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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藏地追踪-第2部分

小说: 藏地追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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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那时候生产力有限,我们已知最大的青铜器莫过于司母戊鼎,而这个被视为国宝的青铜器的体积,比起战神宫里的青铜圆球,也实在小得多。
  秦始皇铸造金人,也不过如此,但那些金人只能称得上是金属人,并不一定是青铜器。
  青铜器的鼎盛时期是战国到西汉,这一段时期经历了数百年的战乱和两百多年的和平,战乱时期是不会有人铸造那么大的青铜器的,而西汉这二百多年的看似和平的年代,国家大部分的赋税都被抵御匈奴给消耗了,也不可能花费太多的人力物力来搞这些。
  那小刀的祖先,是如何铸造的那些巨大的青铜器?
  后来我把这些东西跟几个大学同学交流了一下,他们现在都是冶金方面的精英,听说我在秦岭地下深处看到数量和质量如此庞大的青铜器时,他们直接说我SB。无奈我只好换了一种方式,说假如这些东西存在,那它们是怎么铸造出来的?
  他们大至分为三类,有三种观点,一种认为是史前文明,一种认为是文明强大但生产力发展缓慢的表现,第三种则认为,我依旧是SB。
  史前文明是一种无法分析的观点,我觉得重要讲一下第二种观点,就是文明强大而生产力发展缓慢。
  这个观点看似矛盾,但事实上这种情况在历史上并不少见,譬如埃及金字塔,玛雅文明等。假如说小刀的祖先具备超长的寿命,那他们掌握强大文明的可能性是很高的,但是他们毕竟不是社会发展的主流,所以他们的生产力无法支撑他们强大的文明,所以他们才需要超长的寿命,来弥补生产力的不足而达到惊世骇俗的目的。
  6。独眼张
  我现在时常自卑,我在很多能力上都很low,尤其是在人际交往上,胡子要比我擅长太多。
  很多例子,譬如阿九跟阿秋一直对我秉持着一种尊重的态度,而他们对胡子却一个称兄道弟,一个将来可能成为胡子的媳妇。再比如,顶针儿会在最危险的时候听胡子的意见,而时常拿我的话当耳旁风,还有小刀,竟然跟胡子同居过,剩下很多人,雷子有时候跟他甚至比跟我都铁。
  当然我不是吃醋,我是觉得,我在追寻那些本不该值得我投入太多的东西同时,忽略了我身边最重要的东西。
  其实更让我吃惊的,是胡子竟然知道独眼张的一些底细,他说那是他跟独眼张闲聊时对方告诉他的。
  在我接触的所有人中,独眼张身份的神秘程度是不下于小刀的,而且他的身手跟小刀应该也不相伯仲,只是他很低调,我们的注意力一直在小刀身上,除了独眼张那只自称可以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的眼睛,我们很少注意过他,其实在很多最危险的时刻,我们的很多麻烦都曾被独眼张解决掉过。
  独眼张来自哪里,没人知道,他当初作为老佛爷的喇叭被夹紧我们的队伍,是老佛爷的一位故人推荐的,那个故人,就是传说中老九流里最高深莫测的人——金算盘。
  胡子问过独眼张那只眼睛是怎么瞎的,独眼张毫不避讳,说他在十三岁时,跟随师父在中缅边境采玉,无意间挖到了一处古墓,那墓已经塌了,里面全是积水,他看到一个女人躺在一个大木盆里飘在水上,就好奇地去看。
  那个女人长得非常好看,这是独眼张的原话,可能一直是他十三岁是孩童的记忆。他以为女人在睡觉,就推了推她想把他叫醒为什么会睡在这种地方,可当他触碰到女人肌肤的时候却吓了一跳,那女人浑身冰冷,就像冰雕一样。
  独眼张很奇怪,抓住木桶的边缘想将木桶拖出古墓,可是那木桶一受力,突然想他这边倾斜过来,那女尸的头也歪向了他,双眼一下睁开来,把独眼张吓了一跳,但只是就那么一看,独眼张就感觉心神一晃,再也挪不开自己的眼睛了。
  突然,一个东西飞了过来,种种地打在了独眼张的一只眼睛上,他发出一声惨叫赶紧低头,就看到几滴鲜血递进了水里。
  他的眼睛是被他师父打瞎的,但是他知道,师父是为了救他。
  他的师父在江湖上的门路非常广,于是就请来一个老道为独眼张治眼睛,那老道用一种不知名的草药点燃了熏他的伤眼,巡来巡去,还是没有治好,就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至于他为什么会走上现在的道路,这却跟他那只眼睛有着不可磨灭的关系。
  7。独眼张之二
  独眼张有很多师父,有九十多岁的,还有七岁的。我很纳闷儿,就问胡子,你说他拜过九十多岁的人为师是在情理之中,七岁的算怎么回事?他跟人家学撒尿和泥?
  胡子笑了笑,然后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道:“不是,他跟七岁的小孩学开天眼。”
  “我靠,这你也信”
  胡子嘬了口烟:“信,有些孩子,在十岁之前,天眼是没有关上的,人这个物种很神奇,在娘胎里的时候,大人听不到的声音,他们能听到,出生后,他们的视力很差,但大人看不到的东西,他们能看到。那个道士跟独眼张说,他的眼睛并没瞎,万物轮回,他的那只眼只不过又变成了婴儿的眼睛,就像手机被格式化了一样,想开启,就要像孩子一样,学会打开,只不过孩子看到的东西越来越世俗,所以天眼逐渐就关闭了。”
  “你的意思是说,独眼张的另一只眼睛,只有七岁?”我遮住一直眼睛看着胡子。
  “可以这么说吧,不瞒你说,我也拜过好几个七岁的孩子为师,让他们教我开天眼。”胡子狠狠吸了口烟。
  “后来呢?”我有些想笑。
  “后来我放弃了。”
  “是不是因为你眼睛没瞎?”
  “不是,是因为他们骂我傻逼。”
  我哈哈笑了起来:“连七岁孩子都看出来了,独眼张肯定是在忽悠你。”
  “没有。”胡子第一次变得非常认真:“我觉得你说得对,应该弄瞎一只眼睛,然后找那个道士给我熏眼睛,那个道士是个关键。”
  “哦,怪不得,连孩子都骂你煞笔。”
  “草!”胡子鄙夷地看着我:“你知道那个道士是谁吗?金算盘!”
  8。我对青铜的误解
  在一段时期,我曾总结了一下自己去过的那些地方,它们都存在一个惊人相似的地方,就是青铜,大量的青铜。
  可能有人会说,不仅是青铜吧,譬如每个地方都跟天外十二经有关,每个地方都有长生侯或小刀族人的涉足,更有甚者,每一个地方都充斥着同样的谜团。
  其实不然,那些所谓的相同,都是概念上的,而我说的青铜,则是物质上的。譬如说,湖底神庙是一个富铜矿地区,那么那里出现大量的青铜或可经得起推敲,但我去过那么多地方,几乎每一个地方都出现了惊人的青铜数量,这就有点不可思议了。因为我一直有个误解,也是我一直对故人生产力和智慧的低估,所以我当时认为,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数量如此庞大的青铜数量,因为先秦的生产力不支持,所以我一直认为那些有可能是史前文明或者是天外来客的产物。
  直到我一次跟盘子去新疆收东西,我的这种执念开始动摇了。
  收东西的地点很传奇,那个地方有一座岩山,太阳照射的时候山体火红,就如同燃烧的火山一样,当地人叫它红山,《西游记》中,叫它火焰山。
  火焰山下有一个不大的绿洲,里面住着几十户人家,盘口的伙计说村子叫洋海村,说道这个村子,可能有的人会恍然大悟,一下子想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洋海古墓群遗址,没错,遗址就在距离村子不远的戈壁深处,也是以这个村子命名的。
  我要收的东西,是一只干枯的手臂,并不是真正的手臂,而是用青铜铸造出来的,我收它的原因,是因为青铜手臂上有一条龙鱼纹饰,它的造型特点,跟鬼手上的猛虎非常相似,这只手臂,就来自洋海古墓群遗址。
  我开始并没有对青铜感兴趣,而是被青铜手臂给勾起了好奇心,因为我一直有一种想法,如果那些谜团在我去过的那些地方找不到解答(事实上我去过的那些地方不但没能让我解开疑问,反而还带来了更多的谜团。),我是否应该在别的地方下手去查找答案?恰好,青铜手臂的出现,给我带来了切入点。
  我搜寻了大量关于洋河古墓群的资料,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结果,就是古墓群里出土的青铜器,在碳14的检测下,竟然有四千多年的历史。中华五千年,四千多年前可考的夏商时期刚刚出现了青铜,基本都应用于贵族饰品,而洋海古墓群里出土的大批青铜器物中,不但有精美的饰品,还有造型极为精良的农耕用具和兵器,甚至还有马具。当时这个地方还属于山海经传说的西荒,跟中原完全是两个世界,这里的先民是如何掌握了青铜冶炼技术的?而且看做工,绝不亚于中原地区。
  青铜的出现,应该不是一种偶然,甚至它出现的年代,要比可考的或者我们想象得任意一个年代都要早,我去过的那些地方,那些大量的青铜,所隐藏的文明玄机,似乎比我们表面看到的还要深邃。
  9。刺绣
  在吐鲁番呆了将近半个月,除了那只青铜手臂,我并没有得到期待中的发现,跟胡子闲逛了几天,我就打算回烟台,胡子有些不情愿,新疆的姑娘热情,水果也甜,但我心思不在这儿,强扭着胡子上了火车,看得出他是非常迷恋这块热土的,见人就亚克西还说等他退休了,就在火焰山下开个澡堂子,女士专用。我笑骂丫现在退休都延迟到六十五了,你还有精力开澡堂子?胡子嘿地一笑,说咱是特殊工种,高危行业,退休早。
  胡子对坐火车是有阴影的,尤其是火车站候车厅的公共厕所,我哄了半天他才跟我进站。
  我倒不是为了省钱不坐飞机,我总感觉在天上跟在地下一样,心里不踏实。这也是我这几年落下的一块心病,感觉坐火车能看到沿途不断变换的风景,能看到过站时熙熙攘攘的人群,让我还能有起码的存在感,让我还能感到我依然还活在现实世界。最重要的是,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能让我暂时忘却那些晦涩的地方,和那些我不愿释怀的面孔。
  路过兰州的时候,我突然改了主意,打算去岐山陈家看看,胡子正跟几个大妈斗地主,一听我要去找顶针儿,把扑克一拍,四个二带俩王。我笑问你这么激动干嘛?胡子哈哈大笑,说吐鲁番太热,他的内裤都被蛋蛋磨破了,正好顶针儿刺绣天下一绝,让他给补一补。
  “你就不怕顶针儿爷在你内裤里下点儿五毒散啥的?”我看了眼旁边的大妈,立即闭嘴,几个大妈连赢的零钱都没拿就下车了。
  到了岐山县,还是那间裁缝铺,胡子一边剔着牙一边唠叨:“顶针儿好歹也是阔少,三十六家钱庄撑着,他咋就非得自己当裁缝呢?真励志!”随即吐了口牙渍:“真他娘气人!”
  我就劝他也别仇富,人各有各的活法,明朝还有皇帝愿意当木匠呢,顶针儿祖上虽是倒斗出身,但裁缝也是人家传下来的手艺,能坚持下来很来不起了。
  其实我来并不是为了叙旧,我对青铜手臂耿耿于怀了一路,找顶针儿是有目的的,两年前他寄给了我一块模具,是用来铸造鬼手用的,而我在洋河收的青铜手臂,恰恰也是铸造出来的,我预感这并不是巧合,当年事情太赶,很多细节我没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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