的刨坑,心中又是惊奇又是无措又是担心累着主子。
“怎么办呀?”秋容苦着一张脸,“王妃好端端的怎就跑来后花园刨起坑了?还不让我们帮忙,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其他几人也苦着脸,呆愣愣的望着哼哧哼哧刨坑的白软。
小山雀跟着他一起哼哧哼哧刨坑,脸上都挂着明晃晃的笑,更是让几个下人弄得怔愣不已。
一时之间更摸不着头脑,也不敢多问,只能干着急。
褚珩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给白软买的糖葫芦,刚进院,就有奴才来汇报说王妃在后花园刨坑。
“刨坑?”褚珩的眉毛差点拧到头顶,脸上尽是懵圈。
第50章
褚珩拐进后花园的时候; 就看见白软趴在院子里正用两双手刨土,他眉头立刻皱的更深,大步上前; 将白软给抱了起来。
白软一愣; 随即惊喜出声,“阿珩; 你回来了。”
他脸蛋累的通红,额上全是汗; 浑身上下脏兮兮; 素来白净的小脸全是土; 那双白净软乎的小手更别说了,连指甲里都是土,褚珩瞧的心疼; 二话不说抱着他去了屋里,还不忘喊了声,“阿雀不要再刨了。”
小山雀听罢,点了下小脑袋; 屁颠颠的扑棱着翅膀跟着飞进了屋里。
褚珩吩咐下人备了温水,将白软扒光,后扔进了木桶里。
小山雀一看; 也要扑棱着翅膀飞到浴桶里,被褚珩眼疾手快的将它拦住,虚握在手心里,后扔进了桌上盛满温水的小盆里。
白软瞧的讶异不浅; 圆着眼睛,嘴巴微微张着,甜滋滋的看着褚珩,拍拍手,“阿珩好棒,能握住飞着的阿雀。”
“别嬉皮笑脸,现在不是拍马屁的时候。”褚珩伸手捏捏白软的脸蛋,“洗完澡再跟你算账”
白软呆愣愣的,眼睛圆不溜秋的看着褚珩,小小声的说,“算账?阿软又不管钱,阿珩跟我算什么账?”
听了此话,褚珩禁不住无奈露了笑,只好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开始给他认真的清洗指甲。
白软眨也不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