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昼而为影gl 完结+番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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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槐序:“······”
“要像这样。”陆林钟的眼里带着迎风招展的慵情,她微微低头饮了一小口路易十三,伸出舌尖舔掉了下唇上的酒渍。
那抹唇边的柔光,随着她喉间的轻动一并显露出勾魂的风骨,看得安槐序想给这陆副总摘天上的星星······
安槐序那双通透澄澈的眸蒙上了一层氤氲,雾失楼台,月迷津渡。
陆林钟的电话轻轻响了两声,她歉意地站起来:“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在这里等你回来?我又不傻。安槐序把酒钱压在杯子下面,换了个位置,免得一会儿又落在陆林钟手里。
安槐序坐到了吧台椅上,背靠着台柱,舞池中央跳舞的人动作流利,她跟着音乐的节奏脚下稳稳地踩着节拍,朝舞池打了个响指。
舞池中的人朝安槐序的方向看过来,四目相对,安槐序微微扬起脸,回了对方一个璀然的笑容,冲着对方吹了个口哨。
舞池上摇动的霓虹射灯让一切变得炫目,灯光在安槐序脸上聚拢,她才是舞台边耀眼的存在。
安槐序直觉刚刚跳舞的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虽然戴着一顶鸭舌帽,挡住了半边脸,打扮得十分随性,是年轻姑娘的味道,新鲜而诱人,像破土而出的新芽,也像七月天刚切开的西瓜。
女孩从舞池中央走过来,坐到安槐序对面,拿起酒架上的一瓶啤酒:“我能请你喝酒吗?”嗓音意外是极为诱人的低音炮。
安槐序的第一感觉便是这声音出乎意料地诱人,比陆林钟的声音更加诱人,她单手支着下颌,细细打量着坐在对面的人:“你多大了?”
女孩把啤酒往安槐序面前推了推:“喝完这瓶啤酒,我告诉你。”
安槐序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笑开了,这孩子也想骗她喝酒?现在的人,老的少的都喜欢喝酒套近乎吗?
“麻烦你把这个交给对面坐着的那两个人。”安槐序看着孟秋和许终玄心里着急,不过她还好早有准备。
安槐序从包里拿出一张云顶酒店的房卡,用一个精致的信封包起来,推到女孩面前。她还相当期待许终玄和孟秋打开小信封看见房卡时的神情。
安槐序冲小姑娘眨眨眼睛,补充说:“麻烦你帮我送过去,今天晚上我陪你玩。”
女孩嘴角勾起一抹笑,修长匀称的手拿起信封往外走,等她送完信封回头穿过舞池,远远看见安槐序正准备溜之大吉。
她快步走了过去,按住了安槐序的手:“等等。”
安槐序皱着眉,转身露出完美假笑:“嗯?”
女孩挑眉,低沉的嗓音还有点霸道:“你刚才说,今天晚上陪我玩。”
“······” 安槐序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一只手挡住了女孩递过来的啤酒,这只手的主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安槐序听见陆林钟对女孩问道:“小林,玩够了吗?”
“你俩认识?”安槐序惊异地看着两人。
女孩松开安槐序挣扎的手,防备地看着陆林钟:“你是谁?”
“我认识你,不过你可能不认识我。”陆林钟轻轻拿起女孩手上的啤酒,笑意更深了一点,指着门口的方向,“现在走,今晚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保密,不然这件事情很有可能会传到林总那里。”
女孩的目光最后落在安槐序身上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安槐序一双杏眼四处瞟,心里默默地感慨陆林钟真是法力无边,她望着大门道:“我也能走吗?”
“你说呢?”陆林钟嘴角依旧噙着淡淡笑意。
“我觉得能。”安槐序咽了咽口水,刚刚喝了路易十三,现在她口干舌燥,还有点上头。
“挺有本事的啊。”
陆林钟这话什么意思?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夸人。安槐序抬眸对上陆林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明显的愠怒,沉淀在眼底浓郁的墨色从最深处泛出不同的光泽。
安槐序避开陆林钟的目光,明亮的眸子望向别处,生怕多看一眼就错乱在陆林钟如深渊般深邃的眼睛里。
陆林钟手轻轻敲着台面,一点一点凑到安槐序耳边:“你刚刚和她说,今天晚上陪她玩?”
“没。”安槐序摆手,陆林钟又往她身前靠了一步,她后背抵住了吧台的桌面,退无可退。
陆副总生气了?
是吃醋吗?
陆林钟自上而下直视着安槐序,安槐序的耳根开始泛红。
酒劲儿偏偏这个时候上头,安槐序看着陆林钟的脸也忽近忽远,脱口道:“陆副总,你别这样看着我。”
陆林钟笑起来,那口路易十三真是没有白喝。她就着安槐序那柔软馥郁的红,轻轻落下了自己的亲昵。
是清甜的,如雨后的橙花;是柔软的,如轻薄的羽翼。
安槐序睁眼看着陆林钟流丽精致的唇,高挺小巧的鼻,那双极致好看却也让她无比讨厌的桃花眼微微闭起,如弦月一样的两弯深潭上是轻轻颤抖的睫。
陆林钟的吻带着香气,龙舌兰和路易十三恰到好处地纠缠在一起的香气。安槐序闭上眼,被这香气深深吸引,射灯不时落在陆林钟的身上,安槐序就着这香气,开始一点一点地探寻这人间最美的霓虹。
过了半晌,陆林钟松开安槐序,欣赏着安槐序那份独属于青春年少的脸红心跳模样。
“好吃吗?我的······”陆林钟手仍在安槐序的耳边逗留。
酒精上头,安槐序把陆林钟猛地一推,陆林钟靠在了另一侧吧台上,看起来娇柔软润好欺负。
就是这个人!就是这张嘴!超级好吃!
安槐序站直欺身一口咬在了那颗艳极的樱桃上,敌人在诱她步步深入,她却游刃有余,一探敌情,往一步一步往泥沼里走去,红尘抽身,远比想象中要难。
陆林钟捕捉到一抹狡黠灵动的小影子,那沉在眼底,寂灭已久的炽烈,在这一刻猛然地窜起了一股火舌。
霓虹射灯把陆林钟照成了一道好看的影子,斜长的影子旁立着清俏的一丛竹,清翠独言奇。
“这么好吃吗?”
安槐序没有说话,陆林钟低低地在喉间追问:“让你吃个够,嗯?”
被酒精麻痹过的神经如同缰绳松脱的烈马,安槐序炽烈的吻吞没了陆林钟的话语,攻城略地,反客为主,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环形吧台后面的易老板看着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陆林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这下好了吧,又被嫖了。
第10章
设置成静音的手机在昏暗暧昧的氛围灯光下闪了又闪,陆林钟眼睛里流露出的不耐都让人百看不厌。
她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叶恒?上司的秘书这时候打电话来做什么?
陆林钟本打算良宵一度,直接无视这个电话。
安槐序带着醉意,路易十三的英冽妩媚染到了眉眼之间,她指着陆林钟再一次亮起来的手机,颇有几分幸灾乐祸,说道:“陆副总,这可是你顶头上司的秘书打来的电话。”
陆林钟难得地吃瘪,依旧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安小姐,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有权不接电话。”
安槐序挑挑眉,虽然她现在酒精上头头昏脑胀,但总归不是失了智,她笑眯眯道:“说不定是陆副总的上司叫陆副总去公司加班哦?”
电话断了之后,过了几秒,屏幕又亮了起来。陆林钟蹙眉还是接起了叶恒的电话:“叶秘书,我不是让你告诉许总,我手机关机了吗?!”
叶恒倒吸了一口气,平日里看起来温和良善的陆副总怎么这么大的火?他是撞在枪口上了?“陆副总,许总刚刚说,如果她赶到公司之前您没有到的话,她会扣您奖金。”
“!!!”剥削!许终玄这资本主义罪恶的剥削!绝对是在公报私仇!
叶恒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安槐序离陆林钟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听见“扣您奖金”四个字她笑得没心没肺,扣奖金!多扣一点,最好把陆林钟的全给扣光。
“好吧。”陆林钟挤出这两个字,挂掉了叶恒的电话,她倒不是考虑着钱的问题,只是她这上司连孟大律师都舍得扔下去选择去陪工作,只怕是有相当棘手的难题。
安槐序见陆林钟起了手包,准备离开云顶花园的样子,偷偷揶揄道:“想不到陆副总居然怕上司扣奖金啊!”
“嗯,怕。”陆林钟把酒钱压在了杯子下面,拿上车钥匙准备走。
安槐序一屁股坐下,迫不及待地挥手:“拜。”
她白净的手被陆林钟握住,陆林钟似笑非笑看着安槐序:“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怎么?她就不能继续坐这里了吗?“我还要”我还要留下来刺探军情的。安槐序指着舞池对面。
人呢?孟秋哪里去了?
安槐序挣了挣,示意陆林钟:“你先松手。”
陆林钟缓缓弯腰,凑到安槐序耳畔,声音勾人:“你还想不想当僚机了?”
当僚机?陆林钟会这么好心?安槐序将信将疑。
陆林钟瞧出安槐序满脸的不相信,“我上司要扣我奖金了,我要是能帮她搭好红线,估计下半辈子的的酒钱和饭钱都不用愁了,所以我和安小姐是一条船上的人。”
安槐序眼眸里泛出明亮的眸光,比星星还要亮上几分,“同道中人!我也打的这个主意。”陆林钟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拉着安槐序离开酒吧后,笑意更深了,最起码眼前她已经得逞了。
酒吧里就差点昏昏欲睡的人此刻已经倚靠在副驾驶座上沉沉睡去,月光和路上的灯光铺了她一身,随着路面减速带带来的颠簸,她的眉峰稍稍拧起,随后又舒展,借着酒意灵动的眉眼间还添了一点柔。
陆林钟时不时侧过头看身边的人,沉沉睡去安槐序像是对她彻底卸下了防备。她每多看一眼,嘴角的笑意便深一分,直到车驶入了致天的停车场,她都有些不忍心吵醒安槐序。
陆林钟倾身过去,带着笑打量着安槐序的睡容,叶眉弯弯,唇角也是自然的上扬,好像梦里还梦见了什么有趣的事,她轻轻靠近安槐序,“起来啦。”
“······”安槐序睁开眼睛,陆副总那张脸放大在眼前笑得不怀好意,她往后抵着椅背问道:“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
陆林钟说起假话来那也是一本正经,“刚刚有只蚊子,停在你脸上了。”
安槐序伸出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陆林钟看着她的模样柔声道:“你跟我去办公室休息一下,等晚一点继续当僚机”
安槐序茫然地点点头:“嗯。”
陆林钟把半醉的安槐序带回了办公室,安槐序张望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新奇的事情,睡意上来她歪在沙发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陆林钟轻手轻脚打开储物柜取了一件薄衫给安槐序盖上,关掉办公室的大灯,夜静谧如斯,她舍不得从安槐序身旁离开,奈何上司还要喊她加班,这许大总裁什么时候知解风情了,估计什么时候才能追到孟律师。
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陆林钟起身往许终玄办公室走。
“叶秘书,许总还没到吧?”
“陆副总——”叶恒猛地站座椅上起来,声音有几分急促。
陆林钟握住办公室的门把手往下一拉,轻轻一推,顿时后背僵住,脸上还勉强维持了的笑容,呵呵呵呵,上司和上司的暧昧对象距离只有不到五公分,而她在这个时候打开了门。她这只手该被剁掉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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