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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最强反派拯救计划[无限] 完结+番外-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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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冬莞忙不迭道歉;小柳立即会意;和主人们告辞去更衣。其他人吃的也都差不多了;于是一同起身。三个女生结伴一起往后院住着的地方去;小柳苍白的脸稍微恢复了点气色;一路上不停地给秦冬莞道谢。
  “不用太感谢;我不会救没用的人;你真要感谢的话就好好活下来给我帮点忙。一直害怕是没用的;打起精神来找线索。”
  她并不习惯这样被人当救命恩人千恩万谢的;语气刻意变得生硬了点;果真让小柳闭了嘴;只是看着她的目光尽是感动。秦冬莞和罗姝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暂作休息;还没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小丫鬟手里拎着浆糊桶;正在窗户前修修补补。
  “这是做什么?”
  “修葺窗户。”
  丫鬟只回了一句;最后一下弄好了以后行了个礼就退了下去;不欲与她们多说。秦冬莞也不在乎这些人的态度;等她走了以后上前去看了眼;纸糊的还是纸糊的;只是多了点浆糊的填补显得厚了点。刺目的大红薄厚不一;厚重的地方是被染红了的浆糊弄过;显得很像是凝结的血块。
  她忽然想起来之前小柳说过这宅子里虽然要结婚了但没个结婚的样;有种屋子上的窗户就是喜帖的感觉。那质地薄薄的;像是灯笼纸;一层层贴上去;比灯笼纸只稍微厚那么点。
  岳宅不会这么奇怪;拿灯笼纸当窗户吧。她怎么记得古代都是雕花木质小窗?
  “阿姝你说;跟着我们一起进来的那个人怎么办?”
  秦冬莞照样没忘了在迷雾中忽然多出来的一个人;那才是最大的安全隐患。她跟着进来;那管事跟没察觉一样;也没说老爷要的是四个丫鬟;直接就给领了进去。这宅院里处处透露着古怪;此时吃完饭以后又寂静了下来;明明是应该比较热闹的午后;弄得和入夜了一样。
  “下午去问问吧。”
  罗姝从吃完饭以后心情就不是很好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秦冬莞见她兴致不高;刻意伸出手来在她下巴上轻轻挠了挠;突如其来的痒意让少女肩膀一缩;片刻后如同小猫般黏了上来;用了点力道环住她的腰肢:
  “下次不许随便帮人;不然我就让那人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让你帮了也白帮。”
  她不喜欢小柳那种唯唯诺诺的人;这种要么是有点脑子但胆子实在小;要么是黑心莲伪装的特别好。以前她在一次副本里就看到过有人好心帮忙结果转手被卖;刚才临走时大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秦冬莞和小柳一眼;被她给捕捉到了。
  有时候一个自以为的小举动就会让NPC盯上;有时候倒也没什么事情;这一直是难以捉摸的问题。她确实喜欢秦冬莞的善良而不愚昧;但如果小柳敢做出什么恩将仇报的事情来;她一定会让那人死的骨头渣子也不剩。
  为了防止夜里有情况;两人忙里偷闲地轮换着睡了会;直至另一间厢房住着的小柳过来敲门。她语气有点急;却也没敢太大力拍门:
  “她们两个回来了;云芝是被抬回来的!”
  三个人一起赶去的时候;就看到丁香用帕子捂着脸在掩面哭泣;一开始进入副本的时候就想搭讪林凤阙的那个云芝躺在门板上;苍白的额头上还缠绕着乌漆漆的水藻。玩家七七八八地抖聚集了过来;其中那拿到公子身份的瘦弱男“噫”了一声;拨开人群连忙上前去跪下;居然直接熟练地做起急救来。
  正在哭泣的丁香显然都是愣了下;随即含着眼泪道了声谢:
  “我们的马车在回来路上忽然受惊了;我提前跳下来;云芝掉进了水里;马车夫给救上来的……”
  她捋起袖子来给大家看手臂上的伤痕;同时指了指云芝被卷起来的裤脚;青紫咬痕密布。

作者有话要说:
  副本:还没到晚上呢就有不止一个人触霉头了;真好  感谢在2020…11…15  10:45:41~2020…11…15  14:59: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野狼谷手  1瓶;谢谢大大!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4章  惊魂夜晚
  这边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  让管事给听到了;很快就把宅子里面的大夫给叫了过来。之前那位“公子”已经给了云芝急救措施;所幸还没有性命之忧。等到一口水缓缓吐出以后云芝晕晕乎乎地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如此之大的阵仗。
  她双肩抖了抖;  下意识地去摸了下自己已经满是伤痕的小腿;痛得两条眉都皱了起来。丁香连忙招呼着让人帮忙把她给抬进去休息;  等确定云芝安然无恙以后才用手帕擦着通红的眼眶回到前院。
  “我们在周六婆那边吃饭都是鱼;还一股馊味!就是她一个劲地想要让我们吃;云芝拗不过吃了一条;  之后还剩一点说是小刺太难剔了就没吃;  结果周六婆忽然变脸了;非得要我们都给吃完了才行。”
  几个轿夫身份的暂时也没什么事情做;  只有屠夫张途被叫去了再次干活;玩家们此时七七八八地聚在一块;都听着丁香在叙述当时的可怖经历。
  她卷起袖子来;露出白皙手腕上的青紫伤痕:
  “这些全都是在马车上面摔的;  那马车夫看起来是正常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马忽然受了惊;还一直在往水里面去……是不是鱼肉的问题;你们中午有谁吃鱼了吗?”
  拿到轿夫身份跟其他下人一起吃饭的华倾九淡淡道:
  “没吃;  桌子上有素菜;  也没人来逼我们。”
  丁香露出愤然神色:
  “我就知道!那姓岳的根本不安好心;取嫁衣的任务才是最难的吧?早知道我下次就选看起来简单的任务了;  不然我一个弱女子……不行;我得去看看云芝;  等晚上吃饭时候再集合吧。”
  她说完以后直接转身朝后院走去;轿夫中一个叫肖斌的男人看着丁香的背影欲言又止。他本来想追上去;  又想到古代的男女大防怕触碰到禁忌没敢乱动;将目光又转向了另外的三个女人:
  “你们能不能帮我带个话?让丁香帮忙找到一个叫张途的人;他身份是屠户;她身份不是正经客人吗;要是她找到了;可以找机会把张途叫着……张途能保护她的。”
  秦冬莞想起来张途是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而肖斌就是和他一起组队进来的。闻言点点头;众人稍微聊了几句以后基本就散开了;华倾九有工作在身必须要去干;倒是林凤阙忙里偷闲能说上几句话。他悄悄看了眼四周;确定无人以后才压低声音道:
  “那个丁香不对劲。”
  罗姝和秦冬莞抬头看向他。
  “一般的女生遇到这种情况都害怕到不行;她嘴上一直喊着可怕;除了哭也没什么害怕的举动。而且她跟那个云芝好像一开始是不认识的吧;怎么刚刚出去一趟就变成好姐妹了?”林凤阙语速很快;嗓子有点哑;“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有那些窗户有古怪;我看到有个小厮拿蜡烛对着窗户纸比划半天。”
  用蜡烛比划半天……让秦冬莞想起了夜间戳破窗户纸用迷香□□入室的窃贼来。古代的窗户一般是用木头做成;也有窗户纸;但不像是这个一样一点支架也没有完全用纸糊;而且是在副本里;夜间不光是窃贼;还有别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可能会进来。
  三人碰头之后很快又散开;秦冬莞拉着罗姝装作“无所事事”地在宅子里逛了一下午;基本上摸清楚了地形;又回房间简单地用纸笔标注了一下。晚饭时分云芝也醒了;不过和丁香都很聪明地没主动提掉进水里的事情。
  岳老爷似乎兴致很高的样子;把桂花酒拿出来邀请每个人都要尝一碗;跟马戏团副本里面的团长如出一辙;谁不喝就直接甩脸子。做客的不敢不给东家面子;酒量不好的小柳和丁香都喝得东倒西歪;这才让岳老爷满意。
  夜色悄无声息地降临;稀疏的一两颗星子悬挂在天空;清辉映入池塘;对影恍惚成三人。风呜呜低泣着拂过院子里满地的洁白槐花;甜香扑了满鼻。秦冬莞隐约看到土地上鼓起一个包来;被槐花堆砌满;像是一只小小的坟茔。
  古代没什么条件;岳宅已经算是很好。秦冬莞没敢洗澡;用香胰子和盐粒简单洗漱过后就和罗姝一起钻进了被子里。
  副本在吃食上并不良心;但给的休息条件还算是不错;被子薄厚得当;木板床的大小也很合适;就是硬邦邦的枕头实在有点睡不惯。秦冬莞翻了个身面对着自己的女朋友;只感觉到一阵柔软馨香扑鼻而来;盖过了空气里令人压抑的那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两人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很有远见地睡了会;此时晚上还不算太困;缩在被窝里偶尔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两句剧情。只是想起白天已经给出暗示的种种;秦冬莞听着外面的呜呜风声总有种禁不住的毛骨悚然感;抬头看见纸糊的窗户被外面的月光一照;黯淡的血红流淌在地面上;分外恕�
  夜风吹得纸窗户簌簌响动;纸片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光芒忽明忽暗;虽然没有任何的其他动静;但秦冬莞总觉得外面在下一场很大的雨。那雨应该是无声的;淅淅沥沥的声音没人能听见;纸片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点;像是雨丝在撕扯着欲要将其戳破。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从未有过一次这样的安全感缺失;虽然是和罗姝在一起;但外面未知的情况终究是个隐患。罗姝略有点困意的时候秦冬莞却放缓动作坐了起来;屏住呼吸;听到门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响动。
  早就准备好的油灯被她点亮握在手里;清楚地看到门槛那边溢出来一点泥水。那似乎还不是完全的黑泥;而是几种色彩的混合;有点像是她之前在乔斯的画板上看到的颜色。泥水缓缓地淌了进来;像是有生命力一般一点点地蔓延向窗边。
  秦冬莞头皮发麻;连忙喊醒了罗姝。
  **
  深夜子时。
  张途是跟几个下人住在一起的;其中并不包括自己的那位队友;心里有点七上八下地忐忑。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后悔进入了这个副本;早知道所谓的血色婚礼是个古代本;他说什么也不可能会进来的。
  他想起了肖斌;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个人吃饭的时候是在一起吃的;他跟肖斌提了好几次说是自己这边好像出了点问题;但肖斌平时那么鬼机灵;这次就好像是没听懂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直至他提出来要跟肖斌住在一起后对方才明明白白拒绝。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很生气;直接爆了口粗;情急之下甚至还想动手;被肖斌轻飘飘的一句“换房间可能触发死亡条件”给憋了回去。夜间万籁俱寂;唯有零星的几句鸟鸣和一屋子男人的呼吸在起伏;甚至还有人在打呼噜。
  一屋子的NPC;让他一直睁着眼睛都不敢睡;枕头底下垫着一把锐利的刀;那是他从屠宰的小院子里偷偷瞒过所有人带来的。如果他能撑过最后一天;一定要在快要出副本的时候捅肖斌个透心凉;张途在心里暗暗骂道。
  他骂了很多脏话来给自己壮胆;可惜两条腿还是在不住地颤抖;一个接近一米九的壮汉缩成了一团;总觉得白天时候那头猪的惨烈嚎叫仍旧在耳畔回响。外面呼呼吹动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他好像听到了一个女人凄厉哀婉的歌唱;在井底;还夹杂着沉闷的水声;呼噜噜;颤动着。
  张途翻了个身;索性直接坐了起来。他看到自己附近的一个人好像动了一下;想把睡前放在枕头底下的刀□□握在手里。
  手往枕头底下一摸;那把锐利的刀居然不翼而飞。
  “草?”
  鸡皮疙瘩立即爬了满胳膊;他脊椎发寒;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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