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横滨"拉郎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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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搭在津岛琉生的肩膀上,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我的弟弟,对蛞蝓的认知简直一模一样。没错,他就是‘帽子放置架’!”
津岛琉生嘴角一抽,总觉得自家哥哥被中原中也如此讨厌并且总挨揍还是很有道理的,他一边带着两人进入一家餐厅,一边说道,“如果要这么说,兄长就是‘绷带缠绕装置’了,正好配套。”
说到这里,他眼睛一亮,拍手道,“不愧是前任夫妻,外号都是配套的!”
“我是绝对不会和这个青花鱼/蛞蝓配套的!闭嘴!”
两个拳头同时砸在津岛琉生的头上,让他闭上了嘴,然而他心里却还在吐槽这两个人出拳和吐槽的同步性,明明就是很有默契的前队友嘛,一点也不诚实!
随着侍女的指引,几道和门大开,一路通往层层叠叠房屋的最中心处,入座后,侍从们流利地上菜添茶,行礼退去时不忘将无数的和门关上,将这个空间彻底密闭。
房门关上时,津岛琉生收回了原本的俏皮,捧茶轻抿,目光落在房间角落处的熏香上,今日提供的是桂花香,淡香弥漫房间,闻着只觉舒适。
“这是津岛家名下的产业,请尽管放心。”津岛琉生朝有些不适的中原中也笑了笑,拿出一张名片推到对方的面前,“若是有什么事务,可以来此与我们交流。”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中原中也恍然大悟,就是与据点类似的存在,他收下名片,开始吃起面前的寿司,配着清酒,只觉得胃口大开。
“还是那个味道……”太宰治吃了一口后,就皱起了眉头,一副嫌弃的模样。
“我把厨师带来了。”津岛琉生有些哭笑不得,“兄长便将就一下吧,配着清酒会好一些哦。”
太宰治疯狂摇着头,手里的杯子摇晃了两下,随后手一拍桌面,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要清酒,我要洗洁精!”
“洗洁精这种东西可不能在这种场合喝啊,兄长。”津岛琉生摇了摇头,拍手示意侍从送上蟹肉,以此让太宰治闭上嘴,不再提洗洁精的事情。
鼻尖动了动,嗅到蟹肉的味道,他忍不住别开了眼,轻呼一口气,正打算说什么,便听到太宰治在一侧调笑:
“琉生还是很讨厌蟹肉啊~真是太可惜了,这是人间美味啊!简直就是活着的代表!!!”
津岛琉生挑眉,无奈地说道,“这个味道每次闻到都觉得看到了地狱呢……”
深深地叹了一声,他摇着头,举起一杯清酒抿上一口,余光瞧见中原中也脸上的好奇,自然地说出了自己和太宰治的过去:“兄长钟爱蟹肉的程度非同寻常,我曾经有一周的三餐全都是蟹肉制成的……”
一想到这个,津岛琉生就忍不住皱眉,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过往,整个人的神色也跟着变得悲伤起来:
“真是太可怕了,一周的蟹肉宴,吃的我都要吐了,可是不吃的话,又没有别的可以吃,当时还想着要不就这样饿死好了。”
他的话语里满满的都是悲愤,怒瞪向太宰治面前的蟹肉,义正言辞地把锅丢到了蟹肉的身上去,“不过兄长非常厉害,一周都能够吃的津津有味,果然还是我太弱了,连蟹肉宴都吃不下去。”
中原中也嘴角一抽,心里为津岛琉生点了一排蜡烛。
从小接受太宰治的摧残,这孩子也太惨了吧?不过,你好歹给我认清现实啊!这不是你的错,而是让你吃蟹肉宴的太宰那个混蛋的错啊!!!
太宰治点头,“没错,就是你的胃太差了,连一周的蟹肉宴都吃不下去,还想吃什么好吃的!”
他说的可理直气壮了,完全没有觉得自己过去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歪了歪头,太宰治俏皮地眨着眼睛,抛出了自己现在最想要求证的问题,“除了蟹肉,我对‘书’也很感兴趣的,琉生也是这样吧?”
津岛琉生愣了一下,“是啊,我对‘书’也很感兴趣呢。”
太宰治:果然如此,是冲着“书”来的!
神色一沉,太宰治垂下头,掩去眼中的冷意,再抬头,重新扬起灿烂的笑容,张嘴说道,“是吗?那琉生想要实现什么愿……”
话未说完,便听津岛琉生手一拍,笑了起来,“我现在最喜欢的就是那种狗血恋爱小说啦~”
从和室的角落处搬过来一叠书,上面全都是什么霸总爱上我,娇妻带球跑的类似标题内容,他把这些书放在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面前,脸上满是兴奋:
“我初看的时候得到了超级多的灵感,这简直就是我的人生启蒙啊!”
看着手里的书,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不由得想起了他们刚刚表演的一场大戏,眼神瞬间不对了:
——原来这就是罪魁祸首,津岛琉生这么多该死的脑洞都是从这里来的?
——错误读物误人一生啊!必须要给他一些正能量的书籍扭回来,不要再祸害我们了!
第12章
这一餐并没有用多久,很快,他们交流完彼此的信息,太宰治就和中原中也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待两人远去后,津岛琉生微偏头,朝身侧等待指示的侍从说了一句,“和族里说一声,兄长已经知道我们是为了‘书’来的事情,还有那位中原中也已经确定是实验品荒霸吐本尊。”
他抬手将落到胸前的一缕发丝捋至耳后,低喃道,“荒霸吐吗?某种意义上,和我也算同类了……”
“是,”无视掉后面的感慨,侍从应下前面的任务,轻声询问,“接下来……?”
摆了摆手,津岛琉生漫不经心地说道,“兄长不是担忧我们会做什么事情吗?那就用‘玩耍’来掩盖一切吧。”
侍从心领神会地摆上了一堆卡片,卡片上面是横滨现今各个组织的重要人物的名字。
“点一点,点到哪个玩哪个……”手指在这些卡片上缓缓移动,津岛琉生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手指停下,正好停留在森鸥外的卡片上。
他轻轻地点了一下卡片,回忆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可真是一场好戏呢!
“森先生的第一次表演非常精彩呢……不知道那位尾崎小姐又会如何定义这段关系?”
侍从见状,将其余的名字卡片收回,仅留下尾崎红叶的卡片在原地。
津岛琉生将卡片捻起,随意地转动着卡片,“唔……霸道总裁和秘书小姐?感觉不够有趣呢……”
“现在更喜欢那种更加狗血的吧?例如说复仇记?”他翻阅着尾崎红叶的过往生活记录,瞧见了尾崎红叶曾经和心仪的男子私奔,结果被前任首领抓回来的事情,心头一动。
睫毛轻颤,津岛琉生的目光在房中一扫,落在了被太宰治丢在一侧的书籍上,眼中光彩闪动。
侍从贴心地为他拾回目光锁定的书籍,津岛琉生看了一眼封面,眼睛一亮,缓缓地念出了书名:
“接盘侠霸总:御姐带娃复仇记!”
*
港黑的首领办公室里,森鸥外摆弄着手术刀,陷入了沉思。
他已经从芥川那儿得知,所谓的不死人就是津岛修治。
说好的异能力是“丘比特”呢?唬我吗?!
森鸥外推测,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导致了津岛琉生的不死属性,如果得到此物,说不定能复刻一支不死战队。
“中也君得到什么消息了吗?”
中原中也顿了顿,有几分尴尬。
事实上,他在宴会上并没有听懂津岛琉生和太宰治之间的交流,只能够挑出来貌似是有关的回答给森鸥外听。
“津岛琉生说——世上并非仅异能力一种力量,诸如于妖怪与德累斯顿石板,都是力量的一种,更何况,不死之人可不止我一个,诚如白银之王不也是不死不老的存在。”
森鸥外瞳孔微缩,妖怪和德累斯顿石板吗?王权者中白银之王不老不死的事情他倒是听说过,那么,津岛琉生的不老不死是因为妖怪?
手指在桌面上轻敲,森鸥外有些无奈。
难道自己还要去了解阴阳师或者是除妖师的存在吗?这些家伙都很排外啊……
森鸥外想起津岛琉生透露出来的“弱点”,要不先把对方的兄长找到,从对方口里知道津岛家和不死人的情况?
“关于津岛琉生的哥哥……”
森鸥外正打算说全力去寻找然后绑过来这话,不想话未说完,中原中也就补了一句:
“首领……我知道津岛琉生的兄长是谁了。”
“谁?”森鸥外连忙问道。
“太宰那个混蛋。”中原中也的脸刷的一下黑了,一想到自己还和太宰治扮演了前夫妻,他就觉得一阵恶心。
“什么?是太宰君?!”森鸥外一脸吃惊,天知道他刚刚还在想着利用津岛琉生的哥哥进行谈判或者其他事情,现在得全部推翻重想。
扶额叹了一声,他想到现在港黑对比起武侦的人手不足,越发的头疼。
我几年前到底丢出去了一个多大的蛋糕呢?后悔倒是不会,但太宰君还在的话,我就有高智商的手下,也不用思考津岛家会带来的变化了!
银狼阁下手气真好,我的死亡天使和人间失格都去他那儿了,我可以要回来吗?
福泽谕吉:做梦!
办公室内的森鸥外正头疼,办公室外长长的过道上,刚刚出差东京归来的尾崎红叶垂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敲了敲门,等到应答才推门而入。
森鸥外瞧见尾崎红叶,眼睛一亮,正打算说说津岛琉生的事情,便瞧见尾崎红叶抬袖半掩脸,神色似乎有些忧愁,但又很快振作了起来,目光落在中原中也的身上,发出一声轻叹。
“怎么了?”森鸥外顿时有些疑惑。
“林太郎……”尾崎红叶抿了抿嘴,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拍了拍中原中也的手背,再次轻叹了一声,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身子一抖,森鸥外的身体瞬间不受控,只见他起身走了过来,伸出手抓住尾崎红叶的手,温柔地说道,“红叶,发生了什么吗?”
他扭头向中原中也递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得到的只是中原中也无辜的摇头。
居然连自家儿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红叶是遇到了以前的那个……白月光?不对啊,那个人不是被我的养父杀掉了吗?怎么可能还会出现?!
未等森鸥外思索出其中的缘由,便听到尾崎红叶轻声道出了答案,“妾身看到了,那个人。”
“谁?”森鸥外瞬间警觉。
“福泽谕吉。”一字一句地念出这个名字,尾崎红叶将发丝捋至耳后,平静地注视着森鸥外,不给予对方任何回避的机会,“那个叫做江户川乱步的孩子,是你的对吧?”
“啊?这……”森鸥外有些慌张,他想起自己早上被福泽谕吉壁咚的事情,眼神不由得偏移,不敢直视尾崎红叶。
自己是多么过分,他已经和尾崎红叶结婚了,甚至他们的孩子中原中也都出生了,眼前的两人绝不是秘书和养子这样的身份,但是他却不敢去和福泽谕吉承认。
难道要告诉自己的心爱之人,自己的确背叛了他,和别的女人意外有了一夜情,甚至结婚有了孩子了?
对自己的“渣”心知肚明,森鸥外终于还是点头承认了:“是,那是我的孩子。”
福泽谕吉是不会欺骗自己的,江户川乱步就是自己的孩子,而不是自己曾经想象的福泽谕吉出轨后生下的孩子。
“怎么会……”中原中也猛然听到这个消息,满脸震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