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姐葬经-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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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听那位知情人的家住哪儿。
过了好半天,才见他拎着两大口袋的吃喝走出来,估计是把小卖店里能吃的东西都买光了。
我见他虽然没忘买吃喝,但脸色明显不对,就开口问道:“怎么?没打听到?”
他向左右看看,道:“他…”
似是意识到小卖店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他收住话头,示意我们到村头的大树底下再说。
我们仨站在树下,金三胖直接拎出一瓶啤酒用牙启开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才抹抹嘴巴说道:“那个人死了。”
我和三九对视一眼,由我问道:“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金三胖拿眼瞄着远处高矮不一的房屋,又喝了两口啤酒,道:“在卖完那件土货回来后不久死的,老板说…他死后还出现过诈尸的现象。”
一个人莫明出现,透露完守陵人的信息就死了,‘死无对证’四个字立刻浮现的我心中。
我略顿了顿,道:“在泄露村子里的秘密后就死了,会这么巧?”
金三胖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耸肩道:“甭管是不是巧合,现在尸体早就被火化,咱想查什么都晚了!”
他说得对,人死去好几年,我们有心追查他的死因,也是机会渺茫,而且就算查出他的死因也于事无补,死人能告诉我们什么线索呢?
在我和金三胖说话的时候,三九始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怕把他的思路打断,将金三胖拽到一边,拉过塑料袋来掏出个面包啃起来。
阳光灼灼,夏天的大中午我站在树底下热得汗流夹背,金三胖更不用说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掉,只有三九仿佛不受这炎炎烈日的影响,阴沉着脸不知想到了什么。
“我们上当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正把水倒进嘴里,他阴恻恻地一句话,呛得一口水全喷到金三胖脸上。
金三胖抹掉脸上的水,我则扶着树猛咳,三九继续说:“有人引我们来。”
顿了下,又说:“有人想引特定的人来这里。”
金三胖听完他的话似乎也回过味来,说:“你意思是知情人透露这里有古墓的信息,是故意的?”
三九阴着脸没有答话,我止住咳嗽,说:“不管有没有人引咱们来,咱不都得来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对于他们寻找青丘女王陵的决心,我是领教过的,我自己就是迫于三九的威压才不得不来,他们俩个是此行的主谋,尤其是三九,我相信就算这里有个即将引爆的核弹,他也会眉头都不皱一下地闯进来。
他俩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我觉得他们已经明白我的意思,就说:“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我们有没有实力将计就计。”
对方设诱饵引我们上钩,不管他目的是什么,我们来了,是单纯为图财害命,还是寻找某些特定的人,产生哪种结果都需要对方有进一步的行动,他也必然会有后续动作。
那么我们的问题是,有没有接招的实力,如果真是图财害命,我们就需要保命的本领过硬,拳头硬才有话语权,这是我从三九那里刚学来的。
金三胖不怀好意地笑道:“说得在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他主动冒头,省得咱费功夫揪他出来。”
其实这趟没白跑,要不是金三胖想到再问问知情人有关守陵人的事,我们还被人蒙在鼓里。
值得揣测的是对方的用意,究竟是善是恶,若是善,为什么要事后除掉传消息的人;若是恶,我们已经到这里两天了,对方并没向我们下手。
这个问题暂时想不明白就不想,无论我们将面临怎样未知的情况,都得先回灵村再作打算,在回去的路上,我问金三胖那知情人诈尸的事。
他摇头说:“老板也说不清楚,他只知道那人死后又活了,后来又死了,村里人都传是诈尸。”
他说完,一拍脑袋,接着说:“我想起来了,那个老板提到灵村的时候,表情古古怪怪的,好像不愿意多谈,说是…那一村全是怪人。”
他这话倒勾起我的兴趣,回想在进山问路时,给我们指路的人听到我们要找的地方是灵村也都露出古怪的神情,可又不愿多说,难不成灵村里除了白瑞还有什么秘密?
想到这,我问道:“他说怎么个怪法了吗?”
金三胖晃晃圆脑袋,看来这个话题不会再有进展,我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他两眼,说:“我觉得了解战友是很必要的,说说,你最擅长什么?除了吃!”
他伸出一根胖胖的指头点点我,很是愤愤不平的样子,说:“你居然没听过朕的名头!朕闯荡江湖的时候,你…压根儿没李妙雪这号人,行里提到金甲真人,哪个不竖大拇指?”
我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乐了,笑道:“金甲真人?你这是受西游记影响取的笔名吧!”
金三胖嘴一撇,道:“不相信朕的实力,到时候有你哭的!”
本来我走在中间,听完他的话,绕到右边三九的另一侧,与他隔山相望,并抛给他一记闪亮的白眼,用行动明确告诉他,有这尊大神在,我才不屑与他为伍。
第五十一章 新娘子
更新时间2016…1…28 12:50:16 字数:2123
赶回灵村的时候,天已擦黑,老村长还给我们留了饭,大热天里奔走一日,吃过饭、冲过凉,我倒在床上就昏睡过去。
半夜里凉风阵阵,好像有人对着我脖子根儿在吹凉气,把我从酣梦中冻醒,我心道:又来了?!
睁开眼直接看向窗外,果然那里站着一个人,这次我倒不急,揉揉睡眼,从床上坐起来,反正夜游的白瑞不飘到天亮是不会回屋的。
但等我彻底清醒,却发现窗外的影子比白瑞矮上许多,我惊觉窗外不是白瑞,细看之下浑身顿时汗毛诈立,月光下这人头顶蒙着红布,一身红装,分明是个穿红衣的女人!
鲜红的嫁衣是古时的款式,大红盖头罩在头上,三更半夜的,怎么会有个新娘子站在我的窗外?
我壮着胆子喊道:“谁啊?”
这人却轻飘飘走开了,我追出屋外,从院里追到村口,这女人走得不急不缓,可我始终追不上她,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她并没有恶意。
她在村口的路当中站住,背对我抬起右手,指着村口刻着‘灵村’二字的巨石碑。
“放…我…出…”
虚无缥缈的女声直接在脑海中响起,但她的话没说完,就化作一缕红烟飘散。
意识自己可能是见鬼了,我连忙转身往回走,跨进老村长家的院子,看到院里站着好些人,有几个我还有印象,都是村里的村民。
见我回来,有人上来就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屋里拽。
“回来了,快送她进屋。”
“你们这是干什么?放开我!”
我一边挣扎一边在人群中寻找三九和金三胖的身影,这时有人把大门从里面锁好,我心想难道是放出消息的幕后主使要对我们下手了?
可在人群里我没看到三九和金三胖,只好默念咒语打算使用傀儡术。
结果让我大吃一惊,我的法术不灵了!
单论体力我自然不是两个壮年男子的对手,任我如何挣扎,最后还是被推下屋里的一个地洞口,这房间是白瑞的,他屋子里居然有密室!
洞口很快被人从上面封住,借着室内的燃烧的红烛,可以看清这里的布置和上面的房间完全一致,也是一间卧室,被人装扮成新房模样,白瑞身穿喜服坐在椅子上,没有表情的苍白面孔在烛火映照下忽明忽暗,透出阴森和诡异。
他的眼睛黑如深洞,低头望着摔在地上我,然后从椅子里站起来,像是要来扶我。
我又试了试,傀儡术依旧无效,只好往后退,同时眼光瞄向身旁寻找可用的武器。
“别怕,你不会有事。”白瑞缓缓开口说道。
“你不是哑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快放我出去!”我见他停住脚步,没有继续靠近的意思,才高声质问道。
“你和她们不同,留下,我会待你好。”
白瑞说着,一推书桌上的台灯,三面墙壁上露出八个暗格,每个暗格里都立着一具女尸,穿着红嫁衣,皮肤干瘪,已经变成
干尸,这房间里突然冷了好几度。
“你……”我本想说他是神经病,可如果真是的话这种人是不能刺激的。
“她们,都失败了。”他目光黯然地扫过八具干尸,语气中带着深深地遗憾。
“你冷静,我、我、我已经结过婚了,重婚是犯法的!”我急中生智地说道。看这一屋子的干尸新娘,我暗骂这人肯定是个心理变态,对结婚可能有啥执念,兴许我谎称自己已婚,能躲过一劫。
“你说谎。”他看着我笃定地说道。
“真的、真的,绝对是真的,我老公就是特别酷那个!”
“我不信。”
“千真万确,你知道他为啥对我也冷冰冰的?咳,因为我们正准备离婚呢,那啥,我吧…不能生孩子…”我一咬牙,干脆使劲儿往自己脸上抹黑。
一方面想让他打消把我也变成干尸新娘的念头,一方面也是为三九他们争取时间,我不相信他和金三胖会被几个村民制住,多一些时间就有机会等到他们来救我。
白瑞听到最后那句,脸上神情一黯,我暗道有门儿,赶紧加把火,道:
“这毛病是天生的,别说国内,连国外的医院都跑遍了,所有医生都没辙,哎…谁娶我谁就得绝后啊!”
他垂下眼睛,像是在考虑我的话,忽然他眼神一亮,说:“也许,有样东西可以治好你的病。”
我胸中提着的一口气被他这话刺激得哽在心口,憋得胸口生痛,合着我说半天都白说了。
他走到墙边搬动墙壁上的一盏壁灯,同时说道:“我先杀了他。”
我反应一秒才明白他要杀谁,没等我有动作,封住的出口重新打开,金三胖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接着三九自洞口跳下来,和白瑞打了个照面,我怕他说漏嘴,急急喊道:“老公,你快跑,他要杀你!”
三九多精明的人,我一开口他就明白我是在提醒他,白瑞在我话音未落时便出手,他的十指如那晚一样,又变成长尖而利的钩爪,抓、挠、勾、插,挥臂的每一下动作,都带出呼呼的破空声。
不过眼下与那晚却有不同,现在他的动作灵活敏捷,丝毫不见那晚的僵硬,目光锐利如刀剑,腾腾杀气显而易见。
他俩交手数回合,始终不分高下,我的傀儡术对白瑞不起作用,我在旁边看得心急如焚,如果,如果我再多一项技能就可以帮三九脱险。
心思转动间,我视线落在房间里那八具女尸上,金三胖在上面下不来,肯定是被人拖住了,指望不上他,我或许可以利用这些尸体……
这样一想,我努力让自己头脑冷静下来,我需要的这项即能,李妙雪会用,我也一定会。
我放空自己的思想,让大脑归于一片空虚的黑暗,忽地,一股难以形容的电流般的感应钻入脑海,我的大脑像是与什么东西产生了一丝联系,或者说是共鸣。
出于未知的原因,我和它似乎可以交流,但这交流是单方面的,我输出,它接入。我察觉到正对面的那具女尸,随着我的心念浮动,微微抬了下腿。
惊喜没有冲昏我的头脑,我抓紧时间不断释放让她抬腿的意念,这女尸受我思维操纵掉出暗格,扑通一声砸在地上,我忙在心里道了句抱歉,没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