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斤八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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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越在这里发现了苏启明。
“来了?同学聚会怎么样?”苏启明坐在池边,耷拉着两条腿,一个皮肤白皙的青年浸在水里,依偎着苏启明的膝盖。
何越见怪不怪,在他旁边蹲下,说:“不怎么样。”
“哦?”
“我见到齐斯了。”
苏启明一窒,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幸灾乐祸还是安慰何越。
何越几度欲言又止,蹙紧眉头,最终所有言语还是化为一声叹息。苏启明也无奈,他怎么不清楚何越对齐斯复杂的感情,别说何越了,他苏启明想起初恋都觉得不是个滋味。
“咱别想那个了,哥儿们今天认识俩俄罗斯的。”苏启明反手一拍何越,说:“刚上楼换泳衣去了,便宜你了。”
何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闻言斜眼看他,本来落寞的表情转瞬不见踪影:“那我不客气了。“
王戎笙在那帮人中间斡旋半天才得以脱身,寻遍了整个前院也不见何越,等他好不容易找到后院时,何越正躺在泳池边的长椅上,臂弯里搂了一个,腿间做了一个,两个金发碧眼的男孩跟两块膏药似的,贴得死紧。
何越透过起了霜的玻璃杯壁往里看,一颗小小的青桔躺在里面,他晃晃杯子,被模糊的视野里隐约出现了一个伫立的黑影。
何越挪开手,定睛看去,不正是王戎笙么。
“玩儿完了?”何越问。
“完了。”王戎笙的回答里听不出情绪,他上前两步,一屁股坐在何越身边,本来就不大的躺椅随他的动作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何越怕这椅子塌了,抬脚轻轻踹了踹腿间的俄罗斯男孩,示意他下去。
王戎笙离得近,何越隐约能闻到他身上沾染着的香水,便皱了鼻子,嫌恶地说:“你身上这味也太浓了。”
听何越这么说,王戎笙闻闻自己的袖子,忽然绽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他迅速用手掐住何越的脸,虎口卡着何越的下巴,把何越的脸歪到一边,自己则倾过去,鼻尖碰了碰何越的颈侧。
“你也没好到哪去。”
两人的脸距离极近,两三厘米里挤满了暧昧的气息。何越怀里的另一个俄罗斯男孩开始感到局促,不知所措起来,加上王戎笙不着痕迹的一瞪,他瑟缩着退出了何越的范围,拉着另一个人跑了。
何越挣开王戎笙的钳制,望着空空如也的手臂,失落道:“真扫兴……”
王戎笙还想说什么,突然,苏启明从远处跑了过来。
“哎!你要干什么?”苏启明喊道,语气不善,他以为王戎笙是来找茬的。
何越掀起眼皮,看着气势汹汹的苏启明,拿下巴点了点王戎笙:“这是王戎笙。”
然后又点了点苏启明:“苏启明。”
苏启明对这名字印象深刻,毕竟能让何越无从下手的人可没几个,他话锋一转,热络道:“我是何越发小,平常就听他提起你……”
“他提我什么?”王戎笙问。
“那、那可多了,说你长的帅,又聪明又有能力。“
何越默不作声,坐看苏启明胡说八道,他甚至怀疑苏启明看上王戎笙了。
王戎笙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吹捧感到莫名,何越收到来自他的疑惑的目光,无辜地耸肩。苏启明跳脱得很,又焦急地说:“我那边还有点事,一会再来,到时候好好聊聊。”
“这人怎么回事?”王戎笙看着苏启明的背影,问道。
“莫名其妙。”何越说。
矮几上的几瓶啤酒和软饮都见底了,何越又从冰桶里抽出一瓶martell,熟练地打开后直接对着瓶口往嘴里倒。
王戎笙就那么看着,没再撩扯他,半晌,他开口:“你今天喝了多少?”
何越的反应有点慢,一字一顿地回答:“没多少,还清醒得很。”
只要不瞎都能看见他喝了不止“没多少”,王戎笙问:“心情不好?”
何越说:“算不上不好。”
眼看半瓶白兰地下了何越的肚,王戎笙想出手拦一下,冷不丁的,身后又响起苏启明的声音。去而复返的苏启明手里拿了两杯漂亮的鸡尾酒,塞到二人手里,一人一杯。
“我宝贝儿调的,绝对原创,尝尝?”苏启明说。
何越想都没想,喝了个干净,咂咂嘴,酸甜的滋味冲淡了之前白兰地的辛辣感。
“挺好。”何越说。
苏启明颇为自得,只不过他的笑意还未从心底传到面上,就凝固住了。
何越看王戎笙磨磨蹭蹭的不喝,便直接夺过来。
“等一……”苏启明的声音被卡在喉咙里,何越已经把第二杯喝完了。
何越醺醺然,没注意到苏启明的异常,但王戎笙十分清醒。
“有问题吗?”王戎笙问。
苏启明支支吾吾,踟蹰不定,就这么一会儿,额头上都沁出汗了。
再看何越,已然摇摇晃晃,身上皮肤微微泛红。王戎笙略一忖量,摸上何越的脸颊,手背感受到一种灼人的热意,心下了然。
在王戎笙的审视中,苏启明硬着头皮把自己的下药行为全盘托出,不过这药本是下给王戎笙的,他从上次就计划着给何越创造个机会上了王戎笙,谁能想到不知情的何越居然抢着喝下了带药的酒。
进了电梯,身上的何越越来越重,王戎笙不得不双手环住他将何越抱紧,才能保证何越不软倒在地上。王戎笙不由地翻了个白眼,他早看出来那个苏启明傻得一批,居然敢给他下药……
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也想找个支点,攀上了王戎笙的肩膀。
“何越,何越?“王戎笙叫他的名字。
“……”
何越低声含糊地说了什么,王戎笙听不清,便附耳到何越嘴边,但才刚低下头,嘴已经被另一片唇封住。何越的吻又急又狠,跟他软塌塌的身体截然相反,带着浓烈的欲望和热度。
呆滞只有一瞬,王戎笙毫不客气地给予了回应,他把何越顶在电梯墙壁上,托起何越的臀部,搁在窄细的扶手上,一条腿挤进何越的**。
何越如同搁浅的鱼,不知满足地汲取着水分,用力吮吸王戎笙的唇舌,极尽纠缠,直到王戎笙也将理智抛到脑后。
轻啄脸颊和耳垂,深吸对方颈间的气味,先前沾染的香水过了时效,只剩下最原始的荷尔蒙。他们如同两只野兽,用尖牙拉扯对方的皮肤,为对方留下疼痒难忍的痕迹。
直到何越的手伸进王戎笙的衣服里,王戎笙才抽离出来一会儿,他干脆抱起何越,走出电梯,去往苏启明准备好的那间房间。
当时苏启明想跟着他们,但被王戎笙一个“滚”字喝止,只好交出房卡,人留在了泳池边。苏启明吓得够呛,他之前听何越的描述,还当王戎笙是个有点花花肠子的小屁孩,这么一看,苏启明只能默默向上天祈祷何越能保住自己的屁股。
何越被放在床上,他立即举起双手勾住那若即若离的人影,再一次贴了上去,伸出舌尖舔舐王戎笙的嘴角,**难耐地磨蹭,上面也跟做着不断进出的充满暗示性的动作。
王戎笙也硬得不行,他压着何越厮磨了许久,不知不觉中二人的上衣尽褪,王戎笙却突然支起身,何越当然不依不饶,胡乱地摸索着,他无法,一手按住躁动不安的何越。
何越微烫的指尖在王戎笙小臂上游走,所过之处留下了短暂的烙印,王戎笙仔细看何越半睁的双眼,那里没有焦距,一片迷离。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王戎笙甩开何越,跳下床,去冰箱里取了两瓶矿泉水回来。
拧开瓶盖,王戎笙抬着何越的头,轻声道:“喝点水。”
何越自是不愿意喝,最后还是王戎笙强迫灌下去了大半瓶,剩下的小半瓶洒得干干净净,或许因为冰水的刺激,何越清明了些,趁着机会,王戎笙把另一瓶也喂进去。
逐渐的,何越停止了无章法的渴求,然而找回思考能力的他,却依旧做不到靠自己去压制一波波涌来的欲望。
“妈的……”何越骂道。
王戎笙站起来,单膝屈起搁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何越。
何越喘了两下,命令道:“给我找个人去。”
王戎笙岿然不动:“你现在这德行,是找人让你上,还是找人上你啊。”
王戎笙说的不错,他四肢乏力,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地方是硬的。这哪是单纯的助兴药,说是迷间药也不为过,不知道苏启明上哪搞到这么缺德的东西。
“不然你来?”何越恶声恶气。
王戎笙挑眉,不语。
何越把头撇到一边,颜色难看,良晌,才做出那个艰难的决定:“让我上,要不你就干脆点,只这一次。”
王戎笙终于有了反应,弯腰靠近他,戏谑道:“这么随便?”
何越想骂王戎笙,可是腿间又泛起一阵酥麻,脏话出口时已变成一声短促的呻';吟。何越不由得抚上自己,同时他又在王戎笙作壁上观的态度中感到无比羞耻。
可事实上,自打进了这扇门后王戎笙的裤裆就没松懈过,此时何越如砧板上的鱼,呈在他面前任他宰割,他表面淡定,心里却没有一刻的平息。
应着一声拉链划开的声音,何越感到自己的**一空,他已被王戎笙架起腰腹,脱了裤子。暗自咬牙,何越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做';爱而已,怎么做不是做。
他紧闭眼睛,不想看王戎笙的脸,他被放置在王戎笙身上,整个人呈仰靠在王戎笙怀里的姿势,**支棱在微凉的空气中,下一秒被炙热包裹,何越刷地睁眼,喉头发出一声急促的气音。王戎笙的手心竟然比他的身体都要热,掌纹摩擦着何越的东西,每一道细微的沟壑都刮擦出前所未有的快';感。快速地**中,何越很快地交了今晚的第一次。
何越惊异于王戎笙竟然没有趁人之危:“你……”
“闭嘴。“王戎笙声音中透着压抑,他把自己的裤子解开,那东西弹出来,正好卡在何越的股沟中。
何越收声,他更怕王戎笙半路突然改主意。
王戎笙埋首于何越肩窝,手里一边动作,腰部也不断挺动,在何越股间腿缝穿梭。何越因为药效,几乎是立马陷入了王戎笙的起伏之中,吊顶的明黄色射灯在他眼前晃悠,映出一道道残影,中间有几次因王戎笙的横冲直撞,他猛然惊醒,夹紧肌肉,换来的只有一声闷哼以及更用力的磨蹭。
换了几个姿势,等何越的身体平静下来时,被褥上一片狼藉,各种液体混合。他趴在脏兮兮的床上,身体偶尔不受控制地颤动,就这样,他还得跟王戎笙说谢谢。
王戎笙靠过来覆在他背上,说:“我等你心甘情愿让我上。”
“滚。”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何越回手想用手肘杵他,结果半路脱力,摔回床垫上。王戎笙以臂膀箍住何越,小声道:“不滚,我困了。”
何越这才想起来他从飞机上下来一直没休息,便别扭道:“这么脏你也睡得下去。”
身后的王戎笙应该是真累了,搂住何越把他们身下的被子一抽,抛到地上,反正里面的床单还是干净的。
何越哭笑不得,其实他也好不到哪去,亢奋劲过了,袭来的困乏是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