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老师18岁 番外完结-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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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从睡梦中再次迷迷糊糊的清醒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前的幸村,他正低着头在画板上描摹着什么,注意到方圆已经醒了之后,抬起头来笑着说:“醒了?”
那一刹那,方圆真的以为自己看见了天使。
他慌忙转移话题:“你在画什么啊?”
说着就凑过头去看,幸村倒是大方的把自己手里的画板送到他眼前。
然后,方圆就脸红了。
洁白的画纸上只有一个睡着了的人,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简单的铅笔素描却把画中人睡着时安逸幸福的神韵表现的淋漓尽致,只有情人间才看得见的角度,可以窥见作画者是满怀着爱意作出来的。
“你、你干嘛画我!”方圆囧着一张脸,幸好他睡相一向都很老实没流口水啥的,否则那真是丢死人了。
“我很早就想给小圆画一张了,可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这次终于完成了!”幸村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怎么小圆你不喜欢吗?”
“也……不是。”承受不住幸村热切的目光,方圆扭开视线。
“唔……说起来这幅画还很有纪念意义呢。”幸村摸摸嘴唇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露出莫测的笑容。
“???”
“嘛,就是我们第一次的纪念嘛。”
!!!!!!
方圆扭曲了,他该感谢自己的恋人是个喜欢画画的艺术家而不是个摄影师吗!?
不管方圆怎么反对,幸村还是把那幅画小心翼翼的珍藏了,还说要拿去裱起来挂在卧室的墙上。
对此,斗不过他的方圆只能把自己闷在被窝里装死。
可是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第一次纪念什么的……还真是挺美好的……
“对了,翔太呢?”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弟弟的某人忙着打听自家弟弟的下落,哥哥这么久没从卧室里出来,他不会怀疑了吧?
“翔太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和新交的好朋友一起去打球,今晚不回来了。”幸村爬上方圆的床,拉过她的被子把自己卷进去,伸手抱住身边人软软的身体,上下摸几下后感慨道:“小圆你身上好软啊!”
“……”那是因为他从来不锻炼身体,所以身上根本就没二两肌肉!
“话说今天的天气还真好呢。”幸村拉着方圆裹着被子坐起来,看着深秋午后的阳光撒进窗台落仔两人的被子上。
“嗯。”方圆抬头看天,突然觉得在这种宁静的午后,和自己喜欢的人这么安安静静的窝在一起看窗外的风景,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幸村。”
“嗯?什么?”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当然啊。”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评论,亲们大多数支持写迹部啊……青词决定下本书就写迹部大爷!不过,杀生丸也不会放弃的,留在下下个坑好了~~~但是,青词要先给各位大哥预防针,迹部大爷的文有雷哦。小受依然是中国受不变,只是他是双、性、体、质哦,天雷的妹子们就不要看了……具体情况下章再贴出来
61番外二
秋本的自述(上)
我叫做秋本诚一;如果按照今年的年纪来算的话;正好十六岁。那是别人年华最好的时候;而我——
我冷哼一声,转身没入黑暗。
我的生命中没有美好这两个字。
如果一定要说我应该感谢谁的话;大概就是那个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来的人,那个应该被我称之为“母亲”的女人。
不过在她生前,我从来没这么叫过;一次也没有。
她虽然没有生过气;但是我却知道;她其实很失望;非常失望;大概是很想听我叫这两个字听听吧。
其实我是个什么货色我自己再清楚不过了,高中生活根不适合我这种人,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还不如出去混来的实际。
可是那个女人不这么认为,她苦苦哀求我回到课堂,至少要把高中念完,否则我这辈子只能生活在底层。
我当时说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那年神奈川的枫叶红的透染了整片天空,她拉着我赶到了这里最有名的立海大高中部,在校长面前百般委婉的恳求他能收容我。
我一度以为她是疯了,这种一看就是百年名校的地方怎么可能收留我这种在他们看来完全是社会渣滓的混混?
果然,校长身边的几位主任级别的老教师都极力反对,说什么“这种学生进来的话一定会对我们立海大的名声有负面影响”、“立海大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要是董事会知道了是不会同意的”、“校长大人请您务必三思啊!”之类的屁话。
那些所谓教师的人那副义正言辞的嘴脸真是刺到了我的眼睛,我无所谓的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把一屋子的人都当成不存在一样,仿佛他们说的不是我一样。
在这个办公室可以清晰的看见不远处的操场上,一群男女学生在分组的做着体育训练,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的都是快乐幸福的笑容,青春逼人。
真是碍眼。
然后,我刚一回头,就看见了让我这辈子都不能忘记的场景。
那个女人跪下了。
那个坚强倔强的从不在外人前落泪的女人在一屋子的男人面前如此卑微的跪下来,只为了他那不成器的自甘堕落的儿子,在这种明亮的地方能有个落身之处。
我当时怒不可遏,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丢进了我的脸,可是当我冲上去拉她的时候,这个意向柔弱没什么力气的女人这次居然出奇的大力,我拉了几次都没能拽起她。
她看都不看我,只是不停地给校长磕头,争取着最后一丝希望。
校长终于是屈服了,他亲自伸手扶起了那个女人,然后叹息般的对我说:“你有一个十分伟大的母亲。”
我当时的反应是夺门而出,根本不给任何人看到我的表情。
那个女人在后来的一个月里表现的十分十分开心,我从没见她这么高兴过,从我们欠上那么多债务后。
她不停地和我说话,说我终于是个高中生了,以后只要好好地说不定还能考上一个技校学些手艺,说立海大是个很好的学校,我以后一定会有出息,还说我将来说不定会有一个很可爱的妻子。
我听得很不耐烦,真是一厢情愿的想法。
可是她不管,仍然执的去买了最好的布料,然后亲手给我缝校服。
可惜她终究没能看到我穿上去的那天,甚至也没看到我走进高中的大门。
因为她在走在路上的时候被车撞到了。
我站在医院里看着她被盖着白布抬出来的时候,给不出任何反应。
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昨天还絮絮叨叨的说要把新做好的校服给我试穿的人,今天就食言了,躺在这种地方一动不动。
我在医院那种地方呆了很久,久到因为长时间蹲在她旁边,腿脚都麻了才知道要走。
而走出医院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脸上湿湿的是因为我哭了。
原本在我看来,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对我无条件好的人,所以虽然嫌她啰嗦,但是从没有真的讨厌过她。
母亲什么的只不过是个称呼,叫不叫其实是无所谓的。
只是,如果我知道她其实非常在乎这个称呼的话,如果我知道我会这么快就失去她的话,如果我知道她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个的话,我想我大概会叫那么一次的吧。
妈妈。
………………
开学那天,我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穿上了她给做的校服,果然很合身,就像以前她给我做的衣服一样。
我被分在了一年A班,这个号称立海大一年级最好的班级。
然后我就遇上了班长——真田弦一郎。
那天他拿着报名表问我要紧什么社团,我理都不理他。
要我说,我最讨厌的就是真田这种人,一般正经的要死,总爱装出一副正义者的面孔,真是让人呕的要死。
他貌似和我们班那个幸村交情非常好,两个人都是网球部的,听说还都非常厉害。
不是我想知道这些,只是周围的女人们叽叽咕咕的整天议论,烦都烦死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背着网球包消失在教室的门口的时候,我其实还是很不屑的。
有钱人家的孩子。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钱多的没地方用,连学生都可以玩高档的网球运动;而有的人则穷的为了一顿午饭都不得不出去找活儿干,只为了填饱肚子。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上了几天学后,我终于觉得不耐烦了,无聊的课程,无聊的作业,无聊的同学……于是,在某节课下课后,我潇洒的背着背包走人了。
在外面过了几天黑天黑夜的日子后,我就被真田找上了门。
那天我刚回来,真田就堵在我家门口,黑着脸要求我回到课堂,列举了我一大串的违纪行为,还表示要对我做什么什么处罚。
我简直要笑出来了,有钱人家的少爷果然就是单纯,他难道以为这些东西可以吓到我吗?
“随便你。”我昂着头说。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走,我想他是很少被人这么蔑视权威,所以走的时候我都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身上的黑气都具现化了。
很有意思的人。
他后来又找了我几次,不过都被我无视掉了。
再后来,他就很少来了。
也是,人家也是有自己的事情的,哪有时间来管我啊!
我在心底嘲笑自己,果然是一个人过得久了,连真田这种家伙都期待吗?
这种日子又过了一个多月,我经常是上一天课逃一个星期的假,起初还有一些老师会来找我谈话,不过在发现我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上进心后都放弃了。
这下,我是彻底的自由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路灯下等昨天约好了在这里火拼的对手的时候,有一个人从天而降,他拎着一看就是超市里的购物袋,一脸期待兴奋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你是秋本诚一吗?”
那模样,简直可笑至极。
我以为是自己以前欺负过的谁谁谁,所以懒洋洋的承认了,准备看他下一步要怎么办。谁知,下一步吃惊的人变成了我自己。
就在他说他是我“新上任”的班主任后。
那一刻,我手里的烟差点就掉下去,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
乌黑的短发,明亮的眼睛,秀气的五官,短小的身材。
除了他自称是我的老师这件事情比较神奇外,没有任何值得我注意的地方。
立海大这是要破产了吗,请这种看起来比我还要小的家伙来做老师!?
接下来,那家伙就开始训诫我,说我没有去上课让他担心,说我违纪,反正啰啰嗦嗦的一大堆。
我简直难以置信,这么年轻的人居然可以媲美我家那个老太婆一样的唠叨!
不过我没心情陪他聊天,我可是约了人的。
当他知道我约了一群小混混后,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对了对了,害怕恐惧才是你应该有的表情,所以快点滚吧,离我远远的,就像学校里那些人一样!
然后
他就报警了!
我他妈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