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横滨"拉郎配"-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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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天同进同出,我甚至会帮他处理公务,压着性子待在他的身边。
生活越来越甜蜜了起来,我开始重新逗起了荒先生,把他折腾得团团转,最后怒骂一声,却又在想要揍我的时候放下了拳头。
真是有趣啊,成为了首领后,荒先生都不会揍人了吗?或者说,已经到达可以完全克制自己的情绪,就算被我怎么折腾也不会来打我了吗?
总感觉一个非常值得在意的事情就这么消失不见了,在我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
时间的流逝就是这样值得烦心的事情,就算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掩饰我离开荒先生很久的事情了。
我和国木田离婚了,在前段时间我们去了民政局离婚了。
他终于舍得放弃我了,却依旧向我表达了“我会永远等着你”的意思。
这种严肃认真,只认一个人的男人最不好对付了,因为总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就像是我是个坏女人,让他为我而沉迷,最后完全逃脱不出去的感觉。
虽然,这好像也是一个事实。
我很享受和荒先生在一起的时间,虽然对方看着我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回忆起一些什么,然后神色就黑下去,但是没有关系。
正如国木田愿意永远等我,我也愿意永远等你啊,荒先生,只要你愿意回头,我永远都站在这个地方,等着你啊!
但是,你真的会回头吗?
我想了半天后,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小,因为荒先生是会凭借自己的直觉完全向前走的人啊,根本不会再去回头回顾那些过去,就算过去再怎么的幸福与痛苦,他都会承受下来,然后向前迈进。
所以,他是不会回头的。
我是这么相信着,直到现在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被打破。
玻璃打碎的声音是我的心中一直以来的执着与坚持消逝的声音。
荒先生的手撑在我身边的墙壁上,那双眼眸充满了悲伤和痛苦的神色,淡淡的灯光从天上向下散来,橙色的头发被晕染出淡淡的光芒,落入我的眼中只剩下了那个轮廓。
但是只看着轮廓,我也能够想象出他的模样。
他抿着嘴,似乎在挣扎着什么,过了很久,终于对我说道:
“为什么你不愿意往我这边看上一眼?就算是我们住在一起,生活在一起,你也不愿意再看我一眼!”
“明明……我是这么喜欢你!喜欢到没有你的生活都没有了光芒!!!”
第45章
在看到这句表白的时候,中原中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脸红,或许是因为书中的自己着实是太过于热情也太过于直接了吧?
如果真的是自己的话,或许也会选择这样的直接的表白,但是却没有这样的选择啊,谁让我现在还没有喜欢的对象呢?
中原中也无所谓地思考着,扭头终于想起要回应森鸥外的问话了,“原来如此,在书中是这样表现的啊。”
“津岛先生似乎对你和太宰君的故事很好奇哦,”森鸥外笑了笑,提醒着中原中也,“那个孩子最后的一切都是为了了解太宰治的事情。”
“是,我知道的。”中原中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和森鸥外简单地再聊上一两句,中原中也随手接了一个去东京和王权者进行协议新签订的任务就离开了。
他其实还有些好奇太宰治和津岛琉生在搞什么,什么半妖狐狸先生,还有精灵捕捉游戏什么的,听起来就是值得让人在意的事情啊!
森鸥外也是因为看出了中原中也这个想法,所以才特意批给了他一个前往东京的任务。
中原中也咂了咂嘴,坐上了前往东京的飞机,手里还拿着之前没有看完的小说。
这本“津岛治子”的自白小说写到“荒先生”表白的部分就结束了,后面是一个番外篇,属于荒先生的自白番外,也算是补全世界观的存在。
中原中也对后面这部分也挺感兴趣的,正好在飞机上没有什么事情干,索性来看看番外小说打发一下时间。
他的手指在书页上摩擦了一下,缓缓地打开书本,顺着自己之前看的地方往后面翻了一页,率先入目的便是番外的标题——《包养不过是手段,爱才是真相》。
中原中也楞了一下,确定这个名字指的是书中“荒先生”包养了“津岛治子”的事情,也就没有多想,继续看了下去。
【我是名为“荒”的存在,不是人类,也不是怪物,硬要说的话,或许是一个妖怪?
我的最初诞生在漆黑的实验室之中,不过是人类们制造出来的战斗机器,本该无情而强大,却意外出现了名为情感的存在。
那个时候有两个胆大妄为的存在攻击了实验室,他们的目标是将战斗机器的我带走,但是他们失败了,他们激怒了当时的我,触发了那个时候的我体内的自保能力。
我出现了暴走的状态,毁灭了四周所有可以毁灭的东西,但是也因为这一次彻底的释放,我诞生出了意识。
实验室的人们称呼我为“荒神”,认为我是他们制造出来的堪比神明的存在,但是在有了意识后,我选择把这个名字后面的“神”字去掉,只留下“荒”作为我的名字。
神明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至少不会是像我这种只拥有力量却连过去与未来都没有的存在吧?
只要我彻底释放力量,我的意识就会被庞大的力量所淹没与吞噬,最后成为没有灵魂的存在,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会是神明呢?不过是一个随时都可能死掉的家伙罢了。
我去到了的被我摧毁的土地上,顽强的人们早已建造出了新的房屋,这里成为了贫民窟之一,却也是我这种毫无身份的人最好的居住之处。
那时候的我单纯无知,只是知道自己身为“荒神”的身份,不知自己究竟要走向什么样的未来,更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走向什么样的世界。
那个时候,名为“羊”的组织邀请了我。
我加入了他们,以强大的实力保护着这个组织里同样无家可归的孩子们。
他们和我一样,在这个地方流浪着,艰难地生存着,却和我与众不同,他们没有力量,随时都可以死掉,我觉得自己需要保护他们。
我还记得在我暴走的前一秒,隐约瞧见在那边缘处出现的人影。
身为“荒神”的我暴走后的力量绝对不会只是制造出一个坑洞状的损伤,而是可以让整个横滨都遭到巨大的毁灭,毕竟那是堪称神明的力量啊!
但是,我并没有造成这样的效果,并不是因为我自己克制住了,而是因为有人守护了这个地方。
暴走前一秒时,在远处来了一群黑发的男人们,我还记得他们分开而立,站出一个圆形的范围,强大的力量在他们的身上散开了,构成了一道半圆形的屏障,笼罩在了半空。
正是那道屏障保护了外围的横滨其他地方啊,不至于被我的力量所摧毁。
不过,相比起这个,我印象更加深刻的,是当时那群人的领头人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被领头人放在了保护罩的内侧,在我力量爆发的那一刻,伸手与力量接触的时候,我的力量受到了极大的阻碍,无法再进一步。
我深深的记住了那黑发的特征,深深地记住了这个可以消除我力量的存在,但是,待我醒来的时候,这群人已经不见了,再无踪迹,甚至询问那些幸存者,也无人瞧见他们的存在,仿佛那不过是我做的一场梦。
但这绝对不是梦吧?这必然是真实的啊!身为“荒神”的我怎么可能看错呢?
我如此想着,在看到“羊”成员伤痕累累模样的时候,再度回忆起那群人守护外围人的做法,决定学习他们保护这些孩子。
我做的很好,至少在保护的这一个部分做的很好。
但是,我不适合做领导者。
是啊,如果我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的话,他们就不会屡次犯事导致我不断地奔波前往拯救他们吧?
就算是神明也会累的,更别提我这个不过是挂了神明称呼的伪神。
在我疲惫不堪的时候,我遇到了那个女孩。
她有着黑色的短发,穿着黑色的风衣和西装,材质看上去是非常昂贵的类型,至少是这个贫民窟里的人不该有的东西。
女孩在阶梯上一蹦一跳的,似乎在和她身后的银发大叔说着什么。
我认识那个银发大叔,那是那个总是和我们“羊”组织作对的情报组织的人,也算是一个小队长的存在了。
看来,那个女孩也是那个情报组织当中的一员了。
既然如此,那也就无所谓了,就算揍了女孩,也没有关系吧?
我踢出了一脚,将那个女孩一脚踢到了墙上,砸出了一个坑洞,那个女孩似乎对此没有什么反应,在看到我踩在她肚子上的脚时,居然还能够露出笑容。
不过露出笑容的下一秒,这个家伙就露出了满满的厌世气息。
那忧郁的四十五度角仰头看着就让人心烦,我因此感到了些许的愤怒。
索性直接插入了话题,将这个女孩的注意力拉走了,果然,对方自然地提起了“荒神”的事情,并且说自己一定知道答案。
知道什么答案?知道我就是荒神的事情吗?我当然不会告诉你了!
我来找你们,不过是为了打一架罢了!
我这么想着,理所当然地把对打目标落在了银发大叔的身上。
这也没有办法,这个黑发女孩虽然身上的厌世气息让人有些讨厌,但是,好歹也是个女孩,自己还是不太想和这样的女孩打架的,索性找一个会打的打架好了。
我在力量上成功地碾压了银发大叔,看来就算是那个情报组织的队长也做不到打败我啊!
是啊,我的力量是无敌的,是“羊”永远的保障……?
不,并不是永远的保障。
在女孩的手搭上我的肩膀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想法已经破碎掉了。
感受到力量从体内消失的那一刻,我下意识扭头看向了女孩,黑色的碎发随风飘扬,一部分贴合在了女孩的脸颊上,那双鸢色的眼眸中倒影不出任何的人,也反应不出对方任何的想法与心思。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身影在我的心中渐渐地变化,和当初我暴走前看到的那个孩子重合了起来。
啊……我想起来,那个可以以一己之力阻挡我力量的孩子,也拥有着这样的眼睛啊,仿佛看不到任何的生命光彩,一切在她看来都是无聊至极的眼神。
或许,这个家伙需要找到一些足以让她的生命产生光芒的存在吧?那种东西到底会是什么呢?至少让他活下来呢?
我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产生了好奇,还有些想要看看结果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没有办法啊,我现在还是“羊”的首领,是“羊”的庇护伞,我不能够离开这里,我要庇护这群孩子才可以!
我用了一些小技巧,避开了女孩的手,然后又脱离了他们的攻击,结果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打上一次,那个情报组织的前首领就诈尸冒出来了。
好吧,因为这个前首领的诈尸和“荒神”有所关系,我不得不和女孩组了暂时的搭档,共同调查起了这个事情。
在搭档的途中,我和女孩倒是渐渐熟悉了一些,我知道了她的名字——“津岛治子”。
治子吗?总感觉是一个特殊的名字啊……
津岛治子似乎并不是很想要提起自己的过去,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