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追踪-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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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一听这话就急了:“感情您老也是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那你还在这儿忽悠啥呢?咱们三个大好青年白跟你浪费感情了?”
我摆手让胡子别插嘴,仔细想了想,既然元守陵让老猎人把事情告诉调查的人,那说明老猎人肯定知道什么线索,虽然他现在讲的这些,信息量已经很多了,但是这些话里,没有任何一条线索是元守陵的意思,也就是说,元守陵让老猎人告诉我们的,不是他交代的这些。那么老猎人为何突然话锋一转,说什么也没看到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而且,老猎人得了什么怪病,一定跟天坑有关系,这就间接说明,他进入过天坑。
“老人家,您真的没有更多的东西想告诉我了?别忘了元守陵的嘱托。”我严肃起来,看着老猎人。
“没有了。”老猎人闭上眼,摇了摇头。
我一看他这种表现,摆明了是什么也不想说了,这种老头子个性十足,估计我让胡子把他绑了,给他上满清十大酷刑,他一个字也不会说了,只好叹了口气,道:“那么今天打扰您了。”然后转头对胡子和独眼张道:“咱们走吧。”
胡子一脸郁闷,起身就走。独眼张倒是没什么反应,跟老猎人道了声谢,开门出去了。
我再次看了老猎人一眼,他还是闭着眼,也没有送客的意思,我只好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到了门口,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道:“老人家,我们想去天坑,您能再做一次向导吗?”
此话一落,我明显看到老猎人的喉咙动了一下,嘴角一颤,却始终没有说什么。
于顺赶紧接过我的话:“老板你糊涂了?老爷子八十了,你让他进山,岂不是让他去送命?”
我没有出声,默默地转身走了,刚才老猎人那种细微的反应,让我更加确信他一定知道什么。
胡子骂骂咧咧地唠叨一路,回到于顺的家已经是中午了,几个人刚吃完饭,阿秋给我使了个眼神就回屋了,我起身跟了过去,胡子立即追了上来,我问他干嘛,他说不想当王八,弄得我是哭笑不得。
阿秋的屋收拾得很整洁,还有一些自然的清香,不像我们三个的屋,一股胡子的臭脚丫子味,我和独眼张都埋怨他,胡子不但没认账,还说那是为了我们茁壮成长做贡献,特意把脚搞臭的。怪不得自古女人的闺房总是男人向往的地方。
进了屋,阿秋反手把门关上了,然后对我道:“小关爷,我觉得于家有些蹊跷。”
“怎么说?”我问。
阿秋道:“早上你们走了之后,我看到于顺的老婆进了那间上锁的屋子,很久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正好跟我打个照面,我看她脸色阴晴不定的,那眼神……似乎是受了什么惊吓。于是我主动进了她的屋跟她聊天,把手机调到了录音模式,走的时候故意忘在了她的屋子,刚才她给我送了回来,我打开里面的录音,听到了一段对话。”说着,她拿出了手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手机,问:“什么样的对话?”阿秋道:“你自己听听,我说不好,觉得有些诡异。”说完,又拿出了耳机子:“戴上这个。〃
第412章 录音
我插上耳机,看了胡子一眼,胡子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抄手把一只耳机夺了过去。
我们两个戴上耳机,阿秋点开了播放器。
非常安静,没有任何的响动,就这样一直过了七八分钟的样子,耳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听上去就像老式收音机混台的声音,然后,有人说话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说:“好迪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我和胡子都是一愣,同时去看阿秋,但是瞬间我就意识到不对,她说的不是这句话,这句是收音机里的广告,在播广告时,那个女人说了一句话,只是声音很小,被收音机的声音给压住了!
随后的整个一段录音过程,都是那种嘈杂的收音机声和一个女人在说话,我能分辨出收音机里播了新闻、相声、评书、广告,但是那个女人在说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清楚,直到录音结束。
“我靠,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收到广播信号?”当我还在苦苦琢磨那女人说了什么话的时候,胡子骂了一声立即道:“连手机信号都没有,广播信号是哪儿来的?”
我嗯了一声,还是胡子想问题比较直接,不错,我们来到这里,没有看到电视天线,寨子里唯一的电器就是电灯,这里没有电视,没有手机信号,广播信号也不可能传输到这里,那广播信号是哪儿来的?还有,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大家自给自足,要收音机来做什么?
“我觉得,录音里有三个问题值得我们分析。”我道:“首先,于顺家里怎么会有收音机,广播信号是哪儿来的?其次,于顺老婆在说什么,她打开收音机说话,肯定是不想让外人听见她在说什么。还有,于顺老婆为什么怕别人听到她在说话,她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别人说话?”
阿秋点了点头:“没错,小关爷想的跟我想的一样,这段录音我仔细听了好几遍,你提出的三个问题,我能确定其中一个,就是于顺老婆不是在自言自语,她说话的节奏很明显,每两句话之间都有很长的空挡,这个空挡里,肯定有别人在跟他对话,但是录音里没有别人的声音,我猜,这个人是个哑巴,他应该是用打手势或者写字进行交流。”
我捏了捏眉心,道:“听上去符合逻辑,但是有些牵强,胡子,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胡子嘬了口牙花子:“我的想法就是别管那些没用的,直接把于顺老婆绑来,问问不就成了?”
“靠,你觉得她会配合我们吗?”我没好气道:“能不能选择和平一点的办法?”
“那我就没办法了。”胡子往阿秋床上一坐:“你们接着分析吧,我保留我的意见,如果最终同意绑人,就支一声,这活胡爷我拿手。”说着挪挪屁股:“啧啧,这女人的床就是舒服。”
我掏出根烟,刚要点,一想这是女人的房间,只好闻闻,又把烟放了回去,问:“阿秋,于顺老婆把你手机送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对你产生怀疑?”
“应该是没有。”阿秋摇了摇头:“我打开录音之后就给锁屏了,她只要解不开锁就不会发现手机在录音。”
“那就怪了。”我十分纳闷:“既然她不知道有人在录音,为何还要打开收音机干扰自己的声音呢?在这种地方出现收音机的声音,不是更容易让人产生怀疑吗?”
就在这时,只听门外哎哟一声,房门应声而开,紧接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直接趴在了地上,我一看竟然是于顺的老婆。随后独眼张也跟了进来,道:“这女的在偷听,我觉得他们于家人有问题。”
第413章 我们要找的人
于顺的老婆从地上爬起来,恨恨地看着我们道:“老爷子已经被你们害得够惨了,你们还想干什么?”
我们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听明白这女人在说什么。
胡子啧地一声就问:“大妹子,你干嘛要偷听我们说话?”
“谁说我偷听了?”于顺老婆搪塞道:“我随便从你们窗外走过,你们就说我偷听?再说,这是在我们于家,我想干什么还用你们外人说三道四的?”
我一看于家人都不简单,一个妇女都这么不好对付。阿秋看向独眼张,独眼张翘了翘嘴角一笑:“下地我在行,逼供我可没什么注意,交给你们了,嗯,这屋子真有女人味。”说着,找个地方坐了下去,开始玩手机,似乎跟他没什么关系似地。
独眼张这个人我虽然不太了解,但我知道他绝对算得上高手,他既然说这女人在偷听,那一定没错。
对付女人我也没辙,只好看了看胡子。胡子咧嘴一笑,骂了一句:“狗日的,算了,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说着,一把把于顺老婆推倒在床上,于顺老婆吓了一跳:“你干什么?我喊人了!”
胡子嘿了一声,露出一脸十恶不赦地表情,搓了搓手,嘿嘿道:“奶奶的,你也不看看你胡爷是谁,粽子我都不怕,还怕喊人?”
我一看这架势,心说狗日的,可别真给他把人喊来,这里民风彪悍,要是叫寨子里人看到我们这么对待于家人,还不得把我们撕了?想着我就要去阻止胡子,独眼张立即道:“没事情,于顺不在家。”
转念间,胡子已经撸起了袖子,阴测测地问:“大妹子,就回答一个问题,你为啥偷听我们说话?”
于顺老婆连连往里面缩,一边道:“不关我事,是我男人让我监视你们的。”
我一听哎呀?这么容易就招了?阿秋立即就道:“不对,她在说谎。通过我这几天的观察,她明显有什么事情背着于顺,因为每次于顺出去的时候,她都会偷偷进那间上锁的屋子,于顺在家的时候,她一次没进去过。”
胡子靠了一声:“奶奶的,连自己男人都卖,今天胡爷我就替你男人好好管管你。”说着,迅速把鞋脱了下来道:“先赏你一百鞋底子!”
他这一脱鞋,芳香的闺房顿时变成了王致和豆腐坊,只见胡子举起鞋底子刚要打,突然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又把袜子脱了下来,在于顺老婆眼前晃了晃:“爷这臭袜子连粽子闻了都得歇菜,怎么样?算赠送的。”
那于顺老婆一看,脸都黑了。
就在这时,房门哐当一声,瞬间被踹开了。我们四个同时一惊,转身一看,就看到一个非常老的老头,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恶狠狠地瞪着我们。
“老阿公,救我。”于顺老婆立即坐了起来,胡子甩起大脚丫子往床上一放,她顿时捂着鼻子缩了回去。
那老头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我一看这家伙老得几乎站不稳,警惕心也就放松了下来,问:“你是谁?我在于家怎么没见过你?”
老头伸出手,在茶壶里沾了点水,在桌子上写道:“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有什么冲我来,放了她!”
我一听什么叫我们要找的人?我靠,难道是元守陵?
第414章 尘封的电报(上)
不对,我说什么也不能相信他是元守陵,因为元守陵就是小刀的概念已经在我内心根深蒂固。愣了几秒钟之后,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盯着老者的眼睛,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找你?”
我不能直接问他到底是谁,因为这之间的关系非常复杂,那个老者刚才说了,他是我们要找的人,既然这样,他就肯定认为我们知道他是谁,那么主动权就掌握在我们手里,如果他看出来我们不知道他是谁,那他可能立刻就跟我们翻脸,而且从他的那句话里可以听出,这个老人非常忌惮我们。
老者叹了口气,在桌子上继续写道:“从你们跟于顺问起当年的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是来找我的。”然后我发现他非常怜悯地看了看于顺老婆,摇了摇头,又写道:“错,是我们那代人犯的,你们放了我孙媳。”
看到“孙媳”二字,我顿时恍然大悟,我靠,这老家伙是于顺的爷爷,于老五!他竟然还活着!对对对,于顺从来没跟我提过于老五已经死了,是我一直先入为主,以为在他家没有看到过老人,就以为于老五不在人世了,看来是这个于老五一直躲着我们,那么那个上锁的屋子,肯定就是于老五的屋子了!
“哼哼,你躲得够深的,于……”我话到嘴边,那“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