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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尸姐葬经-第2部分

小说: 尸姐葬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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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沉男没说话,只是往篝火里扔着枯树枝。我虽仍搞不清状况,心底里却有个不好的猜测,井底全是淤泥,哪来的枯树叶,再说外面正下着暴雨,整片山头也不可能找到干燥的可燃物!
  初醒的惊吓太盛,我一直没仔细观察过周围的环境,现在再去看,四边无尽的黑暗绝不同于井底有限的空间,还有脚下的碎石,这里不是井底!我已经无法形容此刻的震惊,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里乱糟糟,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的电脑,报废了!
  胎记男伸出手掌在我面前晃了晃,道:“前辈,你先别生无可恋啊,就算你现在不正常了,我们也不会扔下你的,没准儿你很快就康复了呢。”
  阴沉男板着脸意味不明地瞥了胎记男一眼,后者只是讪笑两声便住了口,坐到我旁边的石块上,我突然觉得冷,打心底里冒凉气,一个荒谬却可怕的念头钻入脑海,我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不是记忆中的运动服,而是有很多口袋的野外探险装,下井时手背上的擦伤也没了痕迹。
  我感到一阵头重脚轻,连忙坐回刚刚的位置,明明片刻前还和老林在山间老井中寻宝,再睁眼人已身处异地,地点不对、时间不对、人也不对!
  我要搞清楚目前的状况,便急道:“这是哪儿?今天几号?”
  胎记男满怀同情地看着我回道:“咱们应该是落到峡谷的最深处了,今天嘛,是六月七号。”
  我忽略掉前面的地点,因为与之相比我更关心后面的时间问题,我和老林是趁着国庆节假期出行的,时间对不上,便问:“你说六月七号?哪年的六月七号?”
  胎记男回道:“当然是14年,2014年6月7号。”
  听到他的回答后我陷入沉默,眼前的一切太过匪夷所思,我一时半刻难以接受,如果他没骗我,那么我的人在2014年,记忆却停留在2009年的国庆节,这中间的五年我完全没有印象。
  我究竟是失忆了,还是穿越了?
  (推荐娘子的古言小说《帝后为凰》喜欢宫廷戏的朋友别错过!
  她本该嫁作人妇,阴差阳错之下入宫为妃。他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任她玩弄权术,干预朝政。她踏着腥风血雨登上权利的最高峰,垂眸睥睨天下,任人唾骂指责。当累累白骨筑成的高台崩塌,她又该何去何从……
  )
  

第三章 夹喇嘛?!
更新时间2015…11…29 20:51:55  字数:2409

 心情变得沉重,但事实就是事实,已经发生的事,我无力再去改变,与其纠结烦恼,不如理清目前的状况,从阴沉男的态度很容易看出他对我的不信任及敌意,而胎记男……
  我视线快速从他身上扫过,即便如此他还是捕捉到了,回以一记礼貌的微笑,不知为什么,比起阴沉男简单明了的敌视,我觉得他的友善更加令我不安。
  也许是受不住压抑的气氛,胎记男主动开口道:“既然前辈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咱们就重新认识一下,我姓吴,叫吴枫,枫是枫叶的枫,这位是三九,当然只是外号,大家都这么叫。”
  他顿住了一下,似乎是在措词,然后接着道:“这次是由赵五爷牵头夹的喇嘛,可惜在森林里和咱们走散了,不过……”
  他再次停住话头,静静看了我两秒,才道:“原本你的任务是做向导,咱们一行人全靠你指路,现在怎么办?”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炸开了锅,夹喇嘛?!我是穿入盗墓小说里了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小市民,居然跟他们合伙探险?
  不,既然是夹喇嘛,多半是来盗墓寻宝的,我感到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我本应和老林在河北的乡下,那里坐几个小时车就可以回B市,而非置身地底深处,和陌生人一起做世界上最危险的事。
  更糟糕的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为什么要来,怎么来的,老林去哪里了,五年前那次下井之后又发生过什么?我为什么会和这群人混在一起?这些问题又有谁能给我答案?
  混乱的思绪塞满我的大脑,可是光凭想象是解答不了疑问的,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吴枫的话有一个重点,那就是我如今尴尬的处境。
  试想一个失去导航功能的GPS,会有什么下场!素闻盗墓者的冷酷残忍,据说某些盗墓活动猖獗的地区,村民百姓明明听到盗墓贼用炸药炸墓,竟无一人敢声张,怕引来他们的疯狂报复,可见这些人的心狠手辣。
  我的心突突直跳,不自觉地看向三九,他出乎意料地吐出两个字“带上”。我不由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立刻杀掉我这无用废材的打算。
  其实我想劝他们放弃行动,听吴枫的口气,这一行人中恐怕只有我知道目的地的所在,是一张活地图,现在地图失效,我们再继续深入,无异于自寻死路,万一迷失在这里,很可能被活活困死。
  但是我不敢说出我的想法,或者说我预感到了他们的一意孤行,也不由得好奇他们为何执意要进入这峡谷地下的幽暗空间。当然我是不会问出口的,我如今失忆,他们想要骗我易如反掌,在无法自行判断他们话语的真实性之前,我决定保持沉默。
  这一刻我感到丢失的仿佛不是记忆,而是整个自己,吴枫和三九所认识的那个我,是陌生的我,那么我还是自己吗?这个问题让我心如乱麻,只得压下暂且不理。
  三九之后离开了一会儿,不多时打回一小桶水,吴枫用它煮了一种面块儿,味道类似水泡咸饼干。我们吃饱喝足继续前进。我是两眼一抹黑,没头苍蝇似的跟着他们走,前方无尽的黑暗犹如沉睡千万年的怪兽,而我们这些渺小的人类,很快就会将它惊醒,结果是什么?死无葬身之地吧!
  我一边感慨,一边默默走在队伍中间,我们仨只是临时组合起来的利益团体,在我失去价值的情况下仍旧带我上路,他们的目的决不简单。
  我讨厌这种众人皆醒我独醉的感觉,可他们两个对此守口如瓶,我只能自己小心,被利用没什么,但被利用到死谁愿意呢。我检查过我的背包,里面没有武器,食物也寥寥无几,只有两瓶水和一捆绳子。和他们沉甸甸的登山包相比,我十分怀疑我是来送死的。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口,走在前面的三九忽然一顿,手中的匕首横在身前,一副高度戒备的样子,我本能地屏住呼吸,但是剧烈的心跳掩盖了黑暗中的异动,我什么都没听到。
  我不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而三九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吴枫动作迅速地掏出手枪,并示意我关掉手电,失去光源会令人更加恐惧未知的环境,反正我怕得要命,但他们两个显然没有受到影响,可见这种情况他们是经常遇到的。
  我和吴枫等了十几分钟,三九没有回来,咯咯咯的声音由远及近渐渐向我们的方向而来,吴枫的表情不再轻松,我惴惴不安地开口道:“他会不会出事了?”
  吴枫苦笑着看了我一眼,摇头道:“前辈啊前辈,你竟然也有很傻很天真的时候,他不会出事,会出事的恐怕是我们!”
  “我们?”我讶异道。
  “我说他怎么好心带上你,原来是不想让你有活着出去的可能!”
  我震惊地说不出话,想问为什么,吴枫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负责调头向后跑,OK?”
  “我——”
  我还想说什么,但吴枫连忙打断我,低吼道:“现在立刻马上,跑!”
  这种危急时刻不容我多想,照他说的转身便逃,他们俩个既然敢来自然是有些本事的,反而我现在是废物点心一个,除了拼命狂奔没别的办法。
  疾风自耳边刮过,恍惚中脑子里仅剩下他那句‘不想让我有活着出去的可能’,不,不对,如果三九真的不想让我活着,他大可以直接杀掉我,我的尸体不会有重见天日的机会,可吴枫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是因为三九一直对我有敌意?
  脚下不停地跑着,脑子也在飞快地转动,黑暗中走路都不容易,何况是急速奔跑,我深一脚浅一脚,大腿肌肉拉得生疼,还狠狠摔了几跤,但我不敢有片刻停留,全凭一股求生的本能支撑着我向前跑。
  直到耳边再没有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我一屁股跌坐在乱石堆中,剧烈的喘息在死一般寂静的环境中显得尤为响亮,但我不在乎,只想好好喘口气。
  由于剧烈的运动,我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热气升腾,汗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尖上,我用袖子胡乱抹了两把,突然后劲触到某个冰凉的东西,我身体一僵,接着向前一滚,不管身后的东西是什么,先躲开再说。
  滚出几步远,才打开手电,这一看惊得我头发根儿都竖起来了,方才休息的地方有一块半人高的石头,此刻那石头上赫然放着一只断手,食指伸直,其余四根手指握拳,戳到我脖子的正是那根伸直的食指!
  (推荐一部种田文,重生娃儿妈,作者很有爱,擅长五毛洞房,看过之后,为夫甚欢喜!)
  

第四章 谁想杀我?
更新时间2015…12…1 20:30:24  字数:2994

 极度的惊恐让我的双腿软烂如泥,想赶快逃离,却连站起身都做不到,莫明的愤怒自心灵深处喷涌而出,我不该如此懦弱胆小,这样的自己令我厌恶,我抽了自己一嘴巴,心中对自己说:李妙雪你要坚强,现在除了你自己没人能帮你救你!
  记得曾经有一部电影里说过,恐惧的极致是愤怒,我不知道眼前的情况算不算,反正我在愤怒情绪的带动下重新站起来,并且走向那只断手。手是从腕部断掉的,断口整齐,显然是被砍掉的,就算用不太专业的眼光来看也能判断出它没断多久,因为断口处的血液凝块,还是暗红色的。
  只是手背的皮肤皱巴巴的,手的主人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人,不是三九,也不是吴枫,还有人进入了这里,会是队伍中的其他人吗?这个疑问在我脑中一闪便被抛下,我对这支队伍的成员半点不了解,就算人站在眼前也认不出谁是谁。
  绕着石头转了一圈儿,没发现其它东西,手的主人可能还活着,我将手电照向地面,血迹只在石头旁边有一小滩,看来砍掉手之后伤口被包扎了起来,不然这人离开的一路上都会有血迹。
  黑暗是最好的迷宫,让我明明知道这里有其他人的存在,却找不到他们的踪迹,又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吴枫没有追上来,或是他已经死了,或是他跑到别的方向上去了,我总不能一直空等,树挪死,人挪活,虽然身体无处不痛,但我必须继续走下去,寻找出路也好,寻找其他人同行也罢,总不能守在一处等死。
  该朝哪个方向走是个问题,最后我瞧了眼那只断手,就朝那根伸直的手指所指的方向走去。
  很长一段时间,我耳朵里只剩鞋底踏在碎石上的哒哒声,单调的声音和漫无边际的幽暗空间足够让一个正常人崩溃,我不停安慰自己,坚持下去就能找到出路,没准五分钟后就会看见阳光。
  当然,我清楚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我需要这样的希望,直到手电的光柱撞上一面石壁,或者用山体断面形容它更贴切,这代表此路不通。
  怎么办?已经没有路了,我像只困在鞋盒子里的蚂蚁,无论朝哪个方向走都是死路。
  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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