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和他的小天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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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谁都没有动,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接吻,荣与鹤单手插在季律的发丝间,唇舌极富侵略性地搅弄着对方的口腔。
季律像只小猫似的哼哼,扭着腰,自己去磨荣与鹤的肉棒,后穴被他套弄得咕叽咕叽的,荣与鹤抓捏着他的臀瓣肉猛地一顶,浴池的水花被高高溅起,季律忍不住放开声叫了出来。
“小馋猫。”荣与鹤掐着他的腰,含着季律的乳首,季律受不得上下两头刺激,搂着荣与鹤的肩背软软地呻吟。
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时已经很晚了,季律清爽地被抱出浴室,他舒服地在床上打了个滚,荣与鹤刚躺下,他就手脚并用缠抱过去。
“老板,我伺候得好吗?”他乖巧地抬着脸,眼神明亮,唇形饱满,似在索吻。
荣与鹤亲了亲他,“好,以后就跟我吧。”
季律开心地在荣与鹤胸膛上蹭了蹭。
荣与鹤搂过他,对他这模样喜爱得紧,扯了条薄毯盖住两人,“明天带你去骑马。”
季律没有不答应的,“那我今天跳得好吗?”
“好。”荣与鹤抬手刮刮他的鼻子,“骄傲了?”
季律趴在床上,胳膊肘微微起上半身,“等我能跳大舞剧了,我就有自己的休息室了。”他眯着眼,笑着看荣与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呢?”
季律凑过去跟他咬耳朵,只说了一句话,惹得荣与鹤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季律察觉到了,裹着毯子往旁边一躲,荣与鹤哄着他再来一次,季律回头坏笑道:“不来不来,谁让你昨天放我鸽子的。”
荣与鹤蹭着他的脖颈轻笑,“那叔叔现在来补偿我的心肝肉。”
季律是知道自己身份的,被人包的小玩意偶尔闹闹是情趣,再作下去就是给脸不要脸了,再者,荣与鹤是为了真正那块心头肉放他鸽子的,他有什么立场闹。
“我给叔叔含出来。”季律说,“不然明天骑不了马了。”
荣与鹤抚摸他的脸,笑着说,真乖。
第2章
季律日记:李老师夸我有天分!她…
季律知道,荣与鹤带他来马术山庄,并不单是骑马,也有应酬的意思在,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金主大人的白月光也在。
今日聚会,来的大多是荣与鹤的圈内好友,也大多都带了像季律这样的小情人,唯独白月光没有,他清清白白地立在那,干净得仿佛永远沐浴在月光下的小王子。
季律和另一位老板的情儿聊天时,眼神还时不时往那边飘,那是个在大家族繁琐礼仪中浸染长大的贵公子,一举一动皆是克制优雅,难怪金主把面前这人放心上这么多年,他值得成为任何人的白月光。
老板们聊天时说起了V区的暴乱,涉及到敏感话题,他们这群上不得台面的就要识趣离开,服务员将他们安置在另一间茶室,有个学画画的男孩拉着季律说话,扯东扯西,季律百无聊赖地应付。
“你从哪个区来?”
季律正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闻言回道:“D区。”
“我来自N区。”说到这,男孩恹恹地低下头,“我小时候,N区还被归在下城区,因为这我没少被人欺负,好在现在又被提上来了。”
24城区,以A区为首,越往后,人文环境和经济越差,N区以下被统称为下城区,在官方的解释里,“下城区”的“下”是待发展的意思,但在大众眼中,“下”却是下等人的意思。
季律应付着安慰两句,“住在哪不重要,下城区人和上城人也没什么不同,别妄自菲薄。”
男孩笑了,大约是觉得他好说话,之后就一直拉着他聊天。
大约一个小时后,老板们那边谈完了,这边的情人们被告知去马场和他们汇合。
季律换好骑服,就和一众人坐了游览车过去。
荣与鹤早在那了,牵着马,和人三三两两站在一处说话。人群里,就金主大人最瞩目,高大笔挺、俊美无俦,淡淡应付着周围人的寒暄。
季律牵着匹枣红色的马走过去,荣与鹤瞧见他了,打量他一眼,眼底浮起笑意,像初雪映日,晶莹温润。
马场很大,一望空阔,远处是山,近处是林。季律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侧头在荣与鹤耳边道:“叔叔,那边的林子好大哦。”
荣与鹤垂眸看了他一眼,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然后与身边的人说了几句,便告辞离开,只带着季律走了。
季律笑嘻嘻地挽着荣与鹤的胳膊说,叔叔真好,有求必应。
荣与鹤笑着不说话,等过会季律哭的时候,他掐着季律的腰问,现在还好吗?
季律扶着树干,撅着屁股,裤子褪到脚踝,湿哒哒的淫液从穴口沿着笔直的大腿滴落。
他哭得很惨,身后的金主实在太猛了,大开大合地操动,穴口被他磨得红肿不堪,囊袋撞击着季律雪白的臀部,掀起诱人的臀浪。
季律不敢叫太大声,咬着唇哭,荣与鹤掰过他的下巴,强硬肆虐着他的双唇,抵死缠绵。季律又爽又痛,想让金主停下又想让他快点,所有矛盾的情绪都被他化成呻吟从唇喉间吐出。
后来两人换了个姿势,季律被荣与鹤抱起,背靠着树干,下体紧密相连,磨着,撞着,荣与鹤的性器被季律的小穴泡得油光发亮,他叼着季律的唇,轻咬着问:“心肝怎么和女人一样,水那么多,会不会肚子里藏了个生育囊。”
季律接过他的玩笑,“那你没戴套,我会不会怀孕呀。”这是玩笑话了,全国拥有生育囊的男性不足百分之一,他季律怎么可能刚好是其中一个。
荣与鹤撞着他,“怀了就生下来。”
季律被他弄得欲仙欲死,低吟着笑道:“好呀,那我要给叔叔生好多个宝宝。”
“心肝低头看。”
季律乖顺地低下头,看到荣与鹤那巨大骇人的性器正不断进出他的身体,他薄薄的小腹被对方粗长的肉棒顶得鼓起一块。
季律故作惊讶,“不好了,我被叔叔干得怀孕了。”
荣与鹤轻笑,雄厚的男性气息全喷在季律脸颊边,惹得他半边身子酥酥麻麻的。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说你的吗?”荣与鹤边干边说。
“说我好看。”
荣与鹤含着他的唇舌吻了会,说:“他们说我养了只小天鹅。”
季律笑了,“那我不就成你鹅子了,爸爸。”
荣与鹤抓捏着他的臀部大力撞了下,“瞎说什么。”
“又没关系,反正我没爸爸,倒是你。。。。。。”季律笑着说,“倒是你还没结婚呢。”
荣与鹤被他软软的腔调弄得心口酥痒,只想把这只小天鹅揉进身体里好好疼爱,他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季律的身体里,性器堵着小穴,不断有淫液溢出,季律仰起雪白修长的脖颈,如濒死的天鹅般呻吟,荣与鹤叼着他的脖子,享受着在他体内射精的快感。
季律穿好裤子后,腿都是软的,荣与鹤与他同乘一骑,带着他回酒店,两人洗过澡后清爽地搂在一块休息。
季律手指抠着荣与鹤的锁骨玩,金主大人捉住他的手,咬了一口,吩咐道:“睡一觉,晚上有酒会。”
季律乖巧地不动了,他抬脸见荣与鹤已经阖上眼睛休息,盯着他俊朗的脸瞧了会,然后忍不住在他下颌上亲了亲。
荣与鹤自是没睡着的,他嘴角浮起笑意,搂着季律的手更紧了些。
晚上的宴会,季律作为男伴出席,他的主要作用是给荣与鹤锦上添花。
中途,金主大人的白月光有过来寒暄,目的还是为答谢那晚荣与鹤的鼎力相助。
“那晚荣哥要是没来,那批货就彻底完了。”贺致描述起那一晚的窘境时,也是面上带笑,不卑不亢,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株秀挺的玫瑰。
荣与鹤与他碰了碰酒,“举手之劳。”
贺致抿过酒后,将目光放到季律身上,“我看过季先生的表演,那还是几年前的事了,小季先生是个让人印象深刻的人。”
季律笑眯眯地道谢,眉眼弯弯显得特别乖巧,荣与鹤捏捏他的肩,浅笑着说:“他该骄傲了。”
“季先生是有真材实料的人,有资本骄傲。”
季律不至于被夸一两句就飘,大大方方接受了赞美。
贺致除了做生意,于艺术上也颇为精通,和季律聊了聊古典时期的剧作家,和近现代的芭蕾舞剧,季律发现他对芭蕾了解颇深,不像个门外汉。
季律说出了心里的疑问,贺致笑着解释,“我以前也是学跳舞的,只是后来改了专业。”
荣与鹤并不参与他们的话题,他正与一个A区议员说着最近选举的事。
大约宴会过半,人群里忽然有人说何先生来了。
季律不认识他们圈子里的人,但看所有人都严阵以待,包括荣与鹤眼里都有了几分认真的神色,就觉应该是个厉害人物。
何先生已过半白,却不显老,依旧硬挺英俊,他正被一群人簇拥着说话。
荣与鹤主动过去打招呼,人群自动为他散开,何先生也只有面对荣与鹤时才愿意多说几句,显然是很看重他。
也不知是不是季律的错觉,他总觉得何先生在看他,一眼又一眼的,外人或许察觉不出什么,但季律这个当事人却感受得格外清晰。
几人在宴厅没说一会话,何先生就提议去休息室谈。
老板们要商议要事,季律只能继续留在宴厅。他百无聊赖地倚在露台上看风景,这种宴会于他而言最痛苦,一大堆高热量的食物,看得着却吃不着,为了舞蹈,他必须维持身材。
他在外头晃着酒,吹着夏风,正惬意时,贺致过来了。
“方才说到哪了。”贺致与他并肩站在一处,“好像说到我也是学跳舞的。”
季律没想到贺致还挺能聊。
贺致望着远方,微风吹动他鬓边的发,他自顾自地说着,“后来改行,除了要帮家里打点公司外,还有就是当时出了车祸,两条腿都断了,算是彻底绝了我跳舞的心思。”
贺致说得云淡风亲,季律却听得心惊肉跳,他无法想象这种事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会是个怎样的场景,贺致还有贺家这条退路,他要是不能跳舞,那可什么都没了。
“几年前,你和一个小姑娘搭档参加青少年芭蕾大赛,决赛时我去了现场,我还记得你跳的是《金猫记》的节选,印象深刻。”
季律自然忘不了他人生中第一个奖项,“谢谢,其实那时很紧张,也没多少舞台经验,看到台下乌泱泱的人就犯晕。”
贺致笑着看他,明眸灿烂,“但你做得很棒!季先生最近有演出吗?我还有荣幸继续做你的观众吗?”
季律笑着说:“刚结束一场,不过接下来要准备面试另一出舞剧,幸运的话,您马上可以看到我了。”
贺致碰了碰他的酒杯,“祝你好运!”
他们在露台说着话,意外发现,两人很有共同语言,许是在同一个圈子待过的缘故吧。只是没聊几句,那位尊贵的何先生就从休息室出来了,像是急着要走的样子。
贺致拉着季律要过去送客,季律想到刚才何先生那奇怪的眼神,就不想动,他自觉是个小人物,送客这种事也轮不到他。
贺致不清楚他的心思,牵着他的手腕就往厅内走去,原本两人只打算在人群外做做样子的,他们在人群外说着话,依旧谈论着在露台上未结束的话题,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的人群忽然分成了两拨,何先生走了过来,站定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