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昼而为影gl 完结+番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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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安槐序从床上爬起来,随手套了件白色T恤,刷牙洗漱,对着镜子还扒了扒炸开的头发,捏着车钥匙出了门。
玛莎拉蒂引擎轰鸣,她踩了一脚急刹,车停在小区外面一家早餐店门口,小店不大,但颇具特色,包子馒头限量,熬汤煮粥更是两天打渔三天晒网,买不买得到全靠缘分。老板是个五十几岁男人,也是小区的住户,平时闲得发慌盘下这间小店,既不靠它挣钱又不指望它养家,有空开张,没空就关门,按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很佛系,倒是第一次见到安槐序就觉得很有眼缘。
安槐序轻车熟路朝店里头喊:“一份翡翠干蒸,一小碟金钱肚,两碗小米粥。”
“好嘞,您拿好。粥刚出锅,新鲜,分足。”
“谢谢大叔。”安槐序笑眯眯地接过打包盒,从小店走出去拉开车门,轰一脚油门,开去致天。
她停好车,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打包盒,嗅着从盒子里散发出来的香气心情愉悦,晃悠悠进了电梯按下顶楼按钮。
电梯数字开始跳动,等会儿见到许终玄,僚机的使命还是不能忘,得想办法摸到许终玄的手机,给孟秋发几条暧昧短信,就发“我想你了~秋秋~”
不行,程度太轻了,得发——“我爱你~秋秋~”
安槐序后背发麻,许终玄要是能对孟秋说这种话,说不定连娃娃都能打酱油了。手机在口袋里一直震,她低头从口袋里掏手机,电梯门正好打开,看也没看抬脚就往外走,迎面和走进来的人扑了个满怀。
“啊哟——”
手上勾着的打包盒被两相挤压之后,盖子弹开,粥直直地铺在了对面那人笔挺丝薄的西裤上。
这个位置,似乎有点尴尬啊。
“对不起,对不起······”打包盒的盖儿还贴在对方腿上,她迅速摘下来,粥没了阻挡,顺着对方大腿根部飞流直下,流了一裤腿儿。
“!!!”
安槐序拿着塑料盖儿,抬头就傻了。
陆林钟?!
“嘶”好烫,陆林钟今天穿了一条极薄极飘逸的西装裤,现在一裤腿全是粥,和飘逸没搭上半点关系。她小有洁癖,看着这堆近似黄色呕吐物的小米粥几乎要晕厥,秀气的眉拧在一起,“还傻站着干嘛?”
看着对方紧锁的眉头,安槐序好声好气道歉:“对不起啊,你裤子全脏了,要不然”
“要不然你把你的裤子脱给我?”
安槐序:“······”把裤子脱给陆林钟,那她穿这条沾满了粥的裤子?!
陆林钟倒吸了一口气,“嘶,烫死我了。我要回自己办公室去,你让开。”
“你先去许终玄办公室,我帮你想办法。”安槐序回过神,一脸愧疚拉陆林钟走出电梯。
陆林钟看着走在前面的人,忽然计上心头,皱着眉头,“腿好疼呀。”声音酥酥软软,绵绵柔柔,都是委屈。
安槐序一把搀起陆林钟的手臂,“我扶你过去。”
陆林钟顺势靠在安槐序身上,偷香窃玉。电梯门口到许终玄办公室短短几十步距离,先是摸了一把安槐序的手背,肤感实在是不错,又趁安槐序不注意,偷揽安槐序的腰,好像是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瘦了那么一点,是不是想自己想得茶饭不思?安槐序今天喷了什么香水呢?可她现在只能闻到粥的味儿!
陆林钟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安槐序费劲儿地去够许终玄办公室的门把手,平日里那个长得挺清秀的叶秘书没事儿总在这里,今天倒偏偏不在,够半天够不到,朝门里喊:“许终玄!过来搭把手。”
端坐在办公室里安心办公的许终玄伸手揉了揉眉心,走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的陆林钟带着两裤腿的粥,眼神幽怨,“想不到许总喜欢喝小米粥。”
“······”许终玄尽力控制住把这两个人撵出去。
安槐序无视许终玄的眼神,安排得明明白白,长腿一迈,扶着陆林钟走到墙壁的皮面沙发旁:“坐这里吧。虽然裤子是脏了点,但这沙发好清理。”
陆林钟斜睨见许终玄的脸色又沉了几分,毫不客气地坐下了。
“······”许终玄扫了这俩人一眼,最后只能听之任之。
“还好吗?”安槐序拿纸巾把陆林钟裤腿上的残粥擦干净,小心挽到小腿中间,莹白皮肤上一片红肿格外突出。
“有点痛。”
“我带你去医院吧?可能烫伤了。”陆林钟眉头蹙起,她想继续把裤子继续往上拉查看伤势,被陆林钟按住了。
“可我现在这样子怎么去呢,嗯?”
安槐序回过头盯着许终玄,许终玄眼皮跳了跳,生怕发小一个不冷静就要过来动手动脚。为防患未然,许终玄给这两尊大佛指了条明路,“不方便去医院就叫家庭医生过来这边吧。”
安槐序从口袋里摸出名片夹:“我这儿刚好有名片。”
安槐序出门居然随身带着名片夹?陆林钟盯着安槐序半天没想明白。
“我”陆林钟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我刚好认识一个医生,离这里挺近的。”
许终玄扫了一眼陆林钟,保持沉默。安槐序点头,随手把名片塞给许终玄,“这名片你收着,万一以后用得着。”
“陆副总,你赶紧给医生打电话吧。”
陆林钟拿出手机,一丝心虚从眼底一闪而过,她迅速编辑短信对身旁的两人说:“我给她发消息就好了。”
陆林钟:易老板,十万火急呼叫!
易老板秒回:在,正做梦呢。
陆林钟冲着两人晃晃手机,说道:“已经联系上了。”
陆林钟运指如飞:易老板,我记得你学医的。我腿烫伤了,快来救我。
易老板回:我学兽医的。无证行医这可是违法的,我可是良好市民,腿真烫伤了还是尽早去医院。
身旁投来的两束目光,陆林钟低头对上安槐序狐疑的表情,解释道:“这医生还床上躺着呢。”
“要不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安槐序拿着纸巾继续帮陆林钟清理身上的残粥,腿上印迹越来越红。
“去医院排队取药太麻烦了。医生她马上就来!”
“是吗?”安槐序暗想,不对啊,明明楼下就有个小医院,平常也没看见什么人况且现在这么早,陆林钟在致天上班这么久难道不知道?
陆林钟边和安槐序说着话,边给易老板编辑短信,也没注意安槐序怀疑的眼神,指尖啪啪点屏幕:我能不能有老婆,就看易老板的了。
易老板完全不吃这一套,陆林钟有没有老婆左右和她没关系,管那么多。
陆林钟的短信又一次送达:上次那没给你刷卡的许总,我在她办公室里,你来吗?
易老板果断回:来,地址给我。
陆林钟默默在心里翻白眼,易老板这见色忘义的家伙。
“要不你把裤子先脱了吧。”安槐序嘴角一勾,顺手把纸丢进垃圾桶。
陆林钟:“······”
她抬头恰好对上许终玄目光,气氛异常尴尬。怎么,安槐序要她脱裤子也就算了,难道上司也要站边上观看?又不是表演脱裤秀。再说脱了露了还怎么演!
“不,不了” 陆林钟笃定道。
“没关系的,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你要是腿不方便的话,我帮你脱。”安槐序说完特意对上陆林钟投来的目光眨下眼睛,这话本来就容易想入非非,现在更加。
许终玄非常识相地走出办公室,坐到外面的会客沙发上等着陆林钟叫来的“医生”,她猜这医生只怕也不是什么医生。
陆林钟握住安槐序伸来手,心里虽虚,脸上还是表现得相当淡定,趁着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俩,陆林钟反客为主,手顺势用力将安槐序带到沙发上:“你这么想帮我脱?”
第15章
四目相对,对方炙热又带有薄荷香气的呼吸洒到安槐序脸上,一下一下挠着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那被压抑的悸动像是被重新注入能量,焕发新生。
她把手从陆林钟手心里抽出来,轻笑道“没,我就是想知道你伤得怎么样了,不是想那个什么。”
“想哪个什么,嗯?”
“什么想哪个什么?”安槐序吊儿郎当地靠在沙发上,脸上梨涡浅浅。
陆林钟也隐秘一笑,松开了安槐序。
“你就没有裙子或者裤子之类的放在办公室吗?我帮你去拿来。”安槐序半睁着眼睛,捏起个桌上杯盖,拿在手里左右搓。
“嗯,没有。”陆林钟幽幽叹了口气,一副美人悲秋的模样,语气哀然,“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可怜呢,周日被你许总叫来辛苦加班也就算了,现在我还因公受伤。”
安槐序:“······”
安槐序把杯盖儿盖了回去,翘着个二郎腿,倒要看看陆林钟还要嘚吧些什么,顺着陆林钟往下道:“那我一会儿帮你问问许终玄,这算不算工伤?”
“我全身上下除了这张脸,就是我这两条腿长得最好看了,现在诶”
“你先别难过了。”安槐序配合着陆林钟,若有所思地点头。
“你说这要是留一大片疤痕在腿上怎么办呢,我会不会因此嫁不出去啊?”
安槐序听着陆林钟越说越像是要赖定她负责的样子,嘴角上扬,狠狠地一拍沙发的扶手:“你放心!我——”
陆林钟茫然地看着安槐序,期待着安槐序要说出什么感人情话出来,结果安槐序斩钉截铁地道:“要是真留疤了,我找几个好的婚介,一定让你嫁出去!”
“······”陆林钟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安槐序看陆林钟吃瘪的样子心里早乐开了花,她快乐地晃荡两条纤细的腿,都快滑到沙发下面了,相当的没有坐相。
两人安安静静地等了十来分钟,陆林钟的电话响起,来电人正是易老板。陆林钟跟易老板说了详细地址之后,冲着安槐序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说医生已经在电梯里了。
安槐序转着小脑瓜,诧异感叹道:
“这医生来得真快啊。”
“确,确实来得出奇地快。”陆林钟好整以暇地点点头,心里翻了个白眼,算是领教了易老板对色的热切,简直毫不低于钱。
敲门声响起,安槐序要看看陆林钟嘴上医生的真面目,快步从沙发上起身上前开门。
陆林钟还以为安槐序这么紧张她,脸上的笑意掩盖不住,全数落在了进门的易老板眼里。
易老板扫一眼就知道陆林钟打的什么算盘,好在她在电梯里对着镜子把白大褂抚得没有一丝皱褶,戴好口罩刻意乔装打扮过,也算是对得起群演的称号了。
陆林钟瞅了易老板一眼,居然还准备了一身行头,穿上居然人模人样的!可以啊,兽医也是医,凑合着用吧。
易老板好笑地看着陆林钟,眼神示意:找她来演戏那是需要付费的。
氛围过分诡异,陆林钟带着一丝娇羞:“安小姐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安槐序迈开她的大长腿走出了办公室,找到坐在外面的许终玄。
易老板关上门,先怼了陆林钟一句骗子。
陆林钟“······”莫名其妙地多了这么一头衔,“我骗你什么了?”
易老板懒得回答,环着手,挑眉对陆林钟道“脱吧。”
陆林钟“······”
“难道你要我帮你脱?”易老板笑道。
陆林钟翻了个白眼,真的是欠打,“停,不用”
“我可是医生。”
“演的还挺专业。”早知道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