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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老九门]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完结+番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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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烛不自觉的将手握紧,看见张启山坚定的眼神,又松开了手。
  她没办法干涉张启山的事,因为张启山永远不会听她的话。
  就是一番纠缠之后,张启山终于松口让二月红进去。
  眼见着二月红消失在了那个通往墓室的通道里,南烛抿了抿唇,原本开心的弧度也消失了,转身远离了洞口,背对着张启山,一言不发。
  这下,最难做的就是张副官和齐铁嘴了,两人是跟着张启山也不对,去和南烛交谈也不对。最后只能站在原地,什么话也不说,等着二月红出来。
  南烛虽然说被张启山的脾气闹的心闷,却也不忘做事。上面下来的路多半已经被毁了,唯一的出口就是这里,既然确定下面没有危险,上面等着的人,自然也要想办法把他们叫下来。
  “齐铁嘴,有没有黄纸。”南烛翻了包,没有看到空白的黄纸,想起她出来的时候没有准备,压根就没有带齐那些家伙事儿。
  听到南烛的召唤,齐铁嘴连忙跑了过去,说道:“有,有,有,你要几张。”
  “一张就够了,谢谢。”南烛的布囊里还有一小瓶朱砂,一张黄纸,足够把上面的那些人叫下来了。
  齐铁嘴连忙从包里拿出了黄纸,递给了南烛,还在一边询问需不需要帮助。南烛嫌他话多,一张禁声符贴了上去,齐铁嘴是拿不下符,也说不出话,咿咿呀呀的比划着,看的张副官忍俊不禁。
  手沾着朱砂在黄纸上画了四个小人的轮廓,下一秒,小人就从黄纸里跳了下来,迈着两条小短腿,跑着南烛的肩膀个手臂上。
  “去,让他们都下来,记得给他们带路。”南烛伸手弹开了肩膀上的小人,小人飘了出去,落在了地上。
  接到南烛的命令,小人纷纷跑了上去。等小人都跑了上去后,南烛才拿下齐铁嘴身上的符纸。
  “嘿,这玩意好玩,这纸人可真有意思。”齐铁嘴见自己能发声了,看了一眼纸人离开的方向,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种传递消息的纸人,我们统称音人。”南烛将空出了四个人型轮廓的黄纸叠好,放进了布囊里,“你若有兴趣,我可以教你怎么做。”
  “好啊,好啊,那我日后传递消息,就方便多了。”齐铁嘴一笑,这种实用的东西,不学白不学。
  齐铁嘴有找了些话题,见南烛一脸疲倦不愿再开口的模样,也就闭上了嘴。又想到佛爷和二爷,不由叹息。
  二爷对夫人丫头那是疼爱到连祖业都放弃了,丫头是好福气。
  而佛爷对南烛,齐铁嘴可以肯定佛爷喜欢南烛,可齐铁嘴却觉得,喜欢上佛爷,是南烛一生的不幸,因为对佛爷来说——
  天下,永远比家室重要!
  等了一会儿,上面的人都下来了,却没见二月红有出来的痕迹。
  “师姐,终于找到出口了。”南羽背着老矿工从最下面的通道出来,喘了口气,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汗,“好累,喂,算命的,你还不来搭把手。”
  南羽话刚刚说完,一旁出来的亲兵连忙伸手扶过了老矿工到边上休息。
  “那个陆美人和那个红衣服男人呢?”南羽揉了揉肩膀,扭动脖子的时候,都能听到骨头清脆的声音。
  南烛摇了摇头,她派去了音人去找陆美人,可现在也没有消息:“没有找到陆美人,二月红去了墓室。”
  “师姐你不去?”南羽疑惑了,那个二月红也是胆大,敢一个人进墓室,也不带上师姐。
  笑了笑,南烛敛眉。
  察觉到了这有些诡异的气氛,南羽慢吞吞的磨蹭到了齐铁嘴身边,和他窃窃私语。
  一群人下来了没多久,一阵混乱沉重的脚步声就从通往墓室的通道里传出来,一群蜘蛛先里面的人一步跑了出来,四下乱窜,一会儿就不见了。
  蜘蛛逃窜开之后,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就从里面出来。
  原来她们一直找不到的陆美人先她们一步去了墓室。
  只见陆美人扶着受了重伤的二月红出来,看到张副官的时候,一把将二月红推给了张启山,忙不迭朝张副官跑了过去。
  从墓室出来的二月红看上去受了重伤,但并没有性命之忧。
  南烛从包里拿出雪花丸递给了二月红,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面色看上去也好了许多。
  等调试之后,张启山欲上前询问,二月红却抢在他前面,强调了里面的危险。里面危险,二月红身受重伤,张启山就是再想下去,也没办法做到。斟酌之下,张启山决定先带着众人离开这个这个密室。
  当下,张启山就让齐铁嘴带着二月红和南烛等人离开,自己跟张副官带着亲兵把遗落在外面的炸药全部搬了过去。在所有人离开矿洞的时候,一声巨响,彻底毁掉了这条墓室的出口。
  离开矿洞的刹那,南烛被外面的日光刺痛了眼,闭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下来。除了牺牲在矿洞里的几个亲兵,剩下的人里面,受伤最重的也就二月红了。一群人也算是对二月红特殊照顾,开车的人放缓了车速,减轻了车的震动。
  回到了长沙城后,张启山让亲兵护送二月红和齐铁嘴回各自的府上,剩下的人全部和他回张家。
  经历了墓穴一事,南烛对张启山一股脑的热情冷却了不少,甚至怀疑,自己决定和他在一起,到底正确与否。
  南烛和张启山两人虽然安静,可车上的陆美人和张副官就热闹了。
  陆美人咬定张副官已经是她未过门的丈夫了,她在长沙没有住的地方,理应和张副官一起住。
  张副官可以智斗裘德考,对打田中良子,却独独对这样的女人反抗不了,最后只能松口答应了下来。
  两人吵吵囊囊的,听得南烛脑仁微疼,仿佛要爆裂了一般,最后给一人一个噤声符,大家都说不了话,也就安静了。
  护送二月红回去的一行人已经抵达了红府,护送的人见二月红脸色依旧苍白,伸手就要搀扶,却被二月红拒绝了,脊背挺直,独自一人进了看上去有些萧瑟凄凉的红府。红漆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张家军看着二月红一个人进了红府,然后那红色的背影渐渐被大门吞噬,直到消失。
  桃花正端着水路过廊桥,看到二月红的时候,连忙说道:“二爷,你回来了……”
  “不是让你们都走了吗,留着做什么。”二月红虽然毫无血色,面上却不显露半分,睥睨了一眼桃花,冷冷的和她擦肩而过。
  被二月红冰冷的眼神震住的桃花呆在了原地,喉头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哽在了那里,半天没有敢说话,那句夫人在卧室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整个红府也就只有桃花一个下人留着,偌大的宅子此时一片空旷,仿佛在转角,仿佛在镂空雕花大门,仿佛在落水亭阁,都能看见丫头的声影。
  直到失去了丫头,他才明白,原来自己喜欢的相濡以沫的日子,对丫头来说,少了活力,少了活着的鲜明。
  丫头会对着陈皮调笑,会跟着陈皮玩闹,偏偏对着他的时候,温柔体贴,端庄大方。那时候丫头也只是个姑娘,年华正好……
  “丫头。”二月红觉得自己疯了,竟然看见丫头正坐在那里低头绣花,娴静美好,让他热泪盈眶。
  听到二月红的声音,丫头抬头,却见二月红站在门口,逆光而立。微红了眼眶,扬唇笑道:“二爷,你回来了,正好我给你绣了个荷包,你……”
  话还没有说完,二月红一把抱住了丫头,紧紧的,用力将她拥入怀中,不肯放手。丫头被抱得狠了,骨头隐隐作响,仿佛要被二月红弄断了一把。可身上再疼,也抵不过重逢后的喜悦。
  “二爷,我回来了。”丫头柔和了声音,细细软软的,如同甘泉,洒在了二月红干涸的心上。
  二月红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欢迎回家。”
  二月红不敢问,也不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丫头能回来,只要他能再见到鲜活的丫头,付出一切代价,也是值得的。
  有些人,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而有些人,等到失去了才会明白,珍惜的人,不一定喜欢自己为她所做的一切。
  丫头和二月红都知道,自己对彼此都很好,只是他们忘记了。相濡以沫,还有一个磨合的过程,还有一个,相互适应的过程。
  而南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所认为的帮助,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
  回到张家后,张启山让南烛好好休息。处理了陆美人的问题后,开始着手安排长沙的事宜。
  熟门熟进的走到了卧室,南烛抿了抿唇,眉宇微敛,一句话也不说,跟着后面的女仆心慌慌,什么话也不敢说。
  “你先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下,没有事不要打扰我。”站了一会,南烛回头,脸色温和的对女仆说道。
  女仆迟疑了一下,说道:“可是,夫人,佛爷吩咐,务必要照看好您。”
  南烛摆了摆手,有些不耐:“好了好了,我也不是三岁孩子,有什么好照看的,你下去忙吧。”
  “是,夫人。”女仆见南烛不喜,连忙称是,就退了出去。
  合上门的刹那,南烛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算个什么夫人,估计在外人眼里看来,不过是一个未过门就住在男方家里的不入流,这声夫人,现在听起来,还真是刺耳。喉头蓦然一痒,南烛忍不住拿着手帕咳嗽了起来,撤开的时候,雪白的手帕上一抹血红格外刺眼……才怪。
  南烛眉头一皱,咳嗽竟然咳出了一个东西,真的是……好脏。QAQ洁癖犯了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就把自己从内到外全部洗一遍?

  ☆、第四十一章

  咳嗽咳出了一个东西的南烛,最后忍不住把自己里里外外给洗了一遍,皮肤都搓红了才出来。
  “南烛。”张启山敲了敲门,在门外唤道。
  南烛眨了眨眼,拿起扑在床上的衣服往身上一披,走过去开了门。门缓缓打开,张启山环顾一圈,却没有看见人,心下奇怪。
  “来人,”张启山站在房间中央,提高了声音,喊道,“夫人呢?”
  一直守在走廊上的女仆连忙跑了进来,却被张启山的问话给问懵了。夫人不是在里面吗,这会子又问她夫人在哪来,难不成夫人有飞天遁地之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她们眼皮子底下离开。
  “奴婢不曾看见夫人出来,也许,夫人在沐浴?”女仆迟疑了一下,说道。
  张启山微微颔首,示意女仆去浴室看看。女仆连忙走过去,敲了敲门,迟迟没人回应。女仆顿了顿,打开了门,除了滴答的水珠,里面空无一人。
  “佛爷,夫人不见了。”女仆转身,一脸焦急。
  不动声色的让女仆下去后,张启山站到窗边,窗沿有踩踏的痕迹,若非仔细,并不轻易能察觉。
  微叹一口:“离开也好,此下长沙也不太平,免得你受到伤害。”
  乱世国为先,儿女情长也不过是牵绊。
  而且,张启山敲了敲桌面,脸色不虞。陈皮投奔日、本人,与田中良子、裘德考狼狈为奸,另还有路建勋从中作梗,长沙早已不太平了。
  用了灵符出了张府的南烛站在长沙闹街,看着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听着喧闹的吆喝卖叫,南烛忽然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她修行至此,多年不曾长进,今日却有感而发,倒是个好兆头。
  “小姑娘,好久没见到你了,要来一串糖葫芦吗?”老人家看到南烛,笑眯眯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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