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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主鬼灭之刃]九原之柊 完结+番外-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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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晶有毒,姐姐就是被那东西破坏了肺部。”
  蝴蝶忍一边分神出声告诫着宇髓天元,一边动作灵巧地侧身躲开迎面袭来的数条缠有冰莲花的冰藤蔓。
  “你怎么不早说!”
  “抱歉,我也不知道会遇上这种对手。”
  那正在用扇子挥出血鬼术的存在并非鬼,而是两个小巧的冰人偶。但它们所使用的血鬼术威力也丝毫不逊于几年前她见到的上弦之贰本身。
  对付这种东西,紫藤花毒会有效吗?还是必须得直接加以破坏?她皱着眉思考起对策,由于情报不足,鬼杀队事先并不清楚会出现这样的东西。特质的日轮刀里毒药的储存量有限,除非到万不得已,她还是想留着对付鬼的本体,起码得发挥更多作用。
  但现在的情况,似乎已经不用不行了,必须得赶紧去找那只鬼……
  “不知道毒有没有用就别浪费了,”宇髓天元看出她的犹豫,“我知道你很焦虑,但现在必须拦着人偶别让它们溜掉,还不是去寻仇的时候!”
  “……我知道了。”蝴蝶忍咬了咬牙,手中轻轻一动,日轮刀里发出机关活动的声音,将原本覆在刀尖的毒收了回去。
  这结晶之御子的目标并非鬼杀队士,它们的攻击欲不强,反而逃跑的意图更为明显一点。
  稍微想想就能明白,这多半是因为血鬼术的主人给它们下达的指令并非与鬼杀队士战斗,而是让它们优先去对付在教会外围的其他存在。
  比如那两百多名信徒。
  为了守住秘密……不,或许只是为了牵制鬼杀队士,就不惜将所有信赖着自己的人杀死,这只鬼究竟要恶劣到什么地步。蝴蝶忍深紫色的眼中划过一丝厌恶。
  现在疏散群众的任务已经被交给宇髓的三位妻子,上弦之贰那里有九原柊拖住,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全力把这冰人偶解决掉,然后赶过去与他汇合。
  ……
  又被躲开了。
  九原柊看着眼前一味躲闪的上弦之贰,尽管自己的攻击对他造成了些许伤害,但都只是聊胜于无,这只鬼仿佛能预判出他的动作,并加以回避。
  应该错不了,这只鬼他……
  “你与这些武技的持有者战斗过?”
  “是啊,我也很惊讶,她和我过招时使用的武技居然与你完全相同,”童磨挑起眉毛,言语不详地说着,“说起来那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只是送了她几坛酒就说要跟我做朋友,无论问什么都会毫无保留地回答。只可惜她并非人类。”
  是在说谁?九原柊愣了一下,紧接着脑海中回想起某个人的话。
  【“我与剑柄中的同伴接触不多,但也能够确定,至少有三人会选择协助鬼舞辻无惨。”
  在仓院之里,绫里朱和曾经向他提供过关于相枢化身的情报。
  “只知战斗的狂人,憎恨人类的倾世美人,还有寻找圣人的,单纯的凤凰。”】
  “凤凰茧?”
  “原来你们认识。”
  “她比你年长数千岁,你居然还称她为孩子。”
  “不谙世事的人,无论活了多少岁都还是个孩子。”童磨笑着回答,“在我看来,那些所谓的万生众相之核枢其实比普通的人类还要单纯不少。”
  废话,有点心眼的都被鬼王杀了。九原柊心中暗想,但现在不是争论这些事的时候,虽然自己也并非发挥出全力,但这场战斗还有更加令人在意的地方。
  “为什么不用血鬼术?”
  “你是在明知故问吗?”童磨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没有意义的事为什么要做?”
  ……果然如此吗?
  这家伙掌握的情报已经远远超出预计,他知道自己会使用封印血鬼术的能力。
  但是不要紧。
  纯阳炽火在掌间燃起,从额上睁开的第三只眼死死盯向那手执铁扇,气定神闲的上弦之贰。
  他会让这只鬼知道,面对有些对手,就算掌握再多情报也无济于事。
  作者有话要说:
  童磨写起来真令人头秃。(挠头)
  ………………………………………


第74章 
  ==============================
  鬼杀队本部,蝶屋附近。
  虽然已经不至于怕到闹别扭,但即将单独出任务的我妻善逸依旧紧张地呼呼喘气,见他这样,灶门炭治郎走了过去。
  “别紧张,善逸不是也拼命修炼过了吗?”眼中带着赤色的少年单手握起拳,鼓励着即将出任务的同伴,“任务只要小心点就一定会完成得很顺利,我和伊之助也会替你加油。”
  “炭治郎,”金发的少年感动地看着他,“那你能给我一撮祢豆子妹妹的头发吗?这样我会更有干劲。”
  “……”
  “炭治郎?你有在听我讲话吗?”
  “啊,我在听。我觉得善逸还是得靠自己克服恐惧才行,加油吧。”
  “怎么突然态度变得这么敷衍啊!”将羽织和佩刀穿戴整齐,走到门口的少年欲哭无泪地抗议着,“你刚刚那段沉默是怎么回事,那个眼神是在看什么其他的生物吗?请你说清楚!”
  “叽叽歪歪地吵死了!”
  原已经准备睡觉的嘴平伊之助在善逸的高音中醒来,抄起枕头就扔,砸得他惨叫一声,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伊之助!你这样太过分了,快向善逸道歉!”
  “啊?凭什么老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嗯?”了一声,跳起来跑到窗边,探头张望。
  “有什么东西吗?”
  在看见善逸的伤势并无大碍后,炭治郎也顺着伊之助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朦胧的夜空中,一只乌鸦正急速向蝶屋的方向飞来。
  “是信鸦?……朝着诊室的方向飞去了。”看见那只信鸦飞进不远处亮着灯的房间,炭治郎想了一下,向嘴平伊之助道,“可能是蝶屋的某位的信鸦吧,伊之助今天可以安心休息了。”
  “那是木原的信鸦。”
  “嗯?”
  炭治郎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伊之助已经跑到床铺旁边换起了队服。
  “九原先生的信鸦去找蝶屋的人,你换裤子干嘛?”还站在门口的我妻善逸刚问完,就被麻雀啄了脑袋,“好疼!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出发做任务,别催了!”
  “路上小心。”炭治郎看着他向本部大门走去的背影,说完转头看向已经换上队服和野兽毛皮的少年,“伊之助也要出去吗?”
  “老子就去看一眼。”
  他说着,把野猪头套往脑袋上一戴,拿着日轮刀冲了出去。
  ……
  万世极乐教。
  鲜血溅在绘着繁复莲花纹路的精致屏风上,木质的建筑残骸七零八落,写有‘极乐’字符的布帘掉在地上蒙了灰尘。原本神圣祥和的宽广殿内,此时混乱得宛如阿鼻地狱。
  “还真是……咳、强得不讲道理呀……”
  靠在墙边,半边脑袋都被打碎的上弦之贰咳出一口鲜血,伤口泛着焦黑的颜色,看上去已经离死不远,但又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嘴角的笑意反倒加深了不少。
  “你说要是这时候有人进来,会觉得哪边才是鬼?”他说到这,又扬起眉毛歉意地笑了,“啊对不起,我忘了你现在也是鬼。”
  “很快就不是了。”
  “咦?那还真是让人感兴趣呀,能详细说说吗?”
  “等你下地狱了我就告诉你。”
  九原柊只是受了些轻伤,在方才的进攻中他的额头不慎被锋利的扇刃击中,虽然闪避及时,但还是被划伤了相枢的眼睛。
  温热的血从额上缓缓淌下,但他并未在意,只是几个呼吸间伤口已经瞬间止了血。
  “我的扇子上有毒,你现在已经用不出血鬼术了吧?”即便看上去回天乏术,童磨说话的口吻依旧温和愉快,“不先去试着再生一下吗……哎呀。”
  血鬼术…蔓莲华。
  他有些狼狈地在身前布起冰制的莲花与藤蔓,但这并非六阳离火的对手,向他劈来的掌间带着仿佛能直接烧灼内脏的温度,瞬间就将那些血鬼术制成的东西摧毁殆尽,没有被伤到分毫。
  “你只会逃吗?”看着趁机又一次离开自己攻击范围的童磨,九原柊有些不耐地皱起眉。
  “毕竟面对你这样的对手,总得谨慎点。”上弦之贰说着摊了摊手,“说起来,被你和炎柱杀死的猗窝座阁下,无论是战斗经验,成为鬼的时间,还是对提升武技的热衷,都远远在我之上。但他眼中的数字百年来却始终低于我,你觉得这其中的原因真的只是我的血鬼术恰好克制他吗?”
  这只鬼话里有话。
  但是不要去思考,不要被他的话动摇。只要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战斗上,不出十个回合就能分出胜负。
  而看着再一次攻击过来的九原柊,童磨稍稍眯起了眼睛。
  “唉。”他状似无奈地轻声叹了口气,“果然你跟他一样,都对自己本身的力量太过依赖,以至于根本看不清战况呀。”
  突然一股摧心彻骨的寒意从身后袭来,九原柊心里一惊,下意识放弃了大好机会,收回那距离鬼之脖颈只差短短几寸的拳掌,转过身想要抵挡血鬼术的攻击。
  但那也是他能做的最后一个动作。
  只一瞬间,凭空出现的巨大冰块就将那完全来不及反应的鬼拖入腹中,层层冰封起来。围绕着绽放的莲与荷,转眼间出现在殿内的,是由血鬼术的冰凝结而成,双手合十的巨大菩萨。
  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鬼与鬼之间的战斗毫无意义,因为无法分出胜负。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把你抓起来,真是抱歉呀。”
  那菩萨紧闭的眉眼乍一看充满慈悲,可仔细看去,又仿佛藏着某种漠然的诅咒。
  童磨坐在一朵冰莲上,一边再生着伤口,一边看向被冻结在菩萨心脏位置的九原柊,在敲了敲冰面,确认对方的确无法行动之后,就将双手撑在身后,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你没有选择离开这里去恢复眼睛,否则我还真没自信能这么顺利。”他用庆幸的口吻说道,紧接着又补充一句,“对了,冰里带着血鬼术毒,会一直从你的伤口渗进去,所以血鬼术也好,那什么经脉的运转也好,就连呼吸法也是一样,都用不出来的……但看你的样子并不是很担心呢,是认为反正自己不会死,所以无所谓吗?”
  说到这里,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来,啪的一声合起掌。
  “我也觉得你不会死真是太好了,正巧那位大人最近心情不是很好,你说如果我把你作为伴手礼送给他,做实验也好,直接想办法杀了解恨也好,他会开心一点吗?”
  “……”
  “你的脸色好像变差了。”上弦之贰用扇子点着下巴,有些新奇地打量着九原柊的表情,“但是上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明明觉得你是那种随时死掉都无所谓的类型……啊,原来是这样吗?”
  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双流转着彩光的眼睛睁得大了些。
  “你是因为某个人的关系,萌生了想要活下去的愿景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未免太过无趣了。
  童磨面上带着柔和的笑,却在心中冷漠地想着,又或许夹杂了些其他的情感。
  希望和执念是一切噩梦的开端。爱也好,意义也好,明明只有抛开这些东西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不至于愚蠢地向并不存在的神明祈求宽恕。但为什么无论是鬼还是人类,似乎谁都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为什么只有我明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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