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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在昼而为影gl 完结+番外-第79部分

小说: 在昼而为影gl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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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林钟挽起衬衫的袖子; 水囫囵地吻过她雪白秀美的手腕; 圆润的番茄在她的手里像块宝石,一红一白; 对比鲜明。
  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玫瑰香; 是陆林钟经常用的For her; 最开始是花瓣初绽的烂漫,随着时间推移,花瓣颜色越浓烈,花朵周围也长满了带着细微尖刺的深绿色枝叶,向来客告知她隐藏的炽烈和危险。
  厨房的灯光像玻璃罩一样覆盖着馥郁的玫瑰丛; 她是其中最抢眼的那朵。
  陆林钟打开燃气,安槐序主动走过去拿起硅胶刷,示意陆林钟往后站:“我来做吧,有油烟味。”
  陆林钟退坐在吧台凳上,倒了一杯凉开水。
  溏心蛋,香煎培根安槐序都做得比以前熟练,吐司片沿着对角切好,表面刷了一层薄薄的蛋液放入烤箱里,等个五分钟就可以吃了。
  安槐序侧头看着陆林钟,这样温馨的场景勾起了她的记忆,同样暖黄色的灯光,同样的地点,同样是已经过了吃饭时间的晚上,还有用来盛食物的碗碟也还是原来那套。
  陆林钟的眼睛看向了别处,像岸芷汀兰蒙上了一层薄雾,带着一抹浅愁。
  厨房里的空间本就不大,安槐序能感觉到陆林钟此刻心绪的波动,但是从前就横亘在她们之间的诸多不快,让她有些无措。
  或许这时候她该走到陆林钟身边,从背后抱着她,下午在船上看到陆林钟那么害怕,她其实愧疚又心疼。
  或许她又该坐到陆林钟对面,握住陆林钟秀白的手,用自己手心的温度温暖陆林钟一贯冰冷的指尖。
  或许她们应该多说一点什么,比如她主动关心陆林钟在忙些什么?
  安槐序盯着烤箱里的食物,三明治的蛋液变得焦黄,温实醇厚的香气很快就压过了陆林钟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陆林钟拿起烧水壶往玻璃杯里注了四分之三的温水,两杯牛奶,两份一模一样的三明治摆在吧台上。
  “牛奶好了。”
  “三明治也好了。”
  窄长的吧台更适合单侧就座,安槐序从烤箱里端出三明治偏巧就坐在陆林钟正对面。
  两个人坐得很近,同时伸出手握住了同一杯牛奶。
  安槐序的目光停留在陆林钟粉嫩的指尖上,心又像从前一样扑通扑通。
  陆林钟先缩回了手,浓长的睫毛微微掠动,抬眸看着安槐序。
  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尴尬,躲闪,不舍,暧昧,流连······在这气氛柔和的夜里,情感是易燃品。
  陆林钟低下头用刀叉把三明治切下来一个小角,慢吞吞地吃了一口。
  安槐序余光扫了一眼陆林钟皎白的脸颊,随意绑起来的长卷发松松垮垮,有几丝不听话的已经滑落在身前,她没有再犹豫,抬手就帮陆林钟挽好了头发。
  陆林钟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安槐序。
  “我,脸上有东西?”叉子在安槐序手里转了几圈。
  “没。”
  “哦······”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恍惚,安槐序拿起杯子,喝空了杯里的牛奶。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落起淅淅沥沥的秋雨,打在玻璃窗上,一声一声,填补着她们之间的沟壑。
  “快吃吧。”陆林钟刻意放低声音,仿佛柔过了窗外的雨。
  吃过晚饭,安槐序把用过的碗筷放进洗碗机里,有条不紊地收拾起厨房。她不时抬手,揉一揉有些酸疼的脖子。
  陆林钟从二楼侧卧里找出一身干净的睡衣放进浴室里,柔声说:“去洗澡吧,我给你涂药。”
  “嗯。”安槐序答应得很利索。
  陆林钟疑惑地望了一眼安槐序的背影,低下头打开五斗柜,找出医药箱。里面用来治疗跌打损伤的药并不多,只有一套气雾剂和一瓶红花油。红花油是前年买的,已经过期不能用。
  陆林钟打开盒子的塑封,从里面找出说明书,一字一句地看用法用量——外用,喷于伤患处,一日3~5次,按摩3~5分钟,若剧烈疼痛可间隔1~2分钟重复给药,一天使用不得超过5次。
  “适合人群:闭合性损伤者。”陆林钟晃了晃喷剂瓶,在手上试着喷了一点药剂,一股浓烈的药味儿在客厅散开,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安槐序洗澡的速度算快,半长的头发扎成一个小揪,露出细长的脖子,像软嫩的白奶油做成的雪糕,陆林钟看了她许久,问:“回房间上药?”
  “嗯。”安槐序迈开步子走在前面,在主卧和侧卧门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进了侧卧。
  她抬手打开了床头灯,靠着床头的那面墙被灯光照得发暖。
  “躺下吧”
  安槐序抬手掀开被子一角,脸侧向枕头趴在床上,睡衣的领口本就宽大,几颗扣子还被解开了,嫩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下便恍若芙蓉半遮面。
  陆林钟坐到床沿上,安槐序背上原来那几道红痕变成了青紫色,怪不得刚才在厨房里,安槐序总是有意无意地伸手去揉。
  肩上,背上交错着好几道,连后颈那也有一块淤青。
  是被人用什么伤成这样的?木棍?铁棍?如果伤到头伤到颈椎脊柱了怎么办,她想想便觉得后怕。
  陆林钟眸光骤冷,手暗自用力握紧喷剂瓶。
  “怎么了?”安槐序侧过脸,勉强能看清陆林钟的侧脸。
  “没······”陆林钟用一块小方巾遮住安槐序的脸,“药味很重,遮一遮免得喷到脸上了。”
  安槐序细细地嗅着方巾上的香味,是属于陆林钟的玫瑰香,她眷恋眼前的片刻时光,眷恋这种感觉,她们之前好像没有过矛盾和争吵一样。
  陆林钟是温柔的,耐心的,沉静的。
  屋里的灯光是温暖的,安然的,平和的。
  陆林钟把喷剂喷在手心,放轻力度把它抹到安槐序背上的淤青上,柔声问:“疼吗?”
  “不······”丝巾遮在脸上,安槐序放心地拧了拧眉,即使龇牙咧嘴,陆林钟也看不见,“不疼。”
  陆林钟挑了挑眉,其实她已经从缝隙里看见安槐序皱眉了,鲜活清秀的五官皱起来不算难看,反而很俏皮。
  陆林钟的嘴角弯了弯,一双明亮的眸子好渐渐汲取了屋里本就不够明亮的灯光,熠熠又柔和,她轻柔地按了几个来回,想了想,又往手指上喷了一点药剂。
  就这样,也很好啊。
  趴在这里安静等她上药的安槐序像只受伤了的小猫,乖巧听话,说话的时候还带一点点鼻音。从前她希望安槐序能够尽快地变成熟,做事条理清晰,为人八面玲珑,但是现在她却有些不确定了。
  成长是一个不断往上的过程,当孩子变成大人,最直观的是身量变大,身高增长。而在心理方面,逐渐会有自己的想法,判断,也会不再需要一个人在她身边不断纠正和提点。
  她不是喜欢以一个年长的身份自居,而是担心或许很快安槐序就不需要她来引导纠正一些言行。
  她是矛盾的,既期待有一天眼前人变得强大,又担心真正到了那一天,自己会无所适从,她一向骄傲惯了,怎么能容忍自己去依靠别人,即使是亲密如伴侣,也是一样。
  药剂润滑,陆林钟沾着药膏的指尖灵巧,在安槐序的背上上下游走,最后摸到安槐序腰上的那道紫瘢,顺着腰侧往下抚摸。
  安槐序不自然地颤了颤,陆林钟还陷在茫然无端的情绪中,全然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什么。
  “嗯?”安槐序撑着手起身,握住陆林钟的手,本想对她说又占自己便宜,却看到陆林钟脸上神色黯然,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优雅匀称,从额头到下巴,每一处都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眼角微微泛红,嘴唇有点泛白。
  陆林钟垂眸,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安槐序被这样低落的神情狠狠刺了一下,套好了睡衣主动抱着陆林钟。
  她其实想告诉陆林钟,她是可以让她依靠的,只要,陆林钟信赖她。
  几个叠在一起的靠枕平放在床头,安槐序搂着陆林钟,指尖还绕着一缕卷发。
  “你很怕坐船?”
  陆林钟侧着身子,背对着安槐序,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想了想补充道:“但我不怕坐海盗船。”
  安槐序会意陆林钟的意思是怕水。她见过不少的人怕水,但是到陆林钟这种程度的很少见,是不是陆林钟从前经历过什么,才会留下这么深的心理阴影。
  在一个人面前提起从前的伤痛,很多时候并没有太多的安慰效果,反而会让那人又回想起当时的感觉。
  安槐序没有再问,只是语气郑重地说,“对不起。”
  原来“对不起”这三个字,也没有那么难说出口。
  “六六,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陆林钟一怔,安槐序有很久没有这样叫她了,其实她很喜欢安槐序这么叫她,虽然一开始有些抵触,但是久而久之也把这个称呼当做她们之间的小确幸。
  “嗯?”陆林钟语气微扬,抬起头看安槐序。
  “没什么。”安槐序轻抚陆林钟莹白的耳垂,无论从前发生过让你多么害怕的事,有我在你身边,今后就一定不会再发生了。未来的我会站在你身边,成为能与你比肩的人。
  不,这远不够,应该是能为你遮风挡雨,让你放心依靠的人。
  “明天不用上班,你有空吗?”陆林钟往安槐序身上靠了靠,自然地蜷在她的怀抱里。
  “有。”
  “那你明天的时间可以交给我吗?”
  “好。”
  安槐序拥着陆林钟侧躺下,近来她们聚少离多,再把相聚的时间用作吵架,太不应该了。其实孟秋今天说的话也不算太重,她对陆林钟的了解不够,她都不知道陆林钟原来这么怕水。
  现在刘山对她也比从前要熟络,在做的事情也在按原定的轨道进行着,她不用像以前那么忙了,可以有机会陪陆林钟做许多事。


第77章
  一场夜雨过后; 天气稍微有些阴沉; 不像昨天那样晴空万里。
  陆林钟如常地早醒; 安槐序还在睡,她没忍心吵醒她,披了一件针织开衫走到厨房里简单地准备早餐。
  自从蒋慕上回突然登门之后; 她就抽了空让白秘书去帮她采购了不少吃的,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新鲜的果蔬、酸奶、全麦吐司和低脂饼干,还有许多她以前很少吃的速冻食品。
  安槐序喜欢偏甜口味的粥和包点,陆林钟熬了小半锅紫米粥,蒸箱里腾腾的水汽凝成水滴; 做成小猪形状的豆沙包蓬松白软。
  她看了一眼座钟。
  这个点还没起床,真的是只小懒猪。
  陆林钟忍不住弯起唇角,放轻脚步走上楼; 推开卧室门。
  窗上的遮光窗帘半开半闭; 整个房间内的光线极其朦胧,有一股旖旎未尽的感觉。嫩黄色的被子一角落着一束光在慢慢爬; 亲上安槐序微蜷的腿。
  安槐序整个身体软软地陷在被子里; 露出一张秀白的脸; 睡了一夜之后在晨光中泛着奶油一般的光泽,让人特别想尝一口。
  陆林钟走到床畔,一只白嫩的脚丫伸在被子外面,脚趾尖尖透着自然的粉红,脚背微弓; 踝骨匀秀,被细腻莹白的皮肤包裹,连着一弯诱人的曲线。
  人的身体本身就具有表达力,少女的长腿是清纯且诱人的。
  陆林钟喉结滑动,伸进被子勾住那抹曲线,像挽起一朵妖娆的云,又像伸手沾了一抹即将融化的雪糕,又柔又凉,在指尖挂不住。
  安槐序腿往回缩了缩,两瓣柔唇轻轻抿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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